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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总裁好强大(完结+番外)-第16部分

小说: 总裁好强大(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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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周立民,该死的迟丽欣,该死的地痞流氓,该死的黑社会,啊啊啊啊——

  “该死的男人——”

  醉酒的女人一进房,狠狠地将门甩上,揉着发痛的头,再也不想压抑,大骂一声,用力一甩脚,皮鞋飞过豪华客厅,砰地一声砸在书房的透明隔离墙幕上。

  鉴于那国际级别的好建材,只是一个轻微的震响,书桌前,正认真开会的男人,只蹙了下眉,以为是楼下活动燃放的烟花,没有理会。

  女人一路走,一路脱,浑身热浪沸腾,头疼得快炸裂开,恍恍惚惚中,瞄到桌上放着大冰块的酒杯,扑上前,拿起就猛往嘴里灌,完全没注意旁边放着的酒瓶子上,打着1879的字样下,印着一颗鲜亮滴汁的黑葡萄。

  灌完一大口,感觉又酸又甜,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还不解渴,拿起酒瓶,一口闷,咕咚咕咚,很快就干完了。

  一抹嘴,心里只有一个字:爽啊!

  可是,体内的火,还是扑不灭,稍稍喘口气,以更嚣狂的气势汹汹涌来,熏得她满眼昏花,所有入眼的物体全部变成了重影。

  “姝……姝……水,冷水……”

  她快被热死了,她要泡冷水澡。

  屋里自然没人应她,她扶着所有能触手的东西,开始寻找浴室,于是,一路上踢歪了琴凳,拉倒了兰花架,撞倒立式音箱,碰翻装饰桌上的一排古镇民俗手工艺品,黑畅离开时留下的一餐桌食物被一下推开,撞翻在书房门前,整个客厅一片混乱。

  书房里,被连声的震动扰得一下丢下麦克风的男人,抬头时,刚好通过透明墙幕,看到一道人影,倏地一闪,钻进了主卧室。

  “凌云,今天暂时到这里,明天再联系。”

  男人一下站起身,拧了拧眉,想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这整层楼都被他包下,他好静,黑畅住在另一间套房里,随行保镖也只在外面守着。房卡只有他有,饭店方除非想关门大吉否则是绝不会乱来。

  他迅速排除了很多可能性,厉眸专业而迅速地扫过客厅,这一片狼籍,更不可能是暗杀者到来的结果。

  打开门,他听到未关的卧室里,传来砰咚响,哗啦啦的水声,伴着低低的呜咽,在如此静谧的深夜,格外清晰。

  他举步走出,绕过横在路上的琴凳,抱起可怜翻倒的兰花,跨过长长的音箱,小心绕过一地的小伞子、小玩偶等民俗手工艺品,终于走进卧室,突然顿住脚。

  门口,正躺着一件白毛衣,款式很眼熟,隔两步,修身型保暖内衣,再两步,床上挂着保暖裤。浴室门没关,一条肉色蕾丝小酷酷悬在金色门把上,一荡一荡的,似乎就要坠落……

  心,瞬间高悬。

  跨进浴室时,没有想像中的雾气缭绕,一切清楚直观地冲进眼底,让他立即意识到,曾经冲动的无数个幻想,也没有眼前的这一幕,来得震撼、刺激,无限沟引。

  女人侧着身子,蹲在描绘着黯金色花纹的瓷砖地上,莹白雪嫩的肌肤,与旁边一大片的深色梳洗台,形成极大的色差,宛如提拉米苏表面的那层可口的肉桂粉。

  她缓缓仰起头,向着头顶洒下的一片水帘,左手抹过脸庞上跳跃的万千晶莹,拨开湿漉漉的长发,指尖滑过唇瓣时,仿佛碰到了Q滑的果冻,微微翕合的唇下,凝着一颗水珠,泽射过一抹光,跌落……他突然感觉不到心跳,空白的脑子里,只忆起白天品尝过这双唇儿的美妙味道,真想……

  一声重重的喘息,从女人嘴里传出。

  男人的视线不可控地,从双唇坠落,落在她面向他的右侧,圆圆润润的细小肩头上,一颗小小的青痣,在蜿蜒的水纹下,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带着一股妖气,多一眼,就会吸去男人的坚持……

  手臂往下,滑落的半边细细的胸照带子,要落不落地悬在那里,早掩不住那浮出臂线的小小凸起,在肉桂色的蕾丝杯里,一起一伏,弧度俏立,线条美好得让人口干舌躁,真想一口含进嘴里,用牙齿放肆地研磨,用舌尖尽情地舔逗……

  视线便停在那处,不敢再往下游移,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吃掉这只迷途小羊羔,却又控制不住,狠狠地妒嫉起那一串串奔流在那娇小却诱惑死人的身躯上的水珠儿。

  啪地一声响,终于震回男人的神智。

  小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拿头去撞金色台阶。

  他才意识到现在还是较冷的初春,她居然在冲冷水,早上明明还是一副重感冒的样子,眼下这行迳真是疯狂自虐,之前的郁闷气结又挣了出来。

  他两步上前,扯过旁边悬挂的大毛巾,一把将女人拉出冷水帘子,紧紧包起来,气愤地低吼,“萧可蓝,你犯什么傻?现在室外才十度,室内不过二十多度,你还在感冒,居然……”

  又喝酒,又冲冷水,是想得肺炎玩玩,还是活不耐烦了……话突然卡在喉头,吐不出。

  那张仰望着他的小脸,无力地摇晃着,明明已经脱离花洒了,她脸上还不断地冒出水珠,成串成串地滴落,一双杏眼红得像兔子,撑得大大地,不用仔细辨认,都能感觉到哀伤的气息,萦绕全身……

