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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窒息-第33部分

小说: 窒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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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作者连这话都打不完了,被人催得很急,先这样啦。

39

39、第三十八章 。。。

沧海一粟看到我慌乱的表现,他环抱着自己,并不满地挑了一下眉毛,他不悦地说:“怎么啦?我一向都不穿衣服睡的,这次专程备了一套,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我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我目光的焦点没敢和他对视,但我的余光却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噢,他向前动了!我赶紧后退,把背靠在墙上。可是沧海一粟只是越过我,去小沙发上拿起衣服,竟然真是一套叠得很整齐的米白色的睡衣。

沧海一粟把睡衣搭在自己手臂上,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坏笑着对我说:“给你两条选择,一、自己坐在沙发上等我。二、自己躺在床上等我。别说我不提醒你,我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别想着趁我洗澡的时候逃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我洗澡不会关门,到底有多严重我想你会懂的。”说完他指了一下房门和浴室的位置。

我僵住了,我真的打算等他去洗澡的时候溜走,但这房间的入口左侧就是浴室,如果他洗澡不关门,那我在那里摸索着打开房门他肯定能看到,并且肯定会出来阻止我。和他硬碰硬并不好,这里隔音效果那么好,声音传出去也非常细微,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我们在调情呢。

我很沮丧,我好像掉火坑了,我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冒失。沧海一粟这样的老狐狸是我这种弱小收拾得了的吗?

沧海一粟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他径自走到床头边打开了昏黄暧昧的小灯,然后又一次旁若无人地越过我,并顺手关了头顶雪亮的吊灯,这才轻快地走进浴室,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所做的一切。

他果真是不关门,还心情很好地用口哨吹起一首歌,同时我能清晰听见花洒头喷水的声音。在那么柔和的灯光下,我尴尬得要死,我抱着自己的包包像个刚进城的充满戒备的妹子。如果现在手里不紧拽一个东西,我想我都安静不下来。

房间地方又不是很大,我只能选择在小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坐在上面很不安。

怎么办?他应该很快就会出来的吧?我真的在这里坐着等他?本来还以为会搏斗一番,但他除了进门时抓了一下我的手臂,其他时间都没有动过我,害得我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我真的恨死这个沧海一粟了。

假如我坐在这里,拿着防狼喷雾的手只能藏在身后,这种不自然的动作沧海一粟肯定会注意到,他势必会有防范,那我的喷雾发挥起来就不能那么出其不意,效果自然就会大打折扣。

假如我选择躺在床上呢?我可以侧着身,双手交叠抱在胸前,我手心里的防狼喷雾刚好可以藏在我的腋窝之下,在外表看来,很难会猜到我的手里其实暗藏机关。沧海一粟若要有什么不轨,那他不得俯□来?我则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近距离地喷瞎他的眼睛。

我越想越觉得好,虽然选择躺在床上大胆是大胆了点,可是只有这条比较保险。我打定主意,在两张床之间挑了一个逃跑位置较好的,然后脱了鞋子就躺了上去。

在上面躺了几秒钟,感觉上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于是我想到,我这样连袜子都不脱的模样很可疑吧?我又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当然,只能盖到腰的部位,再盖上一点就会挡着我出手了,然后我又把床头灯调到最暗,使人不容易察觉到我的意图。一切布置完美,我心想,沧海一粟你可能都想不到我居然敢这么大胆吧?哼哼,看你一会还不死?

我闭眼假寐,脑子里排练着出手的时间和速度,力求一矢中的。我的脑子已经把过程演练了不下三十次,脑子都有点疲劳了,可沧海一粟还是没洗完出来,难道他还想在里面剥一层皮?

我正想着,忽然水声停了,我心里狂跳一下,终于要来了,我感觉我捏着的瓶子的手有大滴大滴的水滴下来,难道是漏水了?我赶紧在他还没有出来之前看了一眼,瓶子好好的,只是我的手掌在冒汗,像下雨似的。

我不由得暗中鄙视了一下自己。

时间紧迫,我不能再分心自我批评,我得继续装假寐。只听到脚步声从浴室出来,它似乎顿了一下,可能是沧海一粟瞥见我乖乖地躺在床上并调暗了灯光而吃惊吧。他没有往房间里走,而是在打开浴室对面的柜子拿什么东西,然后又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吹风机的声音便响起来。

我心里咒骂了一句:沧海一粟,你洗那么彻底要死?

我连忙趁机擦了一把手心的汗,我担心一会汗水太多可能手会滑。还好沧海一粟的头发不长,只吹了一分钟就吹好了,我又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我用耳朵辨别沧海一粟的位置,他走向房间中心了,他应该来到沙发的位置了,我估算只用20秒他就能走到我的床前,但脚步声好像没有向我走来,而是去了窗边,我听得他“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我暗暗想,也许今晚的月光很好,也许他有在行事之前欣赏一下月色的习惯,也许他是想让月光照进来,以增加一点浪漫的气氛,但我想,月光再亮也照不进来的,外面强劲的路灯早已把它覆盖了。

我听见沧海一粟以鼻代口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气的气流。我暗想,也许他也发现了月光其实照不进来的事实吧?

