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莫怂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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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约酒呀
这边,章夏眼疾手快地切断传讯玉牌; 生怕陆藤再语出惊人; 她不自在地抽开手:“我们在开玩笑; 不是清茗你想的那样; 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 无拘无束,没有宗门于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
再者说; 她也是有宗门的的,原主虽然被赶出来了,但并没有正式的从宗门除名,所以严格来说; 章夏现在还是天剑宗的弟子。
“不错; 有宗门也不一定是好事。”李清茗微微点头,她自己不就是这样吗,不仅有宗门; 还是宗主之女,可又有何用呢?只不过是看起来光鲜罢了。
章夏:“……”; 她原本以为还要多解释一点的,没想到人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
凡界山下; 林唐与林志匍匐在草地上,等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 直到月朗星稀,他们才确定今天的算盘落空了。
“二公子、林长老,你们没出事就好。”一中年男子匆忙赶来; 看修为已经是金丹期后期了,此人乃药宗的执法长老:季安。
他早年间也是陆云宗的弟子,甚至还在宗内担任教习长老,后来因为弟弟的缘故,才与林子桑一同叛出陆云宗,现任药宗执法长老。
“季长老,让您浪费时间了。”林唐态度谦恭地打了个招呼,完全没有面对林志时的倨傲,父亲多番提起,药宗五位金丹期弟子中,除了大哥和林志外,另外三位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一位了,所以他才摆出这番态度来。
“无妨,只可惜今日没有除掉那两个为非作歹的散修,往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季安略带惆怅的看向远处,他虽然叛出了陆云宗,却没有忘记自己所受的教导,要以惩恶扬善为己任。
在药宗沉寂了多年的他,难得被宗主安排配合二公子林冠唐一同参与此次伏击,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他仿佛重拾了当年的那股豪情。
想到这,季安的眼神暗了暗,陆云宗老宗主不仅把他们兄弟养大,在叛宗时还手下留情放过了他们。
他感念老宗主恩情,对林子桑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要与陆云总为敌,不要行恶事。只可惜,这么多年也没山么建树,修为也丝毫不见突破,就这么在药宗蹉跎了下来。
“没关系,我会留意她们的动向,待有机会了,一定找季长老帮忙。”林唐眼神闪了闪,他到底还是年轻了些,在面对一直心有忌惮的季安时,神情就变得更加不自然了。
“好,二公子在外历练也要注意安全,有时间就回宗门看看你义父,说起来你的名字还是他起的,你不要长大就与他生分了。”
季安想起弟弟,神色间满是黯然,他只有这一个亲人,当年在道义和亲情之间,他选了亲情,只可惜……。
“好的,等我突破到金丹期后期,一定回去找义父好好庆祝庆祝。”林唐眼神又闪了闪,别人不知道,还以为父亲与季唐交情匪浅,可他却深知,一切并不是表面上那样。
父亲说过,当年陆云宗宗主陆晗羽还没有继任宗主时,曾与季唐青梅竹马,可后来却与李藤那个女毒师结为了道侣。季唐爱而不得,多番生事,累的父亲被牵连,不得不叛出陆云宗。
而自己出生时,药宗根基未稳,季唐不管不顾的就给他起名林冠唐,且强行收他为义子,父亲为了宗门敢怒不敢言就这样应了下来。
几年前,林唐从父亲那知道真相后,就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了,什么义父,这种人也配?
“你心中有数就好,你义父一直拿你当亲子对待,你莫要伤了他的心。”季安忍不住又劝解几句,弟弟很挂念这个孩子,而这个孩子仿佛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疼爱他的义父。
“季长老放心,等我再历练些日子就回宗门,到时候好好陪陪义父。”林唐一脸诚挚地点头应下,实则不屑一顾,那个男人的修为停滞在金丹期初期多年,哪里还够资格做他的义父。
季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后林志一前一后回了宗门,夜半,他来到了林志的院子外,对着里面的一间房传音道:“我乃执法长老季安,素来执法堂与我一见。”
半刻钟不到,林恩满怀忐忑的来到了执法堂:“弟子林恩,见过执法长老。”
“你为何给那两个恶人通风报信,若不交代清楚,今日你就别想站着走出执法堂了。”季安想起白日里看到的一幕,对林恩的打量又深了几分。
“长老既然看到了,就应该知道她们并不是什么恶人。”林恩素来知晓执法堂长老恩怨分明,做事公正,他稳了稳心神,打算将自己了解的东西都据实以告。
“我如何得知?难道你父亲和二公子还能骗我不成?”季安双目一凛,放出灵力开始施压,他倒要看看这个孩子能说个出什么来。
“她们与弟子乃是知交好友,二公子恋慕其中一位姑娘,求而不得便几暗下黑手,几次三番都没有得逞,所以才蒙骗长老。至于我父亲,他……他对宗主无名不从,我不想看他再助纣为虐。
季安看着满头大汗的林恩,他闭了闭眼睛,心底已经信了,毕竟他弟弟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原本在陆云宗大有前途,可就因为得不到陆晗羽,才一步步把自己逼得没了退路。
至于林志,一直视宗主为再生父母,连儿子的名字都是为了铭记宗主的恩情,也做得出这种事来。他只是没想到,二公子林冠唐会走弟弟的老路,求而不得便想毁之,到头来毁掉的却是自己。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长老……。”
“此事不要声张,我会劝二公子悬崖勒马的,你也劝…罢了,今后做事不要这么莽撞了,普通面具是瞒不住金丹期修士的。”
