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配偏爱神展开[快穿]-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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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今眼前一亮,但又不能让人看出来他识字,故意问王喜:“这三个字怎么念?”
王喜:“回王爷,这三个字是‘掖庭局’,这里是宫女们和罪奴住的地方。”
“掖庭局……”陆时今歪着头念了一遍,忽然高兴地道,“那个柳美人是不是就住这儿?”
“王爷您小点声!”王喜四下环顾了一圈,“柳小姐已经被陛下赐给您当夫人了,您可不能再称呼她为“美人”。”
“哦,”陆时今不以为意地甩甩手,衣袖一甩,就要进掖庭局,“来都来了,本王正好进去看看她。”
王喜着急地在后面喊:“使不得使不得,您是郡王,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然而王喜苦口婆心的劝阻对陆时今压根不起作用,陆时今进了掖庭局,叫住一个宫女问到了柳真环的住所,直接就找了过去。
到了柳真环的住所,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屋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声。
陆时今在门外站了会儿,示意王喜噤声,因为屋子里不仅有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声音。
隐隐约约能听到柳真环说什么“不愿意”、“不想嫁”这类字眼,而男人则劝慰她不要着急,自己一定会想办法。
听墙角听够了,陆时今才示意王喜叫门。
王喜立即扯着嗓子喊:“柳宫人在吗?宁郡王在此,还不速速出来恭迎!”
王喜喊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慌乱的声音,不消片刻,门开了,穿着宫女服的柳真环走了出来。
柳真环脸上还有泪痕,眼泡肿着,明显是哭过,但也因为梨花带雨,所以模样显得楚楚可怜,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还有一个穿着太监服的男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和其他小太监的衣服不一样,这个人穿的太监服是有品级的,所以必是林永年无疑。
“宁郡王万福。”柳真环福了福身。
“给宁郡王请安。”林永年下跪请安。
两人同时给陆时今行礼,陆时今看都没往林永年脸上看一眼,关心地问起柳真环:“柳姐姐,你怎么哭了呀?”
柳真环忙用手帕擦眼,“没、没有,刚刚是有沙子进了奴婢的眼。”
“哦,”陆时今用扇子指着地上跪着的林永年,“那定然是这个人在替姐姐吹眼睛是不是?”
“不、不是的!”柳真环矢口否认。
“那他怎么在姐姐的房里?”陆时今和气地说,“姐姐可知道,你已经被皇帝哥哥赐给本王当夫人了,你以后可不能和别的男人见面了。”
王喜插嘴道:“王爷,这位是掌管内务处的林公公,其实,也不能算是男人。”
“这样啊,”陆时今这才笑吟吟地看向林永年,“原来你是太监?”
林永年脸色几变,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那么精彩,最后还是咬牙道:“奴才的确是。”
“就算他是太监,你们也不能见面。”陆时今还是没让林永年起身,看向柳真环认真地说,“皇帝哥哥把你赐给本王了,你以后就是本王的人了,你得为本王守身如玉知道吗?本王很喜欢你,你呢,你喜不喜欢本王?”
柳真环听傻了,哪有像陆时今这般,随口把守身如玉这种词挂在嘴边的,居然还直接问她喜不喜欢他,真是羞死人了!
看来宁郡王的痴儍名副其实,她就算死,也不愿意嫁给一个傻子!
柳真环苍白着脸,咬着嘴唇不肯吱声,林永年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傻王爷,忍不住帮腔道:“王爷,柳宫人自然是喜欢您的,只是她不好意思言明,刚刚柳宫人还跟奴才说,她能伺候王爷您,不胜欣喜,奴才也替柳宫人高兴,王爷仁德宽厚,能在王爷身边伺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倒是个伶俐会说话的,”陆时今笑着抬了抬手,“起来吧。”
总算能被允许起身,林永年松了口气,“谢王爷。”
林永年站起来,陆时今瞧清楚了林永年的长相。
他也是先帝的血脉,眉眼如果细瞧,依稀和李翀有几分相向。
身材要比一般太监挺拔高大,长得也是颇为丰神俊秀。
怪不得除了皇帝,后宫里就数他林永年最受欢迎,最后还给李翀戴了绿帽,让李翀帮他养儿子。
弄走一个柳真环还不够,这个林永年也得想办法把他从李翀身边弄走才行。
陆时今忽然灵机一动,装成目光痴迷地盯着林永年,“没想到林公公也长得这么俊俏,刚刚你说什么来着?能在伺候本王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不是?那好,本王这就去跟皇帝哥哥讨你过来!”
林永年大惊,脚步踉跄了一下,太监帽子都歪了,“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李翀:宫女你要就罢了,现在太监你也要?你还想要什么?!
今今:我还想要皇帝!
第78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
“怎么?你不愿意么?”陆时今瞧出林永年不乐意; 不高兴地摇了摇扇子,“那就说明你刚才的话都是骗本王的,本王最讨厌别人骗我了,本王这就去跟皇帝哥哥说; 让他罚你!”
“王爷息怒!奴才不是不愿意!”林永年连忙跪下; “奴才是被王爷的恩德感动,太过惊喜; 一下子没缓过神来!”
