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缠绵--老婆是个宝 作者:罗四火(潇湘vip2013-5-20完结)-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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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傻丫头,他何尝不是,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他何尝不是孤枕难眠、彻夜不休不眠。
许诺一步一步走着,每走一步额头的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串一串的往地板上跌。每走一步,似乎都耗尽他所有的力气,可是他没有退缩,头脑中唯一仅剩下的想要回家的念头支撑着他,所以即便困难,即便浑身燥热特别是下腹犹如一把火的冲动让他难受欲死,可他仍旧一步一步循着本能找寻出口。
就这样一步一步不知走了多久,遥远的银白色的电梯门板朦胧迷糊的影子赫然出现在眸底,浑沌糊涂的大脑顿时出现短暂开心的感觉,心底有个想法,只要走进那扇门,它将带着他寻到自己的幸福根源。而这种短暂快乐的感觉,甚至在这一刻压制了小腹的火气与脑袋和视线的浑浊。
许诺像个孩子似地咧开唇瓣傻乎乎的呵呵笑,那笑容,犹如雪山之巅不染尘埃的雪莲花,干净透明的没有一丝杂质。
而就在这时,银质的白色门扇攸地向两边划开,从电梯里面,走出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面目严肃,古板的不带一丝笑容。经过许诺时,默契的单手从许诺的咯吱窝下穿过,轻而易举的架着许诺往与他们来时相同的方向走去。
许诺脑筋真是有些懵了,模糊看见两个黑色影子的时候,他还本能的想要让路让他们先过去来着,可是不知道是自己看不清楚撞到了他们还是怎么了,他怎么觉着自己距离那扇门越来越远了呢!
这时候的许诺依然不知道,其实这就是传说中的绑架。
两个男人对待他的方式,就是电视上演的匪徒对待肉票的方式,只是,他们没有精神或者**虐待他罢了。
许诺眼睁睁看着银质的门板离自己越来越远,暗自懊恼。伸腿欲靠近通往幸福的门扇,奈何,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于是,脚跟只好跟着黑衣男人的步伐一路后退,而渐渐看不清晰的门板让许诺忽然间觉得,幸福之门,仿佛永远的对他闭上了。
浑浊不清的眸子紧闭,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抵消不知怎么的从脚底涌上的一股莫名的绝望。
两个健壮有力的北方汉子,轻松的将许诺带进309房间,一路目不斜视,沿着过道把许诺送进浴室,见他瘫软如泥估计洗澡尚且困难,两个黑脸的汉子默契的一个放水一个扯掉他有些皱了的西装外套和领带。
等做好这一切的事情,他们将许诺架起放进偌大的浴缸,而后如来的时候一样,目不斜视走出包间去交差。
微凉的水整个儿覆盖在许诺的身上,乍袭的冰凉感受,让许诺舒服的嗯一声。
半响,或许是惯性使然,或许是和衣躺着不舒服,许诺伸手扯掉自己仅剩的衬衣和西裤,连带内裤一起,让自己光溜溜的却更加舒服的躺在浴缸中。
两个黑脸的男人回复了刘安的命令之后,刘安恭敬的敲开308的门。
“路少,事情都办妥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刘安有礼谨慎的问。
刘安身为蓝羽的头目,在Z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对谁他都可以嚣张,唯独眼前这位与他的两位好朋友。
“告诉楼下的,他们许总有事先回家了,今天这摊算我的,他们尽兴!”路西轻语,声音中的冷漠与残酷,几乎能将人冻结。
刘安擦一把脑门的冷汗,身退。
路西盯着墙面上的电视屏幕,见许久画面除了时间,一动不动,捞起手边的电话拨通隔壁房间床头柜上的电话。
乍起的电话铃声,将被窝里撺成一团的女人狠狠地吓了一跳,女人惊恐的探出小脸望着那发出刺耳声音的小东西,仿佛那是一只洪水猛兽,眼睛里的惧意,更是如滔滔江水般的,成倍成倍泛滥汹涌。
女人不敢动,可电话的铃声犹如黑白无常的一道道催命的召唤,迫在眉睫,无法拒绝亦是无能改变。
女人深深的吐一口气,颤巍巍的手臂探出去良久才拿起话筒。
因为惧意压迫,女人的呼吸声急促,声音微微颤抖,“喂~~~”
女人的声音之后,电话两端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寂。
直到,女人的情绪几乎快要崩溃,心肝儿差点要被这冗长的静默揉碎,电话那端才传来男人犹如地狱杀神般的声音,“别再考验我的耐性!”