“是,弟子告退。”林恩神魂不属地回到自己房间,呆坐片刻后失声笑了出来,或许是天意,自己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她们早晚会知道他的父亲是个是非不分、甚至为非作歹的糊涂人。
几日后,陆藤拿出闪闪发亮的传讯玉牌,诧异道:“林恩?你小子怎么想起我来了。”
“陆兄,来喝酒吧,叫上章夏和李姑娘一起。”干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让听的人也觉得喉间发苦。
“打住,先说好了,要喝就喝个痛快,喝闷酒我可不陪。”陆藤心有余悸的赶紧声明,他是怕了,就上次那两位的架势,实在是不想体验第二回 了。
“好,只要你来,我就陪你喝个痛快。”林恩答应的爽快,他这阵子心里纠结的紧,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坦然面对了,正需要借酒浇愁一番。
“你也想开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有属于他自己的人生,不需要替任何人来承担本就不是他犯下的错。”陆藤低叹一声,心道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也有自己的人生好吗,结果不是做红娘就是做人生导师,活得比谁都忙。
“谢谢。”林恩嗓子一哑,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朋友们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喂,你别跟我矫情啊,真受不了,我这就叫她们俩,咱们也该时不时的就聚一下,这感情啊,你要是不常联系,它自己就淡了。”
陆藤想起他现代的几个发小,他们长大后各自有了家室,一个个都忙得团团转,一晃几年都有没时间好好坐下吃顿饭,后来那份年少的情谊自然而然就淡了。
接到传讯的章夏:“……”,老兄你确定不是酒鬼吗?这才过了几天就又约了,若不说这次提出来碰面的人是林恩,她想都不要想就会拒绝。
偶尔小酌怡情一下还可以,嗜酒可就要不得了,更何况还跟着个一杯酒倒的李清茗,她可不想落得那两扇木门的下场。
到了那天,她们先一步到了约好的酒楼,章夏看了眼身后的人:“老板,来两件上房就可以了,我与这位姑娘一间,另一间留给我另外的朋友。”
李清茗闻言呆了一下,她不自在的偏过头去,耳根悄悄地红了红,她似乎应该矜持一点:“是不是分开住比较好些。”
“还是别浪费银子了,反正到最后都要睡在一起的。”章夏摇了摇头,她们每次都开好两间房,可哪次都会空下来一间,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吧,要知道浪费是可耻的。
“好。”李清茗点头,随后耳根又热了热,好像真的是这样,她醒来的时候总会和这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可是…又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就算她每次都会早早地睡过去,可面前这人…完全可以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间啊,那么为什么每次都……。
李清茗思及此,眸中的秋水悄悄纠缠在一起,她抿唇打量了章夏几眼,心底的猜测摇摆不定。良久之后,她眼神暗了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来啦(两眼发昏)
第30章 金光镜
酉时,陆藤与林恩一前一后的来到酒楼; 多日不见; 彼此之间也不见生疏; 相视而笑间; 有些话不必说; 便已明了。
“父亲常说起年幼时吃过得的,后来被宗主招入药宗; 他才活得像个人。”林恩吐出一口酒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又喝了一杯,语气沉沉地继续道:“所以只要宗主一句话,就是要他的命; 他无怨无悔; 绝不犹豫。”
章夏与陆藤对视两眼,闷闷喝酒,这等行为说是愚忠也不是; 说是助纣为虐也没什么不对,但此次他们却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活得像个人了; 便能随意去伤害别人了么,如此还不如不做人。”沉默中; 李清茗冷清的声音突兀响起,震得另外三人哑口无言。
她说完低头小口抿着杯中的酒; 装作不在意地看了章夏一眼,心道这次一定不能喝醉了,省得再出现上次醒来那种情况。
林恩猛喝一杯酒; 口中苦,心里更苦:“李姑娘说得对,这样糊涂的活着,还不如不做人,我敬你一杯。”
说罢,他猛地站起来,也不知为何,心里只觉淤堵的厉害,凭着意气朝着李清茗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之后仍不坐下,反而一杯又一杯地喝下去,大有不停歇之势。
陆藤惊讶了一眼,心道自己看错人了,这是迁怒还是感激?他有点懵,怎么突然就看不懂了。
陆藤不懂,章夏却看得分明,林恩是需要一个发泄愁怨的地方,她明白是明白,却无法赞同。纵使李清茗话说的重了些,却也是大实话,怎么着都没理由平白承受他的怨气。
她眼神闪了闪,语气里透着两分凉意:“林兄醉了。”
“好,我也敬你一杯。”李清茗虽不善言辞,却也察觉得出自己言语间似是不妥,犹豫了几息便举起酒杯。
她想着都这么多次了,自己的酒量怎么着也该见涨了,便淡定地饮完杯中的久,下一秒就摇摇头伏在了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因为她这番一杯倒的模样,引得三人忍俊不禁齐齐笑出声来,方才隐隐升起的隔阂与尴尬也不知不觉的在笑声中逐渐消散。
“李姑娘赤诚之心,是林某糊涂了,我自罚三杯。”林恩大笑过后,喝光了酒壶中的酒,他面上坦荡荡地坐下来,眼底划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好啦,大家都是兄弟,难得一聚,都别扫兴啦,来喝酒。”陆藤适时地打了个圆场,三言两语将此事揭过。
章夏笑了笑,也举起了杯子,面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她敛了敛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世道生存不易,可做了错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