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痴情的反派真的不多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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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为什么会昏迷两年?是不是两年前受伤的缘故?”覃寒舟急切的追问道。
萧琏璧点了点头,看向对方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探究的意味,“没错。”他现在比较想知道男主这两年都干了些什么,不在恶风崖安分待着,都跑去哪儿鬼混了。
覃寒舟听后轻轻抽泣了一下,眼眶里的泪花又开始打转了,萧琏璧见状立刻喊道:“不许再哭了!”三句话不到又要开始掉金豆豆了男主是怎么了!明明小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啊!
“可是师兄是因为保护寒舟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寒舟还没能在师兄身边照顾师兄……”覃寒舟又抽泣了一下,眼眶里的泪花被他生生憋了回去,“师兄是不是讨厌寒舟了……”
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孩,现在站在他面前露出了一副故作坚强,强忍眼泪的的模样,萧琏璧原本还因为对方的爱哭感到有点不耐烦,但现在,那仅有的一点不耐烦也烟消云散了,因为埋藏在他心底深处,沉寂许久的父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朝覃寒舟朝了朝手,“过来坐下。”
覃寒舟听话的弯腰坐在了床榻上,和对方面对面,萧琏璧则伸出两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我只说一次,你听清楚了。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受伤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人强迫我,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任何的自责,记住了吗?”
说完又补了一句,“还有不准再哭了!”眼睛都哭成两个核桃了,再哭下去能肿成馒头。
覃寒舟觉得自己有病,病入膏肓的那种。
师兄为了他受了多重的伤,他全都看在眼里,而如今对方还昏迷了整整两年,他的一颗心明明应该被难过和自责占满才对,可是对方刚刚却说他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做这一切。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便亢奋的难以自持,那种从内心深处,一点一滴开始蔓延到他全身的狂喜,他兴奋的无法控制,就连身体都喜悦的忍不住发抖。
这一刻,他突然忆起前世那些人对他说的话,那些人说:覃寒舟你就是个怪物!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肮脏的活该下地狱的怪物!
覃寒舟觉得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的的确确就是个怪物,听到心悦之人因为他重伤差点殒命,他还开心的不能自已,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萧琏璧觉得覃寒舟的状况有点不大对劲,低着个头半天没吱声不说,身体还开始一个劲的发抖,难道被他的感冒传染了?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对方,问:“寒舟怎么了?”
覃寒舟一把抓住对方贴在自己肩上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个弯弯的笑,“寒舟没事。”
萧琏璧点了点头,怕他钻牛角尖,便再劝慰了一句,“这件事你不要想太多了。”
说罢便想要抽回被对方握住的手,结果抽了半天愣是纹丝未动,他只好眼神示意覃寒舟松开,对方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大愿意,不过碍于萧琏璧的眼神攻势最后还是悻悻的放开了手,任对方将手抽了出去。
萧琏璧清了清嗓子,硬把喉咙里那股被猫抓似的感觉缓过去之后才开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邶川,还有你把我带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覃寒舟纯良的眨了眨眼,“寒舟偶然得知师兄还在人世就来邶川找师兄啊,把师兄带来这里也是因为寒舟太思念师兄了想和师兄待在一起。”
萧琏璧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偶然得知”四个字中掺有多少水分暂且不提,思念他想和他待在一起这理由就忒假了,难道在他们萧家就不能好好叙旧了吗?非得做贼似的把他掳来这么个眼生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采花大盗劫色拐走了呢!
等等,那天晚上他被男主带走的时候夜巡的弟子也在,那些弟子之后肯定会将他被掳走的事情禀告给萧忱义。
按照萧忱义的性子,他离家出走时对方都派了几十个弟子来找他,现在他被身份不明的人带走还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子。虽然不是亲爹,但萧忱义这个便宜爹对他真的挺好的,现在无端的让对方担心他良心怎么过意的去。
萧琏璧坐不下去了,他是个行动派,掀开身上裹着的被子对覃寒舟说:“我要回去。”
说罢便绕过对方到了床边,低头寻找着自己的鞋,然而瞄了半天他也没见着,只好问一旁的覃寒舟,“你有看到我的鞋吗?”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对方的回应,他抬起头准备再问一遍,却忽然看见原本嘴角噙着笑意的覃寒舟换了一副他从未看见过的神情,那神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莫名的觉得心里没拧�
此刻的覃寒舟,俊美绝伦的脸上布满了阴霾,眼底压抑着晦暗莫名的情绪,他直直的盯着对方,问:“师兄想去哪儿?”
萧琏璧如实回答,“回邶川。”
覃寒舟突然轻笑了一声,“回邶川是吗?”
萧琏璧觉得对方这笑笑的有点不大正常,但解读过后又不知道哪里不正常,只好继续和覃寒舟一板一眼的对答:“是。”
覃寒舟猛地伸出手将对方的身体扯到自己面前,扳过对方的肩膀,几乎是头抵着头的距离,朝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师兄……可以不去吗?”
