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笑乱人间 >

第50部分

笑乱人间-第50部分

小说: 笑乱人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含笑点点头,也是,现在的价值观跟从前不同了,女人的世界也广阔了,不再只是爱恨情仇那点事了,这也不再只是当做挣钱的手段,而成了一份事业,画上的人是极为自得的。
 
 
待了大半个小时,含笑就催邱浩宇走了。不然又给人敲门的,多尴尬。 “你快点走啦,我爷爷可说了,不许你老窝在我房间里。”邱浩宇也算是承受力好的,不然就顾老爷子那要吃人似的眼神,就能让人吓得屁滚尿流的。不但对老爷子的不待见毫不在意,还每次一来必要到他面前问个安,虽然老人家每次都是板着脸的,但也不至于把他赶出去。只不过,邱浩宇一进含笑的房间,老爷子就让警卫员掐时间,到一个小时不下来,他就上楼去敲门。
 
 
邱浩宇也不想招她烦,很爽快地出门去,跟楼下的老爷子又问候了一声,才出了顾家的门。
 
 
含笑一直惦记着唐优那事,也不知道那老头说得是真是假,这种事太玄乎了,想了想,拿出了电话,约着唐优出来见个面。
 
 
唐优最近倒是不怎么太平,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她晚上睡觉睡不踏实,她外婆在梦里骂她败家玩意,把她的东西都败光了,要她把东西找回来。有好几回都是半夜惊醒了,就睡不着了。
 
 
“那怎么办,再把东西找回来?”含笑看着她一脸的憔悴,艳丽的妆容都遮盖不住眼睑下头的黑色阴影,美人憔悴斯,最叫人怜爱。
 
 
唐优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黑咖啡,精神状态不怎么好,话说得有气无力的,“也成吧,去看一眼。”
 



93
 
 
就唐优这样的,含笑还不放心让她开车,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杨越泽。杨越泽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未见其人只闻其声了,一见到含笑就抱着她不撒手,别说,含笑也有点想他了,抱着他的背,贴在他的胸口,有点想哭。这闹别扭(其实就她一个人在那闹腾)真辛苦。在他怀里闷闷地出声,“你回山东怎么那么久啊?”
 
 
“我奶奶的大哥身体不怎么好,她想在那多待些日子陪陪他,平时也不怎么去看他,也就是过年去一回。”杨越泽抱着她,怎么都亲昵不够。
 
 
“嗯。”含笑也知道老人这方面的心思重,过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了,杨奶奶也是怕再听着消息就是坏消息了。
 
 
唐优在边上凉凉地打哈欠,“我说二位,要你侬我侬,回家去,今儿是干正事去的。”这两人真是一点都不厚道,不知道旁边还站着个心神不宁的人。明明今儿是为了办她的事,搞得她倒像是电灯泡,显得多余。
 
 
含笑一听,稍一用力挣脱了杨越泽的怀抱,不好意思地撩撩头发,先是瞪了唐优一眼,又转回头对杨越泽说了句,“越泽,你等会给我们开车,送我们去天津。”
 
 
杨越泽点点头,心里有点疑惑,但也不多问,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他把含笑带上车,自己也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唐优往后排位置一躺,喊了声“到了叫我”,就不管他们。 
 
 
含笑坐着也不安分,屁股跟在刀尖上似的,她纠结了好久,还是忍不住提起了那件事,之前她也问过邱浩宇为啥打架,邱浩宇委婉地提及视频的事,含笑还是蛮羞涩的,她还以为没人知道呢,哪知道许辉阳这么坏。她现在就想问问杨越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究竟是“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还是“重色轻友”,她还是想从他嘴里听到答案。
 
