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起了对家的彩虹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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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拉倒。”江轻转身就走,胳膊却被人猛地拽了回去,脑袋差点撞上对方,鼻尖顿时嗅到了一股蔚蓝海洋的味道。
这是江槐最常用的香水。
他皱起了眉:“是不是有病?”
“听着,江轻,我可以原谅你之前的无礼。”
“不需要,神经病。”江轻推开他的手,拍了拍被扯皱的衬衫,眼尾扫了他一眼,寒意逼人,“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别怪我真的动手。”
汪明知手指微动,还未等下一步动作,就见江轻转身离去。
迎面就走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戴着一顶帽子,看不真切。
片刻后,江轻停了下来,也不知和男人说了什么,对方抬头看了一眼汪明知。
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昏暗的地方将他眸色藏了起来,但隐隐有暗流涌动。
汪明知站在原地,竟恍然生出几分慌乱,再看向对方时,男人已经收敛好情绪,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低头和江轻说笑了两句,带着人走了。
是蔺寻。
汪明知并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要好,而且蔺寻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一个小新人装什么逼?
他不由多看了两眼,视线落在江轻的背影和……细腰上,贴身的衬衫长裤,将腰身突显出来。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刚才在舞台上扭动的腰肢。
嘀嘀——
喇叭声打断了他神游的心思。
张玲泉将车开到他面前,放下车窗,问:“看什么呢?”
汪明知拉开车门,坐上车后闭目道:“上面的人是不是没联系江轻?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怵?”
“联系了,不听。”张玲泉发动车子,嗤笑一声,“听说还要提前解约。”
“解约?”汪明知睁开双眼,茫然片刻,“他不在瑞华呆了?瑞华怎么说也是龙头老大啊。”
“僧多粥少,你可不要跟他似的,在公司呆了这么多年,最后还要搞得鱼死网破,两边都难看。”
汪明知倒在椅背上,扯了扯嘴角:“我不会。你联系一下少东家,我想和他当面谈谈。”
“你不找他,他也会找你呢,竟然敢威胁老板的宝贝儿子,你胆子也是够大的。”
车子缓缓驶出去,而另一边的江轻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刚坐好就听蔺寻问:“今天这么晚?”
“等久了?”
“还好,我也刚处理完事不久。”蔺寻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入马路,霓虹灯依旧多彩多姿,路边行人三三两两,不知在说些什么。
蔺寻琢磨着怎么开口提电影和工作室的事,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侧头一看,江轻双目紧闭,偏着脑袋睡着了。
累了吧。
他加快速度,速度压在超速的边缘,没多久就到了伊水湾小区。
停好车后,他打开阅读灯,准备叫醒江轻,手伸到半空却停了下来。
车里开了冷气,江轻单手抱臂,乖巧安静地阖着双眼,散发着纯洁干净的气息。
暖黄色灯光落在素净的脸庞上,五官愈发精致迷人。额前掉落的几缕头发映下浅浅的阴影,延伸至轻薄的唇翼处。
蔺寻一时看呆,手指蜷缩一下,欲拨开这些碍事的头发,便再次伸手过去。
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江轻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两厢沉默。
蔺寻看着他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下,就听对方淡然开口:“想暗算我?”
蔺寻:“……”
他骤然收回手,心道还不知道是谁故意勾引呢。
大晚上的坐在一个大男人的车里,毫无防备地睡觉,还睡得这么好看,摆明了就是吸引他注意嘛。
这种小伎俩,不知道多少人在他这使过了。
没用的,他不吃这套。
江轻不知他此时心里正在翻越山路十八弯,揉了揉眼,径自解开安全带,下车往前走。
蔺寻坐在车里盯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还知道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两人到家门口,江轻打了个呵欠,突然扭头问:“你在微信上,说什么上亿的项目?”
蔺寻见他神色恹恹,因一个长长的呵欠而眼雾氤氲,颇为……咳咳。
这小伎俩可比其他人高明多了,他这么想着,嘴里便说道:“嗯,我想要你——”
江轻顿时清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江轻:在下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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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谈话
走廊一时安静得仿佛落针可闻;片刻后;响起几声清脆的骨头作响的声音。
江轻捏了捏手骨,侧身面对着他,眼神锐利;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蔺寻眉目含笑:“我想要你加入我的工作室。”
江轻呆愣一瞬;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工作室?”
蔺寻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很晚了,提议道:“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你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江轻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是他的缓兵之计,便说:“最好是有正经事,不然……”
说着,他视线微垂,看向对方的下半身。
蔺寻脊背一凉;虽然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可他察觉到对方的眼神肯定很炽热。
他慌乱地推门而入;后背紧贴在门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略有些燥热地扯着衣服领口扇风。
这江轻真是;越来越不知道遮掩心思了。
他脱掉衣服,走向浴室,水温比平时低了一点。
翌日清晨;旭光已见迹象,而某个地方也是生机勃勃。
蔺寻低头看了看下半身,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虽然是习以为常的事,但今天有点格外精神了。
在小区公园里晨跑后,又去买了好几种早餐,才回去准备用美食蛊惑江轻。
可是对方好像不在家,接连按了十几遍门铃都无人应答。若是在平时,对方早就打开门进行晨间第一项怼人活动了。
因着起床气而怼人的人,总是很好玩,也很容易顺毛。
一袋早餐就能把炸毛猫给撸平了。
*
江轻坐在办公室里啃包子。
桑一早上的飞机,一到机场就去就去附近的早点铺买了他爱吃的包子。
“轻哥,桑院长说他想扩大一下规模,再建个音乐房和画室。”
闻言,江轻将剩下的包子放回她手里:“这就是你买包子的理由?”
