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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徒儿跪求我原谅[穿书]-第49部分

小说: 徒儿跪求我原谅[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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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莫子阑; 早该扑到他怀里乱咬人了。
  若是一日内寻不到莫子阑的身影,就去帮秦乐风找肖逢逢。傅清略定了定神,让无情门的弟子带自己去莫子阑平常去的地方看看。
  那弟子一愣:“那位道友平日不常出房的。我们在门内没怎么见过他。”
  “一直待在屋里?”
  “应当是,连吃饭的时候都没见过他。只有仙尊回来的时候他才出来。”那弟子没敢看傅清; 继续道,“我们私下里都说,什么时候在宗门看见他,就知道仙尊得胜归来了。”
  傅清略应了声:”那我就在这里找找。你去问问旁人,近日有没有人见过他。“
  无情门弟子道了声是就退出去了。傅清于是第一次进了莫子阑的居处。
  这么算来,他前些时候一次也没回无情门住过。
  魔物当前,哪有心思休息呢。傅清看了一圈,房里的布置还不错,只是桌上一摸便是一手灰,只有床边的一小块是干净的。
  傅清随手一挥,薄灰便抖落掉下。
  也不睡,也不出去,就在床上坐着。原本以为已经把莫子阑先前居无定所时的习惯改过来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死人谷里将自己缩成一团的莫子阑,他实在不想再见一次了。
  傅清揉揉眉心,眉眼中尽是无奈。
  屋子不大,很快就看了一遍。只是连一点住的痕迹有没有,又朝哪去找主人去哪了呢。
  傅清推开门出去,见先前那个无情门弟子又来了。
  那弟子朝傅清行了一礼:“从门中禁制出入的痕迹看,莫道友似是朝西去了。”
  朝西,尊域,潜龙境。
  傅清心中一动,颔首道:“多谢。”
  那弟子忙道不敢。傅清又托他传话告给无情门的长老与门主,无情门周围的魔物已经清除不少,他要先离开一段时间。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只是莫子阑已经走了,他独个留在个无情无爱的宗门里,也没多大意思。
  还没出无情门,却又收到了秦乐风的传讯。
  事关肖逢逢,秦乐风省了平日的插科打诨,传讯直入主题:“莫子阑到过尊域。有弟子看到他与肖逢逢先后出了扶云境。”
  他们在一起。傅清心中稍定,却又看见下一句:“肖逢逢本命玉牌已碎。莫子阑无事。速来。”
  傅清这时也不在心中调侃什么秦乐风也有言简意赅如段青川的一天了,这事实在起的突然,只能先到扶云境,了解了情况再说。
  傅清到扶云境时,还巧遇到了刚随秦乐风回来的何霄。傅清本想直接略过他,那本小说“主角”的阴影却让他忍不住停住脚步,问何霄:“你回来时,可曾见到肖逢逢与莫子阑?”
  何霄看到他,本扬起了个笑,闻言却收了笑容,摇头严肃道:“没有见到过。两位仙长怎么了?”
  没碰到他就好。每次碰到何霄,莫子阑就像要炸一样,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傅清略略垂眸,道了声:“不必挂心。”
  与前世不同,今生他与这个天道钦定的主角没有太多交集,既无师徒情,也未同生共死过。有些事情,须得好好瞒着。只希望他日后不要与莫子阑为敌。
  不过那也是日后的事情,如今肖逢逢的事情更要紧。傅清如此想着,召出青烟,便御剑去了秦乐风说的会面地。
  却没见他走后,何霄抬起头,朝那袭白色消失的方向瞟了好几眼,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喉结上下动了动。
  ·
  傅清见到秦乐风时,他的脸色比平常整肃得多。
  傅清不好劝他,只好沉默。只是抿唇时,觉得血都是凉的。
  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假设。
  一前一后消失的,未必是一起走了。还可能是……偷袭。偷袭二字在口中咀嚼,渐渐发苦。傅清被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扰得心神不宁。
  秦乐风先拿折扇在他面前晃晃悠悠地闪了一下:“脸色别那么难看,你徒弟没事。”
  “别闹了。”傅清叹了口气,将秦乐风的扇子拨开,“肖逢逢怎么回事?”
