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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笑乱人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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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涞木嗬耄∮�45cm。这些人的关系一目了然。
 
 
不多大会,就进入正题了,顾烨霖把一些事都告诉他们,包括许辉阳的情况,以及他把含笑掳去,侵犯她,到他现在的失踪,还时不时出来撩拨含笑。
 
 
大家听完开始组织思路,都是想得要怎么把许辉阳灭了。此人的行为已经是触动了大伙的底线了,得为“笑“除害了。
 
 
趁着姚然和陈言出去,杨越泽对着顾烨霖提了句,“为什么上次含笑中了药的事不让我们告诉她?”这问题上次他就问过,顾烨霖也没给他答案,他也一直不服气。现在含笑还不是知道了,还看到了那段视频,要是早点告诉她,她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顾烨霖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往烟灰缸里掐灭了手头夹着还燃着红火的烟,没回话。杨越泽会这样问,他说不上是失望,可也不甚满意。
 
 
说实话,顾烨霖是很喜欢杨越泽的,他智慧超群,心思缜密,虽少言寡语,却句句中的,使人心悦诚服,堪称将才。就说上次的演习,斩首小组能顺利逃过一次次的围堵,他居功至伟。
 
 
在最后要接近指挥部的时候,为了逃过热成像的追踪,他们来了个“弃卒保车”。其余5人选择了过沼泽,全身涂满泥巴来逃脱追踪。这是常规的做法,有杨宣进在,又怎么会想不到,正好来了个守株待兔。但这也正中了杨越泽的下怀。牺牲5人,来吸引大部队,他们就更有胜算。
 
 
杨越泽三人在身上涂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这种液体是由一种动物身上的粘液制成,能封住体表的温度,不让热成像追踪到。目前很少有人使用这种方法。因为此种液体有一定的腐蚀性,沾在皮肤上有灼烧感。但只要忍过这一阵,等液体凝固住,就不再痛苦。这需要大概1个小时,期间只能忍着。
 
 
顾烨霖很佩服这几个铁铮铮的汉子,他们不像一般的高干子弟,能吃得苦,受得累,都是好样的。可他们亵渎了自己的宝贝,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他不让他们在含笑面前提,就是为了保住含笑的尊严,他们去说,这事性质就不同了。不再是一场意外,而成了一种要挟。
 
 
他不会多于杨越泽计较,还年轻,再锤炼一番,会成熟起来的。倒是许辉阳这个人,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心机,又太过神秘,无孔不入,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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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边吃着点心,边听着里头的人编排她,一个个的,平时嘴都甜得像抹了蜜似的,今儿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含笑拿了别人的手短,现在肯定心软。什么含笑都快躺在那些个“粪土”里不起,甭跟她说什么许辉阳的事。反正就是把她说成是个一无是处,只会吃喝拉撒的米虫,正事不干,尽会添麻烦。
 
 
邱浩宇见此,笑得很开怀,多说点啊,最好让含笑生气了,把你们全蹬了。很殷勤地把小点递给含笑,狗腿的样确实当得起“小邱子”的名号。
 
 
“含笑,这些人太不像话了,这么说你。你哪点像程咬金了,你分明就是贾宝玉嘛。”谁提的含笑像程咬金啊,陈言呗。说她这个小魔怪跟混世魔王程咬金有得一拼。邱浩宇本来想着既把陈言踩下去,有能拍着含笑的马屁。他晓得含笑喜欢看《红楼梦》,特别羡慕宝玉的吃胭脂行为,这些高档的香粉带着女儿香,沾在双唇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暧昧缠绵,就是透着香艳劲儿。
 
 
“少挑拨离间,我看你就是赵高,专门残害忠良。就你这样的,难怪陈言都跟你势不两立了。”含笑斜觑了他一眼,一点都不吃他的拍马行为,毫不留情地打击他的谗言,这个口子可不能一开,家里的安定团结不能因为这样的小人行为遭到破坏。
 
