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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修真界第一蓝颜祸水-第25部分

小说: 修真界第一蓝颜祸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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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清冷男声由不远处桌案旁传来,沈知寒下意识转头望去,便见一道笔直身影正背对自己,立在桌前。
  微卷长发未束起的下半部分海藻般垂落,他侧过身,露出面部深邃的轮廓来。
  “阿澜?”沈知寒一怔,“怎么是你,师尊呢?”
  陆止澜摇摇头,随即抬手斟了一杯茶,修长手指捏住青玉盏缓步走了过来:“一早走了。”
  说着,他将手中茶杯向沈知寒一递:“温度正好。”
  接连七日的治疗,师尊定也耗费了不少精力,不然昨夜离去之时也不会面色发白。沈知寒接过茶杯,心中却忍不住担忧起来:“师尊没说要去哪里吗?”
  陆止澜想了想:“见老友。”
  沈知寒默了默。
  能被君无心称为老友的,想必也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只可惜如今天地间灵气稀薄,许多大能都退隐修炼,再不复史书之中所言的群星闪耀了。
  他将杯中茶水饮尽,随即转向陆止澜:“阿澜,师尊可曾与你说过我要去黄金台?”
  对方从他手中取回茶盏,点了点头:“同行。”
  沈知寒沉吟道:“其实我自己也可以……”
  “不可。”
  陆止澜毫不犹豫地将他打断,却塞了一枚玉简过来,示意他先看了再说。
  沈知寒有些莫名其妙,将神识探入其中,面色却立时变了。
  这枚玉简,是专门由男主慕逸尘在飞升前造出,用于记录世间魔踪的。
  究竟是何原理他不清楚,可折桂大会至今不过短短十余日,世间怎会多了如此多虚空之魔活动的记录???
  最重要的是,这些平均每日袭击三四个不同地区的虚空之魔中,竟再次出现了上次沈知寒遇到过的合体期魔物!
  根据这些被袭击的位置分析,这些虚空之魔竟将仙门驻守的位置全数避开了,如果不是巧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魔物是被驱使的!
  “怎会如此……”
  沈知寒下意识望向陆止澜,后者神色虽凝重,却还是坚定道:“危险,同行。”
  看样子,是早就决定要与自己同行了。
  “……好吧,”沈知寒拗不过,只好点头答应。
  他从榻上起身,随即伸了个懒腰:“正巧还未曾去过黄金台,便趁着接阿宁的机会去看看。”
  七日转瞬即逝,却足够风回峰被威压逼散的云团再度凝聚汇拢,再度化作翻滚不息的云海。
  若不是孤高山壁上那处巨大的凹陷,几乎没人看得出七日前此地曾有过一场大战。
  峰顶高崖之上,一道瘦削人影穿着极为简单素净的白衣,迎风而立。
  崖顶狂风将那一袭白衣吹袭得烈烈作响,几乎要将那道人影掀下去,可偏偏他就立住了,身形不见一丝摇晃。
  蓦地,白衣人一直盯着云海的金眸动了动,眸光却换了个方向。
  蔚蓝天际,竟有一道流光疾速飞来。
  他当机立断向后一撤,一声铿锵厉音便在流光刺入他原先位置之时骤然响起。
  光团逐渐凝实,形状也终于倒映在鎏金瞳孔之中。
  ——那是一柄光剑,已然没入地面一尺有余。
  风不悯薄唇瞬间抿成了一条直线,眸光却渐渐沉冷下来,眼底泛起层层杀意。
  再抬首,便见成千上万的流光同时现于天际,向着他所在崖顶疾飞而来,拖着长长的光尾,像是星雨一般。
  可风不悯却清楚,这密密麻麻的流光皆是与方才一般无二的光剑!
  玄黑面具泛着冷光,风不悯却没再退后半步。双臂张开,滔天魔气骤然平地涌起,顷刻间化作长龙,怒吼着向上方剑雨席卷而去。
  云海之上,长龙在万剑之中穿梭,所到之处,光剑尽数破碎,而巨龙本身却也愈发透明。
  可就在此时,一声悠远鹤鸣穿透云霄,清音澄净,直刺魔者耳膜!
