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凝眸深处by亦凝(温柔攻暗恋受 he) >

第31部分

凝眸深处by亦凝(温柔攻暗恋受 he)-第31部分

小说: 凝眸深处by亦凝(温柔攻暗恋受 he)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文不会投稿,也不会撤文,转载只要在我能看见的地方留个言就可以了。附上我和llling的小屋地址:清歌回眸ebook0/bbs/list。asp?boardid=37 
这篇文基本是虚构的,呵呵,因为怕太郁闷人了,有些现实些的话题和情节,都做了删减。不过总的看下来对整体行文没有太大影响,我也就放心了。 
其实一开始的初衷就是写个“从暗恋到明恋”的故事,不过这段心路历程并不是由第一人称的周成来完成,所以主导故事发展的是赵挺。 
说实话,我自己并不太相信,现实中赵挺式的好情人会存在。所以说,这篇文表达的是我心中爱情最美丽的形态以及一点小小的梦想,呵呵。 
爱,应该是包容的、温柔的、奉献的;爱,也应该是努力争取的、竭力守护的、尽力呵护的。 
我相信,爱情始终应该是种美好的存在。两个人在一起,或许免不了伤害与苦恼,但最终来说应该是幸福多一点。 
这个故事,只是出于我一个很浪漫的美好愿望,每当面临岔道选择的时候,也总是尽力将故事往最好的发展趋势上引导。笑,由此可见,我真不是当后妈的料。 
再说一次——“爱与勇气无往而不胜”,如果这故事能让你有一点点的温柔感动,那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那么最后再次鞠躬道谢,结局的出现,就是我潜水的开始。微笑,番外的出现,就是我潜水的结束,呵呵~~ 
(上) 
我,周成,今年……嗯,快31岁了,还真是光阴催人老。从念大学到工作来算,我在S市也呆了已经快十二年,现在是安爱医院普外科的主治医师。 
照说我这样有这远大志向(混日子?)、健康爱好(打牌?)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新世纪好青年,应该会拥有向着灿灿阳光前进的光辉人生。 
但,正所谓人不能太完美,太太太过完美如我这般的,最后就是沦落到被众神遗弃堕入万劫不复之境地的下场。 
其实呢,原来我也是拥有很正常的人生,家中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工作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至于恋爱,我也曾在学校男女生二比一的境况下,经过艰苦奋斗脱颖而出赢得“过”佳人芳心。 
不过我人生的完美传奇,在四年前以非自愿的方式打上了句号。 
没错,是句号,你没看错。因为我确定绝对没机会是顿号、逗号、冒号或者是省略号了……原因无他,就算我答应了,那个死人也绝对是一百个不答应。 
好了,该介绍下我家那口子……啊,不对,是与我处于同居状态的某死人或者某猪头,具体称呼方式通常依我当日心情而定。 
说穿了,这个姓赵名挺的死人或猪头,就是直接导致我陷入眼下不幸境地的幕后黑手兼终极BOSS。简单的概括就是,在工作上他利用上司职权压迫奴役我这廉价劳动力,生活上他勾引我偏离正道与男性同居、东窗事发后害我被老爹从族谱上勾去了名字一个大脚踢出了周家。 
总之这一路行来,我已经被这大恶人彻底控制,落得个心甘情愿任其摧残的可怜境地。 
说到这里,似乎该拿出些具体事例来佐证我的说辞,不然就显得我在污蔑某人似的。就比如现在: 
“赵挺赵挺赵挺快来救命啊!” 
“哦……” 
足足等了十分钟,我才见有条人影磨蹭过来,依他这种救命速度,急诊科直接改成太平间比较方便。 
“快!这段话什么意思?帮我翻!”不客气的将手中的资料递到他面前,这可是我毕业论文至关重要的材料。 
“喏,慢慢看。” 
他扔下的厚厚砖头砸在写字台上,震起一层尘土飞扬,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一礼拜没擦过桌子了……啊不对,重点是他扔下的东西!等我看清后,就差七窍齐齐喷火。 
“这是什么!” 