女人心肝儿猛烈一颤,握着话筒的双手猛然收紧愈发贴近耳膜,声音颤抖带着些微哭腔,“路少,我能不能、、、我该怎么做?”
余曼曼本来想说,“路少,我能不能不做!”
但,她余曼曼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了,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能说,她掂量的很清楚。
而有些事情,一旦决定,哪怕前面是地狱是深崖,她也必须鼓着劲儿跳下去!况且,即便她不想想退缩,关于Z市路少的狠绝,关于违抗路少命令的人的下场,她听过的还少吗?她还有退路?
电话那端的男人闻言冷冷一哼,“你应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
说完,狠狠儿,“啪”的挂上电话。
余曼曼狠狠一抖,浑身僵硬。而那一声掐断电话时用力的声音,多年后依然如烙在她身体上的痕迹一样,密不可分,每每想起,总会莫名涌起一股脑的冷汗与惧怕。
余曼曼双手抱着电话话筒,低着脑袋,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丝滑柔顺的长发顺着耳际滑下遮住半张清秀的脸颊,有舒适惬意的空调风吹过,撩起发丝,整张秀气的小脸露出,苍白而没有血色。
房间内的空调,常年都是二十六度的温和设置,可余曼曼却感受不到一点点温柔,整个人仿佛跌入冰窖,蚀骨的冷意渗透骨血。
余曼曼将怀里抱着的电话话筒放好,抬眸,清亮如夜星一样黑沉沉的大眼睛望着浴室的方向。
余曼曼知道,打从那个醉醺醺的男人被两个黑衣人带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将要见证她初夜,将要摧毁她所有一切,她却仍要好好的把他伺候舒坦的人,就是那个醉意上头,酒气熏天,浴室里正躺着的男人。
一排整齐的米牙紧咬自己的下唇瓣,余曼曼打着赤脚走向浴室靠近那个男人,就像祭奠自己最后的纯洁,余曼曼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缓慢。
许诺赤着身体躺在浴缸中,除了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弥漫,水底下的所有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白,在清澈的水波下,如海底白珍珠,透着莹莹的白色光芒。
余曼曼视线所到之处,看见的就是以上活色生香的画面。
所谓非礼勿视,余曼曼本能的想要撇开视线。只是,眼珠转动不过些微角度,复收回目光堂而皇之的看向许诺的脸。
何必,她必须把赤身**的他搬上床,她必须勾引他要了她,这是现实,板上钉钉无法避免的现实,那她又何必矫情?
似乎余曼曼的视线太过强烈,许诺嗯一声转身背对余曼曼。鲜活的画面就像是小伙伴之间撒娇耍赖皮,“讨厌,银家不要理你啦!”的感觉。
也算是苦中作乐,余曼曼居然被这一幕打动,胸腔中的烦躁害怕与苦闷,竟然随之神奇的疏散不少。
有人说,生活就像强X,既然逃无可逃,那便躺下来接受如何!
想通了这一点,所有的困窘与无奈对余曼曼来讲,不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余曼曼走到浴缸前,伸手推一把许诺,水温的冰凉和许诺身体上的燥热双重作用下,余曼曼的脸儿瞬间如火烧云似地,赤红色连成一片。
之后,余曼曼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于是,再次将小手放在许诺的身体上和脸上试探,尽管浴缸里水温可能不过十多度,而男人已经在浴缸中泡了这么长时间,可他身上仍然不正常的滚烫。至于脸上的颜色,余曼曼这会儿才算看清楚,并不是醉酒一般的红云,而更像是欲求不满的赤红。
毕竟在蓝羽混迹了两个多月,许多事情即便没经历过却也听说过,所以余曼曼心下了然,男人这是被下药了!
