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乱人间-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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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胎梦和金银珠宝等有价物品的胎梦。每一种梦中物都可同时预测生男或生女,如做龙胎梦表示吉利,是权势和金钱的表征;梦中看到龙角表示生儿子,看到龙尾或抱住龙身则是生女。她还真没听说过有人梦见的就是一对龙凤胎,是真的龙子和凤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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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去,你说,你想吃什么。”这个准爸爸有些情绪失控,手脚无措的,完全忘记了之前说起的那件事。顾司令可还失踪着呢,你就是演戏也得真实些,别有了娃就忘了正事嘛。这一来不就引起了含笑的怀疑了。“你说,我爸爸在哪失踪的,你给我细细说说,当时你们遇到什么情况了?”此刻她很冷静,也很淡定。
凭着对顾烨霖和姚然的了解,她认为这里头有猫腻。若是顾烨霖真的失踪了,姚然不会独自回来,他一定会留在山区里继续寻找,然后想办法让人过去,这是其一;若是顾烨霖真的失踪了,姚然现在也不会一门心思就是想孩子的事,还有心思要给她做吃的,这是其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顾烨霖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让人逼迫到这种地步。综上所述,他们在演戏。
姚然微微一笑,这计划赶不上变化,以她目前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再在她面前演戏,让她担心了。他也不藏着掖着了,“是,我们是在演戏,老大没有失踪,他藏起来了,我们有个计划要实施,你别担心,你只管好好把身体养好了,到时候给我生个小姚然就行。”他把含笑扶着靠坐在枕头上,在她的腰上还加了一个腰垫,让她舒服地说话。
含笑松了一口气,身上都觉得爽快了不少,“我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出事,刚才都是你不好,害我这么激动,要是宝宝生气了怎么办?”她娇啧地拍着他的胸膛,嘴上不饶人。姚然把她抱进怀里,小心翼翼地双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之前他也照顾过怀有身子的她,但那已经是后期了,而且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有些喜悦轮不上他分享。这次这肚子里可实实在在是他的种,还是从头开始体会,一颗胚芽发展成为一个婴儿的过程。
“你干嘛啊,好像在摸豆腐一样,手重了也不会碎。”含笑见他那个想摸又不敢用力的傻样,忍不住把他的大手放在小肚子上打圈,“别怕,孩子一定会很平安的,他知道他爸爸会保护他。”“我能跟他说说话吗?”姚然看着她的肚子,一脸的希冀,含笑不忍打击他,这里头可连胚胎都还没出来呢,笑呵呵地喊他过来,“你把脸贴上来,对孩子说话,他会听着的。”
姚然把含笑放回床上,自己脱了军装,又进洗手间洗了个脸,才出来,轻轻地撩开她的衣服,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宝宝,我是爸爸,我在跟你说话。”他很激动,内心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热火要喷射而出,他忍不住又热泪盈眶,难以自制。含笑微笑地捧着他的头,拂去他脸上的泪痕,“姚然,你后不后悔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身边有这么多人,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不,从来没有。”姚然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坚定,他从未有过后悔,也从未有过离开她的想法。一个没有家庭的人要不就害怕拥有家庭,要不就是极度渴望家庭。姚然的年纪不轻了,他已经过了风花雪月的时候,他只想有稳定的生活,一个妻子,一个孩子,能保护自己的妻儿,这就是他的愿望。含笑笑得很甜,“嗯,我知道了。”她想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叫她安心。
含笑这次的怀孕可不像上次那样轻松,像是要弥补上次的没反应,她这回是真的吐得稀里哗啦的。没知道前也没什么,知道了之后,就开始了。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姚然拿了她喜欢吃的鱼片粥过来,她本来兴高采烈的,打开盖子一闻,就开始恶心。她捂着嘴巴要吐,姚然赶紧拿了盆过来,她又吐不出来,就是干呕。这胃里又是冒酸水,又是堵着似的,难受的紧。
姚然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边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含笑摇摇手,“我也不知道,就是闻着鱼的味道想吐,给我拿点水过来。”她捂着肚子,慢慢靠回床上去,姚然把杯子递给她,“这次你的反应这么大,肚子里的可能是个金贵货。”他打手摸着她的肚子,笑眯眯地对着肚子说,“宝宝,你再这么折腾你妈妈,以后出来要打小屁股了。”含笑怕痒地推开他的手,“你怎么来了呀,你不是该去你的位置,既然要演戏,就真实点嘛。”可不是,设这个局可花费了不少心思,那个人要是不露出狐狸尾巴,这局就白设了。
“好,我马上就走。”姚然就是掩不住脸上的笑容,这人逢喜事精神自然爽,还得演个颓废失意的苦逼,可真不容易啊。不过,这事确实得谨慎些,他拿起外套走出去,想了一下,还是把保温桶拿走了,“等会我让人给你送别的粥过来,你受苦了。”说着还心疼地低下头去亲亲她的嘴角。
