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起了对家的彩虹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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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转身去看高远乔的情况,见高远乔演得太卖力,想了想,拉着他走到角落,附耳悄声说:“你可以想象一下白邦楠这个太子爷的行为举止。”
高远乔讶然,扭头看向他,迟疑道:“你、你知道是他?”
江轻拍了拍他肩膀,点点头:“他是哪些地方吸引你的,除了对你好,是不是还有点痞雅的气质?”
高远乔没有否认,看着他的脸,若有所思地放空情绪。
对面的蔺寻一直盯着镜子,从他们走到角落时就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尤其是两人亲昵的说悄悄话,现在还玩什么深情对视……
他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连江轻都感应到了。
江轻隔空望过来,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刚想夸他几句,就见那双锋利带刺的眼睛倏然软了下来,眉眼弯弯的。
江轻:“……”你小子是不是经受不住彩虹屁?我这还没放呢。
不过在最后的整体排练时,他发现蔺寻这阴沉发冷的气场很有效。
一旦和高远乔对上戏,眼神就变得很吓人,第一次高远乔差点没接住戏,被江轻骂了一顿后才重新打起精神。
在骂高远乔的时候,他余光瞥了一眼蔺寻,又见他眉目温和一脸无辜,变脸速度可谓一绝。
正式录制那天,他们一组在化妆间里上妆,刘慧敏有点紧张,说:“我要是表现得不好的话,会拖累你们。”
“不不,我才是那个后腿。”高远乔确认地说。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实在太卑微了。
江轻看不下去,发出最惨卑微宣言:“我嘴坏招人骂,你们做我的组员,要遭殃。”
“不不,师兄你是最棒的!”高远乔忙说,刘慧敏也连连点头,开始吹捧。
江轻笑了笑,一扭头发现杜悦宁这丫头又进来了……
“哇哦,蔺寻你今天超帅!我能跟你拍张照片吗?”
“好。”蔺寻起身和她站在一起拍照。
杜悦宁不死心地磨磨蹭蹭,见江轻化妆师终于停下动作,忙说:“江劳斯,你也来吧,我们一起拍一张啊。”
江轻摇摇头,就听她说:“江劳斯今天这么好看,不拍几张照片实在可惜!”
“……行叭。”
杜悦宁站在他们前面,举着手机,拍了一张大合照,马上转身:“来来,我再给你们拍一拍。”
“可以了吧。”江轻讪讪道,胳膊却突如其来多了一点重量,他扭头看向胳膊的主人,“你干嘛,老虎的肩膀也是你搭得的?”
蔺寻挑眉:“你都可以搭高远乔的肩膀,我为什么不可以搭你的?”
“这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有?”
江轻疑惑:“有也是搭错车的关系,给我撒开。”
杜悦宁见他们嘀嘀咕咕好不亲热,简直就是福利!
她忍不住问:“江劳斯,你们关系这么好,在说什么啊?”
话落,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吃瓜群众前排瓜子看戏。jpg
江轻迅速变脸:“呵呵,就是夸、夸夸他,表现很不错——”话语突然打结,他马上补一句,“——错的呢。”
摄像师闻声赶来,打开机器。
杜悦宁职业警铃响起,一秒转变职业笑容:“请问你对这组选手们有信心吗?”
“有。”
“你最看好谁?”
“你。”
杜悦宁:“?”
江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不止是一位出色的主持人,我相信演技也很不错。”
杜悦宁笑了起来:“江老师客气了。”
“嗯,我也就是客气客气,别当真。”
杜悦宁:“……”
职业生涯惨遭滑铁卢,我竟然接不上话!
我是不是惹到江劳斯了?
我死了。惊恐。jpg
一旁的蔺寻猝不及防弯了下嘴角。
杜悦宁:这什么史诗级宠溺的笑!啊啊啊啊老娘又活了!
“那么江老师和选手做个加油的姿势吧!”杜悦宁说。
江轻握拳,刚要举起来,就被杜悦宁打断:“不如来个笔芯吧。”
江轻:小姑娘,你是否满脑子都是应该被屏蔽的画面?
吃瓜群众:“好好!比心!我们要看比心!”
话音刚落,蔺寻就配合地曲起右手,伸向心脏不远处,等待对方来个完美比心,笑得春风满面。
摄像师将这一幕记录下来:“三、二——”
江轻伸出手。
“一。”
咔嚓。
摄像师按下拍摄键,吃瓜群众们却仿佛被按了消音键,全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江轻和蔺寻,也不知是谁先笑出来,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一阵不小的笑声。
化妆师们:化妆的手,微微颤抖。
杜悦宁笑得前俯后仰,凑到摄像机旁看了眼照片。
只见照片里两人笑得同样春风和煦,只是姿势却完全不一样。
蔺寻伸出手掌,江轻却一个人单独伸出拇指和食指,自己完成了比心动作。
蔺寻没得到完美回应,也觉得好笑,悄声问:“你好像很怕和我接触?”
