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政老公,你太坏 作者:暮阳初春(潇湘vip完结、高干、专情、腹黑)-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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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紫韵站在那个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浴池里,低垂着眼帘,看着浴池里飘浮的花瓣片发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只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其它路可选,正如那个神秘的男人所说,即使是他想要食言,她也只以乖乖听命的份儿,她不知道与自己签下的那个神秘集团是谁,总之,只要她生下了孩子,父亲与佩姨才有可能活命。
“看什么看,以为自己是绝世美女啊!还不赶快脱尽了衣衫,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赶紧给我去私会那个男人,搞砸了老娘的事情,你就算是有十颗袋也赔不起。”冷厉邪魅的声音在身后方响起,紫韵缓缓地回过头,就看到了伫立在门口,拄着拐杖双眸炯炯凝视着她的女人,那对眼睛又大又圆,清澈见底,里面倒映着她惊吓的容颜,这瞎子女人明明看不见,她怎么知道自己此时正低头看着浴池里的花瓣呢?莫非失明是装出来的,就象是依丽莎那样,可是,那目光的确没有焦距呀!这女人几时来的,连开门声有及脚步声她都没有听见,就好象是一缕幽魂一样。紫韵望着她那对明亮的眸子,为何有一种穿透心肺的感觉?她怕这个全身涨满了气焰的女人,紫韵迈动着步伐向她走了过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睫毛居然眨也不眨,果真看不见,如果看得见她不可能装得如此天衣无缝,只是,这偌大的一个宅院,她一个瞎子女人是如何生活的?这屋子难道还有其他在吗?紫韵开始纳闷了。
一支手臂抬了起来,狠而准地捏住了她在她眼前秘晃的手掌,力道大得惊人,紫韵足足实实吓了好大一跳,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紫韵有一种恐怖阴深的感觉,瞎子女人以为她要逃跑,所以,就这样抓握着她的手,气势如此强悍,如果她真的逃跑了,她岂不是要化成一只老虎把她嚼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背心渐渐冒出了一层冷汗。由于害怕,所以,也就忘记了要挣扎,见她柔顺了下来。
妃姨的纤纤玉指游走紫韵漂亮的五官上,语气也放柔。“放心,只要你乖乖的,你父亲不但可以出狱,你还可以得到一笔巨资,现在,去给我沐浴,把自己打扮漂亮点,弄得香喷喷的。”
转眼间,她的面容变得是那么慈祥,全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可是,紫韵知道她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今天……晚上……就……”她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笑话,不干事,难道让你来耍不成。”妃姨怒容满面地怒斥着她,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瞎子女人,蓝紫韵感到无语,心底也蔓延着前所未有的害怕。
她到底掉进怎样的一个旋涡里?
*
没有任何选择,她脱尽了自己的衣衫,光着脚丫走进了浴池,静静地清洗着自己的身子,当她裹着浴巾出浴的时候,妃姨拄着拐杖摸黑着又走了进来,眼睛虽然望着她,却仍然空洞,没有一点儿焦距。
“喏!”妃姨递给了她一样饰品,霓儿接过来一看,是父亲身上一枚胸针,这胸针不是黄金,也不是白金,虽无价值,可是,是母亲生前送给父亲的,父亲一直视若珍宝,对于父亲来说,它比世上任何一样东西都要来得珍贵,怔怔地望着这枚胸针,紫韵想到了在狱中正受苦难的父亲,不禁喉咙处有一些哽咽。
“快点,磨磨蹭蹭。”妃姨开始怒骂了起来,她根本不给紫韵一点思考的时间,也是,在她毅然签下一纸契约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蓝紫韵,不要怪我没警告你,不要耍花招,要不然,你肯定死无葬身之地。”妃姨声禾税利地似要穿破她的耳膜,他们?紫韵哑然一笑,用吹风吹干了头发,再用象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她从椅子上捡起那替她准备的新衫,动作迅速地穿在了身上,镜子里倒映着她美丽的身姿,镜子里的女人唇红齿白,大眼虽漂亮却没有半点光彩,一袭黑色半透明的黑衫,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子,胸脯若隐若现,甚是是勾人。那个神秘的男人送来了父亲的信物,说明,他们已经让父亲在监狱里的日子好过点了,而她也应该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了,为何一想到自己即将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心里就感觉有前所未有的恐慌呢?
