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打脸[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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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顾临渊连声否认,他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将心剖出来表示清白。
“那不就行了?”沈羡鱼感觉顾临渊耳朵手感不错,又捏了捏。
顾临渊也不恼,乖乖让他把玩。
“虽说我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持现状就好。”
“好的。”顾临渊放了心,又凑过去索吻。
马车晃呀晃,终于到了沈羡鱼买的小院子,顾临渊屁颠屁颠跟进去,赖在沈羡鱼身边,不愿意离开。
沈羡鱼无奈,让他拿帖子,请了太医过来看诊,顾临渊连忙打发小厮去做。
太医来客,检查了一下顾临渊的伤势,又开了一些药,这才走了。
沈羡鱼进去的时候,顾临渊已经穿好衣服,听到声音,朝他看来。
“我给你上药吧。”沈羡鱼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对顾临渊说道,“把衣服脱了。”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上就行。”顾临渊愣了一下,连忙拒绝。
“别让我说第二遍。”沈羡鱼皱了皱眉,将小瓷瓶的盖子拧开,定定地看着他。
顾临渊只能老老实实将衣服重新脱下来。
沈羡鱼坐在床边,一圈一圈解开绷带,看到那道从锁骨蜿蜒到腰间的狰狞伤痕,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蹿到天灵盖,握着小瓷瓶的指尖微微泛白,他声音都有些颤抖,“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顾临渊被沈羡鱼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我以前还受过比这个更严重的伤。”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沈羡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吼道。
顾临渊登时怂了,乖乖闭嘴。
沈羡鱼都快心疼死了,他吸了一口气,让夏柳打了一盆温水过来,自己拧了一条帕子,给顾临渊擦拭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痂,然后给他涂药。
沈羡鱼给他涂好药,又缠上新的绷带,板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阿鱼?”顾临渊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沈羡鱼不理他,自顾自收拾着绷带等东西。
顾临渊抿了抿唇,走过去,想要拉他的手,但是被沈羡鱼避开了,他有些心慌,“阿鱼,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沈羡鱼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问道。
“……”顾临渊愣了一下,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像只犯了错的大狗,想亲近主人,又担心主人发火,“我错在不该惹你生气。”
“我没生气。”沈羡鱼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顾临渊委屈巴巴,一点都没有在外人面前的霸气侧漏,看着跟小媳妇似得。
这次再牵沈羡鱼的手,没有被拒绝。
“我就是有些后怕。”沈羡鱼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在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又帮不上你什么,要是……我该怎么办?”
“阿鱼,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顾临渊心里暖暖的,旁人都只看到他战功卓绝,很少有人关心过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沈羡鱼是第一个对他说这种话的人。
“我知道不让你打仗不现实,也不会说这种话。”沈羡鱼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眼中满是无奈,“我只希望,你能少受点伤,别让我太担心。”
“我知道了。”顾临渊弯了弯唇,他跟沈羡鱼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天色渐黑,这才依依不舍地回了京郊大营。
第二天一早,顾临渊收拾好了,带着军队进城。
他凯旋而归,大败敌军,皇帝特别高兴,赏了不少好东西。
太子也很满意,脸上的笑一直没落下。
顾临渊收下来,又向皇帝请旨,说想娶沈羡鱼。
皇帝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还给沈羡鱼赐了不少嫁妆。
顾临渊早早地准备好婚礼相关的东西了,因此,虽然时间紧凑,事情却是处理得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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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写脖子以下,不要把我关小黑屋呜呜呜呜!
第37章
成亲前几日; 沈羡鱼去大牢看丞相; 原本意气风发的丞相几乎是一夜白头; 整个人苍老了许多; 颓废地坐在沾满了泥的稻草上,身形佝偻; 看着特别可怜。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反应,呆呆地看着墙壁,不知道想着什么。
“父亲。”沈羡鱼走到铁栏杆前面,喊了一声; “我来看你了。”
丞相眼睑颤抖了一下; 过了几秒,才向沈羡鱼看来。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您。”沈羡鱼弯了弯唇,慢悠悠; 将一颗深水炸弹砸下来; “其实; 我是男人; 只不过你的好妻子拿着我的外家做威胁; 不让我跟姨娘说出来; 这才瞒到现在。”
“什么!”丞相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猛地扑过来; 抓住铁栏杆死死地盯着沈羡鱼; “这、这怎么可能!”
“是啊。”沈羡鱼弯了弯唇,解下脖子上系着的丝带,露出喉结,“我一直都是男子。”
“这、这真是……”丞相看着沈羡鱼,又哭又笑,又高兴自己后继有人,又伤心现在落得这般田地,有些无语轮次,“我还留了一些人手和东西,都藏在城郊的别院里面,你得空过去,以后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功名,爹……”
“但是我过几日,就要嫁给顾临渊、顾将军了,这些东西怕是用不上了,”沈羡鱼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父亲要为我高兴吗?”
“什么!”丞相惊呆了,“你是我儿子,怎么能嫁人!这像什么话!”
“我不是嫁过一次,再嫁一次又有何妨?”沈羡鱼笑了,他摊开手,一脸无奈,“更何况,这些年嫡母陆陆续续给我下了不少药,伤了身子,子嗣无望,也没几年好活了,父亲想让我发愤图强,怕是晚了。”
“怎么会?”丞相身体开始颤抖,他仓皇地看着沈羡鱼,眼中满是绝望。
“其实,这些年,折损在嫡母手中的庶子庶女不少,跟他们比起来,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沈羡鱼轻笑一声,“但凡父亲多关心一下,我想,嫡母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吧?”