江轻:“……”
我那怕的是你吗?我是怕杜悦宁又造谣我们的“神仙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请奔走在嗑糖第一线的杜悦宁同志为我们讲述一下她的幸福瞬间。
杜悦宁:别问,问就是反复去世上天入地四肢发麻浑身触电,我就是个夸父,每日追寻蒸煮,期待他们能够太阳一下!【每日一磕,只等发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半醉10瓶;今天暴富了吗?9瓶;小鱼饼5瓶;嘤嘤水一间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全网嘲
演出开始。
萧皇后是继皇后;外戚势力强大。用计陷害毒杀先皇后之后;又将懦弱无能的太子废掉,企图将自己的亲儿子二皇子扶持上位。
但这时,曾蒙受先皇后和太子恩情的三皇子从默默无闻的宫女之子走到人前;稍不注意便拥有了自己的势力。
同时;朝中还有丞相一党,三方明争暗斗。
皇帝老儿明面上被蒙在鼓里被众人利用,实则运筹帷幄。
今天要表演的这场戏便是后宫里的戏,萧皇后发现了三皇子的野心,以宫宴为由将人留下来,互相试探。
大幕升起;背景是富丽堂皇的宫殿。
刘慧敏坐在主座,端起一杯茶慢饮一口,听到外面步伐轻快的声音,眉头一皱。
大门处刚走进一人,茶杯就陡然摔在大殿之中。
来人吓一跳:“母后;谁又惹您生气了;儿臣去替您出气!”
萧皇后拍了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浮躁!刚刚在宴会中你为何一点眼色都没有?!你就不能学学老三;一点都沉不住气,怎么当得了大任!”
二皇子笑嘻嘻地上前;狗腿地给她捏捏肩,说了几句好话安抚她。
外面宫人进来禀报称三皇子来了。
母子俩对视一眼,萧皇后眼神微动;闪过一丝戾色,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二皇子领命从后门退出。
三皇子面沉如水,恭敬行礼,一举一动都显得气质出尘,一双眼睛深不见底,无人能窥见他到底在想什么。
“参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近日听闻你府中喜得一子,实在是可喜可贺。唤你前来,不过是想送点小物件。”萧皇后拿起一块玉佩,“这是殿下亲自所赐,可保平安。”
三皇子接过:“谢娘娘赏赐。”
萧皇后微微一笑:“看你不大高兴,可是不满意?还有什么想要吗?”
三皇子抬眼:“我想见见皇长兄。”
萧皇后入住坤宁宫,也不知和皇上吹了什么耳边风,竟让她来看管废太子。
她慈眉善目地笑说:“我就知道你心肠好,才命你二皇兄去呢,稍等片刻。”
皇后坐回主座,两人一言不发,暗自打量,只有眼神戏。
这时,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二皇子嚣张地走进来,身后还拖着一个面目憔悴衣衫凌乱的人。
待看清来人后,三皇子身体立即前倾,想要冲过去,又生生忍住,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攥起,冷声道:“皇后就是这般对待皇长兄的?”
二皇子嗤声道:“兄长?他也配?他与母后的下等宫女私通,被人当场捉住,要不是母后压了下来,他早成全京城的笑话了。”
三皇子充耳不闻,缓缓走到太子旁。太子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一个劲摇头。
“皇长兄,是我,我信你。”三皇子伸手欲拨开他脸上散乱的头发,却被太子一巴掌拍走。
太子转身就往门外爬,头发却被二皇子揪住,头发紧绷,牵扯着他的脸都有些变形。
素来和善温柔的眼神竟慢慢红了起来,也不只是疼的还是怎么的。
三皇子一脚踹在二皇子身上,皇后见状,厉声道:“来人!”
几人间的伪善彻底撕破,气氛骤然间剑拔弩张。
在三人间唇枪舌战的时候,太子低着头,慢慢往前爬,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前面的一根红柱子,就像他母后的血一样鲜红。
三人还在争执,突然“砰”地一声,打断了他们所有人的对话。
太子撞于柱,晕倒在地。
“皇长兄——”三皇子脸色顿时惨白,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摸了摸他额头上的血,抱着就往外冲,“来人!快来人!太医!!”
二皇子顿时慌乱地看向萧皇后,萧皇后眼角抽了一下:“拦下来。”
“可是……”
“是他自己撞的,与我们何干?”萧皇后冷冷看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莞尔道,“三皇子晚了一步,太医救治无效。”
二皇子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马上命人去太医院。
前太子薨。
自那以后,三皇子便不遗余力地与皇后一党作对,拉拢丞相,打消外戚气焰,到最后萧皇后和二皇子被囚与地牢。
此时已为太子的三皇子去看望他们,萧皇后已然没有当年的嚣张,阶下囚不过如此。而二皇子因感染风寒,缩在角落不愿见人。
三皇子眼神清冷狠绝,淡淡笑道:“娘娘,这儿待得习惯吗?”
萧皇后面部抽动,先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听见儿子剧烈的咳嗽,神色几变,伸出手扯着他的衣角,哀求道:“求你,让我们见见太医,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
说着她就磕起头来。
“你给谁磕头呢?”三皇子冷笑道,“先皇后待你不薄,你让她难产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磕头?前太子提拔你儿子,可你那废物儿子自己私通宫女,还要嫁祸给他,在坤宁宫到底给了他多少侮辱。你们这些肮脏玩意,只配去死。”
“不,不不!”萧皇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痛哭出声。
*
表演结束后,台下掌声雷动,还有人大声叫好。
刘慧敏缓了一会情绪,高远乔和蔺寻都为她递上了纸巾。
在其他两位导师大加赞赏时,江轻在台下任由化妆师整理好脸上的血迹和发型,而后才坐回位子上。
杜悦宁:“江老师你觉得自己的组员们表现怎么样?”
“很好,我很满意,每个人都超常发挥了。”江轻很欣慰,“虽然高远乔和蔺寻是新人,但是实力不容小觑,你们的领悟力很好,如果新人都能做到你们这么好,那么对观众来说是一件幸事。敏姐在这场发挥超级棒!不愧是黄金女配角,和你一起演戏真得劲。”
苏鸿儒表示赞同:“对对,不过江轻你表现得也很好,全程一个台词都没有,却把不少观众都弄哭了呢。”
观众:“对对呜呜呜呜~”
三个选手又讲了一番排练时的情况,可以看出这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