 
年三十那天晚上阮司竟和关自在来送礼,她一直都没给他们好脸色,可以说是不搭理他们,要说也奇怪,她对邱浩宇是慢慢放开胸怀了,对这二人始终是紧闭心门。
 
 
杨越泽听她把事说了一遍,有些怔忪,对于含笑的问题,他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我还是让阿竟和自跟你在一起,不是想跟他们分享你,是想多两人陪你玩,我没有阿竟那样七窍的心思,他会找许多的玩意给你,自在人憨直,总是能让你笑。不过,他们要是让你高兴了,我就留着他们,要是惹你生气了,我就再也不让他们靠近你。”
 
 
含笑这下舒服了,她无非就是想在他心里衡量一下,究竟谁重要。不过,他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叫人心酸。她可不乐意杨越泽这么看低自己。
 
 
“嗯,没事,我就问一下,以后你要带着他们,就带着,我也跟你交个底,我不会跟他们怎么样的。你也不许这么说自己,人各有所长,我若是喜欢那些,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
 
 
记得席慕容说过,“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走在同一条雨润烟浓的花巷中,隔的很远,却络绎不绝。”有些人会在身边象流星般安静地划过,不着痕迹;有些人会留下一两个印记,终将会淡去;那些不是彼此归宿的,仿佛逝去的唯美的落了一地的樱花,碎玉乱琼般,忘记了飞向何方,消失无影。这事含笑懂得,也铭记于心。
 
 
后头装睡的女人听完了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很是时机地伸了个懒腰,抓了把睡乱的头发,“哎呦,快到了吧,我得清醒清醒。”
 
 
“对,快到了。”含笑根本就没想瞒她,就不揭穿她了。到关键时刻,近臣还得给她出谋划策,有些事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省得到时候还得解释一遍。唐优当这个近臣也不是只有劳心劳力的份,这个货是不晓得感恩,那些人都给她记着好。年前下了调令,把她调到总部去了,军衔也升了一级。她了解,这是沾了含笑的光了,也明白那些人的意思。
 
 
这回有壮劳力了,俩女的就指挥,这铲一下,那铲一下,把整块地都翻开来看过来,都没找着那口箱子,唐优拍拍额头,“这回我惨了,我外婆肯定会天天来找我聊天的。”
 
 
“神经病,别神神叨叨的,要不,报警吧。”含笑觉得应该是上当受骗了,赶紧拿出手机要报警。
 
 
“等等,”唐优阻止了她,“我们再找找吧。”
 
 
这批东西是外婆秘密传给她的,连她妈都不知道,更不要说那些亲戚了。要是报了警,可就全漏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东西,搁谁家都是搁,得有十几亿,还是有价难求的。保不齐有哪个眼红的,还真起了杀心。她想着,还是把这个哑巴亏吃下去得了。
 
 
“那怎么着,咱走人?”含笑也看出她的为难。这个地方既然有人动过了,也就不安全了,还是得赶紧走人。
 
 
唐优点点头,心慌意乱地走回车上,刚走到车子边上,“啊……”从车后窜出一人来,蒙着脸,就露着两只眼睛,拿了把刀架在唐优的脖子上,动作那叫一个迅猛。
 
 
含笑也跟着“啊”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碰上过打劫的,这叫一个惊吓,“哎,你放开她啊。”她急着想冲上去,被杨越泽一把拉住,不让她上去。
 
 
杨越泽疑惑起来了,凭他的侦察能力,若是普通贼匪,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隐到他背后。而且他挟持住唐优的手法特别专业,一手弯曲三指掐住喉咙,拿刀那只手恰好离大动脉三公分远,这个角度和距离控制地好,就算是狙击手一枪正中眉心,他顺势倒下的时候,手也会隔断她的动脉。他判断,此人受过军队的正规训练。他凝视周围,看是否有同伙,以及匪徒的行径,他是如何进入这片空旷之地的。根据地上的痕迹,杨越泽怀疑他是躲在他们的车底下过来的,否则不会只有车胎的痕迹,而没有人的脚印。有这等本事的人,身手定是了得,他不能放着含笑受到伤害。




94
 
 
劫匪的眼睛弯了一下,大概是在笑吧。趁着杨越泽拉住含笑的那一刻,把唐优从副驾驶位上推上了车,推到了驾驶位上,让她开车,一手还是用刀架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朝外头的人招招,拉上车门,开走了。
 