  秦乐风看了他一眼,眼中神色难猜:“没人知道,都说是他自己走的。最近你我都不在,宗里有流言说我要另收徒弟。”
  傅清微微皱眉:“空穴来风,有人在激他?”
  ”不能断定。先找到人再说。“
  秦乐风拿出肖逢逢破碎的本命玉牌,又另拿出一块完整的交给傅清:“我将他存留的精血分了些出来,你拿着这块去找。离他近时自会知道。”
  傅清接下玉牌:“好。往哪找?”
  ”他们两个出宗,我们都在东部阴阙域,所以只有去南边的和洲,或是还是尊域。和洲那边你不熟,我去就行。“
  “好。我在尊域里找。”傅清将那块微凉的玉牌挂在腰间,提步便走。
  他实在不能多留。他再留,秦乐风恐怕难以支持。
  在他转出几丈时,却还是听见了身后传来一声幽微压抑的叹息。
  ·
  傅清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心情。
  前世平安佩毁在莫子阑手里后,傅清也曾经这样叹息过。
  好像将所有的希望都随着叹息松了出去,只剩下绝望裹杂着自己,仿佛提线木偶般被发了狂的理智操纵着,冷静地思索出路。
  其实早没了出路。从莫子阑摔碎平安佩那一刻起,平和美好的过去就被摔得四分五裂。
  好不容易能回来,重拾残缺的美好……傅清实在无法想象,若是重蹈覆辙,让这平和毁在莫子阑手里,他会不会再次疯了。
  其实现在就挺疯的。不然有那么个大逆不道的徒弟,他早该秉承着礼仪教化,将莫子阑逐出师门了,哪还有今天满世界地找他这么好的待遇?
  话虽这么说,心中却不住想着,不要是莫子阑。千万不要是莫子阑杀的肖逢逢。
  手中的玉牌被捂了半天,却还冷着,一丝反应也无。
  他找到了之前说看到过肖逢逢与莫子阑走了的弟子,又问了他一遍。
  那弟子还有些惊讶:“我只看到肖师兄急匆匆御剑走了,他升的高,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有个人跟他一同身法,不过是御空而非御剑。”
  归一宗弟子又道:“那人不太高,很瘦。身上衣裳是黑的,仔细看又有点红,像血一样,没带武器。我看着像,便以为是莫师兄……是什么旁的人吗?”
  傅清:“没事。”
  那便是了。除了伤人时,莫子阑从来不把定风鞭放在身上,宝贵得让傅清匪夷所思。不带武器,加之黑衣红色暗纹,能随意出入归一宗的人,几乎不作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没写完,但是困得不行了,明天努力努力多写点。


第56章 逢乱(十三)
  傅清顺着那弟子指的路一路走; 小半天后停下了脚步。
  身边皆是冻土; 间或有冻住的霜花长在地面。傅清微微抬首,看了看面前的景象。
  已经到了扶云境与寒川境的交界处。只是这处的交界,并非归一宗人进出寒川境平常所用的通路,里面通着的境地; 与他们平常生活的也是分隔。
  那两人是进了寒川境?