沈羡鱼这句话,宛若打开鬼界大门的钥匙,什么魑魅魍魉全都放出来了。
以前丞相从未放在心上的事情,都一一浮现在眼前。
有些事,没有深想倒也罢了,一旦开始琢磨,就会牵扯到许许多多自己不愿意面对的,然后,终生懊悔。
丞相嘴唇嗫嚅了两下,滚烫的泪水从浑浊的眼睛里溢出来,划过沟壑纵横的苍老容颜,落到地上。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沈羡鱼点点头,抬脚离开。
“羡鱼!”丞相大喊一声。
“父亲还有事?”沈羡鱼停下脚步,看向他。
“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丞相强硬了一辈子,终于低下了头。
“没事,欠我的,我已经讨回来了。”沈羡鱼嘴一咧,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啊,忘了说了,其实父亲结党营私的消息,是我捅出去的。”
丞相瞪大了眼睛,打击太大,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我高兴。”沈羡鱼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腰带,回答道,“比起别人给,我更喜欢自己拿,这样比较有成就感。”
丞相颓然地坐到地上,看着沈羡鱼离开的背影,眼泪无声下落。
从丞相这里出来,沈羡鱼又去了另一边关押女眷的地方。
他进去的时候,正好跟沈明月擦肩而过。
不过短短数月,沈明月就憔悴得不成样子,脸颊上一点肉都没有,像极了一个行走的骷髅架子。
沈羡鱼觉得自己挺仁慈的,沈明月要的,可是他的命。
他好歹还让沈明月活下来了。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善良。
至于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这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毕竟沈明月不是他亲闺女。
看到沈羡鱼,沈明月怔了一下,然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要不是沈羡鱼,她会过得这般悲惨?
“你这个丧门星!”
沈羡鱼轻轻松松抓住沈明月的手腕,脸上带着懒散的笑容,“丧门星这个称号,我可不敢当,要是大姐姐喜欢,尽管拿去好了。”
“放手!”沈明月甩开沈羡鱼的手,气愤道。
沈羡鱼耸了耸肩,从善如流。
“我听说顾将军向皇上请旨赐婚,想要迎娶你,你是不是疯了!”沈明月嫉妒地眼睛都红了,顾临渊是多少千金的理想夫婿,没想到,竟然倾心于沈羡鱼,要是嫁给顾临渊的人是她,现在丞相府是不是就不会落魄了?
沈明月本来在安远侯府过得日子就不好,现在丞相府落魄了,她那好表哥和好表婶是越发肆无忌惮,甚至存了将她弄死,重新娶一个高门之女的心思。
沈明月又慌又怕,急急地跑过来寻找丞相夫人求助,但是丞相夫人身陷囹圄,自身难保,哪儿还顾得上她?
母女俩隔着铁栏杆抱头痛哭一阵,只能无奈分开。
眼下看到衣着华贵,容光焕发的沈羡鱼,再对比自己,沈明月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我没疯啊。”沈羡鱼拿起肩上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欣赏着沈明月的困兽之争,心里十分愉悦。
“你一个男人,怎么能嫁人?”沈明月满是不甘,“要是成婚当日,进了洞房,顾将军发现你是男人,万一一剑将你刺死了,你要怎么办?”
“这个就不劳烦大姐姐操心了,我自有打算。”沈羡鱼漫不经心说道。
“我有个法子!”电光火石之间,沈明月想到一个办法,脸上也带了几分光彩。
“哦?大姐姐请讲。”左右无事,沈羡鱼也愿意陪着沈明月玩玩,打发打发时间。
他就像一只顽皮的猫儿,捉到一只老鼠,不想一口咬死,由着老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
等着老鼠觉得猫儿放松了警惕可以逃生的时候,猛地扑上去,咬住老鼠的脖子,两只前爪抱着,后爪蹬着,就是不咬死。
“我们都是爹的孩子,长相也有几分相似,你可以将我从安远侯府弄出去,带到你的院子里面,成亲当天,我可以假扮你上花轿,进洞房,以后白天你可以陪着顾将军,到了晚上,将屋里的灯熄了看不清脸,我们小心一点,他就不会发现的!”沈明月越想越高兴,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是吗?但是我们身形差的有点多啊。”沈羡鱼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
“你可以跟顾将军说时间太急促了,往后推上一两个月,到时候,我身体调理好了,自然能让他察觉不出来!”沈明月心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念头。
等时机成熟了,她就可以装作不经意地泄露身份,让顾临渊知道沈羡鱼是男儿身,跟他晚上躺在一个床上翻。云。覆。雨的是她。
要是运气好,能怀上顾临渊的孩子,她这辈子就有保证了!
等她在将军府站稳了,想要对付沈羡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顾临渊跟太子关系不错,太子又深得帝心,将来肯定能够继承大位。
要是顾临渊对自己不错,还能求一求他,让他帮忙给丞相府说情,看在顾临渊的份上,皇上和太子也不会太过为难丞相府……
沈明月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立刻代替沈羡鱼,嫁进将军府!
沈羡鱼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明月变了几变的脸色,默默地拿出一根大棒子,挥散了沈明月的念头。
“男人?”他挑了挑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沈明月,“大姐姐说笑了,从出生起,我不就是女人?怎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