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悍记 作者:晴川-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獠盘氏吕崂础�
马达也不向着自己儿子,怒道:〃让你弟弟打了!〃 马天善愣了:〃为啥?〃 马达怒道:〃谁知道他为啥?他敢是疯了!〃
马天良火了:〃咋回事?她把妈气哭,我打她咋的了?〃 马天善看看马天良,看看自己的妈,再看看自己老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柳静见此情景,也无话可说,回身披件外套就走。 马天善这才醒过味来,追出去:〃柳静,柳静,你干啥去?〃
赵玉蝶,伸出一个手指,点了点马天良,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如何表达她那已出离了暴骂的愤怒?
傍晚,马天良自顾自去加班,马天善出师未捷,自己回到家,赵玉蝶赶过去问:〃咋没回来呢?咋的了?〃 马天善无言。
马达怒道:〃都是你,什么大事,同儿媳妇讴气,现在好了,你儿子闹离婚看你怎么办?〃
赵玉蝶这一声冤:〃放屁,我连哭都不能哭了?我又没跟天良说,我也没找他!我一个劲地拉着他,你干什么去了,这会儿你又会说话了!〃言毕,又落下泪来。
马天善只得反过来劝她:〃爸妈,你们别吵了,没事,我明儿,再去接她。〃
马达道:〃你能接回来吗?天底下哪有小叔子打嫂子的?你今儿,就该给你弟弟两个大耳括子,让他放老实点。〃
赵玉蝶骂他:〃净说屁话,天底下还有挑自己两儿子打仗的老子,你真他是个怪物!〃 马达怒道:〃女人真麻烦,你怎么不回娘家呢?〃
赵玉蝶于是声声血字字泪讨伐起马达来,马天善闷闷地回自己屋,留下老夫妻俩以对骂进行沟通。
最后赵玉蝶得出结论,整件事她是控制不了,但是有人能控制,那就是马天良的妻子侯慧丽。 赵玉蝶给侯慧丽打电话,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侯慧丽大吃一惊:〃他打柳静耳光?〃
赵玉蝶道:〃现在柳静回娘家了,你让他给柳静道个歉。〃 侯慧丽迟疑一下:〃他不能干吧?〃
赵玉蝶当然知道自己儿子,从小学一年级起没道过歉,让他道歉不如让他死。不过,赵玉蝶也没见过别的人敢踢她儿子而没被揍死,所以赵玉蝶寄希望于侯慧丽:〃你说,他听。〃
侯慧丽笑了:〃我同他说。〃
马天良加完班回家,侯慧丽已准备好大干一场,马天良睡眼朦胧地睁开一只眼,闭上一只眼地看了侯慧丽一眼,从侯慧丽看他的眼神中,他猛地觉察到危险。好一个马天良,立刻开口道:〃加班,累得要命,我已经两天一夜没睡,回来前刚吃了安定,小丽,让我睡觉吧。〃
侯慧丽准备好的两小时零十五分的演讲稿立刻失效,侯慧丽只得将演讲提纲说了个大概:〃你打柳静耳光?你知不知道打女人是最下流的行为?〃然后做个结论:〃你妈让你去跟你嫂子道歉,我也认为应该如此。〃
马天良慢慢倒在床上,不等侯慧丽说完,他已经开始打劓。
侯慧丽一向很心痛马天良,看他累得那个样子,也不忍心再把他叫起来开会,只得给他加了条被子,叹口气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马天良一边睡觉,一边想:〃糟了,谁把这事告诉我老婆的?我老婆哪都好,就是品德太高尚了,跟他妈圣女贞德似的,真够人受的。〃
第二天马天良起床,看见圣女贞德站在饭桌旁喝咖啡,他知道坏了。
侯慧丽一向不爱早起,经常不吃早餐,急冲冲去上班。今天,这样一大早起来,还有功夫喝咖啡,马天良知道糟了,他还想一缩头,再躲到被子里装睡,侯慧丽却用匙子敲着玫瑰描金的咖啡杯:〃醒了就起来吧,还想睡个回笼觉啊?〃
马天良慢慢慢慢地爬起来,打个呵欠,躲进厕所。 侯慧丽把厕所门打开:〃你为什么打人?〃 马天良说:〃我要拉屎!〃 侯慧丽道:〃用屁股把坐便堵严实点,为什么打人?〃
