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飘by 咪咪虎-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稀!�
可是—那是怀疑吗?李敬寒对身后的代豹安伸出手去,代豹安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看看你这享受的样子,想不到你也会摆出这种迎客的姿势。]李敬寒手一捏象玩扑克牌一样在秀振眼前展开数张照片。
秀振眸子盯在照片上,脸色整个呆掉了。
那是刚刚,不,是他那天在李华华的卧室中被崔道安强暴的照片。只是照片拍摄的角度正好掩去了他被鱼线绑住的双手,照片中的两人正在以兽交的姿势做爱,有三张都是他侧起颈子,头向后半倚在崔道安的怀间肩头,崔道安是在进入他,一手抱着他一手在抚慰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是痛苦,但也可解读为在天堂和地狱间的游走的欢娱。再有两张是他趴在沙发上,一付性爱后弱不胜衣的迷蒙和颓废,最显眼的是他当时裤子还退在膝头,没有穿上。崔道安站在旁边和他说着什么,一张他的手就按在他雪白的臀上,另一张则是在轻摸着他的头发。
[秀振,你和崔道安真是蠢,一粘到一起就连周围的东西都忘了,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急着赶去李华华家就是为了和崔道安见面吧,当然当然你是晓得我一定会马上跟去的,我担心你嘛!可就那么一点时间,你们就不能忍一忍。哼,晓得是谁拍得吗,是李华华,你让莎米把他打昏丢在浴池里,中途他醒了,顺便拍下了这几张你们的兽交图,拍得还不错吧,很清晰,看看你们两个人的表情简直是……春色无边啊!哼哼。]他说着说着猛然扬起手上的照片对着秀振脸颊狠摔过去。
秀振盯着他的不断吐出恨意的嘴,脑子里陷入混乱,思维停顿,呈现一片空白,照片尚没砸到他脸上,头已偏向一边,人晕了过去。
[老大,你先不要生气,等振哥醒来再问问他怎么回事。]代豹安忙蹲下去收拾照片,这些照片可万万不能流传出去,否则李敬寒的糗可就大了。
[还用问吗!]李敬寒道,怒意在胸口灼灼烧着,快要爆发。
照片是李华华在事后两天才给他的,他对李敬寒承认在浴池里就醒过来了,他爬到门口求救,正看到秀振和崔道安在沙发旁做爱,他不敢发声,浴室里有他平日给美人们拍出浴图的相机,就冒险偷偷拍了数张,以免日后出事手上也有个证据。他开始没把这事告诉李敬寒,枪战暴发后就更怕李敬寒迁怒于他,想了两天两夜睡不着觉,才打了电话给他。
[豹安,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些照片才生气吗?哼,这些照片只不过进一步证实他和崔道安的关系罢了,我早就知道他和崔道安一直有联系,一直在私底下相会,]李敬寒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一字一字地道:[我一直在给他机会,给他机会……]
李敬寒的话语越来越低,他慢慢静了下来,不再愤怒,只默默眺望着着雨幕下的夜景,没有再说话。代豹安站在他身后呆呆地看着他,进也不敢,退又不是,他还是不明白秀振和李敬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李敬寒忽然对秀振下了这样的狠手?秀振一直有和崔道安有联系,那岂不是说青晋的机密都有可能外泄了,不过李敬寒又说早就知道,这里面到度有多少玄机?这样想着,代豹安背脊不由冒出串串寒意。
过了许久,李敬寒转地身,眉间写着浓浓的倦意,扫了眼豹安道:[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去问问最新进展。]
他说着自己已先迈出房门,走向做为目前控制中心的会议室。
代豹安回头看了一眼在不知是在昏迷还是在昏睡中的秀振,忙着也跟了出来。
会议室里十多个青晋的精英正在忙碌着,看到李敬寒走进来,忙道:[老大,张叔失踪了,现在正在搜索,不过前方来报说可能失足跌到沟崖里去了。]
半日渔场是因旅游而滋生出的产业,里面有不少为增加游客的兴致依山而建的沟壑断壁,张叔在行动中可能摔了下去。
[跟着他的人呢,那些混蛋是干什么的,张叔身边没人吗?]李敬寒骂道,心中隐隐有不良的预感,[崔道安呢,他的下落找到了吗?]
其实他明白一定还没找到,如果找到,早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来告诉他了。
果然,一时没人说话,半晌才有个人说:[崔道安还没找到。张叔身边是有几个人跟着的,但天黑路滑,一个转身就不见了。]
[哼!]李敬寒坐下来,不小心触及自己的伤处,痛得拧起了眉,如果不是他受了伤,这次他是一定要亲自出马去抓去杀崔道安的。
桌上电话铃一阵猛响,代豹安帮他接起来,里面传来任凯的笑声:[李兄,你好难找啊,听说你受了点小惊,小弟想和你问个安,找了三天才找到你。]
李敬寒道:[有话快讲,没事我要去睡觉了。]
任凯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着,听起来心情非常好,[当然有事,否则这时我怎会来打拢你。哦,我刚才接到崔道安的电话了,他说谢谢你帮他处置了秀振,他现在人已在公海,说去快乐一阵,避避风头,将来还会回来。]
[这个混蛋!]李敬寒骂了一声,冷笑道:[你能肯定他真得已经离开这里。]
任凯马上回答:[我当然不能,这只是他说的。他的手机讯号截不到,是反跟踪的高级玩意。]
[那我也可以认为他还在本地。]李敬寒冷笑。
[崔道安不是一个人,他有一帮不要命的家伙和他一起玩,他可以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拍拍屁股走人,李兄你不能啊。]任凯似乎很关心地说,但语气又轻松地仿佛有意让李敬寒听出他隔岸观火的悠然心情。
[我知道,我还知道他找这一帮人的钱也是秀振给的。]李敬寒冷冷地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他的电话也同样是有反监听系统支持的,他相信任凯同样也不会差在这个方面。
[嗯。]任凯似乎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道:[听说你伤得秀振很厉害,是不是?]