覃寒舟的唇与他现在不过只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对方口中的滚烫气息毫无意外的全部喷洒在了他的唇边,萧琏璧尴尬的朝后方退了退,但覃寒舟钳制住他肩膀的力气大的过分,让他硬是拉不开半分和对方的距离。
萧琏璧只好侧过头去,“可以……可以不去,但是要给他们传个讯息,不然大家会担心。”
他倒是没有多想回邶川,只是怕萧忱义那个便宜爹担心,当时会离家出走也只是想回上玄宗继续刷男主的黑化值,不过男主既然自己跳出来了他也省的再跑一趟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个身患重病的“柔弱”修士,可经不起什么折腾。
他话一说完便觉得钳住他身体的那股力道松懈了下来,萧琏璧有些疑惑的撇过头,脸颊刚好擦过覃寒舟那张与他近在咫尺的唇,那柔软的触感,就算萧琏璧想当做是自己的错觉都不行。
他愣住了,覃寒舟似乎也愣住了。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立刻挣脱开覃寒舟的手臂向后方退了几步,这次挣脱的可谓是轻而易举,似乎是因为刚刚的意外,对方还处在懵懂的状态中。
萧琏璧深吸了口气,脸上慌乱的表情立刻恢复到以往高冷的模样,平静的朝对方开口说道:“刚刚,只是个意外。”你不要多想,你师兄我不是个断袖。
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覃寒舟,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快速的染上了几抹红霞,就连耳朵根都红了一圈,他抬起头,噙着一双黑又大的还闪着点水光的眼眸看向萧琏璧,缓缓点了点头,“嗯,寒舟知道。”
萧琏璧见到对方那副害羞的小媳妇模样,嘴角几不可闻的抽搐了一下,心道被占便宜的明明是他,为什么男主还能做出一副羞涩又委屈的模样,搞得像他才是那个拔吊无情的负心汉一样啊呸,两个男的说什么拔吊无情!gay里gay气的要死啦!
第70章 亲我一下
覃寒舟顶着一张俊俏的红脸; 往萧琏璧的方向挪了挪;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后他又挪了挪,直到对方瞅了他一眼; 说:“你就坐那儿别动。”
“为什么啊?”覃寒舟无辜的眨了眨眼。
因为两个直男坐的太近会让人觉得很gay; 萧琏璧当然不会这么说; 虽然说了男主也听不懂。
所以他继续维持着自己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回道:“没有为什么; 只是接下来我要问的事你要如实回答。”
覃寒舟雀跃的点了点头,“好啊,师兄你问吧。”
“这两年你没在宗门去了哪里; 都去做了什么。”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通通说出来!
覃寒舟歪了歪头; 脸上的红晕在此刻慢慢褪去; 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快猜到有些惊讶,他嘴角仍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问道:“师兄是怎么知道寒舟这两年没在宗门的的?”
萧琏璧面不改色心不跳,“猜的。”
覃寒舟低下头笑了几声; 随后抬起头似乎有些懊恼的样子,“唉,寒舟的心思都被师兄猜的一清二楚,那往后寒舟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岂不是也逃不过师兄的眼睛啊?”
“那你就别做。”
“寒舟偏不。”覃寒舟忽然上前将两只手臂搭在了萧琏璧身体的两侧; 将对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他望着对方清俊的脸庞,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寒舟一定会做的。”而且只对师兄一个人做。
萧琏璧快被气笑了,男主这转移话题的本事他不拍手替对方鼓个掌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看过原著了,特么的被对方这几句话一洗脑,连他自己都差点被对方给带偏着走了。
他蹂、躏了一把覃寒舟的头,将对方推离至他一丈以外,冷着一张脸开口道:“说,你这两年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覃寒舟被对方无情的推开后似乎觉得有点委屈,“没有,寒舟这两年一直都在思念师兄,哪里有闲心去做其他的事?”
萧琏璧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跟对方耗下去,“那宗门呢?你为什么不在宗门?”按照灵贤搬出的那几条刑罚,覃寒舟现在应该在恶风崖被关禁闭才是。
覃寒舟没接话,萧琏璧也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直直凝视着对方,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覃寒舟心想他的师兄果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被糊弄过去的。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一番后,忽然收起了嘴角的笑容,转过身将自己半张脸隐入床纱的阴影之中,随后缓缓的说道:“那日宗门大比之后,我被灵贤……师叔关入了恶风崖之中,在里面浑浑噩噩的过了两个月。直到有一位弟子来恶风崖找我,说师兄你昏迷不醒,被带回了邶川萧家。”说到这儿他突然噤了声。
萧琏璧只好继续追问,“之后呢?”
“之后的事情师兄你都知道了啊。我去了邶川,有人骗我说师兄你不在了,我很难过也很自责,这两年我只要一闭上眼,眼前便是那日师兄满身是血倒在我面前的场景。”覃寒舟平静的说着:“所以,我还怎么敢回宗门呢师兄。”
床纱打在覃寒舟脸上的光影不知何时换了位置,对方的大半个身子都被笼罩在幽黑色的阴影之下,似乎再差一点他就会完全被拖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之中,让人再也触不着他分毫。
萧琏璧毫无悬念的心软了。
对方的一番解释并非无懈可击,细究起来其实漏洞有很多,但是在听到覃寒舟说一闭上眼就是他满身是血的场景,看到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悲伤的情绪之后,萧琏璧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他真的没有必要去较真,更何况还是对着一个两年间时时刻刻念着他,在伤心和自责中度过的少年。
他不想再一遍遍反复询问覃寒舟去戳对方身上的疤,所以这两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让它这么……过去吧,本来他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怕男主走上什么歪路才这么一问。
“寒舟。”萧琏璧突然唤道。
覃寒舟默默的把脸转了回来,“师兄我在。”
就因为他刚刚问了一个问题,覃寒舟前一刻还理直气壮的不行,现在立马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小可怜。
萧琏璧受不了这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