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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咬了醋精总裁之后-第44部分

小说: 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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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地有两所美院,一所是沈习甫的母校,另外一所水平相同,云枝报了另外那一所。
  本想说“大概不会被录取,可以去画室多磨炼,也不一定要去美院进修”,话到嘴边,他又打定了主意。
  “可以考进去。”他道,“要是没被破格录取,我可以跟着高三就该走的流程再走一遍,重新高考也没关系。”
  因为病情退让过,因为压迫退让过,他不应该再有任何怯懦。
  不过把话说出来会有些不好意思,他怕沈锦旬笑话。
  沈锦旬道:“嗯,一定可以的。”
  从小到大,云枝的成绩排名没有掉出过年级前三,高二升高三的那次期末考还是全市第一。不光是绘画和文化课,他学什么东西都学得飞快。
  沈锦旬觉得这种天赋是被上帝眷顾,现在想想,其实是考验。
  不该代替云枝去承受考验,但他愿意分担额外压力:“辞职信提交之前和我说,人事部会给你办好手续。”
  云枝道:“你是不是不乐意让我在Tiro?”
  “没啊。”沈锦旬道,继而顿了顿,说,“非要这么讲的话,其实也可以。”
  “干嘛,拒绝我在你这里养老?”
  “因为我知道你不想提早步入夕阳红,除了在办公室里喝茶吃甜品,还有很多更喜欢的事情想要完成。”
  沈锦旬道:“不用在意别人会怎么看待你,凭着直觉去选择就好了。舒坦地混日子不丢人,有梦想反倒是丢人了,世上哪有这种道理?反正我从来不觉得生活的大部分意义在于享受。”
  “那在于什么?”云枝问。
  “也许在不断收获。”沈锦旬道,“做想自己做却没做过的事情,或者赢自己想赢却没赢过的挑战,单纯迈出那一步就有意义。”
  几乎没有分享过这些话,他不太习惯,补充了一句。
  “你想待在Tiro,我没什么意见。之前没向白栖迟推荐你,是因为我打算介绍你去画廊,感觉你在那里能学到的东西更多。后来阴差阳错,我没有找你,你倒是跑到我眼前来了。”
  沈锦旬还想说,见云枝有了稳定工作且融入其中,于是他放慢了节奏,一直等着哪天公布遗产。
  要是二叔名下的画廊能够归给自己,那就询问下云枝的想法,要是他乐意,就直接转让到他名下。
  不过这些还是真正做到了再说比较好,说不准他俩师生关系好,沈习甫早就将这些安排给了云枝,自己其实多此一举。
  被猛灌一大口鸡汤,云枝晕头转向:“那支持我,对你来说有什么收获?”
  沈锦旬漫不经心道:“在爱自己喜欢但是没追到手的人啊。”


第43章 
  云枝被撩得发蒙,迷迷糊糊回到房间,看到从沈锦旬那边抢过来的枕头,拿起来抱了一会。
  之后接到了薛风疏的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渴血反应。
  他道:“还没有。”
  意识到自己没吃多少苦头,就不知不觉推迟了周期,他欣喜地做出保证:“到时候我会好好忍着的。”
  纯血族的体质出类拔萃,戒起来没普通吸血鬼那么费力。
  前几个月有持续的鲜血摄入,他很快到达了稳定期,能够逐步开始控制天性,直到彻底脱离。
  薛风疏给他列了个计划单,让他按照这个循序渐进地照做。
  云枝保存好,唉声叹气。
  这个过程终归不容易,考验忍耐力和决心,他怕自己到时候会时常忍不住和沈锦旬耍赖。
  “早戒早轻松,你也不能咬沈锦旬一辈子。”薛风疏劝道。
  云枝并没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即便沈锦旬对此不以为意,他也会下不去口。
  他道:“是啊。”
  薛风疏考虑到的点和吸血鬼的不太一样,说了自己的理由:“省得他一直拿着个要挟你做些什么。”
  云枝否认:“他没要挟过我。”
  顶多是欺负一下,每次都会妥协。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变得那么护短?”
