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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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笛点头:“演得很好。”
黎雁说:“你刚才一出来,那个气场,就镇住我了,简直就是沈音徽在世啊。”
阮向笛笑着摇摇头:“那有那么夸张。”
黎雁说:“真的,你没看司玉琢的反应么?”
阮向笛一顿:“你认识司玉琢?我今天还是第二次跟他见面。”
黎雁却支吾了一下,说:“认是认识,也不太熟啦,他虽然是咱们的编剧,但也是投资人。他都认可你了,没问题的!”
“他是投资人?”阮向笛愣了一下,想起贺立轩曾经跟他说的,这部电影之所以选自己当男主角,是因为投资人的老婆孩子都是他的粉丝。
……可是看司玉琢这年龄,也就二十几岁,他都已经有老婆孩子了???
黎雁笑着说:“是啊,听说他投了几个亿呢。”
阮向笛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黎雁又说:“咱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讨论剧本什么的也方便。”
这边和黎雁说完话后,定妆照就开始拍了。
拍定妆照时,司玉琢也在旁边看着。其实通常在一个剧组里,编剧没有太多话语权,但司玉琢不一样,他是编剧兼投资人,没人敢无视他的想法,见司玉琢对两个新人主演的造型满意,剧组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司玉琢满意了,有些人不满意了。
这天拍完定妆照回家后,陆景曜就不满意了。
这电影是阮向笛在陆景曜打压他时接的,当时投资方就不给陆景曜面子,已经让陆景曜很不爽,更别提阮向笛回来时,身上还带了一股别人身上的脂粉香气。
陆景曜从来就不允许阮向笛跟别的女明星男明星走得过近,不管是炒作也好,绯闻也罢,甚至是拍戏时,也不许真亲,亲吻都要借位。
因此,闻到那股脂粉香气后,陆景曜就赶阮向笛先去洗澡,别让他闻到。
048又知道讨好我了?
阮向笛洗完澡出来时,陆景曜坐在卧室床上,怀里抱着笔记本,不知在看什么。他身上穿一件丝绸睡衣,头发吹得半干,卧室里繁复华丽的吊灯投下绮丽明亮的光线,照在男人的侧脸上。
陆景曜年长阮向笛五岁,今年已经二十九岁,快三十岁的男人,并不年轻了,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各种手段都玩得娴熟。他自出生起,就比别人站的起点高,自然不把别人的想法放在眼里。
可此刻,于阮向笛而言,单单从眼前的景象来看,爱过四年的人,这样毫无防备地点着灯,等着他。他又怎么会毫无触动呢?
男人侧脸的线条棱角分明,刚毅却并不逼人,肤色是健康的麦色,宽松睡衣被力量蓬勃的胸肌撑起,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手臂。那也是一双曾经无数次拥抱过阮向笛,给予过他温暖和关怀的手臂。
初入娱乐圈这座声色场的阮向笛,对于周遭的一切都多疑敏感,满怀的不安,满怀的拘谨,像是进入大观园的刘奶奶一样,感到自己格格不入。那时候,是陆景曜从天而降,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他,对他百般讨好,呵护备至,才让阮向笛卸下防备。
那时陆景曜是真的对他好。阮向笛突然明白过来,其实这也怨不得陆景曜,陆景曜是什么样的人,他说过的那些哄人的甜言蜜语,也就有傻子才信了,也不知道他对多少人说过那些话。最后可有一个能跟他走到最后?
别人都不能,他凭什么就觉得自己能?
在跟陆景曜逐渐走近之后,虽然阮向笛明面上,不允许陆景曜插手他的事业,但他心里也知道,陆景曜偷偷帮过他很多,但都没有告诉他,怕他生气。何况,即使没有那些偷偷帮忙,陆景曜也在某种程度上给了阮向笛信心,消除了他很多不安。
从这两点上说,陆景曜到底是有恩于他的,他从没报答过什么。所以,既然陆景曜还想跟他交往,那也就交往吧。
而且,看着这张侧脸,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那么多人为陆景曜如痴如狂,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钱财权势,也有很多人是因为他本人吧。
“嗯?洗完了?”阮向笛一直没有发出声音,陆景曜看得投入,竟都没有注意到,觉得肩膀有些酸,抬手揉揉肩时,余光才瞥到阮向笛已经进卧室来了。
“嗯。”阮向笛答应了一声。
陆景曜笑着向他伸出手:“站门口干什么,过来。”
阮向笛一边向陆景曜走,一边说:“你不是还在工作么,我不想打扰你。”
陆景曜把笔记本合上,放到床头柜上,转头对他道:“突然又知道学乖,知道讨好我不惹我生气了?”
阮向笛动作一顿,抿了唇,他本想说不是这样,但话没出口,又觉得好像就是这样。
他可不就是在讨好陆景曜么?
049阮阮,吻我。
见阮向笛不说话,陆景曜也不介意,掀开被子,把阮向笛拉到自己怀里,跨坐在自己腿上。
陆景曜摸摸阮向笛的脸,倏然眉头微微皱了皱,顺着阮向笛的胳膊往下捏了捏,阮向笛有些痒,躲了一下。
陆景曜便揽着阮向笛的腰,把人收进怀里,下巴搁在阮向笛的肩膀上,蹭了蹭,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
阮向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下子也不敢动了。
只听陆景曜轻声道:“阮阮,你好像瘦了不少。”
是瘦了,上回回家去,曹曼就有说。徐向晨跟贺立轩天天跟阮向笛待一块儿,看得不明显,陆景曜隔这么多天和阮向笛见一次,因此感受格外明显。
“瘦了好大一圈。”陆景曜在阮向笛腰上摸了摸,然后顺着腰往背上摸,“你这身上半两肉都没有。”
阮向笛只管低着头,一动不动地任他摸,也不说话。
陆景曜自然知道他是怎么瘦的,在阮向笛耳边说:“没有下回了,这次你非要惹我生气,非要我逼你,才肯乖乖地回我身边来,下回再这样,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阮向笛没有答话。
陆景曜于是捏着他的下巴问:“知道了吗?”