含笑躺在床上,摸着肚子,有些好笑地想到,她每次怀孕都是别人告诉她,她自己就是个糊涂虫,而且还都是有惊无险地知道。她拿出抽屉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喂,你过来,我在301,还有,我反胃,难受,你给我想想办法。”她得把太医喊过来,有他在身边,她和孩子们的安全就指着他了。这次刚开始就反应这么大,少不得要他多费心了。她可信不过那些什么专家主任的,他们哪里会有袁林那样对她上心。
袁林一接着电话,拿上酸梅子就过来了。他对自己的药有信心,一早就知道含笑会怀上,所以有备无患地准备了些酸梅,都是自己做的,小小的一粒粒,酸甜可口,还有股药香。别看着梅子小,也看不出彩来,袁林可是用黄芪、党参、茯苓、白术、甘草、当归、川芎、白芍等中药一起腌制的,又能止吐又能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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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接过一粒放在嘴里,果然舒服多了,那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就缓解了些,嘴里苦涩的味道也淡了。她笑嘻嘻地把一罐子酸梅都放在床柜上,招呼袁林坐到她身边,跟他讲话,“我不想住在医院里,我难受,我住你那去吧。你那又安静,还有你在。”袁林当然愿意她过去,但是这还得问问宝宝的爸爸们啊。“我不管,我就不想住在这里,难受。”她翘着嘴巴,还非答应她不可了。
袁林捻出一粒梅子递到她嘴边,微笑地看着她含如口中,顺带着连他的指尖都舔舐过,搞得他的心头都一颤,坏妮子,他的唇在她的嘴角那亲了几下,“你爷爷不是住在楼上嘛,你在这家里人照顾起来不也方便。”他逗她玩呢,看着她负气地咬着唇,心疼地上去亲着,舌头顶开了她的牙齿,在唇上的齿痕处舔着,“好,只要你愿意,就去我那,我什么都给你准备好。”含笑这才露出了笑容,拍着他的脸,“不许欺负我。”
“你晓得你肚子里的宝宝都是谁的吗?”袁林把她的手按下来,放在大手里包着,装着随意提了句。这下又把她惊着了,眼睛瞪得老圆了,顺口接了句,“难道你知道?”她自己还真不清楚,本来姚然说是他的,可含笑一想到那个奇怪的胎梦就不这么肯定了。她联系前一胎的情况,总觉得肚子里不只一个人的孩子。想来想去,又想着那个疲惫不堪的早晨,全身如遭碾压,心里的疑惑更多了。
“呵呵,那个药我可不止给了姚然,我还给了陈言一颗,不知道他有没有用啊。”袁林故作神秘地回答。这么一说,含笑有点搞不明白了,那又不是什么不正当的事,陈言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地来呢。她那迷惑不解的样子让逗乐了袁林,“哦,我告诉他,这个药是提高你的受孕几率的,吃了药,你会特别容易怀孕。而且,我还在陈言的那颗里面加了点催情的成分,不然你的身体受不了。”
太医也腹黑啊,他故意给了两个人一人一颗,又不告诉他们药性,就是为了看他们争斗。含笑一直都想给姚然生个孩子,这大家伙都知道,所以那晚杨越泽也好,顾烨霖也好,都给他这个机会。这事瞒着邱浩宇,不然他会跳起来的。陈言知道是知道,但也存着心思呢,他想要个女儿都想魔怔了。尤其是手里也有那么颗药,他自然也想试试自己的运气。他就想,同等机会下,谁有了算谁的本事呗。这才有了那上半场和下半场啊。
其实这事顾寒亦知道。陈言吃完了饭,就没走,一直待在顾寒亦的房间里,跟他谈心,把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告诉自己的哥们。这洞房花烛夜在隔壁的事,多让人难受。他一想着含笑跟姚然在隔壁房间里翻云覆雨的,心里就是堵得慌。顾寒亦没多说什么,他反正是没机会了,哥们能有个好结局,他也高兴。
两人第一次因为含笑谈话的时候,顾寒亦就表达过对含笑的感情,当时陈言也没反对还是看不起他的,这世间的情感,若是有道理可讲,就没有那么多痴男怨女的了。所以谈不上什么对不对的。陈言就是觉得凭顾寒亦是到不了含笑身边的。因为顾烨霖不会允许,顾家不会允许。陈言也表达了自己对含笑的爱意,顾寒亦听了他的话,没有说别的,只问了一句,“你是认真的吗?”“是,我发誓,此生我只会有顾含笑一个人,再不会有别人了。”陈言由此获得了顾寒亦的支持。这事前后都有因果,顾烨霖和杨越泽成全了姚然,顾寒亦就成全了陈言。
含笑听完了前因后果,忍不住打了袁林一下,“你实在是太坏了,他们又没惹你,你干嘛要这么骗他们。”袁林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我给他们这么大的恩惠,就不能开个小玩笑嘛,再说这不是都怀上了,他们都要做爸爸了。”袁林确实想着要他们记着他的恩情,但是心里不爽,这都不是善人。在这事上她就不说什么了,靠在他怀里把那个胎梦说给他听,“你说我梦见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公主,会不会是龙凤胎啊。”袁林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是,确实是两个,一时还看不出来是男是女的,晚点我给你看看。”
“呵呵,还真是两个啊。”含笑很高兴,这一胎生两个,辛苦是辛苦,但是也减少了生育次数,从这点来说,她是很满意的。她想到什么了,急匆匆地拿出电话来,拨打了陈言的电话,“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真没劲,这么高兴的事,她还想跟他说说呢,他怎么就关机了呢。她撇撇嘴,把电话放下,袁林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别垂头丧气的,一会他就来看你了不是。现在你就是好好养身体,别的,不许想。”“好吧。”含笑点点头,要去上厕所,袁林扶着她到门口,她就不让他进了。上回就够糗了,她不想再在他面前撒尿了。
袁林见她进去了,就在外头等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简短地说了句,“姚然,我把含笑带回我家去。”也不管对方答应不答应,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见着含笑抱着肚子一脸沉重地走出来,他心跳马上就不规则了,“怎么了,摔着了?”他忙蹲下看她的下身,没流血啊。她忧郁地摇摇头,走回床上去,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肚子饿。”这样子真是比窦娥还冤呢,就差叫天喊地了,至于嘛,不就是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