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帝国的历史-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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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把这些人放了回去,就是没有陈老道的挑拨,他们也很快就知道,范大帅当时还下令直接将定海的粮草给烧了。有人把这理解为是怕资粮以敌,但是,反过来多数人认为,范大帅在当时就已经抛弃他们了。
下面的兄弟们已是怨气冲天,他们还没找范大帅呢,范文虎的斥责却已经来了:作战不力,而且有通敌的嫌疑。人家范大帅也有词:不通敌琼州如何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们?其他的北兵怎么没见到回来?
按陈子敬的描述:新附军的将领们彻底离心了,他们认为这是范文虎为了给自己的战败和私逃找借口,要拿他们当挡箭牌。结果这些新附军的将领根本没有去临安,而是干脆领兵直接回了原来的驻地。
杜浒和陈子敬都有些期待地望着陛下。这也许的确是一个更好的时机,乘着江南新附军的内乱,临安再一次唾手可得,而且现在看起来也似乎更容易在那里立住脚。就是哪个穿越者的手心里也不是一点没有冒汗。
宋瑞看了看小皇帝,但他摇了摇头:“陛下,临安已非过去的临安。”
东转向了宋瑞。这个后世的千古忠臣,他的眼睛已经变得更深邃、也更清澈。战争并不仅仅给人带来的是磨难,它同样也可以使人的“思”与“行”进入到更高的层次。
“但新附军的内乱,有助于朝廷巩固、扩大海上的根基。”宋瑞的脸上有了微微的笑意。
东笑了:“文相灼见,朕看我们还应该再添把火。凌将军,”
凌震立刻挺直了身子。
“集中守卫翁州昌国,放弃定海,把它再让给新附军。”
兄弟我管他是谁再来占,咱就搅和,让你们乱去吧,咱在乱中取利。
但东真正感兴趣的,是杜浒带来的另一条关于北元内部的消息。北元中书平章政事阿合马在今年(景炎七年,即至元十九年)年初被人杀死,随后他的家产全被北元抄没。
阿合马的死因东是知道,其实就是这个鸟人搜刮太过,得罪人太多。但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也是被忽必烈和他共同逼死的。
阿合马实际上应该算是哪个时代的一个理财“砖家”,但他却根本不了解一个后世的概念,“战时经济政策”,他也根本无法实行这个政策。
在这个中古时代,任何一场战争,就是没有发生在自己的国土上,只要规模稍微大点,它对国民的物资、财富的损耗都是极大的。而且伴随着这个过程的,往往是货币贬值、物价飞涨。即使是工业化后的欧洲国家,也同样面临这个问题。
为了更好的动员国力,在总结了以前的经验后,工业化的国家提出了“战时经济政策”,这其实就是经济中的大规模“管制”。就是后世的共和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在经济上施行的,不少就是这种政策。你要真论起来,这政策哪政策,这主义哪主义,其实后世的许多国家在不同的时期中都采用过。
哪个穿越者坏啊,他破罐子破摔,直接将他的货币贬值了十多倍,接着他又管制了粮食。虽然他的物价也有涨的,但最重要的粮食价格却被他固定了。至于布帛,琼州和流求是热带、亚热带气候,所有人要不了多少布,就是农具他也派发给了流民。其它的你涨又能怎样?再加上大量抢来的物资,结果不仅钱他有了,物价也远比北元稳定。
但阿合马是不可能像哪个穿越者那样干的,他并不敢多发行北元宝钞,因为他并不懂得后世政策中的诀窍。耶律楚材所描述的“万贯纸钞只能买一饼”的可怕场景,北元朝中之人,包括忽必烈,没有一个敢不重视。但战争打的也可以说是钱,没钱怎么办?老忽逼阿合马,他也只能搜刮。可这永远是让人恨之入骨的事。
再加上哪个穿越者指使宋军大肆抄掠,江南的物资流失很大,北元获得的实物大为减少,它又没有实行粮食管制,结果钱没见多多少,物价却仍然在飞涨。北元朝中的不少人只嫌阿合马这个胖子死得还不够快。当然,死胖子的死因并不仅仅是这些。
在古代的争霸战中,你能很好地控制了粮食,你已经基本上赢了一半。
东并不关心哪个死胖子的死活,在他看来,阿合马这个理财“砖家”的死,只会使北元朝廷的财政状况更恶劣。但使他感兴趣的是杜浒如下所言:“陛下,从北方传来的消息是,去年和今年,北元朝廷都曾暂停百官俸禄。”
(这是历史上发生过的,去年哪个是真的,今年这次是咱加上的。)
这个穿越者的嘴角露出微笑,他看了看宋瑞。宋瑞略加思索,顿时心领神会:“陛下,北元缺钱?”
东一拍手:“好,好,好。刘将军,看来朕先前所说的水师百艘炮船还不够,您回头再核计一下,多留点,让刘尚武配合凌将军再给朕好好地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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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海上絮语
( )东到翁州的目的当然并不仅仅是去凑热闹。// 更新最快//
帝国在海上的完胜,使行朝所有的人在内心里,实际上都彻彻底底地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意味着帝国在海上确立了绝对的优势,再无生存之忧。
但是,帝国的重臣、包括东也意识到,帝国下一步应当考虑如何返回大陆了。因为这个时候,琼州、流求的移民已经逼近三百万,尤其是琼州,它已快要达到这个时代所能容纳的极限。故此帝国争夺沿海地区的计划,在海战之后已悄然加快制定。
东个人认为,从战略上讲,帝国未来争夺沿海地区的关键,其实是长江,因为北元在江南并非就有决定xing的优势,实际上它的力量比较薄弱。在原先的历史上,元末造反的兄弟们,无论是朱元璋,还是他后来的主要对手陈有谅、张士诚、方国珍等人,都是在江南地区站住的脚,这并非巧合。
一旦行朝登陆,东断定北元必会向南方增兵,长江水道就变得至关重要。控制大江,也就等于控制了北元南来的援军,这实际上就是张弘范临死之前所预见到的局面。
东实际上现在认为,眼下最重要的,仍然还是要尽量掏空北元的力量,尤其是要加强北方地区。因为在元初时,整个北方的人口也就一千万左右。这个时代人力资源之宝贵,那是不容置疑的,而北方是北元的腹心所在。如果掠了其中的二成,其它不论,按北元制定的“每良丁一丁税粟三石”,它仅人头税每年就要少几百万石。这样给对方雪上加霜的事,他怎么能不做呢?
