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沉默的信息素-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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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觥U馐澜缟嫌形奘姆�/动势力在不停的编织各种谎言,试图让人们觉得这个国家没救了,军队不值得为国度抛头颅洒热血。”
“一旦有人相信了、动摇了,就完了。”季珩说:“所以在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不能让群众有这样负面的情绪,也不允许你们传播这样的负面情绪,一切都等我们回到主城再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车内也不再有人说话。
…
瓢泼大雨下了两个整夜。
也许是恶劣的天气也阻碍了生化人和生化战士们的行动,这两个整夜主城过得尚且安宁。
“明天雨停再出去搜罗一些食物回来。”杨潇叼着半根火腿肠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列清单:“鉴于现在没有弹药了,我们只能人为处决感染目标,砍头是个体力活,得再找一把锋利点的刀来,要能有铡刀就好了。”
“不能断颈椎么?”宁随远问。
“不是每个人折断人的脖子都能像你那么干净利索的。”杨潇叹息:“不信你问松平队长,他昨天——”
“嗯”松平亮忍不住捂脸:“脖子折一半儿要死不死的我看着难受”
“没弹药这事儿真是叫人蛋疼。”廖鹏抓狂道:“哎?我们头儿呢?”
一群人四下张望了一番,没有看到季珩的影子,事实上就连刚才分发食物的时候季珩也没有出现。
宁随远垂眸,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季珩之前在火海失魂落魄的疯狂举动,这让他心有余悸,生怕旧事重演。
“我去找他吧。”他起身。
…
雨已经停了,可天空仍旧是灰色的,偶有闷雷在云层的另一端无能的轰鸣着,像是随时要再降下一场天罚。
宁随远在驻地外转了转,在一片废石堆上看到了季珩孤寂的身影。
alpha屈膝坐在那儿,目光飘在远处,像是在发呆。
看到他人没事,宁随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季珩已经一个人枯坐了许久,他想静静,但始终静不下来。
他也曾被困在生死的罅隙里,但他从没感觉过绝望,因为央一定会想尽办法支援他们,支援二字就是军队力量的核心,事实上他无数次的出逃都是因为在途得到了央势力的接洽才死里逃生。
现在却被告知,央放弃了他们,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心情很复杂,怎么都找不到头绪。
这时,忽然有人从后方戳了他一下:“喂。”
季珩一愣,回首,看见宁随远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碎石堆,站的离他很近,里举着一簇小花儿。
那花儿湿漉漉的,不知是什么品种,根茎不长,花瓣是靛蓝色,很难想象六区的主城已经变成了这种可怕荒芜的模样,犄角旮旯里还能长出花儿来,也不知道宁随远找了多久才找到这么一撮花儿。
“送你了。”宁随远的脸上隐隐含着笑,他很少笑的这么烂漫轻松:“送给最受人民爱戴的季处长。”
“最受人爱戴”季珩眯了眯眼睛,啼笑皆非。
他这段时间都快被骂死了。
草菅人命啊,公权私用啊,造反啊,霸权啊,要当皇帝啊什么的。
还最受人爱戴。
“娘不娘炮。”他勉强扯了一下唇角,去推宁随远的。
“你不想要?”宁随远撇撇嘴:“我千辛万苦才找来的。”
季珩望着他温柔的蓝色眼睛,心底一片柔软,那些伤疤也稍稍止了疼。
“要啊,行了吧!”
“别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宁随远轻轻哼了一声说:“我现在改主意了,又不打算给你了。”他腕一压躲开了季珩的动作,旋身作势要走,忽然脚下在碎石块儿处一绊,他惊呼一声往下摔过去。
“季珩!!救我!!”
季珩瞬间变了脸色,健步过去揽住他精瘦的腰,用力带到身前,两人瞬间离的极近,几乎贴到了一块儿,宁随远堪堪站稳,蓦地展开臂抱住了季珩的身体。
“看吧,你还能救我的,是不是还挺有成就感的?”他语调微扬,狐狸似的狡黠。
季珩愣了愣,无可奈何的笑出声。
“你这个假摔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不是说你喜欢弱不禁风型的?”宁随远说:“看来所言非虚。”
“什么乱八糟的。”季珩哭笑不得:“又是杨潇说的?说我喜欢柔弱型的oega?那你就假摔?”
“你可以不救我嘛,让我作完摔下去不就行了?”
“我舍不得嘛。”季珩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与他额抵着额:“谢谢你,阿远,这种时候还来逗我开心。”
宁随远有点儿不习惯这种亲密的姿态,呼吸交替间他的心脏在乱跳,连空气都有点儿升温。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宁随远脖颈后仰,举捧着季珩的脸轻声:“我知道,你比谁都矛盾,但是在我心里,你的形象仍旧很伟岸,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季珩笑起来:“阿远觉得我伟岸那就够了,我不怕他们都说我不好了。”
“其实有时候我在乱想。”宁随远说:“如果不出这些事,我是不是也没有会遇到你,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好受多了,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我毕生都难以忘怀。”
“这么喜欢我呢?”季珩挑眉,侧首在他的掌心里吻了一下,轻轻笑:“那等这些事儿都结束了,跟我回一区好么?”
宁随远怔了怔。
“回一区干嘛?”