他大概在窗前站了十分钟,这个时间本来很短,但却把正在装睡的我折磨得恨不得想直接跳起来咬他一口了事。还好下一分钟他拉好窗帘就离开了那里,向床的方向走来。我紧握喷雾瓶,计算着他的距离,我知道他已经走在两床之间的空隙里,我已经把手放在按点上,等他一靠近就猛地拿出来喷他。

可是,他的气息并没有靠近我,我只听到他抖被子的声音,我微睁一只眼睛,看到沧海一粟正背对着我,把被子打开,然后转身。

我吓得马上又闭上眼睛,我以为下一秒他肯定会过来的了,可是我却听见他躺下来的声音,他居然躺在我对面的床上!这是什么情况?他在酝酿一下感情?但,这种事情一个人酝酿有作用吗?他刚才明明是一副想把我就地正法的模样,现在又这样,我真的十分看不懂。

我只能继续闭着眼睛,傻等。我就不相信沧海一粟会有不吃腥的举动,可能他是想在吃之前作个餐前祈祷呢。

但是等得我都快丧失了斗志,沧海一粟还是毫无所动。我不禁睁开了眼睛,向前看去,只见他侧着身环抱着双手,面对着我躺着,深黑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我。

我不喜欢看到他那似是研究的眼神,我冷冷地说:“你对女人一向都这么规矩?”

沧海一粟面上平静如水,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我今晚没有什么心情。”

只是一句简单的回答,我的眼睛却忽地泛上了泪花。我想到修养男在面对Phoenix的时候,他是否有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他是否有作过剧烈的思想斗争?还是仅挣扎了一会就让感觉做主?如果他也能像沧海一粟一样冷静,还能有Phoenix什么事?说到底还是我在他心里的份量不够,至少可能没有重得可以让他在面对自己欣赏的裸、露女子的面前说个“不”字。

原来我找的全心全意的不会出轨的男人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种男人。我悲从心来,泪水再也克制不住从眼眶里冒出来,越来越多。我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眼帘垂得很低,只流泪,没有半点声响。

“啪”的一声,小灯被沧海一粟关掉了,我处于一片黑暗中,正是这种黑暗保护了我,多日来积累压抑的委屈使我的泪水更是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我现在才开始觉得我的心真的好痛,似乎有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想把它撕成丝。

我看上去是很坚强,可当我知道那个能给我幸福的男人背叛了我,我还是严重地受到了伤害。我只要求一个干净的身体而已,难道这都是奢求?

我扯起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默默地哭了很久,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到沧海一粟其实一直都在看着我,我哭湿了大半个枕头,他不但没对我说安慰的话,还连张纸巾都不丢给我,我觉得他根本不会怜香惜玉。

我哭得累了,心情也没那么难受了,也困了,于是我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眼前还是一片漆黑。窗帘效果很好,外面的光没有半点漏进来。我不知道这时是几点,但不管几点,我都应该走了,趁着沧海一粟还没有醒来之前。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摸索到自己的鞋子穿上,拿了自己的包包,然后凭着感觉往房门口走去。

谁知我的方向感没把握好,居然摸到一扇小门,我猜一定是昨晚沧海一粟从柜子拿洗风机的时候忘记关了,我想轻轻把它关好,免得它挡着我的去路,怎知它却会“吱”的发出声响,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把沧海一粟闹醒了可不得了,一会他不让我走怎么办?还好沧海一粟好像睡得挺沉,这些声响没吵醒他,我站着等了一会,就放心了。有了这柜子作参照物,这次我很容易就找到了房门,这房间还挺讲究安全的,还装有人工锁,我摸索着打开它们都花了好些时间。之后我终于成功地逃了出去。

这时天已经灰亮,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差一分。出到门口,我狠狠地吸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啊,幸好,幸好,我没有做错事。

我正打算走出马路拦一辆车回家,无意中却瞥见昨晚站着沧海一粟的位置,现在靠着一个男人,一个我很熟悉的男人,地下则是一堆很整齐的烟头。

作者有话要说:施措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不错的作者(说的是坑品方面啦。)。

明知道目前的状态更得多了对自己没好处,可我还是更了。哎,谁叫我看到有童鞋们的支持呢。

还是那句话:一路有你,路上也不会寂寞。呵呵( 性情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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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

我的脚被牢牢地钉在地上,在这个清冷的早上,没有风,也不需要风,那个我熟悉的男人身上弥漫着的忧伤就已经很轻易地被传送了过来。

是的,他就是我的修养君。

我想起我昨晚跟他说,我会晚点回去,但后来我没回去也忘记了要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那么多的地方他不站,非要站在这个特别的位置,那么他是昨晚就跟着我出来的?他应该看到沧海一粟了吧?

想想也是,我那副想杀人的凶狠模样怎么可能是去见同学?当然也不可能猜测我是出去偷/情,那么他跟出来是担心我?

既然他看到了沧海一粟,按理也能断定沧海一粟真的并不会是我的同学,那他为什么在我久不出来的情况下,也不打个电话给我?

看见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酒店的房间里,不管有没有做坏事情,作为老公,也应该是悲伤的吧?而他却选择静静地等待,他的内心到底如何想,我不得而知。或许我知道,我只是不愿意相信。真的好悲哀,越是不堪,便越是难以逃避。

修养男一直低着头很安静地靠着,眼神专注地俯视着地面,并没有马上发现我,他的手指上还夹着一支燃烧着的香烟,上面的烟灰已经有一指甲那么长,它似乎被人遗忘了,以至使他整个人看上去落寞之极。

我知道修养男从来都不抽烟,可是这漫漫的长夜,这折磨人的等待,如果没有一点事情可做,那将如何支撑得下去?香烟无疑是首选。我看到地上的烟头被摆放得很整齐,似乎是修养男站累了用它来消遣,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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