“那你就愿意咯?”陆时今“啪”地一收扇子; “好!我这就去跟皇帝哥哥讨你到我府里去伺候。”
“王爷!”林永年还想找借口拒绝; 可陆时今压根儿没给他机会; 大步流星地出了掖庭局; 往永安宫过去。
正好已经到了晚膳时间; 陆时今到了永安宫,已经开始传膳。
按照规矩; 臣子不能和皇帝坐一桌; 所以膳桌旁另外设了一个几案; 是陆时今的位子。
陆时今伸长了脖子数了数; 膳桌上一共摆了二十多道菜; 这都是皇帝一个人吃的。
李翀看中一样菜; 抬手指一下,便有尝膳的小太监先尝一口试毒,确认无碍才会夹到盘子里端给李翀享用。
李翀吃的慢条斯理,也没说让陆时今一起吃; 满屋子的食物香气,陆时今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一个人吃这么多菜; 也不怕撑死!陆时今在心里骂了李翀无数声狗皇帝,才稍稍解气了点。
李翀朝陆时今的方向瞄了眼; 小馋猫双眼放光地看着桌子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御膳,看样子,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翀勾了勾嘴角,终于大发慈悲地指了三道陆时今盯的时间最长的菜,示意小太监端到陆时今的桌上。
陆时今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口粮,朝李翀皱了皱鼻子,算你小子还有良心。
他拿起筷子就要开动,端菜的小太监忙小声提醒,“宁郡王,皇上赐菜,您得先起来谢恩呐。”
靠,吃个饭还有这么多规矩,古人就是麻烦!
陆时今一脸不情愿地起身,行礼谢恩:“臣弟谢主隆恩!”
李翀摆了摆手,“坐吧,还想吃什么告诉朕。”
陆时今坐下来,夹了两筷子菜尝了尝,顿时眉飞色舞,御厨就是御厨,做出来的菜比他之前吃过的味道都要好!
要不怎么人人都想当皇帝呢?这待遇!也太好了吧!嗨呀,怎么就不是他穿成皇帝?
陆时今喝了口熬得浓白鲜美的鸡汤,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说:“皇帝哥哥,你每天都一个人吃饭,这么多菜,你吃得完吗?”
李翀已经用完了膳,小太监端了杯清茶给他消食。
李翀端起茶盏,用茶杯盖撇去抚摸,小抿了一口,然后才悠悠道:“怎么,你有什么高见?”
“要不,臣弟以后每天都来陪皇帝哥哥用膳吧?”陆时今乐呵呵地提议道。
“你……”李翀欲言又止,“你是来朕这里打秋风的吧?郡王食邑万户,郡王府里还不够你吃的,你要来朕这里讨吃食?”
“这怎么能一样呢?臣弟最近从夫子那里学到了一首诗,”陆时今摇头晃脑地背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您看,桌子上这么多菜您吃两口就不吃了,还有的您根本动都没动,多浪费啊?多一个人帮您吃不好吗?而且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啊,臣弟在这里,还能陪您说话解闷。”
“就是想来朕这里吃白食,还背上诗了,人小鬼大。”李翀忍俊不禁,“行了,看在你肯用功读书的份上,朕就准你每日陪朕用晚膳。”
陆时今立即站起来,喜滋滋地谢恩。
膳桌刚撤下去,忽然门外有太监来报,说内务处总管林公公跪在永安宫宫门外头,请求面圣。
李翀自然知道这个林公公是何许人也,不露声色地问传话太监:“这么晚了,他有何事要见朕?”
传话太监:“回皇上,林公公没说,奴才这就去问了回话。”
陆时今叫住要往外走的传话太监,“何必还一来一回这么麻烦,皇帝哥哥,有什么事你把人召进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李翀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下:“宣他进来。”
没一会儿,林永年就被传话太监带了进来,一进永安宫就跪下来磕头。
“奴才给皇上请安,求皇上开恩!”
李翀把手负在身后,走到林永年跟前,“你这话说得朕听不太明白,好端端的,你要朕给你开什么恩?”
林永年:“回皇上,奴才从小就长在宫中,从没离开过宫里,蒙皇上恩宠,奴才才能坐上内务总管这个位子。奴才曾立下誓言,为了报答皇上的这份恩德,奴才这辈子都要留在宫里伺候皇上,一辈子为皇上您做牛做马。今日奴才有幸又得蒙宁郡王青眼,要奴才去郡王府伺候,但奴才已经立过誓,只能辜负宁郡王的厚爱,还请皇上允许奴才继续留在宫里伺候!”
李翀听完,扭头去看陆时今,发现陆时今对着自己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宁郡王并未向朕开口要你去伺候,”李翀沉吟道,“你何出此言?”
“你不来本王都差点忘了,”陆时今幸灾乐祸地道,“本王还问跟皇帝哥哥讨你,你倒自己先过来拒绝了,你这奴才好大的脸啊。”
“啊?”林永年愣愣看了眼陆时今,接着恍然大悟,他是被这傻子摆了一道!
“这……这,”林永年连忙伏地,“奴才莽撞,请皇上恕罪!”
“好哇你个林永年,”陆时今脸色一沉,撸起袖子,气冲冲地指着林永年骂道,“当着本王的面,说伺候本王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跑到皇帝哥哥这儿,又说不愿意伺候本王,本王看你分明就是糊弄我,当我是三岁小孩骗?!”
“大胆奴才,竟敢诓骗郡王,你该当何罪?”李翀身边的大太监得了李翀的眼色,站出来质问林永年。
林永年哪里会想得到陆时今当面说的那么真,要跟皇帝讨他,结果压根儿就没跟皇帝开口。
林永年素日里行事谨慎,要不是他以为陆时今是个痴傻儿,没把陆时今放在眼里,一时大意,陆时今说什么他信什么,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掉入陆时今的陷阱里。
“是啊,你该当何罪?”陆时今说,“皇帝哥哥,依臣弟看,这个奴才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你身边伺候呢?定要好好罚他!”
“林永年,你可知错?”李翀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偷着乐,太好了,他正愁没机会收拾这个给他戴绿帽的王八蛋,没想到林永年居然自己撞到了陆时今的枪口上,这可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这个便宜弟弟,是他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