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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怎么可能错过你 作者:绿如蓝(晋江vip2012-06-11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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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住骂娘的冲动,我若无其事地问:“他就跟你说了这些?”
  
  无所谓的态度令邝世钧很受伤,确切的说他怒了,青筋陡然暴突,目光刺啦啦的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挖出来OOXX一百遍才解气。
  
  真要命,我就这么饥渴么,对着他一副悲壮得要死的神情竟然想这种不纯洁的事。
  
  “咳咳,没话说我走了,还要买菜呢,去迟了新鲜菜都被人挑光了。”
  
  菜跟人一样,下手得快,慢了全是蔫不拉叽的货色,挑都没得挑。
  
  “他说尊重你的意愿,先跟你试婚半年,再考虑是否举行婚礼。”
  
  我的脑袋嗡嗡叫了几声。“好像……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我跟他……算是同居了,至于结
  婚么那是喝醉酒时说的话,不能作数。”虽然是谎言,但这会儿不能拆Allen的台叫邝世钧误以为他还挺被我重视的。我要践踏他,使劲践踏他。
  
  胳膊上的疼痛清晰地传来。他的手因过于用力而颤抖,我却因为痛而龇了牙。
  
  “这么说你跟他已经……”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似有火焰喷出,像极了捉奸在床的老公怒视着自己不忠的妻子。
  
  我感觉颇好,一股报复成功了的快感汩汩冒出。
  
  “瞪什么瞪?我是成年人,也有正常需求的好不好?别像看外星人一样。赶紧松开我,我答应Allen中午给他做好吃的。”
  
  他没松手,不仅攥得更紧,喘气声也粗壮起来。“Allen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跟自己的弟弟干那种事?”他竟然冲我吼,唾沫星子都溅到我脸上了。
  
  我没嫌弃他,而是跟他讲道理。“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不能干那种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不像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爱他?”他目光犀利,语气不善。
  
  “这和你有关系么?”
  
  “CoCo!别这样作践自己!”他使劲晃动着我。“给我一点时间!我有苦衷的!”
  
  “说来听听,我现在比较有耐心。”看,我是个多么通情达理的姑娘,尽管心里冷飕飕的箭胜过草船借箭的密集——凌厉地射穿他的身体。
  
  “不是现在……我遇到很棘手的事。” 他无奈地说,眼底掠过一道诅咒的光芒。
  
  我有理由收回礼貌态度了。
  
  “那你劫我来这个铁皮盒子里什么意思?就为了确认我是否饥不择食连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
  
  他那棘手的事情无非郁玉不肯堕胎,要求给个名分。还有郑家多半也知道了,伙同他家里人一道给他施加。
  
  “我今早有看过报纸!”他粗喘着,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怎样?”
  
  “那上面是你,不是郁玉!”废话,下面躺着的也不是你邝世钧。
  
  “那又怎样?我可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
  
  他醋意明显却竭力表现得像个涵养极好的绅士,我挺佩服他,这些年在社会上历练得越发狡诈,也越发配得起“邝小鳄”这个称号了。
  
  “这是阴谋。我会查清楚的。”
  
  “去吧,我也想知道。我只是疑惑,如果郁玉已经为你生了个男孩,是不是就不会有阴谋而只剩下阳谋了?哦,真对不起,我心理好阴暗。可我还是担心,等你查清楚,也许只能将事实闷吞进肚子里再也不方便告诉我了。回头想想,当初我父亲的忠告虽然逆耳却是很有道理的。豪门的痼疾比牛皮癣还难治。”
  
  “CoCo!你不要胡思乱想,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过誓不能说出来,否则一定全都告诉你!”
  
  “好吧,当我不小心放了个屁好了。”我粗俗地说,其实很想将他暴揍一顿,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半年内别再想XXOO这等好事!
  
  可邝世钧带来两个人,加上司机,敌多我寡,动起手来,生活不能自理的只能是我。
  
  而且,我根本找不到废他的理由——自己不是刚跟他说成年人也有正常需求么?他若反应快,立即会替自己辩护他从郁玉那里获得的感官快乐正是成年男人的正常需要,谁叫我们远隔重洋呢?他若奸诈,甚至可以积极乐观的将自己美化成一个情圣,而非可耻的爱情变节者。倘若在美国打这项官司,口才一流的辩护律师定会慷慨激昂的替他狡辩:“他是因为太爱廉曦女士、太思念她了才与郁玉女士发生性行为。各位陪审员请仔细看眼前这两位容貌高达九层相似的女士,谁能否认她俩不像同一个人呢,那么谁能确定我的委托人不是出于深爱才犯错的呢?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他接受过除她二人之外的第三个女人或者更多女人的性行为……”
  
  MD!跟这些为了钱祖母都能卖掉的律师谈什么忠贞不二矢志不渝?那就是鸡同鸭讲,牛对粪谈。
  
  就算打道德官司,法官也多半按中庸之道给个模棱两可的评判,甚至露出人文主义关怀的目光对你说:“你看,人世间总有太多的事情让人伤感:阴晴圆缺,悲欢离合,阳痿早泄,不孕不育,一出问题首先要学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一头晕就怀疑地球自转太快,一腹泻就责怪地球引力太强。”
  
  真TMD正确!怪就怪我妈没本事把我生得不像我自己。
  
  我没理由惩戒任何人!我就是一个装鸵鸟的命!
  
  “你现在看事物完全走向极端了,CoCo。我知道现在我这副样子没有资格要求你对我忠诚,可是我不想失去你。”他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滑动,像在唤醒我记住那些快乐的时光。
  
  我不客气地打开他的手:“现在你是没资格这样对我!在你把郁玉抱上床那刻起你的忠诚已经变质了,贬值了!”
  
