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大魔王-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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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香一听,笑容绽放,刚要点头。她的手机里传出了李瑶的喊声:“小明,你要啥自行车?”
螟和沈欣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坐在沙发上的唐悦正喝水,结果一口全喷了出去
翻看微信聊天之后,螟总算知道了什么情况。不过他知道,大家开玩笑呢。常香不可能把大家的东西据为己有。
七点,吃完晚饭,螟和唐悦离开了,去了县医院。
唐悦工作的屋子不大,门外写着内科1,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张床,还有个小屏风。在屋子的后面,有个水池。
唐悦刚换上大褂,就有病人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急性腹泻。
新县是小商品集散地,县医院虽然不是三甲,但人员配备和设备都比较齐全。唐悦详细问完之后,给这个病人开了化验单。
病人来的时候,螟就坐到屋子后面的水池边,仔细听唐悦的询问和诊断。
等屋里没人了,唐悦跟螟说:“这个病人基本可以确定是急性肠炎,不过化验一下更加稳妥。如果是我爷爷看病,是不会给化验的,号脉就能确定了“
螟满头雾水,根本听不懂。唐悦也知道他不懂,就是让他一点点耳濡目染。
说了没一会儿,又一个病人进来,这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病症是胃疼。
接下来的时间,唐悦很忙,病人一个接着一个。各种病症都有,最多的是感冒,还有上呼吸道感染,支气管发炎等等。
螟在后面看着,唐悦说的话他虽然不懂,但把那些难记的药物名字全都输入手机里,好多字他都用拼音代替的。
一直到十点多,唐悦才清闲下来。然后把螟叫过来,把之前看过的病症,一个一个给螟讲解,自己是怎么判断的,为什么用那些药。至于化验指标代表什么,唐悦没说,药物的作用机理也没提,螟肯定听不懂。就现在说的这些,螟都一脸懵。
而螟现在确实处于懵逼状态,他觉得自己智力还是不够用的。
说了半个多小时,门外突然传来惨叫声,螟下意识站了起来。
唐悦拍了拍他,说道:“没事,在医院经常这样!”
见螟还盯着门外,唐悦站起来,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看!”
唐悦带着螟走出科室,惨叫就从斜对面传来,那里写着外科1。
走进这个屋子,就见一名瘦子躺在小床上,他的鞋子脱掉了,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大夫正在他的脚踝邦绷带。
大夫每掰动一下那人的脚踝,瘦子就像杀猪一样惨叫,声音都走形了。
“可能是脚踝骨折了,钱大夫正在给他做固定。”唐悦小声说。
螟点点头,骨折他知道,去年多隆就骨折了。现在想来,那家伙挺厉害的,竟然能自己治疗。
不久,固定完成,那个瘦子被家属驾着离开,拿药输液去了。等明天,这个病人要去门诊转骨科的。
这时,那名男大夫才跟唐悦说话:“唐大夫,你怎么来了,有事?“说着,他看了螟一眼,有些疑惑。
“我那边没什么事了,带我弟弟上您这看看,他想考医学院。”唐悦说着,给螟介绍:“这是钱大夫。”
“钱大夫您好!”螟非常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钱大夫赶忙回应,不过他心中的疑惑不减。螟看上去也就十五六的样子,更像个初中生。
不过他没多问,唐悦在医院的地位比他牛,人家是副主任医师,爷爷是知名中医。要不是人家主动要求,那会轮到唐悦来急诊值夜班。
正说着,又来病人了,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小青年,染着一头黄毛,手拿一块卫生纸捂着额头,穿的短袖T恤都破了,上面有血迹。
跟他同来的两个人,都一脸戾气,手臂上都是纹身。
三个人一进来,屋里就充斥一股酒气,一看就没少喝。
“大夫,你给看看!”黄毛走到钱大夫跟前,把捂着额头的手拿下来,右边额头有一道伤口,直到眼皮,肉皮翻卷。
唐悦微微皱眉,拉着螟向后站了站,这种病人,一个处理不好就会起冲突。
钱大夫很有经验,走过去对黄毛说:“你躺床上,我看看!”
黄毛倒很听话,依言躺上床。
钱大夫看了片刻,去电脑前开了药,对黄毛的同伴说:“去缴费,拿药。”
两人拿着挂号条,转身跑出去,不会拿回来一堆东西。
螟往前站了站,看钱大夫怎么处理伤口。接着他就瞪圆了眼睛,伤口竟然像缝衣服一样缝起来了。
唐悦小声对螟说:“这是处理伤口的常用手段。”
螟问道:“缝伤口的线,会不会跟肉长一起。”
“如果用的是不可吸收的线,需要拆线。不过他用的是可吸收的,线会自动被人体吸收。”唐悦说。
螟更加惊讶,线都能被人体吸收吗?