“当然不是。”桑一呆住,眼神有点慌,“要不是太远,我天天都想跑去给你买包子。我不是那个意思。。。。。。院长跟我提了两句,他不好意思开口,还让我别说来着,可是有的孩子有天分。。。。。。”
她抓耳挠腮地解释,认真地看着对方,懊悔道:“对不起,我不该。。。。。。你快点吃包子吧,要凉了。”
话落,手里的包子又被江轻抢了去。
他三两口啃完包子,擦了擦嘴:“瞧把你给急的,院长想要建就自己申请,拐着弯让你带话是什么意思。认识这么久了,只要理由正当,我有过不投钱的时候吗?”
桑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院长他生病了,直接找你的话,怕你认为他是故意要钱的。”
江轻一愣:“严重吗?”
“刚出院。”
“嗯。。。。。。有空我去梧桐乡看看吧。”看着桑一有些激动的眼神,他笑了笑,“就解约后吧,忙完这阵子,我们就一起回去一趟。”
“好!”桑一开心地笑了起来。
房门由外而内打开,舒彤拿着一叠文件进来,听到他们有说有笑的声音,心情也好了不少。
“少东家来公司了,和艺人部的经理在开会,估计是在商量你的事。”
“恭候大驾。”
看来昨晚让陈经理联系他的人是少东家,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对这人的交集几乎为零,只知道他叫白邦楠。留学归来,有接管瑞华娱乐的势头。
半小时后,舒彤收到消息,拿上文件和江轻去会议室。
会议室正上方坐着一位衣装革履的男人,面目清瘦,在富二代里算得上青年才俊。
但在江轻眼里,不过是一坨行走的富二代而已。
对方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看向他们,在江轻身上顿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右侧坐着艺人部经理,舒彤在他对面坐下,江轻则安静地坐在她旁边。
两边客套几句,便直接进入了正题。
经理率先发问提前解约的原因,并给出否定答案的一二三点理由。
舒彤则将近一年半年的所有资源项目一一展示给他们,并拿出签约条款,里面明确指出每年给一部电影和代言的保底资源。
经理表示江轻签约时风头正盛,但现在显然已经无法带起更大的流量和市场,公司必须审时度势做出判断,能者多劳,胜者为王。
江轻在心里嗤笑一声。
将资源全部倾斜到新人身上,利用自己的名声去给新人铺路,甚至在一场综艺比赛里让他不顾声誉去故意败给别人。。。。。。这就叫能者多劳?胜者为王?
他们有多能?
“别逼逼了,就说解不解约吧?”他开门见山道。
经理余光看了一眼白邦楠,据理力争道:“合约还未正式到期,你可以不用这么急,何况陈经理给你物色了新综艺,最后几个月你就加把劲,我们和和气气地正式解约多好。”
“哦,什么综艺?”他淡然看向对方,单手放在桌上,手指轻敲,神色有些张扬。
“这。。。。。。具体是什么我也没问,但陈经理一直放在心上的,特地和我嘱咐一遍。”经理是三年前来的人,一直是和舒彤沟通工作,没怎么和江轻打过交道。
但以现在的谈话来看,他似乎有点小看对方了。
即使再年轻,到底也是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的人,只有装傻充愣的,没有不精明的。
最近江轻因为综艺而重新吸引了一波热度,哪怕只有最后几个月,也是在合同履行期间,必须得服从公司安排。
他能想到的,江轻自然也会想到。
江轻不再打太极,直截了当地说:“我现在就要解约,不然就走法律程序吧。看看是我这个过气演员耗得起,还是你们这一个公司愿意耗费时间和精力。听说,公司最近在准备上市了?”
经理:“……”
原来抓住了这个地方,公司上市前不能出现纰漏。
如果两边打起官司,无论舆论怎么发展,对上市都是一个不小的风险。
因为一个即将到期的演员而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这不是划算的事。
经理将目光放向白邦楠。
白邦楠突然笑了一声,锋利的视线投向江轻,道:“我们签个对赌协议吧,未来五年内我们给你绝对的自由,但你给公司要带来……”
“我拒绝。”江轻直接打断他的话,有这自由,他自己单干不行吗?
对赌说得好听,但始终牵制于人,反正都要冒风险,他不如自己担全责。
白邦楠沉默地看着他,良久,才扭头吩咐经理:“去准备解约事宜吧,我们瑞华不需要离心的艺人。”
江轻浅笑起身,懒于多费口舌,点了一下头:“多谢,提前祝贺公司上市顺利。”
白邦楠目送他和舒彤离开,刚走到门口,江轻侧头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