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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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晨:“胡说八道?陆景曜人呢,那个人渣又做什么了,他把你怎么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揍他!”
“晨儿,”阮向笛叫了声,手搭上徐向晨的肩膀,低声说,“不必了。”
徐向晨眼睛又红了:“哥,你别这样啊,不就是抑郁症嘛,咱能挺过去的,咱不是检查了中度么,还没到重度呢,你是不是早上又没吃药?”
医生给阮向笛开了一些抗抑郁的药物,但阮向笛不大爱吃。
阮向笛蹙起眉。
徐向晨一看就明白了:“果然又没吃,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肯好好吃药,还要我看着你一顿一顿吃么?”
徐向晨叭叭叭说个不停,听得阮向笛脑仁疼,揉了揉额头说:“行了我知道了,我不自杀了,会好好吃药。”
徐向晨:“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我才不信!……咦,你是不是手机响了?我好像听到铃声了。”
“嗯?”阮向笛侧耳一听,卧室里手机确实在响,阮向笛现在特别不耐烦,不想接触外人,徐向晨却已经主动跑到卧室里,去给他拿手机了。
“哥!是那个渣男!”不多时,徐向晨夸张且带着愤怒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他拿着手机噔噔噔跑到阮向笛面前,说,“接么?不接吧,我给你挂……”
徐向晨话没说完,阮向笛便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但冰凉的手机握到手里,却像烫手似的。阮向笛一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景曜两个字,心脏就不受控制的抽痛起来。
视线瞬间模糊了,阮向笛抬起手背擦了一下,靠在厨房的墙上,仰头想把眼泪逼回去。
哭什么哭,丢不丢人!
徐向晨见此,小声道:“哥,要是不想接……就不接了吧。”
阮向笛手指哆嗦了一下,刚才纯粹出于本能,在死前的那段日子里,陆景曜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了,永远都是他打过去,然后没人接,或者接了也是匆忙挂断,他太渴望陆景曜的电话了。
但是,手机真正握到手里后又觉得后悔,他做什么要像狗一样那么卑微啊?
由于长时间没有接,电话被那边主动挂断了,阮向笛刚松了一口气,铃声又响了起来。
阮向笛看了看徐向晨,终于还是选择了接通。
“喂?阮阮,在干嘛呢?刚才怎么没接电话?”
两年前的陆景曜,偶尔还会对他有一些关心和柔情,也正是因为这份柔情,才让阮向笛心甘情愿地迷足深陷。只是听着男人的声音,阮向笛就忍不住想更靠近一点。
“嗯……刚才,在做饭,手机在卧室,没听到。”阮向笛声音低低的。
陆景曜笑了笑:“做饭?我还想带你出去吃呢,开门,我就在你门口,没带钥匙。”
005不开心我来吗
“什么?”阮向笛懵了一下,心脏都吓停了。
陆景曜笑着说:“我在你门外啊,不开心我来吗?”
“我……”阮向笛磕巴了一下,自己才说在做饭,这么快就被打脸,陆景曜一进来就能看到他说谎了,而且一起吃饭?他做不到。但是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他从没拒绝过陆景曜,嗓子眼发干,他到底该说什么?
“阮阮。”陆景曜叫了声,“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不开门的话我走了啊。”
“不……我马上就去!”阮向笛反射性地说,说完又后悔,后悔又晚了。
“怎么了哥?”徐向晨只听了个大概。
阮向笛踌躇道:“景耀说他在门外,要带我出去吃饭。”
徐向晨:“你答应了?”
阮向笛没说话。
徐向晨恨铁不成钢道:“你应该吊吊他,让他知道你不是他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话虽如此,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阮向笛磨磨蹭蹭地走到门边,鼓起勇气拉开门,陆景曜正站在门外。
阮向笛身为明星,个子肯定不能太矮,实际身高为179,对外都报180,但陆景曜比他还要高几厘米。男人脸上带着笑,看到阮向笛开了门,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阮向笛身体一僵,刚想躲,男人已经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要死了,阮向笛心想,身体僵成木头人。
男人的亲吻温柔又霸道,舌头撬开他牙关,便长驱直入,搅得阮向笛脑子都晕乎乎的,智商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推开陆景曜,但实际上他的手却只是放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根本没有用力,不像推拒,反像邀请。
直到阮向笛嘴唇都被亲麻了,陆景曜才放开气喘吁吁的他。
“嗯,小徐也在这里?”陆景曜抬头时,才看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当着发小的面被渣男这么亲,阮向笛羞惭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而陆景曜的手还十分自然地搂在他的腰上,将他半圈在怀里。
徐向晨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陆总要是不方便,我现在就走了。”
人小两口的事,他跟着掺和什么,阮向笛就是不长教训。
徐向晨扫了阮向笛一眼,阮向笛低着头不敢看他,不仅嘴唇红肿,脸颊都是红的,跟刚才在厨房里那个一脸生无可恋的阮向笛,判若两人。他知道阮向笛就是这样,不管陆景曜做了什么,稍微一示好,他就屁颠屁颠地滚回去了。
等徐向晨带上了门,走出去后,陆景曜说:“你刚才不是说在做饭,我怎么一点味儿都没闻着?”说着要往厨房走。
阮向笛连忙拉住他,支吾道:“我、我才开始洗菜,还没做呢。”
陆景曜:“那正好了,刚好咱俩可以一起出去吃个饭,就当庆祝你新电影上映。”
阮向笛一愣,新电影?算算时间,他确实是有一部文艺片,在前几天上映了,难怪他那么累,原来都是跑通告跑宣传跑的。
“想吃什么?日料,西餐,韩餐,还是中餐?”