  风不悯抬手,魔气瞬间在面前凝做屏障,抵御袭来的音波。而就在屏障顺利凝聚的同时,足有两人高的仙鹤却出现在仍如雨点般由天际直泻的剑流之中。
  仙鹤背上,却稳稳立着一道玄衣身影。
  三千银丝与布满金绣的玄色鹤氅被风扬起,将来人衬得仿若神祇,光风霁月,飘然于世。
  仙鹤硕大的羽翼轻扇,速度正好与飞剑保持一致。万千灵剑与魔龙互相消耗,后者却还是略逊一筹,哀嚎着溃散。
  剩余数百把光剑则纷纷钉到了风不悯凝出的屏障之上,再不能寸进。
  玄衣身影明晰的瞬间,风不悯一扬袖,屏障与光剑顷刻间碎裂四散。
  线条薄凉的唇瓣微启,他的声线毫无波澜,却含着冰冷杀气:“你来做什么?”
  仙鹤在崖边十丈的位置悬停,君无心负手立着,却仍旧笑得光风霁月,清绝天下。一柄木剑悬浮在他身侧,竟是无为宗所有弟子初学剑时通用的款式。
  他与风不悯的冷眸隔空对望,右手却自如前探,做了个“请”的手势,嗓音缥缈清正:“来,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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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真的很粗!很长!【得意。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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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第一次写切片攻,每一个人设都很喜欢,会努力把完整的他们写给大家看。
  接下来的故事会一一解释伏笔和flag!希望大家可以保持耐心与爱~
  比心!


第33章 
  室内空寂。
  几日前被剑气毁得七零八落的摆件残骸都已被收拾干净,却不知何故没有摆新的进来。玄衣少年独自坐在空旷房间的门槛上,墨玉般的眸子却深远空寂,不知在想些什么。
  “哟,贤侄。”
  一道轻佻笑声从背后响起,墨宁却连眉毛都没动,便幽幽道:“你怎么来了?”
  墨书明摇着扇子靠在内外室之间的柱子上,笑得精明狡诈:“贤侄,可别一副嫌弃我的样子呀。二叔这不是一有消息就来了?”
  墨宁闻言,略一偏头,双眸却含着暗光,冷冷望着他:“什么消息?”
  前者走到他身边的阴影里,轻声道:“不知贤侄可有听说过‘七日离魂’?”
  少年凌厉眉头蹙起,还未说话,对方又道:“贤侄应该知道,若想取某人神魂,便只能让对方心甘情愿为你而死才行。可此药却可免去这种麻烦——只要连服七日,神魂便可任人取之。”
  墨宁静静听着,讽道:“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这种药我已经连服六日了?”
  墨书明打了响指:“贤侄果然聪明!”
  他顿了顿:“从第一日他找你饮宴,我就觉得奇怪,如今已是第七日,若他还找你去的话,贤侄可就要当心一点了。”
  少年垂眸,眼底却再不见无为宗学艺之时的明澈,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深沉的冷暗。听了墨书明的话,他面上竟无丝毫意外之色,反而平静的吓人:“你过来就是为了提醒我的?”
  墨书明摇着扇子的手一顿,随即终于笑出了声:“看来是我小瞧贤侄了,既然要合作,二叔肯定要拿出最大的诚意不是?”
  他屈指一弹,一道流光便落在墨宁手边,化作一枚白瓷瓶与一枚丸子大的锦盒:“一个散功,一枚救命。”
  “原来墨书成说你新得了一种散功奇毒是真的。”墨宁冷笑一声,却是毫不犹疑地打开锦盒,将其中的药丸一口吞下。
  墨书明观他动作,心中惊奇,面上却依旧是轻佻笑意:“贤侄不怕我药里掺别的东西?”
