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今天会乘法了吗[穿越]-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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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柯当然不会对楚年出手,他也没这个理由。
长棍劈至面前几寸,便稳稳当当地停下来,极有分寸地停在半空。
姜一柯挑眉:“你不怕?”
楚年神色淡淡:“为何要怕?”
他伸出一根骨节明晰的指,轻轻将那长棍推开一点,歪头看向姜一柯,声音很轻:“你会伤到我吗?”
什么跟什么啊?!
你小子怎么一副自信满满地样子,真当请本座吃了几次炸鸡后,本座就会对你手下留情不出杀招了?!
姜一柯动作顿了顿,他别扭地收回长棍,从桌子上一跃而下。
足尖轻柔地点在地面,猫儿似的没有发出声音。
他瞪了楚年一眼,把扔到一旁的扫把头捡了起来,使劲往长棍顶端按去,气呼呼地说了句:
“喂喂,你看我累死累活的使了一套剑法,没什么感觉吗?”
姜一柯装了半天扫把头,结果怎么都装不上去,气得差点把那长棍从中间给劈开,咔嚓断成两截。
楚年把东西拿过来,仔仔细细地一边帮他装着,一边回答姜一柯的问题:“行云流水,气吞山河——厉害。”
“别以为夸我就能扯开话题,”
姜一柯坐到桌子上,抱着手臂,“你不是普通人吧?”
“什么意思?”楚年声音不变,反问道。
姜一柯笑了笑,他晃着腿,解释道:“待会那陆遥试试就知道了……要是正常人被一棍子打到眼前,都会多多少少的有些瑟缩之意,甚至会仓皇逃窜。”
“但你这么风轻云淡,不躲不避的,”
姜一柯望向楚年,目光沉了沉,
“倒是少见。”
“一柯你多想了,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楚年笑着说,“不过,和平常的高中生有些不太一样罢了。”
废话,这我肯定知道。姜一柯在心中小声腹诽着。
普通高中生能把校霸揍趴?能次次考第一?还能在那个什么高端晚宴上出现??
想想就知道不对劲。
不过,自己忽然在他面前露出真本事,并使出一整套剑法,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姜一柯在心中偷偷地,藏了很久的一个小秘密。
他想看看楚年的反应。
他忐忑又期待,紧张又不安,想知道楚年对自己的看法。
不过就目前看来,楚年对这剑法似乎是一无所知,看表演似的看完了全程后,给出了不痛不痒的几句夸赞。
但是,我想要的不是夸赞啊。
魔界那群下属也不管自己干了什么,反正只要看见自己就一股脑地涌上来,一顿夸赞,把他耳朵都快夸出茧子来了。
姜一柯十分泄气,他有些失望地小声念叨,“你不会觉得在哪里有看过这剑法,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吗?”
他垂下头,嘟囔似的说了一句:“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
“熟悉?”
楚年听见这句话,手中的动作停住了,他微微垂下了一点头,却没有回答。
。
“诶哟喂,姜哥姜哥——”
陆遥大呼小叫地领着水桶,水花四溅,撒了一路的水。
他一冲进教室,就看见姜一柯和楚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气氛十分微妙。
陆遥和另外一名同学一人拎着一桶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尴尬地站在门口。
这是什么情况??
一旁同样拎着半满水桶的同学挪了挪位置,从陆遥身后探出半个头,瞅了眼教室内的情况。
他顿了几秒,小声吐槽:“这气氛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两个小情侣吵架了?”
陆遥:“……”
他用胳膊肘使劲怼了怼身后同学,低声斥责道:“喂喂,你乱说什么呢?!”
身后同学撇撇嘴,闭嘴不说话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陆遥偷偷观察了下教室内两人,恍然觉得那同学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这是吵架了?
姜哥一脸失望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有点难过,像个被抛弃的小猫似的可怜无助。
楚年这个渣男,难不成趁着他俩打两桶水、哼哧哼哧拎上来的功夫,对英俊帅气的姜哥欲图不轨??
陆遥在这胡思乱想着,姜一柯倒是先瞥见了两人身影。
然后他看了看拎着水桶的两人,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被楚年装好的扫把,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去,陆遥你们等等!!”
姜一柯从桌子上蹦下来,旋风似地冲到教室前面,还大喊着:“你们先别拖地啊,给我十分钟!我还没扫完!”