马天良专心致致地使劲,侯慧丽道:〃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马天良忍不住笑了:〃别逗了,下班我再跟你说。〃
侯慧丽道:〃总之打人是你不对,下了班去跟你大哥把你嫂子接回家。〃 马天良道:〃我才不去!那贱人把我妈气哭了。〃 侯慧丽问:〃为啥?〃 马天良答:〃不知道。〃
侯慧丽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打人?〃 马天良道:〃跟婆婆吵架,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对。〃
侯慧丽倒吸一口气:〃这样说来,将来我要是同你妈妈有什么意见分歧,也是一样下场了?〃 马天良道:〃一样!〃
侯慧丽忽然回身从桌上抓了一样东西向马天良脸上打去,马天良一时躲闪不及他坐在坐便器上,躲闪的空间也有限得很,脸上猛地挨了一下子,倒是不痛,只觉得热乎乎粘嗒嗒的,什么东西还顺着脸颊往下流,马天良伸手抹一下,将一整个煎鸡蛋从脸上拿了下来,不住往下淌的,是黄澄澄的蛋黄。
马天良要待发作,侯慧丽已经拿了东西出门,马天良只得骂几句,将那个煎蛋吃了,蛋的味道还不错。
那天晚上,马天良回来的有点晚,约七点钟,从楼下过,就发现屋子是黑的,马天良一时记不得白天的事,还以为侯慧丽睡了呢,开了门,小心翼翼进屋,然后发现自己表错情,屋子里已经人去楼空,只留得早上没洗的饭碗在。
马天良打侯慧丽手机,被按掉。马天良打侯家电话,侯父刚说一句:〃小马啊。〃电话就啪地挂了。
马天良这才心里有数,老婆又回娘家了,回娘家好,总比在街上游荡不知去向的好。
马天良去泰山家,进了屋,老领导先讲话:〃夫妻俩为一句两句话吵架也正常,小丽不该动不动就往家跑。小丽啊,小丽,你出来!〃
没动静,侯守仁叹口气:〃这孩子,被惯坏了。〃 马天良忙自奔告勇地:〃爸,我自己来。〃
马天良在侯慧丽门外,喃喃地说了半个小时的好话,侯慧清说:〃录下来,可以当情侣道歉认错指南。〃 侯慧丽终于开口道:〃柳静回家我就回家。〃
马天良暴怒地:〃你非得跟那泼妇学?〃 一句话,以前的话全白说了,马天良无功而返。
马天良赌气第二天没去找侯慧丽,跟同事吃饭喝酒,可是那酒怎么喝都不醉,马天良皱着眉,苦着脸,一杯杯酒倒下去,不知为何,不能开颜,以往醉得唱起来的感觉没有了,他只是越喝越想哭,可是自己深知在同事面前哭是件丑事,苦苦忍住,所以很辛苦,而且不醉。
侯慧丽呢,一整个晚上都在吃零食,一听到电话响人就坐不住,侯慧清道:〃姐,不必这样吧?不过是分开一个晚上而已,不用这么坐立不安吧?〃
忽然一阵拍门声,侯家急忙去应门,马天良几乎是掉进门里来的,他摇摇晃晃地直向侯慧丽房走去,拍门:〃小丽!小丽!开门,我爱你,我想你,开门,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快开门!〃
门不开,马天良急了,抬起脚,一脚向门踢过去,门没开,侯守仁倒火了:〃马天良!你干什么?〃
马天良沉醉中也明白自己在闯祸,转过身来,想说什么,什么也没说出来,一弯腰,吐了。 门开,侯慧丽出来。
马天良一抬头惊见侯慧丽出现,刚要换个笑脸迎上去,侯慧丽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打在马天良脸上,她怒喝:〃滚!〃
马天良挨了这一下,又惊又怒,条件反射地立刻伸手抓住侯慧丽衣领,另一只拳头也挥了起来,可是侯慧丽那张俏丽的脸倔犟地半仰着瞪着他,那张还带一丝孩子气的倔强的脸,他不知为什么立刻手软,已经醉得糊涂了,但还知道心疼自己老婆,知道不能打。
他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侯慧丽,瞪了半天,颓然松手。 马天良一只手点着侯慧丽:〃好,咱们不过了!〃踉跄而出。
侯守仁当时真是一头冷汗,马天良在外面什么表现他是知道的,那是混小子一个,侯慧丽抽他耳光,他要真是一口浊气上来,把侯慧丽打一顿,怎么办?