余曼曼抬手用力去推许诺,“先生,醒一醒!”
余曼曼一直推,中间也非常用力的想要尝试把许诺拉出浴缸,可是没办法,女人和男人比力气犹如小兔子和蛮牛拔河,结果不言而喻,惨败。
余曼曼身上薄薄的衣衫被汗水浸湿,额前的发丝像是被雨水淋过,一缕一缕的。在旁边稍作休息,将手腕上的蓝色发带取下来绑住头发,双手穿过许诺的咯吱窝在他胸口处交叠,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可算是将许诺成功的拉出了浴缸。
“别人中春药兴奋的恨不得把女人拆成一片一片吃了,你这男人倒是好,睡的跟死猪一样!”余曼曼横臂擦一把额头汗滴,喃喃自语。
余曼曼那时候还不知道,许诺除了被喂了春药,身上还有迷幻药和安定的成分。而当他身上安定的药性过后,春药和迷幻药的药性同时发作,到时候那个可怕的状况,余曼曼有幸见过,记了一辈子。
余曼曼找到一条毛巾细心的给许诺上下擦得干干净净,在洗漱台的梨花木横杆上扯下一条大浴巾给许诺遮住重点部位,将他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旁上,走出浴室。
将男人重重的扔在大床上,余曼曼累的跟条狗似地,坐在床边喘粗气。
许久,余曼曼调整好呼吸,转身,她就想看看男人睡的是否安好。只是,当她一扭脸,就看见男人漆黑如夜,深潭一样幽深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脑袋看,那眼神,像是要穿透她的灵魂一般。
余曼曼讶异,心底凸凸着解释道:“你醒了,我不是、、、”
“嘉嘉!”
所谓迷幻药,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就像此时的许诺,他并非故意,而是,他现在眼睛当中的女人,看见的就是郭嘉。
余曼曼的解释哽在喉间,看着男人的目光充满探究,眉目间有些许失望,但是双方谁也没注意。
许诺双手握住余曼曼的手,眉目间的喜悦之色让人如沐春风,舒畅通透。
“嘉嘉!”男人唇瓣轻掀,眉眼间看见重要的人的那种欢畅,让余曼曼知道,男人是真的把她当成别人了。
说没有不开心那是假的,没有人愿意当别人的替身。即便她余曼曼出来卖,也希望对方看见的人是她,是她余曼曼。
这,无关情爱,只是内心深处一种希望被人珍视的期待。
“先生,你喝多了,我不是…。”
余曼曼想要提醒男人,可男人此刻身体的躁动与火气,让他很爷们的直接拉着余曼曼的胳膊将她往床上一放,翻身压在她身上。
许诺漂亮的唇瓣下一秒精准的捕捉住余曼曼微张的小嘴,长舌顺势有机可乘的滑入余曼曼的口腔翻搅。
余曼曼第一次被人深吻,只觉得浑身燥热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好歹,理智还在。除了不想当别人的替身之外,余曼曼看得出来,男人口中的女人对他何等重要,莫名的,她不想看见他明天冷静之后的悔意和遗憾。
余曼曼使劲推搡许诺,在许诺的唇舌沿着她的下巴往脖颈再往下滑去之时,余曼曼弓着身子张口狠狠儿在许诺肩膀上咬一口,“先生…。您冷静一下…。”
许诺闻言,冷静倒是冷静了,可抬头看着余曼曼的眼神,让余曼曼心底划过一抹不祥的预感。
果然,余曼曼再次听见有声音传来,是男人如小孩儿一样咯咯的笑声。
男人抬手捏一把余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