他到翁州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改变过去宋军重长江、轻北方的情况。因为虽然在此之前,水师也曾到达北方沿海,但毕竟并不远,而且次数太少。如今水面的控制权已完全被掌握,杜浒的军情司又已渗透到北方,自然就到了强化在那里活动的时机。只不过由于这样的活动更接近北元的腹心,在做法上,需要更有策略些而已。
现在,听了杜浒和陈子敬的通报之后,东相信帝国的将军们一定能更深刻地体会抄掠的意义所在,因为这并非仅仅是抢人抢钱的事。当然,宋军将领中其实并不乏能领会陛下深意之人。
帝国陛下看着刘师勇笑了笑,刘老大顿时嘿然:“陛下,末将只觉得还不够。”好么,还是老大您狠。
凌震和刘尚武咔的一个立正,“陛下,水师(第一旅)定会加大对沿岸地区的出击。”
东嘉许地点了点头,然后望向了杜浒:“北方是北元的腹心重地,挖走哪里的百姓,就等于是在挖它的根。杜将军,军情司扩展到北方后,要强化在那里招收百姓的力度,尽可能地将他们全弄到南方来。”
“凌将军、尚武将军,你们务必要积极配合军情司在江北的行动,具体如何执行,要以军情司的意见为主。”
杜浒、凌震和刘尚武回道:“末将明白。”
当军中议完事之后,杜浒、陈子敬又与帝国陛下、文天祥单独密会。宋瑞先向他们宣布了帝**制即将改变消息,因为这是与军情司所有人切身相关的大事。然后哪个穿越者告诉这两人,按新军制,军情司的人都将被授予等级不同的新军衔,杜浒的军衔为中将,陈老道荣升少将。这两人自然大喜。
但说这话的时候,哪个小鬼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下宋瑞。文帅哥啊文帅哥,帝国大将的军衔,咱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这一辈子,怕是在咱的战车上,下不去了啊。
宋瑞哪知道他已经倒了八辈子霉,他自然以为自己非常了解小鬼头古怪眼神的含义,因为陛下提议的帝国“新军功爵位”,主要是由他来负责具体细化。他当然早已经猜到陛下将会给他的军中之爵是什么。
按《礼记?王制》中记载,周朝时,“太师、太傅、太保”为朝廷的“三公”,“少师、少傅、少保、冢宰、司徒、宗伯、司马、司寇、司空”为“九卿”,这就是著名的“三公九卿”。这种制度一直保持到汉代,在那以后,这些名称才逐渐不用于代表朝廷的官职,而仅部分用在授予官员的名誉上面。其中的“少师、少傅、少保”,在后代又被称为“三孤”,他们虽比“三公”低一级,但按古制是九卿之首。
他和张世杰两人在商议这个“新军功爵位”时,心中其实都是有点感慨的,因为他们本身已有帝国“少保、少傅”的头衔,这已是目前帝国大臣中最高爵位了。而一旦实行“新军功爵位”,他和张世杰、包括刘师勇,必将是军中最高的。要知道陆秀夫虽为“少师”,但军中的爵位他显然无法得到,他可是帝师,由此可以看出陛下对他们二人的看重。
宋瑞的眼中有了凝重之se,但他还没有说话,东却岔了过去。帅哥,以后您不要暗地里骂咱就行了。
他和杜浒、陈子敬说道:“二位将军,军情司的弟兄们所做的事,即辛苦,又危险,职责还很重,朕以为,他们的俸禄应当和军中将士有区别。朕决意,凡在外的兄弟,军俸为军中同级的两倍,所获军情还要定期论功,同样授予田土。”对冒这样风险的兄弟,重赏是必须的。
杜浒和陈子敬立刻回道:“陛下恩意,末将自当晓谕军情司的弟兄们。”
“杜将军,北元已显窘境,但我等更不能松手。江北招人,不同江南,越往北越是危险。朕觉得,咱们明里怕是不行,暗地里可以加大力度,你务必要密切关注北元对此的反应和相应的动作,宁可慢,不可让军情司的人冒太大的风险。具体如何,你可以临机决断。”你都玩到老忽的鼻子底下了,只怕北元不会没有反应,小心为妙。
杜浒眼中闪出jing光:“末将明白。”
哪个穿越者想了想,又说道:“陈将军,与陈吊眼将军和许夫人联系一下,告诉他们,朝廷就快要上岸了,让他们做好准备。”
陈子敬厉se一闪:“陛下放心,末将亲自前往。”
东在翁州岛待得时间并不长。该见的人他见了,昌国城里城外他也“视察”了,尤其是军中的将士和他再次混了个脸熟,所有人也就迫不及待地“撵”他滚蛋了。因为眼见海上风季即将到来,假如再出事,谁来担干系?
看看陛下又要被大臣“劝谏”,帝国君主的影子、吉安忍不住和小皇帝说道:“陛下,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