阮向笛已经很久没有听陆景曜这么耐心地跟他说过话了,鼻子一酸,咬着唇说:“不吃……我不想吃。”
他才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006别碰我!
陆景曜显然没明白阮向笛的意思,问:“都不想吃,那想吃什么?”
阮向笛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不想吃。”
“不吃饭怎么行……”陆景曜抬手想摸阮向笛的头发,却被阮向笛偏头躲过了,陆景曜挑了一下眉,总算发现眼前的人是真的不对劲。
“你在闹什么脾气?”陆景曜说。
“我没有闹脾气,”既然已经开始撕了,阮向笛不再像刚才那样难以拒绝陆景曜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出去吃饭。”
陆景曜:“不想出去吃,在家里吃也可以。”
阮向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陆景曜,“跟你,一起吃饭!”
阮向笛从没对陆景曜发过脾气,没有说过一次重话,因此陆景曜有些诧异,伸手摸摸阮向笛的脸,说:“你是不是最近太累,压力太大了?还是说在生我前几天的气,我都说了那是应酬了,我们没发生什么,只是喝了点酒……”
“啪”的一声,阮向笛拍开了陆景曜的手。
“别碰我!”阮向笛说。
以前阮向笛是选择相信陆景曜的,陆景曜说是喝酒就是喝酒。但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终究被陆景曜越来越不加掩饰的行为击溃,阮向笛终于骗不了自己了。
陆景曜深深地蹙起眉:“你果然还在生气。”
阮向笛:“我没有生气。”
陆景曜:“那你这是什么?”
阮向笛又后退了一步,忍着眼泪说:“陆景曜,我不是你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被你包养的情人。”
陆景曜不悦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包养不包养,你是累傻了?”
完全无法沟通,陆景曜根本不能明白他在说什么,或者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阮向笛有些失望,但也谈不上多重,毕竟在选择死亡时,他其实就已经对陆景曜失望透顶了。阮向笛苦笑着摇摇头:“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你走吧,我不想吃这个饭。”
陆景曜:“你确定要赶我走?”
阮向笛没有说话。
从他无声的抗拒之中,陆景曜仿佛明白了什么,冷笑道:“我是你想赶走就能赶走的吗?”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阮向笛话没说完,被陆景曜一把抱了起来,抗在肩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陆景曜“啪”地一巴掌打在阮向笛屁股上:“你不是不想吃饭么,那就是不饿,不饿的话咱们做点儿别的。”
原本是打算先吃了再做,既然阮向笛不想吃,那就直接做吧。
阮向笛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屁股,顿时羞愤得整张脸都涨红了,拼命地挣扎着,骂道:“混蛋……分手!我要跟你分手!”
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心软,这人是不是泰迪化身,对他除了这档子事就没别的想法了,他把自己当免费的男妓吗?
阮向笛挣扎得厉害,话音刚落,却突然觉得腿间一痛,痛得他猛抽了一口气,一下子没有骂人的力气了。陆景曜这他妈是要废了他?
007分手炮
陆景曜将阮向笛一路扛到了卧室里,“嘭”地丢到床上,阮向笛刚想起身,陆景曜就压了上去。
“你他妈……唔……!”阮向笛难得对陆景曜爆了粗口,却没能说完,就被强势的吻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陆景曜已经抬起手,摸到了他宽松的睡衣里。阮向笛使出吃奶的劲儿推陆景曜,却被他在胸口掐了一把,瞬间软了身子,又痒又痛。
这场面近乎强|暴,让阮向笛一点儿感受不到温情。但陆景曜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只寥寥几下,就让阮向笛有了反应,那东西将睡裤撑起一个小帐篷来。
陆景曜低笑了一声,松开阮向笛的唇,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在下方揉搓,轻轻道:“你看,你还是很舒服嘛?”
他直接忽略了阮向笛说要分手的话,只当他是在闹脾气。
陆景曜的膝盖卡进阮向笛腿间,让阮向笛根本无法闭拢,他手指又很有技巧地挑逗着阮向笛,让阮向笛很快就气喘吁吁了。
“你、你放开我……”阮向笛还想挣扎,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尾音却撩人地发着颤儿,听起来就像是欲拒还迎,“别碰我……”
下身忽地一凉,是陆景曜脱掉了他的裤子。
“不要……”阮向笛想伸手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手却被陆景曜按在了床上。
陆景曜从他的嘴唇吻到脖子,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泽,以及令人浮想联翩的吻痕。
“嗯……轻、轻点儿……”阮向笛的呜咽终于从抗拒转变为讨饶。
等一切已经结束后,太阳已经偏西了。阮向笛浑身都是汗,滑腻腻的很不舒服,虽然身上酸痛不已,却还是强撑着起身,要去洗澡,一动,就有东西顺着腿根流下来。而陆景曜正躺在旁边,点了根烟,看着手机。
这让阮向笛感觉自己好像只是个泄欲工具,没有丝毫爱在里面。
“干什么去?”
“洗澡。”
“先陪我躺会儿,等会儿再一起洗。”陆景曜说。
阮向笛道:“然后洗到一半,再在浴室里做一次么?”
陆景曜笑着拉住阮向笛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说:“没办法,看到你就忍不住,你太诱人了。”
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