  薛风疏问完,道:“唔,最近又做梦梦到我弟弟了?”
  云枝:“……”
  后悔于和薛风疏袒露自己做梦梦到沈锦旬,而且还弄脏了床单,他道:“没有。”
  为了转移话题,他和薛风疏聊了几句日常。
  但是越聊越不对劲,薛风疏打住:“十句里面八句不离沈锦旬,你不是没犯渴血反应吗?”
  经过他的提醒,云枝才知道自己提到这人的频率有多高。
  他不好意思地说:“他骨折了嘛。”
  “他骨折关你什么事?就算是为了你被砸伤的,也不至于那么惦记吧。哦,我有些懂了,犯相思病呀?”
  在八卦他们感情状态的边缘疯狂试探,薛风疏得到了云枝的答复。
  “什么相思病,我和他现在住在一起,想看就能看到啊。”
  薛风疏:???
  距离上回大家在租房吃生日蛋糕才过去多久,自家弟弟动作怎么那么快?
  “你们在一起了?”他好奇。
  云枝犹犹豫豫地说:“也不算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算吧是什么情况。”薛风疏对他含糊不清的说法表示郁闷。
  云枝想了想,说:“他没问过我答不答应。”
  意思很明显,就是表明过心意,可是没急着谈恋爱。
  他疑惑过他们和情侣之间有什么差别,或许是缺场需要确切答复的告白?差个能够名正言顺接受周围人起哄的名号?
  ……那怎么还不告白呀。
  原先他对此乐在其中,暧昧期的一切都恰当好。
  彼此不用多说的互相喜欢,互相试探,互相做着拉拉扯扯的小把戏,但不需要反复纠结对方的心是否属于自己。
  当“情侣”这层关系被他所注意,他发现自己并不满足眼下的状态。
  想当沈锦旬的男朋友。
  薛风疏沉默了一会,说:“可能在等你挑明。”
  云枝道:“是么?”
  因为他们性格的差异,沈锦旬在这段关系里,向来游刃有余地当着主动的那方。
  见他那边迟迟不作声,大概在怀疑这句话的可能性,薛风疏开始阐述自己的理由。
  “你难道不了解他?看着什么都能自己解决,其实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孩。不光毒舌爱捉弄人,偶尔还有点傲娇臭屁。”
  他道:“再怎么有掌控欲也好,说到底都是人,谁不喜欢被偏爱。”
  云枝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薛风疏句句在理。
  他戳了戳床单,讨教:“该怎么告白?”
  薛风疏没有恋爱经验,光是嘴上说说,要他出一些实用的主意就只能搪塞。
  “是你追他不是我追他,这要你自己想啊。”
  敢情是只提供思路不给落实,云枝很无语。
  薛风疏忽然问:“你真的是喜欢他,而不是因为他对你好?”
  虽然渴血反应不会造成思慕错觉,下意识想去亲近也建立在原先就有所依赖的基础之上,是一种缓解身心压力的行为,本质上并不会萌发其他情感。
  但云枝不谙世事,也许对爱情有误会。
  云枝语气天真道:“你对我也挺好的,我就不喜欢你呀。”
  薛风疏:“…………”
  后知后觉察觉到这句话有歧义,云枝补充:“不是不喜欢,只是和对小锦的那种喜欢不一样。”
  薛风疏想想也对,不喜欢的话干嘛动不动就提一下“小锦”,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
  看来吸血鬼还是拎得清的。
  “那是哪种?”薛风疏问。
  云枝道:“你生病了愿意来探望你的那种。”
  “你现在不也算是在探望沈锦旬,只不过是包吃包住?”