“过来。”妃姨凶神恶熬地一把就箍住了她的手臂,一把拉了过去,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大红色的丝巾,硬是把眼睛给她蒙住了,她手中捏握住父亲的那枚胸针,狠狠地,不在乎那胸针棱形边角会划伤她的手指肌肤。
妃姨步伐纯熟地牵着她,三步两步下了楼,让她半跪在地板上。
“听着,蓝紫韵,你到那里后,不能摘下眼上的红丝巾,不能与他说一句话,你们只能有身体的接触,要不然,我保证,明日你就可以看到你继母的死尸,还有你父亲的。”妃姨坐在客厅的贵妃椅上,摇晃着椅子,眼睛凝视着空中的某个方向,一字一句凶狠地警告着紫韵。语毕,她又对站在自己面前等候多时的几个陌生的男人道。
“马上把她送过去,胆敢跑,就给我打断她的腿。”“是。”一名男人的声音袭入紫韵耳膜,这一刻,仿若妃姨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王,她在宣告着自己的绝对权威,用那凌厉之势想让紫韵断了想跑的念头。
“妃姨,我们走了。”两名男人毕恭毕敬地说完,退开了一步,从地板上拉起紫韵就走出那座豪华的囚笼。
紫韵被蒙住了眼睛,被他们强行扯上了车,到底被载去了哪儿她不知道?只感觉在车身一阵颠簸后,车门被人用力拉开,有人用大掌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扯下了车,当他们把她关进那间非常黯淡的屋子里,并“吱呀”一声合上的门那一刻,人性的本能让她疯狂地拍打着那扇紧紧地关闭的门扉,这间屋子好暗,暗得让她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她心里好慌,这屋子也好静,尽管她嗓子都喊哑了,可是,没有一个人会理会她,她无助地从冰凉的墙壁滑坐到地,泪水沿着她眼睛上蒙着那条红丝巾滑落,她手中捏握着父亲的那枚胸针,紧紧地握着,是的,她不能哭,不能这么无助,不就是生个孩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在张毅出卖了她,弃她而去那一刻,她早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她从地板上起身,摸黑着走向那张香软的大床,坐了下来,双手交握着,指关节处用力到泛白,可以看得出她心底的恐慌与惧怕,人生变化无常,想不到,她蓝紫韵也有会为人借腹生育的一天,那些小说里的情节,全都应验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遍又一遍在心底告诉自己,“不就是生个孩子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她的心忐忑不安之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她只感觉眼前一亮,那光亮一闪又陷入了黑暗,因为,门又合上了,一股古龙水的香味夹杂淡淡的烟草气息袭上鼻梁,他,来了,紫韵的心紧张了起来,虽然蒙着眼睛,可是,毕竟让两个互不相识人做那种事儿,毕竟,还是尴尬的。她终于能够体验得傅雪吟当时的心境,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步入与她一样的借腹之路,只是,她不会与雪吟一样幸运,她笃定地想着。因为,这世间没有第二个藤鹏翔。
第2章 露水夫妻
蓝紫韵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屋子里很静,连针落地的声音也能清晰可闻,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那枚不值钱的戒指,围绕在身边的那股清冷淡淡柠檬香味越逼越近,渐渐地缭绕在她的鼻冀处,男人的身体倾向了她,他粗厚的指腹悄然摸上她纤长的脸颊,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磨婆娑,慢慢地,那修长的指划过她光滑的额角,漂亮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停留在了她如花的唇瓣上,他用指描画着她的樱唇,一下又一下,颤粟间,紫韵无法忍受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对待自己,她不想承受,真想倏地站起身,扯下自己眼上的红丝巾,狠狠地甩这个轻薄自己的男人一巴掌,可是,她的脑海里划过这样做的千百种后果,父亲与佩姨惨不忍睹暴尸荒野画面让她望而却步,她知道自己不能,她不能只顾自己,而不管父亲与佩姨的死活,她知道一旦放任这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的一生也就完了,可是,她无路可走啊!
一口吞下了喉间灼烈的苦汁,狠狠地握紧着手中的那枚戒指才能阻此自己挥开身边的这个男人而逃离出屋,逃离这荒唐的一纸契约,逃离她荒唐的人生。
蓝紫韵挨他很近,所以,能感受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清冷气息,那气息很冷,冷得她心发憷。
由于紧张,她很难配合这个陌生的男人,由于心里不甘,所以,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牙关,就好象要守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长指在她唇边描绘了一圈,在撩拔一阵后,蓝紫韵仍然无动于衷的时候,男人的呼吸声渐渐浓浊,皮肤渐渐滚烫,紫韵的冷淡终于让男人失去了耐性,他好象不是一个会有耐性的人,倏地,手掌紧紧握住了她的下巴,下巴处一阵痛楚袭上心头。
“啊!”紫韵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待她,下颌骨处的疼痛让她被迫张开了唇,紧接着,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根长指已经塞入她唇间,进进出出,深深浅浅的地模拟着某种姿势。
那长指好象就要抵达紫韵喉咙深处,这样的动作陡地让她胃部一阵翻涌,这是一种屈辱,这个男人怎么能如此对待她?做就做嘛!还搞出这么多难堪的动作,她堂党市长千金几时受过这样的鸟气,刷地,红晕陡地飞上蓝紫韵脸颊,她毫不犹豫地挥手打断了男人的手掌,推开了身边的男人,急忙从床沿上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向了门边,门在她奋力的拉扯中,一阵小锁落地的声音传来,她急忙伸手就打开了那道凉薄的门扉,往屋外明亮的世界跑去,那是她心向往的世界,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原来阳光是这么的可贵,这扇门关闭着她通往幸福的路,其实,屋外很黑,她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她就是不想呆在那屋子里,她怕那个陌生而全身透露出冰冷气息的男人,她的动作让男人僵坐在了床沿边,当她刚跑出那间屋子的时候,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就奔了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扯了回来,“啪啪啪”甩手就毫不怜香惜玉给她几个耳光。
“我后悔了,我不要……呜呜呜。”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那些男人是不留情的,只要她不听话,她就会被拳脚相向。
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怎么能禁得起那两个男人折腾?她纤弱的身体倒向了地面,长而青秀的发丝缠绕在地面的青草上,甚至还沾染上了泥屑,然而,她坚强地咬紧牙关默默地承受着。
她咬牙承受一切的倔强模样让一个男人尽收眼底,男人身材高大,头发蓄得很长,夜幕下,看不清他的脸孔以及表情,只能隐约看到头发横过眉角那对幽深而晶亮的黑眸,只见他手指尖夹着一支香烟,烟头的猩红在他的唇间一明一灭,他的眸光一直就凝睇着那个在青草地上挣扎的女人,眼眸中那抹诡光藏得很深很深。
挣扎,抗拒,不从,是否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当然不能。
紫韵被带回了那座豪座,瞎子女人坐在窗台边的贵妃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整个身子不停地摇晃中,脸孔几乎表情,只是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