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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双杀(上)by三号杨戬(纵欲续篇 小受差点被虐到性无能 小攻之后被反攻成受he)-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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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助理的酒中绝对被下了猛药,季屹凌料展飞没可能做出杀人这种行为,不,应该说,没可能去杀一个对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的人,这助理八成几个时辰后就会醒来,也就没有去管他,瞪了眼一旁的展飞,用眼神示意,你就这么点能耐。

  展飞竟笑得很欢,还玩笑似的说,“哎呀,季屹凌不行啊,怎么带出来的助理一杯就倒,酒量太差了点吧。”

  差你妈个头,就你那药效,别说是人,哪怕是大象,喝下去也会立马侧倒在地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

  不再理季屹凌吹胡子瞪眼睛的怒气,展飞再次招手让服务生把已经倒下的助理搀扶进房间休息,他喝多了。

  “不用了,我一会儿会送他回去。”出手制止了服务生想要动手拽起那软趴趴的助理的行为,季屹凌虽然是对着服务生说的,但那话语确确实实是告诉展飞的。

  “不,还是送去房间。”几近命令的口气再说了一句,那两个原本还有些为难的服务生,立即动手,无论季屹凌如何反对,都直接把人拽走。

  看着被领走的好像尸体一样的助理,季屹凌扭过头看向神清气爽的展飞,怒道,“展飞,你到底想怎么样?!”

  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葡萄酒杯,让那上乘的浓稠葡萄酒在杯壁环绕着,展飞的眼神并没有看着季屹凌,嘴角蓄着笑意,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有个解释?”

  解释?!季屹凌挑眉,不懂展飞又要玩什么花招。

  “三天前的行为,你难道不应该给我道个歉?”

  道歉?!三天前就是他们六年后第一次碰面,然后季屹凌狠狠给了他一膝盖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展飞突然凑近,在季屹凌的耳边轻轻的说,“如果我因此落下什么终身的病根,你可是要负责养我一辈子的。”说完,还轻笑了一声,竟有种在敲诈勒索的样子。

  季屹凌如果一开始还只能算是生气,那现在完全可以用激愤来形容,要他给他解释,要他给他道歉,要他因为他可能产生的病因而终生负责!

  特别是那最后一句,让季屹凌感觉脑子一下子炸了,有什么东西再也无法容忍的要宣泄出来,那仿佛被囚禁了整整六年的野兽再也无法被束缚,就这么张牙舞爪、肆无忌惮地跳跃了出来。

  突然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头晕,那严重后遗症带来的伤害远比当时料想的要严重的多,季屹凌一把抓起展飞的浴衣领子,在他完全不反抗的情况下,狠狠拽紧。

  用那足以喷出火焰的怒眸盯着展飞,将他那嬉笑的神情慢慢剥落,“好,我负责,我这就负责给你看!”

  第四章

  “好,我负责,我这就负责给你看!”季屹凌愤怒地拽着展飞就往房间走,展飞没有挣扎,就这么任他死抓着,一路上无视那些关注的目光,从餐饮区走到客房区,上了七楼,在711房间门口,主动拿出房卡,刷开了门。

  但那最初挂在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季屹凌的样子太过激动,让他觉得有些异样。

  进了房间,季屹凌一把将展飞推向床上,待他坐稳后,直接拉开他的浴袍,一下子扯掉他的游泳裤,唇舌也就靠了过去。

  “受伤了?被踢中的是哪里?这边?还是那边?”手指强忍着巨颤在两颗阴囊底部游走,时而揉捏一边,时而又整个团住另一边,甚至用舌尖在那两球的中间游走,一路顺势向上,“两边捏起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硬块,你也没觉得痛吧,难道受伤地部位是阴茎?”

  在季屹凌的揉捏下,欲望早已抬头,而此时季屹凌正慢慢地一点点用双手和唇舌好似确认着什么一样,从底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安抚着,那仿佛在检查细小伤口一样的动作让展飞难耐,那地方就好像有蚂蚁在爬动,但又不会给与真正的爱抚,毕竟这并不是口交。

  直到确认到了顶部,那欲望已经彻底勃起,形状漂亮,又粗又热,顶端还忍不住溢出了晶莹的液体,但季屹凌却对这些视而不见,突然就着吸吮的姿势,轻轻咬住那根欲望,从底部靠着牙齿就这么一下子摩擦到了顶端。

  “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展飞整个人都瞬间绷紧,双手紧紧抓住还蹲在自己双腿间的季屹凌的肩膀,似乎那来自欲望的激动根本无法平息,就这么高昂着,被激起的热浪从下面被推到了最上方,而那牙尖带来的刺痛感更是让他连指尖都要燃烧起来的舒服。

  吐出展飞的欲望,季屹凌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先生,你的勃起完全没有问题,功能正常,一点都没有受伤的迹象。”

  那神情太过冷淡,却散发着无穷的悲伤,红肿的唇,强忍着的颤抖,以及不肯退步的视线,展飞觉得心有些痛。

  “凌……”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也怜惜的想要将他眼中的那丝强迫表露出的冰冷抹去,但手指还没触碰到他的脸颊,季屹凌就突然打掉了展飞的那只手,腾地站了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那恶心的感觉终于再也强压不下去,身体本能的抗拒让季屹凌再也无法装得出来,那企图汹涌而出的欲望太过强烈,等不下去半秒,之前吃下的那顿还算美味的晚餐成了报废,尚未来得及消化的在胃囊中储存着的食物在那精神以及肉体的剧烈抗拒下,一个翻腾,彻底倾泻而出。

