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相思 作者:醉酒微酣(晋江vip2014-04-24完结)-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巧塘恳幌略趺窗焓傺绮攀钦 �
大快朵颐之后,脉脉主动要洗碗,施回春想帮忙她挡住不让:“你们做、我们洗,男人女人、分开。”说着她把施灵药也拉了过来,“师姐帮我,就好了。”
脉脉端着一大盆用过的碗筷去了小溪,就在木屋的后面,施灵药随后而至,打算去帮忙也被她拦住了。
“师姐坐,我洗就好。”脉脉蹲在那里笑盈盈的,眼里都是狡黠。
“那我擦碗。”施灵药在她身旁蹲下来,一递一送之间尽显默契,脉脉偷偷地看她,眉梢眼角的欢喜都藏不住。
施灵药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冷冷说道:“老看我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出来是害怕我跟济世吵架。”
她嘴唇动得飞快,等脉脉读完了咀嚼透彻,顿时一副被看穿的懊恼样子。
“不喜欢吵架,师姐别生气。”
施灵药垂眸盯着涓涓溪水,忽然问:“我跟他为什么争执你知道吗?”
脉脉摇头:“不懂。秦王、是什么?”
“呵,你当然不懂。”施灵药苦笑,“算了,你也不该懂。”
脉脉一双眼懵懂又迷蒙,张嘴想问什么却忽然吃痛“嘶”了一声,疼得皱起眉头。
施灵药扳过她的头:“你怎么了?”
“疼。”脉脉指着口腔,“咬的、伤口。”
“我看看。”施灵药小心翼翼捏着她的下颔,让她张嘴,往里一看果然在下嘴唇里面有道小口子,像是牙痕。施灵药又好气又好笑,“麂子肉没吃够所以咬自己的肉吃?至于这么饿么!”
“才、才不是我,自己……咬的呢。”脉脉憋屈地揉了揉嘴唇,心里暗暗怨恨司瑜言。
等学会了吹埙就不让他咬了!
不对,太便宜他了,得咬回来!
施灵药没把这句话往心里去,只当她被揭穿了不好意思,不肯承认而已。她解开随身布包从里面取出一些黄褐色粉末,拈在指间命令脉脉:“张嘴。”
药粉洒在伤口上刺痛不已,脉脉闷哼一道,下意识偏头却被施灵药死死按住:“不许动,忍着。”她轻轻往伤口上吹气,“乖,很快就不疼了。”
施灵药身上总是带着清苦的气味,脉脉跟她近在咫尺,看见她的双唇一翕一和,尽管听不见她的声音,但脉脉觉得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最温柔的嗓音。
“师姐。”脉脉忽然摸上施灵药的唇,“这里好软。”
施灵药一怔,随即笑了,也摸着脉脉的唇说:“你的也很软。”
“二师哥说,喜欢就要、嘴对嘴……接吻。”脉脉一脸好奇,“什么是接吻?”
尽管不懂接吻为何物,但她绝对不认可司瑜言每次的“咬”是接吻。他就像一头凶狠的野狼,想把她当猎物吃掉……嘶!伤口好痛!
“这个……”施灵药有些尴尬,“就是两个人的嘴唇碰一下,轻轻的。”
脉脉竖起两根食指挨在一起,蜻蜓点水一样很快分开:“这样吗?”
“……差不多。”
脉脉点头表示明白了,她抿抿唇,很羞赧又很好奇地问:“你和辛复哥哥……接吻吗?”
施灵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
“小孩子不许想乱七八糟的事。”施灵药把碗收好端起来,“回去,天黑了。”
“哦。”脉脉不敢再问,赶紧站起身跟紧施灵药回屋了。
悬壶济世两人初回山谷,师兄弟们自然要好好叙旧,施回春把施翁的陈年佳酿也偷来了,等施灵药和脉脉洗完碗回去,他们已经喝了小半坛,不约而同有些微醺。
“脉脉来,陪二师哥喝一杯。”
施回春举着杯子摇摇晃晃过来,非要灌脉脉饮酒。脉脉连连摆手:“不不,我不会……”
“哎呀给二师哥一个面子嘛,喝了喝了。”说着就往脉脉嘴里倒,她才沾到一点就被辣得咳嗽起来。
“我来。”施灵药忽然挺身而出挡住脉脉,从施回春手里抢过杯子一饮而尽,还把杯子倒了过来,里面一滴不剩。
施回春惊道:“哎哟女中豪杰啊灵药!敢不敢跟你二师哥我比酒量?”