  像是照应他的想法,腰间附有肖逢逢精血的玉佩泛出微微的光亮。傅清垂首; 导了道灵力让那玉佩安静些,而后纵身一跃,进了寒川境。
  寒川境千里冰封,除了傅清与莫子阑平时居住的那一片,没有一点人烟。灵源充裕; 却处处是危机; 一旦进去了; 连方向都难辨得清。就算是修真界盗宝最凶的偷王,也不敢打寒川境的主意。至于旁的人,更是对寒川境的酷寒避之不及。
  傅清在寒川境里住了几百年,对这地方尚且有些敬畏。肖逢逢与莫子阑两个,若是脑子没出问题,怎么会私自往里面闯。
  多想无益; 只能找到人再说。
  若是刚才将莫子阑的本命玉牌也带在身上就好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忧心忡忡的,也不知道小孩有事没有。
  若是进去之后发现两具身体……结果如何; 傅清不敢去想。
  那两人进入的地方,正是寒川境里漫天风雪的一角。那些风雪认得傅清,在他身上落得少了些。
  即便如此,深入寒川境后,他身上还是积了厚厚一层雪。
  他披着风雪,踽踽独行,在雪上不留一点痕迹。
  但他又走了一会儿,却忽然停下脚步,在雪上直直的站着。
  他抬头望望天空,又四周看看,面上的神色冷肃了些。
  他好像有些分不清方向了。
  好在腰间玉佩微微发热,为他指引前行的路。
  在迈下某一步时,腰间的玉佩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要挣脱束缚一般。
  莹润的手指将它夹住安抚,手的主人则面色不豫,坚定地迈下这一步。
  面前的景象忽的变了。在这一瞬,眼前的白忽然变得昏暗,又猛地亮起。随之而来的,是远近不同,密密麻麻、令人望而生畏的人形。
  傅清微微拧眉。
  那些人形,都同他长着一样的脸。
  或许不只是脸……那根本就是他。是谁心中的他的“肢体”。
  已经称不上是身躯了。像是玩具一样,被人乱扔在雪中,白皙的皮肤与洁白的雪粘连在一起,像是本来就是同源。
  被玩坏的玩具,或者缺了个眼睛,掉了块肉,或是直接只有一个残块,被杂乱地丢弃了,伤口连血都不流出半滴,满目的白雪却像是它的内容物。
  傅清拧眉,心中一阵恶心。
  他握住青烟,本已做好了忍着恶心同这些东西交战的准备,却发现它们并不打算攻击他。
  腰间的玉佩,与剑上的平安佩同时发烫,烫的傅清几乎要收回手去,却也让他眼神更清明了些。
  他神色难看地去观察那些残缺的肢体。
  制造出这东西的人必定对他很熟悉,每一块肢体弯曲的角度、长短,都让傅清熟悉到毛骨悚然。
  傅清低头看了几眼,觉得气闷,于是抬起头,往天空上看了看。
  却发觉天空阴沉沉的,透不过几丝光彩。他之所以还能看得清东西,是因为雪映出的光。可天上都没有光,地上又哪来的反光?
  是幻境。
  能在寒川境里布下幻境,也不知该说是艺高人胆大好,还是不要命好。
  不过既然是幻境,先斩两剑试试质量,总归不过分。
  傅清往后退了半步,手中一翻,青烟随心出鞘,就要朝那些残缺的东西斩去。
  那一剑带了极大的威压,不仅要将那些恶心人的东西斩得灰飞烟灭,还要将它们背后的操纵者逼出。
  这威力巨大的一剑,却在半空中停下了。
  傅清微微垂眸,空中的剑影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微微叹了口气,将青烟收回,自言自语般道:“我等着你来捂我的眼。”
  空气像是一张绷紧的帛,被傅清这句话弹了一下,便微微颤抖起来。
  傅清的语气里有着掩藏不住的失望:“可你没来。”
  话音刚落,便觉身后一阵热气涌来,将他包覆住。
  一只微微颤抖的手,从背后探过来,覆住了他的双眼,将那些残缺的东西全部遮挡在黑暗外面。
  傅清感觉得到他的脉搏,也没有压抑自己的脉搏,让那只手感受了个干净。
  肩头有些硌,是莫子阑将下巴搁了上来。
  察觉到莫子阑的手微微用力,傅清顺从地往后仰去,让莫子阑枕得更舒服些。
  视力被外物剥夺,却没几分不甘。听着莫子阑压抑的呼吸,还有些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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