 
含笑追了两步,没追上,跺跺脚,有些埋怨,“你怎么不上去救唐优啊,你怎么当的兵,还做过特种兵呢?”她没好意思再伤他的自尊,她本来想说要是姚然在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她话都在嘴边了硬是收了回去。
 
 
杨越泽拿出电话拨给了阮司竟,让他带着人过来,打完了才好声好气地给她解释,“那个人不简单,若是贸然救人,恐怕他会伤了唐优。别急,等阿竟带人过来了,再去救人。”
 
 
“我们也没车,只能等了。”含笑心里再急也没用,这两条腿的怎么跑得过四个轮子的,只能在原地等待。
 
 
也就二十几分钟,飞机就过来了,含笑和杨越泽上了飞机。杨越泽在电脑上按了几个键,指着电脑上的红点告诉他们,“我车上装有追踪仪的,跟着这个点。车往北京方向开的,在京津唐高速上,让高速巡警把车拦下来。”
 
 
“得嘞,肯定把人拿下。”
 
 
不一会,阮司竟接着一电话,他嗯了一通,挂断了,脸色不豫,“越泽,车上的人闯了收费站,在廊坊下了高速,窜进小道上,把警察甩了。你这怎么样?”
 
 
“还跟着。”杨越泽看了眼电脑,红点还在移动。只是那片是密集的居民区,直升机飞不进去,这个劫匪非常狡猾,对地形和他们使用的追踪方法也相当熟悉。
 
 
“诶,红点不动了。”含笑也一直死盯着红点,它定住在一个地方不再移动了。
 
 
杨越泽把地图放大,找到那个点所在的位置,周边一块区域都是清清楚楚,“是香河县安平镇,先让警察赶过去。”
 
 
等着含笑他们赶过去,唐优已经坐在一个箱子上喝茶了。含笑冲上去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没事,没受伤也没被怎么样。
 
 
含笑长舒了一口气,又拍着唐优的肩膀,“你吓死我了,他们怎么救下你的?”
 
 
“那个人把我带这,就把我绑车上,他自己离开了。警察过来只是给我松绑而已。”唐优看了眼一脸着急样的含笑,这个女人老走运的,总是有人给她送馅饼,不过,东西给她自己也不伤心的。
 
 
含笑看了眼唐优,又看了眼她屁股底下的箱子,惊喜地喊,“嘿,这不就是……”
 
 
唐优一把捂住她的嘴,摇摇头,“别喊,回去再说。”
 
 
含笑点点头,闭上了嘴巴。
 
 
一个年轻的警官走过来要给唐优做笔录,拿着笔和纸红着脸问,“唐小姐,请问这个劫持你的人有什么特征,请你尽可能描述清楚,我们好早日缉拿匪徒?”
 
 
唐优笑了一下,很潇洒地回了句,“不是劫持,那人只是跟我闹着玩的,杨越泽,你们跟警察交涉,车借给我,没事,都撤了吧。”说完她拉着含笑抬着箱子上了车,先离开了。
 
 
含笑搞不清楚了,这算怎么回事啊,她明明就是被人劫持,为什么不跟警察说呢?难道是那个人威胁她,可这口箱子怎么又回来了?好多疑问在她心里,可见唐优一脸极其严肃的样子,她又不敢多问。她这样子,总觉得要做什么庄严的大事,看得人也不禁肃然起敬。
 
 
唐优把车开到了一块公共墓地,拖着含笑下车,蹬着台阶而上,走到一块墓碑前头,径直跪了下来,不打折扣地朝碑磕了三个头,“砰砰砰”带着响的,“外婆,今儿我得向你说件事。我跟人发誓了,要把家里的那点东西都交给含笑,她是我最好的姐妹,跟亲的一样,她也是您的外孙女,请你不要怪罪。含笑,来,给外婆磕个头,以后你也是我们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