黄毛的两名属下听到唐悦和螟小声嘀咕,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钱大夫的业务非常熟练,处理这种小手术很轻松,很快就把伤口处理好。然后嘱咐黄毛一些注意事项,并告诉他哪天换药。
唐悦担心的情况没发生,黄毛走的时候还对钱大夫说了声谢谢。
黄毛前脚刚走,后面又来了病人,是一个烫伤的。
外科这边要比内科忙,钱大夫几乎没有闲下来,遇到的病症也是多种多样,有擦伤的,摔伤的,还有鱼刺卡到喉咙的。
一直忙到了十二点多,钱大夫才得空喝口水。唐悦没有打扰人家休息,拉着螟返回了内科。
第367章 最有可能的两个方向
十二点半左右,螟走出县医院大门。深夜病人相当少,考虑到白天还得去何老师家学习,唐悦就让螟回去睡觉,呆在这也是浪费时间。
螟也知道,唐悦今晚说的这些就够自己消化一阵子的,现在他脑袋还懵呢,问再多也没用。
唐悦没有送,她还在值着班,反正小明不会有危险。
“诺氟沙星,罗红霉素,甲硝唑,阿莫西林,头孢”螟分心二用,一边往外走,一边扫荡画面的货架区。
其实他已经翻过货架区了,并没有发现药物。不过他不死心,一层都是衣食住行用的东西,药物也应该算在内才对。如果药物都在二层,他学会看病也不知啥时候能用上,二层什么时候开启还不知道呢。
一想到二层,螟的眉心就皱成了疙瘩,打开二层的条件,根本没有任何头绪。
医院大门的左侧是人行便道,地上有画出的放置共享单车区域,许多单车整齐排列。
螟拿出手机,打开软件走过去,准备扫辆车,县医院距离凯丽家园也不算太远。
可就在他刚走到共享单车旁,准备扫码的时候。左边突然跑来一群人,前面三个,后面十来个。一眼就能看出前面在逃,后面在追,而且追的人还在破口大骂。
“咦?”螟一愣,前那三人他认识,正是不久前脑门缝针的黄毛和他两个同伴,黄毛脑门上的白色补丁非常明显。
黄毛他们跑得很快,眨眼到了螟的近前,螟能看到他们脸上惊慌的表情。
就在他们即将跑到螟身边时,黄毛的破体恤挂在了单车车把上,把单车哗啦带到一片,黄毛本人也向前踉跄,一声惊叫朝螟栽过去。
螟正在扫车,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黄毛的胳膊。黄毛的同伴也一把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衣服。
三人这一停,后面的人就追上,二话不说,上来就打。这帮人手里都有家伙,有的拿着钢管,有的拿着棒球棍,还有的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黄毛和两个同伴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这种情形根本没法反抗。
然而,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打击,而是听到了混乱的叫骂,惨叫,还有扑通扑通摔倒的声音。
接着,他们听到:“嘀嘀,哈罗单车!”
三人感觉到不对,抬头一看,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十来个人都倒在了地上,钢管砍刀扔的哪都是,而少年正推着一辆共享单车走向远处。
直到螟骑着单车走远了,三人还蹲在地上,他们一直处于懵逼状态。
“建哥,这些人不会都是那兄弟干倒的吧?”黄毛的一个同伴咕噜咽了口唾沫。
“建哥,这人好像是你缝针时,大夫屋里那个小孩!”另一个人小声说。
黄毛点点头,突然跳起来,冲到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跟前,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脚。
另外两个同伴也跑过来,三人围着那人一通猛踹,然后掉头就跑。
被打的那人挣扎爬起,大声咒骂
螟到家已经快一点了,对刚才的事,他没放心上,要不是那帮人连他都要打,他也不会管,他对那三个人的感官并不好,特别是黄毛,让他想到了孙峰。他抓黄毛那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像我们走在马路上,有人栽过来时候肯定会挡住对方。
沈欣和常香都睡了,螟简单擦了一把,悄悄进入次卧躺下,又调出画面。
把货架区仔仔细细找了一遍,螟终于确定,一层确实没有今天看到的那些药物。
“二层,到底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开启啊?”看着画面右侧灰色的二层按钮,螟意兴阑珊。没有药物,就算知道了病症也没法治疗
转天一早,螟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他迷迷糊糊拿过来一看,是黄刚打来的。
电话接通,黄刚说道:“小明,那个接近小琳的张轩出国了,刚登上去澳大利亚的班机。不过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跑了,如果以后还跟小琳联系,就说明还会回来。”
“哦!”螟应了一声,张轩走了,他也没办法。至于说对方是冲着他来的,也只是个猜测。
“对了,昨天晚上发生了点事”螟随口把昨晚放倒十多人的事告诉了黄刚。
“你没杀人吧?”黄刚有些紧张地问。
“没有,我没下重手。”螟摇了摇头,他已经了解地球的情况,这边是讲法制的,不能随便杀人。
不过黄刚还是提心吊胆,小明所谓的没下重手和一般人的理解可不一样。
放下电话,黄刚一个电话打到了新县分局。不大会,他露出一丝苦笑,果然像他猜的那样,九个骨折的,领头的那个最惨,不但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鼻梁都被打塌了了。
螟结束了与黄刚通话,一看表,都九点半了,昨天睡得太晚。
赶紧爬起来洗漱,沈欣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坐在沙发上等他。知道他昨天睡得晚,沈欣一直没喊他。
吃完早饭,两人出门离开小区,还像昨天一样,一人一辆共享单车。
两人刚骑上,一个车队停在了宝轩府门口,接着鞭炮声震天响,一股浓浓的烟雾飘散到空中,螟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刺鼻的硫磺味。
接着,一个个礼花冲天而起,在天空炸响。
螟抬起头,天空没有五彩斑斓的颜色,只有一个个炸响的亮点。这时他突然想到,好像一层也没有烟花!
“连这东西都没有!”螟摇了摇头,越发想不明白画面是以什么标准区分一层和二层。
鞭炮声停下,身穿白色婚纱的新娘走了下来,一大帮人呼啦围上去。
螟看着这一幕,满脸好奇。
“这是结婚的!”沈欣在旁边说。
“结婚?”
“结婚就是男女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组成新的家庭这是举办的仪式。”沈欣解释道。
“哦”螟点点头,原来组成新家庭就叫结婚。不过他们那边可没什么仪式,确定组建家庭,直接住到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