  墨宁挑眉:“你斗了三千年都没斗过墨书成,如今我可以帮你,你为何想不开杀我?”
  前者闻言微怔,随即摇着扇子大笑起来:“不错,不错!贤侄果真人才!既如此,二叔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少年没有回头,阴影中的人影却缓缓透明,随即消失于原地。
  墨宁伸手拿起白瓷瓶,略一沉吟,随即将其中药液倒在了左手指尖,细细涂开。
  “阿宁。”
  清隽柔和的男声从脑海之中响起,墨宁涂药的手一顿,随即轻快应道:“师尊!您身体恢复了吗??”
  沈知寒听着少年轻快的声音也松了口气:“我已无碍,倒是你,怎会去黄金台?”
  墨宁垂眸将白瓷瓶收入袖中,随即笑道:“没什么事,回家看看罢了。只是想师尊想得紧,恨不得马上回宗见您。”
  沈知寒失笑,声音却严肃起来:“阿宁,这些日子魔踪肆虐,你万不可独自出来,为师立即启程去黄金台接你,要等我,知道吗?”
  少年闻言,双眸一亮,光芒竟再度纯粹起来:“师尊说话,可要算数!阿宁绝不乱跑,师尊一定要来接阿宁,一定要来!!”
  “傻孩子,”沈知寒无奈道,“为师都在路上了,怎会失约?”
  又轻声细语安抚了少年几句,沈知寒终于掐断了二人之间的传信。一偏头,便撞入陆止澜清冷深沉的目光之中。
  他下意识展开一道笑容来:“阿澜,我们走吧。”
  高阁之下,两名锦衣老者再度出现。
  墨宁断了与师尊的传信,干脆利落地起了身:“怎么,又要请我喝酒?”
  白发老者略一低头,客气道:“少家主请。”
  高阁独自矗立于一处假山莲池环绕的小院,墨宁跟在二人身后,短短一段路,却好似格外的长。少年含着光辉的墨眸沉寂下来,眼底翻上了冰冷寒霜。
  两名老者在家主所居黄金阁门口便停下了脚步,墨宁轻车熟路地走进内室,果然闻到一股馥郁酒香。
  面色有些苍白的男子双手在身前交叠,本在闭目养神,却在墨宁才一踏入的瞬间露出一个笑容来:“阿宁,你来啦?”
  墨宁在见到满桌酒菜的瞬间先是怔愣了一瞬,眸底寒霜愈发茂盛起来:“我来的路上,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墨书成终于缓缓睁眼,笑得宛如一只慵懒的狐狸:“什么问题?”
  “你不惜以师尊为借口骗我回来,就是为了日日与我叙旧的?”墨宁缓步走到桌前,右手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还是说……你是故意留我到现在,其实是要做什么不愿我知道的事情?”他说着,又伸手取过墨书成的酒杯,将酒斟满,推到了他面前。
  墨书成神色自然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笑道:“怎么,心急,想回去了?”
  “我想是一回事,可我能不能,不全在家主的一句话么?”
  墨宁也坐下,右手端起酒杯一抿:“只是我现在还不急着走——倒是近日来听了些流言,对其真伪倒也有些好奇了。”
  前者闻言却是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倒是为父疏忽了,没想到出了墨凌那一桩事后你竟然还肯相信墨书明。”
  “你错了,”墨宁摇摇头,“凌弟不过十岁便被那禽兽侵|犯侮|辱致死,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为何不能先将他的价值利用完?”
  “……倒是为父低估你了,”墨书成掩唇轻咳了一声,“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也让为父长长见识。”
  少年凌厉俊美的眉蹙起:“你的身世,还有那些死去的妾室是怎么回事?母亲因为顺利诞下我才被你提为正妻,这是真的吗?”
  前者笑了,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你既然知道了,就跟你说说也无妨。”
  “我的母亲,是一名普通的凡女。老家主墨荣德和你二叔可是一个德行,玷污母亲后只留了一枚贴身玉佩便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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