“专业词汇的英汉字典啊。”他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是说你给我这东西干嘛!” 
“因为有些专业词汇文曲星差不到,只能手查了。”他继续着他的理所当然。 
“你……你……”我不由气结:“难得请你帮点小忙,居然这副死腔调,下下礼拜我就要答辩了,现在论文还没着落,我、我……” 
“哦,你的小忙还真不是普通人帮得了的,我也还第一次因为帮人小忙,已经被逼着翻了300多页资料。”他以手当扇的向门口而去,边念叨着:“这天怎么突然蹿这样热?看来要找人来修空调了……”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你那也叫帮忙啊!每次“帮忙”,总是借机打击一通我的破烂英语以及智商,根本是“帮忙”帮得很有乐趣好不好? 
好你个死赵挺,我要是完成不了论文,答辩通不过,那就一拍两散各走各的阳关道吧! 
于是在某人幸福闲适的沉浸在最新款DVD与高级音箱制造的家庭影院效果的背景画面下,我不得不汗流浃背继续着与英语痛苦搏斗的旅程…… 
毕业的压力以及对赵挺的深仇大恨,直接激发了我的所有的潜能——燃烧吧,小宇宙! 
答辩前一周我终于完成了论文,在校得到导师认可后于答辩前三天交付印刷。呃,这里也不能抹杀赵挺的小小小小功劳,多亏他帮我疏通关系于答辩前18小时拿到了印成品,然后逐一送给各答辩委员提前过目…… 
“我胃疼……”答辩前夜,因为紧张和长期疲劳害得我腹部一阵阵的抽痛。 
“喝点牛奶吧。” 
“嗯……”鼓咚咚喝完,我病恹恹靠在他身上。因为疲劳和胃疼,实在找不到力气继续和他怄气。 
“你说要是明天我给毙掉了怎么办?”想起今天见过的几个答辩委员,一个个或威严或凌厉的模样,我没来由的心虚。像我这等滥竽充数的东郭先生,等到单独接受检验时,还不原形毕露?想到这,我也想来出弃答逃亡的戏码…… 
“你急什么,人家是不看僧面看佛面,陈老师的面子谁敢不买?而且硕士程度的话,要挑多少错都挑得出来。再说就你那点水平,哪怕再高个一百倍也入不了他们的法眼,你就算要急,现在也晚了。” 
“哦……”我哭笑不得——赵挺啊,你究竟是在安慰我,还是打击我?……无语问苍天。 
幸好,周氏招牌粗神经这时发挥了作用,在牛奶的抚慰下,我很快去见了本家那位公…… 
黑甜的梦乡里,只记得胃疼的余波不时略过痛觉神经末梢。 
“啊!啊!啊!” 
天可怜见的,真不是我愿意制造这高分贝的噪音,毕竟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实在不怎么人道。 
可问题是:“快,只有半小时了!这个死闹钟、破闹钟!我的领带呢?啊,袜子、袜子穿反了。” 
赵挺一言不发的默默整装,居然还比我早一分钟收拾干净。匆匆出门上路时,我的心情只能用火烧火燎来形容。 
“没事,迟点也无所谓的,会把你调后面答的,这么多人,肯定要拖到下午去,你急什么。” 
路上,赵挺不在乎的劝慰,可在我来说当然轻松不起来,这早答晚答虽然没差别,可一开始就迟到了给人印象总归不好。 
好像知道我心思似的,他接着说:“而且晚些才好,答辩委员都累了,提的问题上会放些水,能快些结束。你还容易过关些呢。” 
“咦?真的?”这话可吊精神了,连自己都能感觉到,此刻我一定正双眼忽闪忽闪的向赵挺求证。 
“唔哈哈……你这什么脸啊。”他笑得打跌。 
“什么这什么脸啊,当然是英俊无匹潇洒无边玉树临风……”边吐露真心感言,我伸手摸上了脸颊……天!走得匆忙忘了刮脸,摸上去是一脸扎手的青茬。 
这……我这样子还能见人吗?不确定之下我回头,“赵挺,问你件事,我就求你这辈子说这一次实话,拜托拜托——那个,我现在像山上下来的吗?” 