要死,顾着试探楚年这小子了,忘记自己还得苦逼兮兮地打扫卫生。
小组四个人都打扫完教室才能走,而自己已经快被饿扁了,就等着回家吃饭。
“没事没事,”陆遥把水桶放到教室外面,冲姜一柯挥挥手,“姜哥你别急,慢慢扫,我俩去洗一下拖把。”
说着,他冲身后同学挤眉弄眼,不顾对方一脸错愕“陆遥你特么是傻子吗我们明明洗过拖把”的神色,把身后同学给连拖带拽的带走了。
姜一柯注意力全放在教室地板上了,他敷衍地对陆遥“嗯”了声,接着全神贯注地扫起地来。
虽然刚才因为舞棍占去了些许时间,但姜一柯绝不会耽误自己放学后,冲回家吃饭的进度。
他身手本来就极好,用来扫地简直有点大材小用。
楚年就看着姜一柯在教室各处跑着,进进出出,眨眼间就扫好了大片地方,干干净净的没有留下一丝灰尘。
“我去下洗手间。”他说话了,但姜一柯似乎没听到。
楚年手中拿着块擦窗户的软布。
他拧开水龙头,绢细的水流落下,将白色软布染开一片花儿似的神色水痕。
楚年低着头,将那柔软的布料先是细细地叠起,又复而展开,再胡乱地叠了叠。
最后,五指烦躁地攒着布料,揉出数道深深的褶皱。
。
姜一柯彻底打消了对楚年的试探。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先是以“本座”自称,又当着楚年的面舞了一套他父皇教授的剑法。
要楚年真是自己要找那人,早就反应过来了。
——名为“尘”,跟在自己身边数十载的暗卫。
姜一柯叹口气,将柔软的短发揉乱,然后懒洋洋地趴倒在座位之上。
父皇给自己塞了四个暗卫,到最后就剩了一个。他最依赖,也是最信任尘,几乎和对方是寸步不离。
只不过最后那一战过于惨烈,当他从倒塌宫殿中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时,见到的便是——
对方浑身是伤,从高处无力摔落的身影。
之后,偌大的魔界似乎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再之后,自己拼死拼活来到现代,还不是为了救他。
楚年可疑之处太多了,各种神色、态度、言语都和尘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
姜一柯看岔眼了好几次,看着楚年轮廓分明的侧脸,恍惚间,差点就把熟悉的称呼给喊出口。
只不过,自己还是认错了。
姜一柯一想到这点就气不打一处来,亏自己偷偷摸摸地观察了楚年好一阵,结果他根本就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人。
在“第二届玄幻穿越人士友好会晤”中,他便唠唠叨叨、气愤不已地把这件事给其他几位穿越人士说了。
神君深思片刻,道:“但这么说来,魔尊您来现代都这么长时间了,难道比你早来这么久的那位暗卫,没有丝毫察觉、或者寻找您吗?”
姜一柯气呼呼:“我怎么知道,好啊这小子,看我找到他后不把他很狠揍一顿。”
“我倒是觉得找人之事不用着急,”老板娘淡定地说道,“我有着感觉,暗卫先生肯定已经找到你了,只是在暗中默默地观察。”
姜一柯莫名其妙:“哈??那他不出来干什么??”
老板娘镇定:“看你好看,想多看看。”
对方的情感应该很复杂,欲语还休,渴望却又害怕,害怕揭开身份后两人关系破裂。
老板娘在心中默默分析着,
唉,典型的太在乎对方感受,反而不敢轻举妄动的暗恋期小心思。
谁知道,姜一柯不是这么理解的。他拍桌而起,愤怒地差点把桌子上的果盘给掀翻:
“他把我当猴看吗,这么有意思!!”
他气得不行,声音也大了好几分:“揍一顿简直太轻了,便宜了这小子,得揍上五六七八顿才行!!”
老板娘扶额:“…………你误解了,不是这个意思。”
姜一柯在那哐哐拍桌,一片沉默好久的教主倒是开口了。她咳了声,引来大家注意。
“姜九黎,”教主将头转向他,屈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下,“你还记得我岐陵山上,有一块远古流传下来的墨石圆镜吗?”
“记得啊,”姜一柯点点头,“不就是那块照出本体的镜子吗,说的这么玄乎。”
教主若有所思地点着下颌,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我曾经,诓骗你家暗卫在镜子前站了会。”
这话题引起了姜一柯的注意,他凑过身子来,询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教主的声音沉了下来,严肃了好几分:“那暗卫来历不简单。”
“来历?怎么个不简单法,”姜一柯蹙眉,有些不解,“可他是父皇硬塞给我的啊,十有八。九,就是个身手相对较好的普通魔族罢了。”
教主摇摇头,“不,他绝对不可能是个普通的魔族。”
她慢慢地描述着,给姜一柯一点点构建起当时的画面来。
“……他站在镜子前时,原本锋白的镜面忽然变得漆黑一片,厚重阴暗的黑雾层叠堆积、汹涌四溢,掩埋了原本面容。”
这镜子被她用来照过不少人,但绕是如此,教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可怖场景。
“什么,都看不到。”
。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姜一柯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魔教教主之前一直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他也是才知道自己无比信任的暗卫,居然还很可能有另一个身份。
要不是张狂忽然这样说,他估计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一厢情愿地认为对方只是个普通的暗卫。
所以尘为什么要一直瞒着自己?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居然连那面自天地起源之时,便已然存在的墨石圆镜都映不出他的真实面容,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比起这个问题……姜一柯其实更想找到他,揪着对方领子,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对于你,我究竟是什么?
“姜哥,您最近心情不好?”坐在前桌的陆遥转过身来,伸手在姜一柯面前晃了晃。
姜一柯打开他手,没什么好气地说道:“别碰我。”
陆遥倒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转过身子来,半趴在对方桌子上:“姜哥,别生气啦,是关于楚年的事吗?”
上次期中的失手不知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反正期中过后的各种小考,年级统考,楚年都恢复了正常水平。
全部考试都稳坐第一,远远地超过第二名一大截,卷子漂亮地让老师们热泪盈眶特。别
是要靠着楚年拉均分的A班班主任,简直是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还好,实力还是在那里!期末后楚年就会又回到A班里来了。
这不,老师们又把楚年给拉到办公室帮忙改卷子去了姜。一
柯身边就空空荡荡的,在陆遥眼里简直就是讲楚年坏话的绝佳时机。
姜一柯闷闷地“嗯”了声,他用手托着自己柔软的面颊,嘟囔道:“不是他。”
“不聊这个了,”陆遥看他神色恹恹,便将话题扯开,“话说,姜哥你知道咱们郊游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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