“做我的军属,怎么样?”季珩压低了声音问。
宁随远一时被问住,他的耳朵尖久违的又泛起了粉色。他眨巴了一下眼,看到自己的影子荡漾在季珩深情而真挚的瞳孔之。
“给我当军属,有很多好处的。”季珩半哄半骗似的凑到他耳畔:“我的津贴绩效都有你一份儿,逢年过节都有礼品拿,出了事儿还有豁免权,就就像枫老板和裴清那样”
“你能不能——”宁随远掐了季珩一下,沉下脸色:“不要这么打比方!”
季珩撇了撇嘴,他表现的坦然的多。
“还有,我还没说完。”他放缓了语速说:“当我的军属,我要是壮烈牺牲了,你会得到一巨额的——”
“季珩!”宁随远厉声道:“你再说这些我就动揍你了!”
滚热的情绪岩浆一样在心底翻腾着,涌动着,将他的心脏和胸腔都烤的微微发疼。
季珩耸耸肩闭了嘴,含笑:“反正就这么个意思,你意下如何?”
宁随远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侧目看向别处,俊秀的脸孔线条因为削瘦而变的凌厉。
季珩忍不住伸去抚摸他的鬓角,头发。
长满了枪茧的指在冰凉的发丝里穿梭,季珩又一次看见了那几缕淡淡的奇异的金色。
“先不想那些吧。”宁随远倏地抬头,发丝因为这个动作从季珩的指缝间溜走:“你真的同意封城吗?”
他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季珩的眼闪过一丝落寞,随后很快收敛了:“我当然不会同意在这种情况下封城,这和让一群人在城里等死有什么区别?”
“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季珩捏了捏鼻梁,倦意毕现:“先找到弹药源再说吧,没有弹药,出城也就是早点送死。”
宁随远沉默下去。
的确,紧缺的弹药是季珩另一重压力的来源,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问题不解决,说什么都是空话。
就在这时,底下有人招呼了一声。
“喂,我说你们两个,这时觉得末日要来了所以打算及时行乐么?那也挑个没人的地方吧?”
宁随远一愣,迅速推开了季珩,他一路滑下碎石堆,动作矫健的不行。
“枫老板!”他像是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耳根又开始红了,还怪不好意思的:“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知会一声。”
“我这不是支会了么?”枫玉斗抱臂,翻了个白眼,仰首冲季珩耀武扬威的呵斥:“其实我很不想管你们这群alpha的闲事,以前我管过一次,差点儿把自己送上断头台,想想就可笑。”
季珩也跟着跳了下来,听出了他的画外音,无可奈何的笑道:“枫老板,您最仗义最慈心了,我为我之前的态度向您道歉,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您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
“那你先告诉我你对于封城的看法。”枫玉斗淡淡道。
“我不同意封城,但是在没有弹药的情况下,大家也只能在城里待着不是吗?就像砧板上的肉。”季珩耸肩。
“如果你有弹药呢?”枫玉斗说。
季明空眯了眯眼。
“那当然是杀出一条血路。”他斩钉截铁的说。
“就冲你这句话。”枫玉斗抄起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季珩凝重道。
“其实,我有一个私家的军工厂。”枫玉斗说。
他轻飘飘扔出一句话,让宁随远和季珩两个人都双双僵在原地,活像被雷劈了。
“军工厂?!”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重复。
“怎么这么惊讶?”枫玉斗翻了个白眼说:“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就是个开红灯区的皮条客吧?
宁随远:“难道不是——”他话没说完被季珩捏了一下制止。
“人不可貌相。”季珩的彩虹屁信拈来,满脸诚恳的说:“枫老板你生的这么倾国倾城,没想到内外兼修,还有这种生猛的副业,佩服佩服。”
“那你可以猜猜当初裴清把我上报去央的罪名是什么。”枫玉斗淡淡道。
宁随远想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该不会是倒/卖/军/火吧?”
枫玉斗打了个响指:“恭喜你,答对了。”
☆、第80章
“我其实年轻的时候什么都干过。”枫玉斗抱臂倚在廊下;抬头望着天上飘摇的雨丝:“制/造/军/火;倒/卖/军/火一条龙。”
“既然嫁给裴校长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呢?”宁随远问:“不怕有一天被发现吗?”
“就是因为嫁给他了,时时担心他的安危才会想要给他留一条路。”枫玉斗说:“很显然,我留的这条路很快就派上用场了。”
“那年裴清去执行任务;打了足足两个月;苦战不休,弹尽粮绝,但是任务地区偏远;在十二区和十一区的交界处,同时段区也出了点事,那个时候帝国的军备分配还没有现在这么均匀充足,区离一区近,如果出事一区会被最先波及,他们就理所应当的将所有的资源力量都率先分配给了区,不顾裴清他们已经求救了十余天的信号。”枫玉斗淡淡道:“国防部是帝国的核心,他们那股势力、那群人潜意识的会选择自保;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做不到公平的看待每一个人,他们做出那种选择的时候约等于默认放弃了裴清他们的队伍;所以我只好携带着自己的军备弹/药乘直升去支援。”
“因为他们事后会要进行精确的弹药统计,而且我当时横跨了大半个帝国疆域;目标实在是太大,就被监控网捕捉到了;也就此暴露了;你知道;帝国把军事力量视为至尊,私造和贩卖军/火等同于侵犯主权。”枫玉斗的声音压低:“所以他们当时就想要判我的罪。”
“我是军属,而且裴清活下来后也赢得了战役,算是一桩功勋,他说让我主动自首,他会陪我上军事法庭,这样良好的认错态度加上作为他军属的豁免权加持,说不定可以免于被枪决。”枫玉斗讥笑:“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
宁随远怔了怔。
“帝国根本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