施妙手握着小瓷杯劝:“回春,别为难师妹了。”
“我没为难,我就是问她敢不敢,不愿意比就算了。”
施灵药还是那副不爱笑的冷脸:“比。”
脉脉总觉得施灵药今晚心情不佳似的,好像一直在跟谁怄气,遂担忧地扯了扯她袖子。施灵药回眸安慰:“没事,你去煮几碗醒酒汤。”
脉脉准备搜罗了几样药材去厨房煮汤,可是没有找到枳椇,她忽然想起上回司瑜言看见枳椇尝了一块,顿时喜欢上了这种酸甜的味道,便把一大包枳椇都抢走了。
她打着灯笼出了门,打算去司瑜言那里拿些回来。
影影幢幢,幽黑的山路上只有一点微弱亮光,还有一个移动的灰色身影。
山谷的深夜总是寂静得可怕,草丛中似乎埋伏着什么,林中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诡异声。但是脉脉不觉得,白天走这条路和夜晚走这条路的区别——就是打不打灯笼而已。
饶是如此,半道上忽然出现了一双白鞋,还是让脉脉吓了一跳,扔掉了手里的灯笼。
灯笼落地就烧起来了,很快把薄薄的糊纸烧得一干二净,烛光消失殆尽,脉脉的眼前漆黑一片,只有刚才那双突然出现的鞋还影子似的在那里飘荡,她不敢再上山,赶紧转身往回跑。
可是胳膊被人拉住了。
脉脉吚吚呜呜地叫起来。她怕极了,要说什么都忘了。
司瑜言因为心里惦记着事情睡不着,晚上随便出来走走竟遇上了脉脉,惊喜之余她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又让他很气闷,他干脆拦腰把脉脉抱起来拖进旁边的小树林。
作者有话要说: 酒叔:儿子!你把脉脉拖进小树林想干什么?!告诉你强X是犯法的!【质问脸
小孔雀:哼!我怕犯法?笑话!老子是不屑于用强的,但是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傲娇脸
酒叔:神马?【好奇脸
小孔雀:……我不会,你懂的。【羞射脸
画外音:小处男不会ooxx真是弱爆了啊!!!
☆、第十八章 苎麻
“别叫!别叫!”
脉脉被“不明物体”拖拽而去,吓得神魂俱散之后终于又魂魄归位,想起来应该大叫救命,可刚开口喊出一个音节,司瑜言就气急败坏捂住她的嘴。
“都说了别叫!”
他埋头说话的时候差点就要咬着脉脉的脸了,呼出的热气重重扑在她巧致的耳朵上,激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脉脉自是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是觉得“不明物体”约莫是个吃人心的鬼,他冲着她喘粗气,大概是在寻找地方下口吧。
想到这里她更怕了,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原来二师哥讲的鬼故事不是假的啊……
司瑜言感觉到她身躯往下坠,赶紧手臂收紧往上一提,俩人便前胸贴后背的黏在一起。
幽幽深林,黑灯瞎火,除了眼睛而外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更加灵敏。司瑜言又一次摸到女子娇软香柔的身子,尽管隔着厚厚的布衣,他仿佛仍旧触到了脉脉的皮肤——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就跟他上次摸到的一模一样。
秋风送香,他还闻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不是脂粉香料,而是一种幽兰汇集了苦药的甜凉气息,闻的第一口舒醒肺腑,第二口又沉迷飘荡了。
司瑜言低头亲吻上她的后颈,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脉脉察觉颈部湿濡濡的,撇嘴就哭了起来。
“呜呜……别吃我!我又不好吃,苦的……”
司瑜言一听扑哧笑了出来,仗着脉脉听不见便说:“谁要吃你了,蠢女人。”
他忽然起了坏心思,一边说话一边扯开脉脉的后领:“不过我还没吃过人肉,尝尝味道也好。小聋子,这是你邀请我的,我不客气了。”
鬼故事里的鬼都有一张血盆大口,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在晚上发出绿色的光,没有鼻子或者耳朵,他们最喜欢剥人皮挖人心……脉脉小时候常被施回春的鬼故事吓得睡不着,但奇怪的是施灵药从来都不害怕,直到现在脉脉不怕蛇虫鼠蚁不怕闪电惊雷,唯独怕“鬼”。
现在她身后就有个……鬼。
大晚上在树林里飘来飘去的白乎乎的玩意儿,不是鬼是什么?