他仔细端详了半天,终于带着一脸的感慨开了金口:“不……一点都不像,我说的是实话,但——” 
我一个粗心,漏了最后那“但”字,刚放心的吁出口气,就听到了下文:“也就流窜犯那程度罢了。” 
“你……”不用说,我目露凶光的样子,一定又为“流窜犯”的新形象,添了注脚。 
一路急飚,等我们到答辩会场时还是迟了。从后门悄悄摸进去,正好我导师陈江坐镇在最后一排,观看弟子们的临场发挥。见我们进来,他丢了个眼色过来,我们赶紧找位子坐定下来。 
“胃不疼了?” 
“嗯,疼是还有些疼,不过好些了,唉……给你一提,又开始疼了。” 
我颇为幽怨的含恨瞪了一眼赵挺,也许我幽怨的新形象太具感染力了,赵挺猛的打了一个寒颤,伸手挥掉一身的鸡皮。 
我排第三个上场,第一个人下台时我就开始了心神不宁。一会摸摸口袋,检查装着幻灯片的U盘在不在;又过了一会,撩起长裤检查早晨究竟穿错了袜子没。 
其实我之所以小动作个不停,除了临场紧张,还有其他原因。赵挺多嘴了那一句后,我的胃就始终在隐隐作疼。越是想分散注意力,越发感觉疼痛的面积开始扩散,渐渐向下波及…… 
突然腹部一片温暖,我一时愣住了,随后放松了绷紧的肌肉。没有低头,只是仍由微笑爬上了唇角。 
痉挛的胃部,在赵挺手掌温度的抚慰下渐渐松缓…… 
第二个人讲完,终于轮到我。刚放松的神经,一瞬间又处于高度敏感状态。 
我站起来时差点撞翻椅子,幸而赵挺及时出手扶住。不过,随后在向讲台进发的途中,我一脚绊在椅脚差点来个五体投地,还是成功的吸引了整个会议室的视线。 
事实上,我的灾难这时候才刚开始。 
在家试得好好的U盘,插到这里的电脑突然没了动静。检查后确认不是没装驱动,根本是这电脑对我的盘毫无反应。当时,我脑中七个大字反复晃动——“出师未捷身先死”。之所以只有这七个字,是因为我的国学水准也只够记得这上半句,下半句死活蹦不出来了。 
就在傻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时,赵挺再度身背金色光环从天而降。他奇迹般的居然在出门那片兵荒马乱中,把笔记本背了出来!一见我符合惯常风格的又在出洋相,他立刻去车里取了来。 
此时他的身影前所未有的高大起来,一瞬间,我感觉下辈子为他作牛作马也甘心。请注意,一瞬间,就是一瞬间而已…… 
折腾掉了半个小时,我终于能抖着声音结结巴巴的讲解起自己所谓的研究成果。说实话,事后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在这一个多小时里说过些什么话,回答了些什么问题。 
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委员席上某个我喊不出名字的教授,一边翻着我的论文,一边皱眉摇头叹息:“这么多错别字啊,都还给你小学语文老师了。” 
全场大笑,我大窘。 
面红耳赤中,远远看见赵挺靠在最后一排,挂着满脸“我不认识这家伙” 的神情扭头看向外面。这混蛋…… 
终于,酷刑结束了。我这才感觉到,因为紧张腋下的衬衫布料已经一片潮湿。 
突然放松了情绪,让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肉体的感觉上。突然,痛! 
铺天盖地的痛觉汹涌而来,我仿佛是在滔天巨浪中求存的一叶扁舟,毫不留情的被击碎在海底。 
如果忽略这一连串通感修辞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那就是——我在刚准备下台时因为肚子疼一膝盖跪地上去了。 
旁边就是赵挺,他上来帮忙收拾电脑,正巧眼疾手快扶住了我肘弯,破坏了我整个人回归大地的美丽姿态。 
“周成!你怎么了!”不用看,就了解他大惊失色到什么地步。 
病痛的折磨会让人发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