  “没有没有。”云枝实话实说。
  单单是这么说也就罢了,接下来的那句让薛风疏剧烈咳嗽起来。
  “我很想替他骨折。”
  云枝说完听到薛风疏那边咳得嗓子沙哑,说自己到时候给许嘉致画完墙绘,过来看看他。
  客房的门被敲了两下,沈锦旬道:“在和谁打电话?”
  云枝说:“大少爷。”
  挂断了通话,他讲了薛风疏感冒的事情,顺便给行程打了个报告:“我周六拜访完许家,要去他那边。”
  “到时候他的病早好了。”沈锦旬说。
  翻了另外几间客卧和保姆房,由于没打算住人,保姆都没有铺床,他也便找不到多余的枕头。
  不知道这些床上用品放在哪里,只能拎着粉红色枕头过来求交换。
  云枝不肯撒手,然后沈锦旬破罐子破摔,干脆和他共用一只枕头。
  他道:“你怎么这样。”
  退让着将蓝色的给了对方,对方得逞了却没有走,直接睡在了旁边。
  沈锦旬嘀咕:“我怎么了。”
  “主卧不睡,非要睡到这里。”他道,“这里比楼下好?”
  “和楼层没什么关系,主要看看你。”
  云枝起身去洗澡,摆出任由沈锦旬打量的架势,实际却又手忙脚乱,匆匆地拿了换洗的衣物就去浴室了。
  “你是不是避着我?”沈锦旬问。
  云枝确实在不好意思,同处一室就算什么也没做,心跳依旧快得似乎要跳出胸腔,想要去独自冷静冷静,但话到嘴边成了挑衅。
  “只有一只手可以用,昨晚抢不过我还委屈巴巴地睡粉红色枕头。我避着你干嘛?”
  进去的时候听到沈锦旬的嗤笑,他没急着关门,歪着脑袋冲着床那边的方向俏皮地“哼”了一声当回击。
  浴室里摆的洗护用品和楼下用的一样,洗完以后,他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沈锦旬的味道。
  等到擦干净身体,他发现自己拿得粗糙,只拿了睡衣和内裤。
  再定睛一看,内裤还是情趣内裤……
  他如遭雷击,不懂本该在角落受冷落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衣柜里?
  再想了想,搬家时收拾得简单粗暴,时间紧迫的缘故,他草率地整理了衣物,那袋情趣内裤被直接塞了过来。
  到了这里以后,他没有多加留心,导致现在出也出不去。
  磨蹭的时间太长,沈锦旬在外面问:“你怎么了?”
  云枝立即道:“没事!”
  这时候灵光一现,他支开沈锦旬:“你能不能帮忙去楼下倒一杯水?我好渴啊。”
  细开一条门缝见沈锦旬下楼了,他暂时穿上了手头的两件衣物,跑回了房间打开衣柜搜寻。
  只是他刚刚攥紧了睡裤,沈锦旬便端着水推门而入。
  云枝立马带着睡裤裹进了被子里。
  蝴蝶结绑带勒得他有些难受,他按耐住这种诡异感,慢吞吞坐了起来。
  “来得那么快?”
  “我房间里正好有一杯,还没喝过。”沈锦旬道。
  他感觉云枝的坐姿有些诡异,像坐在绳子上似的,不自禁疑惑地上下打量了几眼。
  腿边的被子被撑起来一团,底下像是塞着些什么,教他愈发不解。
  与此同时,云枝用膝盖蹭了蹭自己没来得及穿上的睡裤,觉得自己不爱穿裤子睡觉的事情被实锤了。
  事实上他并没有,只是他起床时有个习惯,先换好衣服去洗漱,出门前才换裤子,以至于睡衣睡裤总是放在两处地方。
  他偶尔会因此忘了带裤子去洗澡,上床时也便没再注意。
  强撑着喝完一大杯水,云枝硬着头皮说:“我还想喝。”
  沈锦旬看他其实一点也不渴,就是脸颊上有红晕,好像是被浴室的热气给蒸出来的。
  再说云枝没缺胳膊没瘸腿,为什么自己不去倒水?
  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打发自己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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