李敬寒[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任凯道:[他和一个退职的条子交情很好。还记得周信吗?三年前死得那个,他是在周信死后不久退职的。具体是谁我还不清楚,哦,差点忘了说了,这个消息来源也是崔道安,他刚才和我说的。]
[哦。崔道安这么好心,你也是这么好心,真要谢谢你们。]李敬寒语带讥嘲地说:[怕我命丧在退职的条子手中吗?哼!]
他挂下电话,扫了眼屋中的众人,道:[任凯枪战那一天人在哪里?还有他的一班手下,马上查,一个小时后我要得到答案!]
他对任凯和崔道安一向是同样谨慎防备的,甚至防任凯更甚于崔道安。但自从枪战暴发以来,他直觉地把所有的事都对准了崔道安,尤其是后来李华华把那几张照片给他之后,怒火之下反而忽略了这个始终在一旁的虎视眈眈任凯。
[老大,张叔找到了。]手下抓着电话报道:[但受了重伤,正在送医院。]
李敬寒点了点头,看来是等不到崔道安的消息了。他真是有九条命的猫。但他心里仍觉得也很确定崔道安人依然在这里,没有离开。再点上一支烟,李敬寒抽了两口觉得嘴里发苦,闷闷地把烟头熄灭。
[豹安,去医院看看张叔,让他安心养伤,我明儿去看他。]他站来,需要去休息一会,身心都很疲倦。
冲了个热水澡,李敬寒把自己丢在了在床上,太累了太倦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中依稀有人贴着自己,四肢交叠着温柔相拥而眠,可以听到仿若呓语的呢喃和细长的呼吸,搂在腰肢上的手会有些无意间的小动作挑动起自己的坏心。他低笑着翻身,想把情人揽得更加密实,头也埋进对方的颈间。脸儿落在枕间,李敬寒骤然从梦中惊醒,身侧空荡荡的,手臂压在一个抱枕上。大大地喘了口气,李敬寒扶着受伤的一臂欠身坐了起来,幽幽的眸子盯在空了半边的床上。
[秀振……]他低语了一声,又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可是再也睡不着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近凌晨二点,枕边的电话铃声将他彻底唤醒。
[老大,张叔要马上做手术,他说他有话要和你说。]代豹安在电话里压着嗓子急急地说。
[他的手术危险吗?]李敬寒一个激凌,如果不是觉察到自己伤重到一定程度,张叔是不会在手术前还想着要和自己说话的,[把电话接过去。]
[摔断的胁骨伤了内脏,很危险。]代豹安说着电话里面传来杂声,李敬寒知道他把电话放在张叔的唇边。
[张叔。]李敬寒只说了这两个字,让他确定听电话的是自己。
[老大,我……我告诉你……]张叔喘息着声音断断续志,弱不可闻,[秀振……七年前失踪,是……是你……大哥……把他卖给了条子。我……我……不敢告诉……你……你……咳咳……]张叔的艰辛地咳着,好象气都接不上来。
[老大,张叔咳血了,要马上送手术室。]
代豹安接过电话说:[老大你不要担心,医生说危险是危险,但机会还是有百分之五十。]
李敬寒放下电话,大热的天里,只觉凉意直透指尖。
在房里踱了几圈步子,[哗]地拉开门,门口坐着的苏厉几乎是跳起来,对他道:[老大你醒了,你要的任凯那天的资料,查出一会儿了,但不敢打拢你。]
李敬寒道:[他在哪里?]
苏厉道:[他在帅荣蒋总的家里,和他同去的还有超叔及几个同荷的重要骨干。]
[什么时候去的,在那儿待了一天?]
[是上午十点多去的,他陪蒋总吃过午饭,还一起去钓鱼,下午四点钟左右离开的。]苏厉道。
如果从这个上面来推算,任凯和他的心腹至少是没有时间在事发现场附近的出现的。不过,这也很难说明什么,对方全部都蒙着脸,李敬寒听到他们喊话里着本地话。那么一定有本地的帮派参予,而这里面同荷的可能性最大。
[还有,老大。]苏厉看着他的脸色,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说!这时候没空理你婆婆妈妈的。]李敬寒不耐烦地道。
[振哥……,哦,秀振他刚刚又醒过来了,他说想见你。]苏厉被他盯得有点气馁,咽了口口水,勉强说下去道:[请你过去一趟,只和你说一句话。]
[我现在没时间见他。你和他说,要他不要死了。等我忙完这些事,有空了会慢慢处理他。]他把冰凉的指尖握入掌心,冷冷地道:[备车,我现在要去看望看望李华华。]
李华华在睡梦中惊醒,张眼望处,只见李敬寒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容,坐在他床前数尺外的椅子上抽着烟。
[李……李敬寒,是你?你怎么进来的?]李华华叫了声,打开了床头的灯,看看李敬寒没有动静,这才平静了点,掀了被子想爬起来。
[你最好不要动。]李敬寒盯着他,眼中的冷芒让李华华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
[呵呵……敬寒,这么晚你……有事吗?]李华华坐在床上,觉得身子在发抖,[你……你不会为照片的事来找我算帐吧?我早就想给你,只是他当时在你身边,我不敢。后来你们一离开我家就出事,我就更吓得要命,怕你找我订烦,犹豫了两天才把照片给你。]
李敬寒冷笑一声,大步走到他身边坐下,一把抓着他的睡衣道:[只是怕我来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