 
存在即是合理,留着邱浩宇那是有用的,就如吕雉之于刘邦,青姐之于毛爷爷,有的时候做些为人诟病的事,可以顺水推舟。韩信那厮太过嚣张,不会拍马溜须也就算了,把实话都说出来了,抬高自己,贬低帝王,此为君臣之道的大忌,那就免不得刘邦气杀心了。不过他自己不动手,留着给吕雉杀。吕雉把韩信杀了以后,刘邦跳着脚地高兴,问了好几遍,“你把韩信杀了,你真把他杀了?”他把历史的骂名都推到了吕雉的身上,自己倒是躲在后头笑开了花。青姐能干出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来,没有毛爷爷的支持,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后头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了,才把女人推出去斩了。那个时候他看不顺眼的人都已经打倒的打倒,死的死,心腹大患那个彭同志遭殃最叫他开心了。顾含笑同志身边有那么多高大帅,但是,邱浩宇以其阴险狡诈堪称小人,好好管教,是可以为我重用的。
 
 
不过,这些人也确实太过分了,难道她就这么没用。我顾含笑虽然做不到帝王将相所能达到的丰功伟绩,但也是小有计谋的。她就是懒,一旦要认真起来,也不可小觑。她愤恨地喝下最后半杯酒,心下决定,也给他们一次刮目相看的机会。
 
 
含笑属于不能激的,一激就容易发愤图强,人家不让她管,她还非得把人找出来不可了。她就想着,上回吴奇给她化血,亏了身子,她正好去让老神仙再给她养回来,主要的是从老神仙那传递消息出去,做回鱼饵,引着许辉阳上钩,只是她还得找条“鱼线”,不能叫鱼又吃了饵,又跑了。夜里她闭着眼睛,一直在想这个计划,这事得细,方方面面的,都得想清楚,每一个环节都得考虑好,她得把这出戏唱圆满了。
 
 
她想好了,就把唐优喊出来,两人再合计合计,这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总有疏漏的地方,得叫她参谋一下。唐优都成她的万金油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事都得喊上她。
 
 
唐优一听她要去老神仙那,就急了。一脸鄙视,涂着银色指甲的芊芊玉指指着她,“你个没出息的,不是说打死你也不去找老神仙去,跟着你去只会丢人,我可不奉陪。要是你再把他得罪了,以后我都没法子给你拿药了。”
 
 
含笑陪着笑,往四处一扫,眼睛一转溜,就附上她的耳边,小声说着自己的计划,“你别急啊,听我说,今儿你得陪我唱出戏,……”这样,那样,说了个透。
 
 
“看不出,你平时糯了吧唧的,还有这等心思,得,我肯定给你帮帮场子。”唐优自然愿意给她当保镖,顶级高手她打不过,一般的货色还是难不倒她,而且她只是第一道保险锁,含笑还有后招。
 
 
 去老头那儿,含笑有些羞涩,上回闹得挺僵的,家里想想还成,这一上路,就觉得没皮没脸的,不过都是在心里打鼓,她面上都没显露什么,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微笑,目光直视前方,保持着标准的军人范儿,摒弃平时懒人拖沓的走法,英气,还是英气。
 
 
老神仙的秘书带着顾含笑先去了一个大套间,让她在外间稍等,又把唐优带去边上的休息室,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互点了头,唐优出去了。
 
 
含笑看着唐优出了门,心里有些紧张,看这情况不大对劲啊,该不会人想钓她这条鱼吧,握着大衣的手心冒着汗,“进来……”这时里间传出了短促有力的声音。
 
 
她微颤了下,手往大衣袋里摸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走进内间去,她好想逃啊。这可比面试叫人恐惧,这里头那个可是个阴损货啊,她那点脑子哪配跟他斗啊。
 