  让他一下想起那天在帝尚大楼下,遇到她时的模样。此刻,曾经倔犟隐忍的脆弱,已经化为全然的无助脆弱,展露在他眼前。曾经一瞬的心疼,也化成一片难以割舍,先前什么郁闷气愤,都被一串串的小水珠,给抹得干干净净。

  记得,母亲曾说过,“小城,这一生,你总会遇到一个女子,让你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重量,只有她最重要。到那时,一定要懂得珍惜,别让自己报憾终生。因为,这样的感觉,这样的女人,一个男人,一生只会遇到一次。”

  他不知道,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同母亲说过的一样。

  他只知道,如果她现在跟他提任何无理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并为她办到。过往多少名媛淑女公主贵妇妖娆情人,都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只有她。

  让他想要把她捧在掌心,好好呵疼。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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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四黑:嘛奇迹啊?我念了,怎么还不出现!

  帅小五:娘要跳大象舞,奇迹不?

  秋秋(瞪眼):丫的死小子,敢刷你娘我,关门,放三哥哥——爆菊!

  群倒…

  正文1 023。驭罢不能

  “蓝蓝……”

  他捧住她的小脸,指腹轻轻拭过颊上的泪水,不由一叹,她这副模样,是不是又在为那个男人伤心?

  这辈子,他第一次吃醋,对方还是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男人。要让那帮哥们儿知道,虽不会笑话他,估计小博会第一个提枪去帮他灭了那渣男。

  在他微微出神苦笑时,怀里的小女人仰头感觉不到冷水,身子被大毛巾裹着挣不开,脑袋疼得快裂开,下意识地就去撞跟前挡住她的人。

  咚地一个闷响,重重地嗑在男人的胸口。

  “蓝蓝,你干什么?”

  她根本听不到,只觉得稍舒服一点儿,又用力撞出去。他没抱紧,这一头就嗑在下巴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仰头揉下巴,那小脑袋就一下一下,全嗑在胸口上,并不疼,却让他更担心了。

  她一边撞着,哭声也越来越大。

  他便由她撞,抚过她掩面的发,哄着问,“蓝蓝,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解决,好不好?”

  “……不……”

  “难过别闷在心里,说出来。”

  “……没……用……”

  被抛弃的是她,这种痛苦,谁也分担不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说出来,会舒服一些。”天知道,当年就算死了最好的兄弟,他也没这么温柔地劝说过兄弟的遗孀。

  可惜怀里的小女人醒时坚持倔将,这会儿醉得一塌糊涂,宁愿死嗑脑袋也不说。

  他忍不住,扣住她的肩,扳起她的小脸对上那双泪水迷蒙的杏眼,加重声量,“蓝蓝,是不是为了那个周立民?他又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了?”

  她眨眨眼,泪水滑进嘴里,苦涩得心都揪成一团,烫得发疼,“周……立民?那个……渣男……”

  他闷着气,重叹一声,“既然知道他是个渣男,就没必要再为他难过。你要真受不了,我可以让他从你生活里彻底消失。”不过一个迟家的外戚,就是京里那个正牌的军委主席,也还入不了他的眼。

  哪知,她突然用力一撞,又嗑他下巴上。

  “凭什么——”

  嘤嘤的哭声,破裂开来,搅得他心头妒火一下腾起。

  “凭什么……难道只有你们有父母要孝顺,我就没有了?只有你们有弟妹要照顾,我是独身女,我就幼稚可笑活该被放弃?只有你们事业不易,奋斗艰难,我们女生有了好爸爸,就算被抛弃也没关系?凭什么——”

  她使力地撞啊撞啊撞,可是头还是很痛很痛,胸口更痛,她抬起头,对着根本看不清的人,大声咆哮发泄,“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你说凭什么?”

  懦弱的泪水,直往外冒,根本止不住。

  “蓝蓝,其实……”

  “凭什么你们就那么理直气壮地牺牲别人的感情,凭什么你们就觉得我还年轻我还小,再痛再伤再难过,终有一天也会好也会过去?凭什么……你们就那么狠心,每一次都拿现实做借口?舍不得父母失望,不忍心看弟妹吃苦,不能让朋友看低,要房子,要升职……就可以不要感情,就可以……这么轻轻松松牺牲掉别人……别人那么认真,那么努力,那么……想要保有的感情……凭什么……”

  他苦笑,也很想问,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奇妙的联系,居然能那么巧地撞见一次又一次,你一头撞进我的心,把我搅得失了几十年的定力,又凭什么?

  很多年后,他想如果这能问出原因,或许他们俩就不会来来回回折腾得那么辛苦。也不会各自伤心郁闷地分离了四年,还在傻傻地纠结着,爱,还是不爱?

  终于,小脑袋停止撞击,身上的绵质居家服几乎湿透,妒火彻底没了,他轻抚过她的头,说,“蓝蓝,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嗝,我……我知道,”她的声音一片沙哑,语气更悲切了,“是我……嗝,没眼光,没阅历,我蠢,我笨,我傻……姝姝都说得对,嗝,我太天真,把……嗝,把人都想得太好……活该被甩——”

  小脑袋拱进他肩窝里,用力地又撞又蹭,还传来吸啦啦的鼻涕声,不用看也知道这衣服是彻底毁了。

  “蓝蓝,你不傻,只是……没有遇到那个正确的人……”

  正确的人?!

  她脑子里迅速闪过很多画面,很多人的脸,很多张口舌,很多嘲讽讪笑,很多很多……全部都是世俗观念、社会规则,是她独立以来,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苟同,无法妥协,又无法反抗更无法逃避的——现实!

  一股怒气瞬间盖过了委屈不甘,冲破喉咙,“没有人了,你们都是坏蛋,蠢驴,无耻卑鄙的烂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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