  一想到郁玉也触摸过他的脸,赞叹它的细腻柔滑,享用过他曾经只对我一人开放的黄瓜怎不叫人呕吐,最好把整个心都吐出来,这样就不会再因为他心痛难忍了。
  
  我又恨上郁玉了。虽说女人遇到邝世钧这样的高富帅很难说不,可郁玉不一样,她是我姐姐怎能勾引我的男朋友?而且,就算她再懵懂也不可能事后不知道服用避孕药。
  
  舍得避孕套才套得着郎!仅凭这一点作为她就足以被全人类鄙夷一辈子!
  
  可一个巴掌拍不响,倘若邝世钧能管好自己的小拉链,郁玉腹中怎么可能留下他的种子?
  
  “CoCo,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的信任。”这个管不好拉链的男人却来求我忘记他管理上的疏忽。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我爱你不够深!我不可能学其他女人即便被所爱的男人伤害得千疮百孔还是卑微地守候在原地,哪怕快断气了还是还是傻乎乎的死心塌地的爱着。我没有那颗伟大而坚定的心,我就是计较你的背叛,非常非常计较。你可以桃花朵朵开,我也可以不摘白不摘!”
  
  他的脸扭曲起来,一把揪住我的脖子,我以为他要掐我,岂知他只是为了扒开我的衣领寻找他送我的那枚玉佩。“你把它藏哪儿了?”双手在我身上乱摸,随意的好像我这副身体就是他自己的。
  
  “扔了!”我使劲推开他,也不知碰着他哪里了,就见他浑身一僵,捂住腹部,额头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可能!”他艰难地叫道,那神情好像我不是推他,而是捅了他一刀。
  
  “你生了什么病?怪吓人的。”我暂时褪下冷漠的面具。
  
  “急性阑尾炎,”身侧的车门忽然打开,劫持我的那个男人俯低身体替邝世钧答道。“他昨天刚动的手术,非要见你一面。先生,该回医院了。”他从墨镜上方看着邝世钧,目光幽深,似乎带了一抹警告之意。
  
  我的眼皮急跳了几下,心也拎紧了,“那你……快回医院养病吧。我也该去买菜了。”
  
  邝世钧的神智似乎有些混乱,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不放。“CoCo,我真蠢,蠢透了,我该怎么跟你解释?给我一点时间,最多半年时间,我会还自己一个清白。相信我!”因为激动,他的声音和身体都在打颤。
  
  我凶蛮地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再说话:“谢谢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事!谢谢你!拜托你别这样,好像是我抛弃了你!再见!”
  
  据说谎言与誓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可在邝世钧这里不成立,他能把自己当众说过的话当谎言彻底推翻,再说出比誓言还真诚的谎言让你信以为真,因而我只能告诉自己他一直是个阳痿患者,没本事活蹦乱跳的进行任何床事,所有发生过的事只是全民性饥渴产生的种种逼真的幻觉。
  
  “你不明白!”他目光怆然,仿佛下一刻便会晕倒,手劲却不减,勒得我胳膊都快断了。
  
  我不得不纠正自己的谎言:他从不阳痿,他只是偶尔性变态,郁玉恰好路过……
  
  那又如何?我只是一个人,郁玉却是两个,加上她病怏怏的母亲和我那情比金坚的父亲。一比四,无论从数量还是道义上衡量,我都不能再搀和进去。这与我是否原谅邝世钧已无半点关系。
  
  “CoCo,”他深呼吸几次后再次说话,“你我之间的缘分早已注定,无论你在什么地方,环境怎么变化,你始终是我的唯一,这一生都不会改变。除非,我死了。”
  
  他这话说得太严重了,表情也很配合,我再也贫不出一个字儿来。
  
  倘若撇开郁玉和孩子,这番话太美好,牵上她俩,这番话太虚伪,还不如看通宵免费电影来得提炼表情肌。
  
  “只要你还爱我,再糟糕的事情我也能扛过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可笑容一如往昔般温暖。
  
  他的眼神和他的微笑,曾是与我心意相通的标记,是治愈我一切负面情绪的灵丹妙药,那里有爱的阳光和养分,通过看不见的血管输送至我这里,令人莫名心安。
  
  我木愣愣的看着他,大脑空荡荡的,直到他干裂的唇在我的唇上盖了一个戳记,身体里那根紧绷着的弦铮的一声,断了,刻意封存的往事狂泻而出……
  
  想起两年前的圣诞夜,他突然打来电话,“CoCo,出来看上帝!”一句搞怪的话便将我之前因为联系不上他产生的气恼驱散,半小时后,我在一片绚烂中被他拥抱入怀。这个傻瓜居然千里迢迢赶来美国就为了放一场璀璨烟花给我看,而且第二天还要赶回国协助经贸厅接待一个日本经济专家访问团……想起我请他在费城吃现场烹饪的铁板烧,我趁他不注意将芥末挤在他的白葡萄酒龙虾内,厨师不停地挤眉弄眼,他却吃得津津有味突然将我的下巴扣住,唇贴上来反哺,我眼泪横流大骂他狡诈……想起去年我们一道滑雪回来,我俩冻得鼻尖通红,不停跺脚,他打开车上的暖气后立即将我的手和脚塞进自己怀里,一直到我浑身热得冒汗……想起我们钻进星巴克挨在一起喝同一杯咖啡,我看杂志,他看我,各自看各自的风景,一样的悠闲自在。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我最欣赏的不是杂志,而是他看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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