 
果然是他。含笑看着眼前的人,压下恐惧,坐到他面前去,“我没找你,我找老神仙。”话声挺大,不过要是敢对着他的眼睛说,那就气势更足了。
 
 
“我师父已经不看诊了,你想看什么我给你看。”许辉阳拿毛巾擦干洗净的手,走到她面前,蹲在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腕,搭了一下脉搏,顿了一下,缓缓地站起身来,脸色阴郁,“你胆子挺大的,敢这么伤自己的身子。”
 
 
他心里还是挺震惊的,也有些失望,没再多说什么,走回桌案前,拿起笔唰唰写起来,不一会,就拿着一张方子走到她面前,“我知道你肯定恨我,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这个方子你收好,每天晚上喝一碗,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你就能调过来。”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方子塞到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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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辉阳轻笑了一下,人又单腿跪在她面前,把脸靠在她腿上,“上回送你的东西喜不喜欢,嗯?”
 
 
含笑老实地点点头,“喜欢,那真的是你干的啊?”她一方面是感激他的一番心意,另一方面又觉得太不地道。
 
 
“呵呵,是啊,是我让她送你的。”许辉阳把玩着她肥嫩的手,软得像雪糕,好似会化开来,手指并不细,却很漂亮,细长型的指甲,还是粉红色的,底下有小太阳,证明她还是挺健康的。
 
 
送?说得可真轻巧,他那是在逼了。劫持了人在先,恐吓人在后。明知道唐优在意,还逼着她发毒誓,打蛇打七寸上了,正中要害,这就跟明抢没两样。唐优也没办法,她就犹豫了一会,一件玉如意就粉身碎骨,多说了一句话,一个釉里红小器件也给砸了个稀巴烂。许辉阳说了,不发誓,他就把东西全毁了,还连人带东西一股脑儿都埋了。与其这样,她当然还是愿意保全东西,只是换个地方摆放罢了。
 
 
“那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还说的这么头头是道的?”含笑挣不开手,只得任他抚摸。她好奇啊,他说的那些事那么隐秘,连唐优都深埋在心底,留着在世上的最后一口气时,再交代给后代。那许辉阳又怎么会知道呢,他还会通灵吗?
 
 
关于通灵这种事,含笑是有见识过的。外婆家边上以前住着一个叫有发阿婆的人,听说是个巫灵,专门给人在阴阳两界传通信息,不过她也因此遭了天谴,30岁的年纪,长得像60岁那么苍老。邻居家有个小孩子月子里吓着了,晚上闹觉,啼哭不已,他奶奶就带着孩子去阿婆那里,叫阿婆收惊,阿婆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在孩子头上一按,喊着“阿忠(孩子爷爷)不要吓孩子,你快点回去,不然又给他们抓着了,要打你的。”当夜晚上孩子奶奶又给他放了个米枕头,过了几天,米枕头里的米少了一半,孩子也不闹了。
 
 
“我常去的寺庙住持认识唐优的外婆,她临死前去找过大师,把心里的秘密全说出来了,我就在他们隔壁,听得很清楚。”许辉阳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细细地给她解释。他常去香山北侧碧云寺,时不时在里面住些日子,清净一阵子。他听过的辛秘多了,唐优家的事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哦……”含笑显得心不在焉的,手里冒着细汗,黏糊糊的。她是心里着急啊,这鱼上钩了,这网可得给力啊,不然她这鱼饵不白做了嘛。
 
 
许辉阳把脸深深地埋入她的胸口,温情脉脉地说道,“我知道你今天是想把我引出来,不然你不会来找我师父的,你想报仇是不是,我在这,你想怎么动手,我都随你,可我要走了,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你了。”
 
 
含笑觉着许辉阳今儿特别怪异,从刚才一进来温柔,到把脉结束的悲伤,直到现在趴在她怀里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她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要不是知道他的本性,还真容易给他骗了去。她也顺着他问,“你要去哪儿,不回来了吗?”
 
 
刚才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没坚持让唐优留下来,也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她可不是担心她会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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