看着陆景曜的眼睛,阮向笛终于点了点头,答道:“知道了,景曜。”
因为怕妈妈和徐向晨受到伤害,才被迫答应复合,这确实是真的。但一到陆景曜手里,阮向笛就忍不住有些乱了。
陆景曜微微一笑,喉结动了动,看着阮向笛乌黑的眸子说:“我知道你,你明明最离不开我了。不管我之前做了什么让你那么生气,但事情都过去了,我答应你,以后都听你的,我绝不会再跟其他任何人,有过于亲密的举动,你看好不好?”
“阮阮,你都不知道,这些天你跟我闹脾气,我每天觉都睡不好,我很怕。”
阮向笛:“你怕什么?”
陆景曜低笑着说:“自然是怕你。”
“除了你,我还怕谁啊。”
这话说得太动听了。
阮向笛忍不住呼吸微窒。
陆景曜继续说:“我其实很怕,你不管不顾,死活都不愿意回来,就像你那天从这家里走出去一样决绝。即使理智告诉我你不会,我还是怕。”
阮向笛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你还怕什么?”
陆景曜:“那你以后,还会像这次这样,非要分手么?”
阮向笛没有犹豫地说:“不会。”
假意回来,奉承话自然是要说的。
陆景曜也不知是信了没有,停顿了半晌,喉结又动了动,右手扣住阮向笛的后颈,手指在他后颈处摸索了几下,目光深深落在阮向笛的脸上。
他心道,算了,这次是把人气着了,以后慢慢地修复回来就行,总好过直接被人给彻彻底底地跑了好,现在起码还是有机会的。他的阮阮还在他的怀里,还愿意听他说话,比什么都好。
陆景曜舔了舔唇,目光落到阮向笛的唇上,却没有主动亲吻上去,而是按了按阮向笛的后颈,性感磁性的嗓音低声道:“阮阮。“
”吻我。”
050他逃脱不了这宿命
阮向笛垂眸看着陆景曜的眼睛,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迷药一般进入阮向笛的耳朵里,将他的神经搅得一团乱。
阮向笛两手环着陆景曜的脖子,低下头来,与陆景曜的脸离得越来越近,四目相对,在他们的唇仅隔半厘米时,阮向笛的动作停下来。
他们的鼻尖都碰到了一起。
阮向笛觉得嘴里有些发干,连呼吸也不受自己控制,他像是被固定在了陆景曜的怀里,动弹不得。
陆景曜问:“怎么了?”
阮向笛喉结动了动,没有出声,只是把最后一点距离归零。
他的唇贴到了陆景曜的唇上。
这是阮向笛主动的吻,即使是以前也少见,何况是在阮向笛闹分手以后,更是头一次。
陆景曜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手扣住阮向笛的后脑勺向下按,而后重重地亲吻着阮向笛的唇瓣。
陆景曜的大多数亲吻,都是带着欲念的,即使起初没有,但吻着吻着,总是难免情动。他一情动,就不会控制自己。
近三十年的人生,他学会怎么控制人心,怎么控制情绪,怎么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没学过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凡他想要的,就是他的,比如阮向笛。
“……那个黎雁,你不许跟她走得太近。”亲吻的间隙,陆景曜抚着阮向笛的脸,低声警告他。
关于这部电影,阮向笛还什么都没跟陆景曜说呢,但现在看起来,陆景曜已经查过了。剧组有哪些人,什么人担任什么角色,他都是知道的。
阮向笛低喘着说:“她是女主角……”
男主角和女主角不走得过近,可能吗?不说那些为了宣传而炒绯闻的,就是其他正常工作,两个人也会比旁人的接触更多一些。
陆景曜哄道:“听话,阮阮。”
阮向笛不说话了,干脆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好了。
见阮向笛闭眼,陆景曜只当他是表示顺从,细细密密的亲吻从阮向笛的嘴唇落到喉结、颈侧,再撩起睡衣,落到光裸的胸膛上。
灼热的掌心,急促的呼吸,滚烫的吻,腥咸的汗水混合着泪水。
阮向笛两腿发软地坐在陆景曜怀里,下巴无力地靠在陆景曜的肩头,身体起落间,额间汗湿是头发随之上下飞动。他眯起眼睛,低低地叫着陆景曜的名字。
“景曜……景曜……”
陆景曜扣住他的腰身,嗓音低沉,回道:“我在,阮阮,我在。”
阮向笛还是叫他:“景曜,景曜……景曜。”
陆景曜不动了,将人抱起来,转过身放在床上,然后欺身压上去,低头细细吻他脸上的泪,答道:“我在,阮阮。”
阮向笛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觉得绝望,他心想,好像就算他试图挣扎,从前世那个怪圈里走出来,他也成功不了。
他尽力了,他想救自己,想从陆景曜身边逃开,不想再落得一个最终吞安眠药自杀的结局。
但他失败了。
这意味着,他还是会像前世一样走向末路,如此无力,如此让人心生绝望。
051他一无所知
阮向笛这晚睡得并不好。
虽然睡着时,是已经狠狠地累了一番,身心俱疲,但睡着后,却仍是没太睡熟。他梦到自己死后的样子。
二十六岁的年轻影帝吞安眠药死在了自己的卧室里,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娱乐圈都震惊了。最承受不住的,首先当然是母亲曹曼,她几乎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阮向笛还梦到了徐向晨,那胖子哭得简直要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