司瑜言“啃”得忘乎所以,直到舌头把脉脉后颈来回扫荡了三遍,他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腰呼了口气,脸颊燥热不堪。
脉脉一直低低地啜泣,哭得断断续续的,眼泪都把他袖子打湿了。司瑜言嫌恶地松开手掌,揪着她双肩把人扳过来。
“喂!哭什么哭,怎么这么不禁逗。”
脉脉不敢看着面容狰狞的恶鬼,双手捂着眼睛埋头一顶,狠狠撞上他的胸膛,然后撒腿就跑。司瑜言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等稳住脚下抬头一看,那灰扑扑的小身影已经跑开五六步远了。
嘶嘶,怪疼的。
司瑜言揉揉胸口,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兔子急了也咬人,不过脉脉越是跟他较劲他就越来劲儿,拔腿追上去用一招“饿虎扑食”,直接把脉脉按倒在草丛里。
“你以为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么小聋子?”
他磨牙狞笑,伸手掐住脉脉水嫩的脸蛋,压在她身上以胜利者的姿态尽情嘲讽:“叫你跑,叫你跑,你再跑啊。”
脉脉紧闭双眼屏住呼吸,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他就用手在她脸上又捏又揉,甚至还想撑开她的眼皮。
啊啊啊!“鬼”一定是想从她的眼睛开始吃起!
脉脉抵死不从,挥舞手脚乱踢乱踹,司瑜言结结实实吃了几下,心底那点小小的戏弄之意渐渐变成了非要不可的志在必得。他扣住她的手腕,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凑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挣扎中脉脉的衣领松开了,露出一窄溜儿的又细又滑的皮肤,还有两个白馒头之间的沟谷,看起来……好想咬一口。
司瑜言愈发燥热,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热流不能控制,在四肢经络乱窜,最后集中在唇舌之间和小腹下方想要纾解。于是他把脸埋在了脉脉胸口,用牙齿撕开衣襟,张口咬住在白白软软的馒头。
比想象中的味道还要好,像甘泉、像蜜糖,少女的芬芳几乎可以称为齿颊留香。他咬着咬着发现了一颗粉红蓓蕾,毫不犹豫含进嘴里。
“呜!”
脉脉吃痛惊呼,掌心里攥了一把冷汗。
果然是要开吃了吗?从胸口开始……恶鬼要挖她的心!
那个抵在她腿根的*的粗东西,就是鬼的凶器!
求生的*战胜了恐惧,脉脉战战兢兢觑开眼睛,透过一条缝往下看见一颗黑乎乎的脑袋埋在胸口,没有看清“鬼”的脸。她试着动了动发麻的手腕,发现已经松开了,“鬼”的手游走到下方,估摸是在摸凶器。
趁着这个机会,脉脉颤巍巍摸到袖里一根银针,捏在指间往他后颈猛刺下去。
司瑜言沉浸在美妙的探索中,完全没有预料到脉脉还有这一手,只觉后颈传来短暂的刺痛,然后身体发麻不听使唤,瞬时就瘫成一团泥。
脉脉见“鬼”不动了,搡开他爬起来就跑,慌不择路头也不敢回,狼狈地逃回了木屋。
几位师兄已经喝高了,特别是施回春酩酊大醉,躺在地上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悬壶济世醺醺然,相互靠在榻上打瞌睡。只有施妙手和施灵药脸庞酡红,带着三分酒意站在院子里,低声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