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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危险老攻太宠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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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咳……”温时初还没疼缓过劲,整个人直接腾空飞起,重重地摔进了盥洗室。
  后背撞到了白色瓷砖,身子无力地砸在地上,温时初疼得额头虚汗连连,再抬头时,眼睛已经看不清了。
  “咳、咳……”口腔里一股腥甜,刻出来,是带了血的痰。
  “爸……爸爸,他流血了!”小少爷惊恐地指着温时初的双腿之间。
  小少爷虽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但到底只是个孩子,因为自己撒谎指认错人,现在这个人被自己的爸爸打到流血,小少爷心里害怕极了。
  只见温时初的白色长裤间,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鲜艳的红色液体好像是从下半身那里流出来的,顺着大腿汩汩流淌。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流点血而已,又死不了。”总裁见惯了大风大浪,对于这点场面临危不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袖,拉着小少爷的手:
  “走,这里的人素质太差了,我们去下一个孤儿院。”
  温时初蜷缩在原地,身子感觉快被抽干了力气,听到那父子两人的对话,惨白无力的手往下摸。
  矣?为什么……有血……”温时初看着手心里黏糊的血,鼻腔里的血味越来越浓,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
  好像,还看到了有人在向他跑过来,唤他的名字……
  【好累啊……】
  孤儿院外。
  —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院门口,江冥彬彬有礼地打开后车门,祁骁矜贵地从车上下来,气场不凡。
  半个小时前,孤儿院的院长打电话过来说,温时初已经过来了。
  “查到是谁告诉温时初的了吗?”祁骁单手插兜,眉头微蹙。
  其实男人昨天就找到了小崽子的踪迹,但是麋鹿孤儿院的院长说,软软生着病很虚弱,祁骁想了想,还是决定等软软的病好了之后再告诉温时初。
  可不知道为什么,温时初竟然找到了这里。
  “没有……”江冥摇摇头:“会不会是温时初自己找到的?毕竟他现在每天都在到处找孩子,能找到也不是不可能。”
  “算了,先进去,你在外面等着。”祁骁看了眼时间,等下还有个会议要开。
  进入孤儿院,祁骁上楼梯时,恰好与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一个孩子擦肩而过。
  男人在见到祁骁的一瞬略微惊讶了一下,眼底露出畏惧与警惕,拉着孩子的手加快了脚步。
  祁骁上楼梯时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发现男人的后脚跟有血迹。
  祁骁眉头微蹙,注意到男人皮鞋上的血迹未干,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股血腥味越来越近。
  陈旧的盥洗池边,亮白色的瓷砖上已然铺开一滩鲜红,青年蜷缩在血泊中,双目死死闭着。
  “温时初!”祁骁呼吸一窒,眼底血丝瞬间扩/张蔓延。
  医院。病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沾染了湿气的风钻进病房里,病榻上的青年生理性地皮肤紧绷,虚汗顺着脖颈留下,沾湿了大片枕巾。
  “软软……软软!”温时初从噩梦中突然惊醒,身子惊坐起来,与此同时小腹的绞痛又开始了,疼得青年又栽进了枕头里。
  那股子钻心的绞痛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小腹,蔓延至每一个细胞,温时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才渐渐适应这感觉。
  温时初不明白,自己不过是被那个人踹了两脚,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名护士推着推车,进了病房。
  小护士看到温时初醒了,赶紧用领口的对讲系统联系了主治医生。
  “护士,你看到我儿子了吗?他叫温软,大概这么高,很可爱。”温时初急切地抓住护士小姐的衣角。
  “温软?噢,在儿童病房区域,您不用担心,您儿子现在状况挺好的,倒是你肚子里的……”护士小姐眼底闪过一丝难为情:
  “还是等主治医生来了之后再告诉您吧。”


第64章 自己不强大,软弱给谁看?
  护士通知过后,莫约过了十分钟,一名带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
  “你是叫温时初?”尽管知道这间vip病房里的病人,但医生还是惯例性地问了遍名字。
  “嗯。”温时初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儿子?”
  主治医生复杂地看着温时初,又低头看了一会儿温时初的病历。
  良久,医生沙哑着声音开口道:“想见的话很快就能见到。”
  “那能告诉我,温软的病房在,唔……”温时初着急下床,小腹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温时初,你就不关心关心你自己吗?你儿子只是发烧而已,没什么大碍,倒是你现在一一”医生声音拉长,打断了温时初的话。
  “我?”温时初注意到了医生复杂悲伤的表情,一脸焦急和茫然。
  能有什么事,比他见到自己的小家伙还要紧?