  吐的感觉原本已经被遗忘,但现在只要有那么一个趋势,就忍不住全部回忆了起来。

  当时以为的水土不服,只是不断不断的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遭到侵犯,口中永远残留着那男性特有的腥味,导致吃什么东西下去不过一分钟都会彻底吐出,而下体那似乎永远无法彻底合拢起来的部位则一直觉得有异物插入着,闹腾着腹泻了整整两周。

  上吐下泻,差点脱水而亡,那两个星期,季屹凌是靠点滴过活的,如果不是父亲的那句,凌儿,如果真的水土不服成这个样子,你还是回国吧,不要再在英国遭罪了。使他本能的恐惧不想回去的话,也许这种精神疾病根本无法治愈。

  因为害怕再回去,因为害怕再面对这个男人,情愿强迫自己去吃,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东西。然而谁知道,在治愈了这场可怕的疾病后,真正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无法再勃起,哈哈,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他妈的性无能?!

  虽然早就在乔睿昱那边意识到了问题,但季屹凌完全没有想到会严重成这个样子,无论他用尽什么办法,那垂在双腿间的部位就是一点点反应都没有,最初碍于脸面,季屹凌并没有去治疗,而是用着各种方式去刺激自己,在无论多努力挑逗的情况下还是没有效果时,当时季屹凌真的有冲动就这么一刀隔了那个废了的部位。

  白天必须为工作努力奔波,晚上又怎么都无法挑起自己的性欲,而身体又刚刚从脱水的噩梦中恢复,那段日子真的是噩梦。

  被逼急了,季屹凌也就下了猛招,强行喝下药剂量很足的春药,想要靠着药物作用再次勃起,然而,那天半夜还好佣人细心的发现了少爷房中的类似求救的呻吟,否则季屹凌也许就因为心脏超负荷而当晚就暴毙。

  即便是如此,那该死的部位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死心了,放弃了,彻底被毁了。

  没有性,生活也还是要继续的,季屹凌将注意力全部转到了工作上,开始发狠一样的努力,将属于自己的时间全部填满,没有了再去胡思乱想的机会。

  如果不是偶然翻出了乔睿昱当时给自己的地址,而季屹凌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找他的那位医生朋友的话,也许这辈子季屹凌就再也不可能拥有勃起这个功能。

  治疗了整整4年,什么药物都用上了,在最终终于起了效果时,乔睿昱的朋友却沉重的告诉季屹凌,你的体内已经有太多药物的抗药性,以后千万要小心,不能轻易染上病毒病菌,否则对你会相当危险。

  也就是说,普通的药,已经对自己起不了任何效果。

  吐得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却还在那里翻腾,季屹凌强迫自己压下那阵阵爬起的恶心,用水杯过了下嘴,放下的时候,身体几乎站立不稳,强迫拽着水池才不至于自己丢脸的跪倒在地上。

  浑身都在颤抖,而且严重到单靠视线就能看出。

  “这是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知道展飞在第一时间就跟到了洗手间,季屹凌是感谢他没有马上冲过来搀扶自己的,否则单就碰触到他的皮肤,也会让季屹凌崩溃。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恐惧,远比他想到的,自己以为的,要严重的多得多。

  展飞没有动,就这么紧盯着季屹凌,眼神中第一次显露出复杂的神情,不能说那里面没有心痛和后悔,但那些从来不曾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的表情,已经因为不被使用久了而变了样,僵硬又尴尬地出现在了脸上。

  季屹凌是恨这个曾经爱着的男人的,但他却不想要报复什么,也不想要换取同等的对待,已经过去了的事,该承担的他也已经承担了,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只要展飞不再重复让自己处于那个噩梦中挣脱不了,季屹凌什么都不想讨回。

  “六年前的后遗症,展飞,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强迫抬起头对上展飞的眸,季屹凌痛苦的,在这六年内,第一次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居然还是在这个伤害他最深的男人面前。

  时间就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谁都没有动,就这么看着对方,又透过对方看到了其他东西,那么遥远,那么触手所不可及。

  季屹凌离开的时候,展飞并没有制止,直到门被关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起,展飞才仿佛可以顺畅呼吸,刚才笼罩在自己周身的窒息感就要将他吞没。

  心,也从此时才开始反应过来开始痛。

  也许,当年,他应该用尽一切办法强留下他,无论他将来是否会恨上自己一辈子,但起码,不要让他在那么痛苦的时候,还要一个人来承担。

  慢慢把手握住了那个因他而勃起的欲望,用力握紧,然后痛苦地埋在床单里,忍那激烈的剧痛通过一次又一次的上下滑动而蔓延全身。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展飞是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倒走,回到那个星期之前。

  “凌————”

  第五章

  展飞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后悔是个多么没用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瞬间错误的决定,也会带来倾家荡产的惨痛后果,如果当初没有这么选择而是那样选择的话,那现在自己就会怎么怎么样,这种属于弱者才会思考的问题,他一向是极其鄙视的。

  商场如战场,有让你后悔莫及的时间,不如看清现况,更好的考虑未来该走的路那才是真正应该做的事,也是你力所能及可以靠努力去改变的事。

  但知道归知道,在某天半夜突然清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现实如展飞还是会忍不住拨了个许久没有再联系的好友电话。

  “你小子怎么当初不告诉我问题有那么严重?”

  “你他妈的谁啊!?”过了半秒,对方似乎才从梦中清醒过来,知道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在接电话,“靠,展飞你脑抽啊,现在凌晨3点!!我12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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