  “你怀孕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什……什么?”温时初瞳孔里折射出错愕,干瘦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一直隐隐作痛的小腹。
  可还没等青年消化完自己又有了宝宝的消息,医生的声音更沉了几分一一
  “但是很抱歉,现在这个孩子已经没了。”
  温时初坐在床边,一动没动。
  凉风吹起了病房里的窗帘,雨水飘到了青年苍白的脸上上,耳鬓发丝乱飞,睫羽发颤。
  良久,温时初才有了反应。
  “噢……哦,我知道了。”
  温时初低着头,手掌在自己平坦的小腹间来回摩鲨,眼底仍是一片空洞茫然,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
  “节哀顺变。”医生叹了口气。
  “那我儿子的病房,医生您能告诉我在哪吗?”温时初仰起头,露出一个让人心疼的笑。
  “在C区的302;不过我建议你多休息一会儿,你那里刚做过手术,很疼的。”
  “嗯,谢谢。”温时初顿了顿:“可以麻烦医生帮我保守秘密吗?我不想被人知道。”
  “这是你的个人隐私,保守秘密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道。
  医生很快就走了,温时初双手艰难地撑起,站起来的过程比自己想象得要更疼。
  但站起来后,走路反倒没那么痛了,温时初一路扶着墙,缓缓朝着小家伙的病房挪动,眼底含着微微的疼和笑意。
  —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像是到达了某个临界点,青年温柔伪装的笑容终究突然间崩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变成滚烫的泪水。
  这个宝宝,是他跟祁骁的……
  青年嘴上说着不想要,可当这个意外真正降临时,心底那股情不自禁的欣喜是无法掩饰的,可欢笑不过几秒,医生又忽然告诉他。
  孩子,没了。
  犹如晴天霹雳,当头棒喝。
  站在儿童病房外,温时初捂着小腹,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小家伙的哭声。
  温时初急忙推开门,目光里忽然就撞进软软孤零零地坐在病床上,嚎啕大哭的模样。
  小家伙做了一个美梦,梦到爸比回来找他了,可梦醒了,自己却躺在陌生的病房里,周围没有爸比,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爸比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软软,软软,不哭不哭,爸比来找你了。”小家伙的哭声扯得温时初心疼,顾不得小腹的疼,快步走到病床前,抱住了小崽子。
  “耙耙,呜呜呜,耙耙……”软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真的耙耙吗?”
  末了,哭累了,软软用手掐了自己嘴巴,又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好疼,呜呜呜……”
  “小笨蛋,干嘛掐自己呀,小脸都掐红了。乖,我是真的爸比,是真的。”温时初紧紧搂着软软,胸口疼着又暖着,都快分不清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他们、他们说你不要窝了,嗝!”
  “爸比,你不会不要窝的,对吗?嗝!”
  温时初擦掉软软的鼻涕:“当然!你永远都是爸比的软软,永远都不会变。”
  “软软,其实爸比每天都在找你啊……”
  父子俩好久都没有说话,温时初就这么抱着小家伙,听着软软有一搭没一搭地控诉,躺进被子里,大大的手掌拍在软软背上,哄着小家伙。
  软软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还紧紧抓着温时初的大拇指,生怕弄丢。
  “不会丢的,爸比发誓,再也不把你弄丢了。”温时初轻轻吻了软软的额头,趁着睡着的时间,温时初仔仔细细端详了小家伙。
  小崽子睡着的时候还皱着眉头,眼底含着泪,时不时落出来一颗,温时初帮他擦掉眼泪,过了一会儿又哭出来两颗。
  “对不起,都是爸比太没用了。”
  小腹像刀割一样细细密密的疼,胸口也像是被人紧紧攥着,温时初抱着怀里睡着的小家伙,眼圈红了。
  青年拼命忍住想哭的冲动,紧紧闭着眼,再睁开时,眼底像是掺了阴暗的墨,深邃又坚韧。
  此时此刻,温时初也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这些天发生的事。
  有很多事,都太过巧合。
  为什么他在路啃面包的时候会遇到周宁?
  为什么自己贫血晕倒,会被向然送进医院,而恰好祁骁来找他时,刚好看到向然差点吻了他的一幕?
  还有在孤儿院,周宁为什么要来?
  而且,那个小少爷脸上的巴掌,明明是周宁打的,周宁打完就跑了……
  —次两次是巧合,这么多次加起来。
  温时初苍白的唇微微抿起,眼底的水光逐渐露出一抹隐隐的戾气。
  自己不强大,软弱给谁看?
  你玩我的孩子,间接害死我的宝宝……
  那我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耙……耙……唔……”怀里,软软又哭了,泪珠子挂了一整脸。
  温时初阴戾的眼神瞬间消散,用最暖的温柔话语在小崽子耳边呢喃:“崽子乖,爸比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受委屈的。”
  青年亲了亲小家伙柔软的脸蛋,随之以身体太疼唯有,让护士绐自己打了针局部麻醉,抱着小家伙出院了。
  另一头,偏僻的巷子里,街头老旧的监控器早已坏了好几年。
  几名戴墨镜、穿西装、虎背熊腰的保镖将巷子里的男人套上麻袋捆在角落,连番上阵,对着男人的肚子一顿踹。
  “绐我往死里踹,踹到他下面废掉为止!”江冥在巷口守着,目光狠戾地盯着巷子深处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男人。
  “啊一一饶了我,求……啊!”男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其中一名保镖抬起手,脚后跟狠狠踹下去的时候还特意一碾。
  嘎蹦脆,是类似于蛋碎掉的声音。
  江冥看到见血了,走到巷子对面的车边,礼貌地敲了敲车窗。
  “祁总,打了温时初的这个人,那里已经废掉了,还要继续踹吗?”
  车窗缓缓降下,祁骁目光慵懒,嘴角微张,声音却阴沉有力:“他哪只脚踢了小初?”
  “右脚。”江冥想了想:“不过他有个孩子。”
  “那就把他的右脚大拇指一一”祁骁伸出食指,比了个向下切的动作。
  “遵命。”
  江冥对巷子里的保镖嘱咐完后,坐上驾驶室,载车扬长而去。
  阴森恐怖的巷子内,很快传来男人惨绝人寰的喊声。
  “爸比,我们这是要去哪鸭?”软软坐在出租车里,脑袋埋在温时初胳肢窝里,眼睛怯生生地眨着。
  这些天的经历,已经给小小的家伙造成了心灵创伤,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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