马天良不太明白爱情这种高贵的情感,他只是觉得同慧丽闹别扭,心里非常不舒服,一整天不论做什么事,心里都象有只猫在挠他似的。 那感觉让他找人打一架或是用头撞墙。
现在他脸上火辣辣,心里那种愤怒与委屈无法描述,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受这样的委屈,以前他只知道挨了打,再打回去,受了欺负,冲他个鱼死网破。从来没有象这样,自己怒火三丈高,竟下不去手。
马天良向空气中恶狠狠地一抓,学那大话西游里的孙悟空:〃我一把抓住你,狠狠一捏,挤破你的肚子,拉出你的肠子,在你脖子上绕两套,再用力这么一勒!〃
马天良向那个虚拟的人打了一拳又一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着侯慧丽时挥不出这一拳。为什么呢?我猜,那可能是因为爱吧?不过马天良是不懂得那种高尚的感情的,所以在古往今来的小说里高尚的作者们都假设说那是前世冤孽。
夜里,侯慧丽一个人倒在床上,孤枕难眠。不是枕头旁少了一个头,而是少了那种被爱的感觉。
被爱的感觉,不是买三克拉的钻戒给女友,而是结了婚仍会将仅有的一百元给老婆用。虽然一百元同钻戒的区别明显易见,但那种被爱的感觉,能给人的幸福感要更多。虽然,我们都活在物质世界,可是幸福与快乐都只是一种感觉。
马天良有时回家晚,侯慧丽已睡下了,不学无术的小马会慑手慑脚地小心进屋,自从有一次小马吻睡着了的小丽,把小丽吵醒挨了记嘴巴后,他就不再吻睡着的小丽了,但是,他仍会就着月光,或小丽留在床头的台灯的光,微笑着看小丽的睡相。小丽的睡相,象个孩子,半张着嘴,有点蠢相,但是在爱人眼里十分可爱。
侯慧丽有一次惊醒,张开眼,看见小马正冲着她傻笑,先是一惊,然后十分感动。
侯慧丽知道有的男人半夜睡不着觉,因为气恼家人都睡得香甜,故意脚步放重,并用力关门。小马有一千种不是,他是爱侯慧丽的,且他的爱能被侯慧丽感受到。
有的女人,丈夫在身边不在身边都一样,更有甚者,丈夫离了身边才出一口气呢。那大约是因为从未被爱过吧?
爱象一种毒品,如果你常吃,会上瘾,爱人不在身边,象断了毒源一样,那种痛苦只能用心痒难搔来形容。
第二天一早,慧丽的爸爸侯守仁在客厅踱了几步:〃小丽啊,夫妻俩闹别扭很正常,动手打人可不对啊。〃 慧丽不出声,没精打彩地,她那神情,也不知听到老爸说话没有。
慧丽的妈妈田霞见女儿如此,不禁怒道:〃说你听见没有?嫁出门的女,泼出门的水,象你这种动不动伸手打丈夫的媳妇,别没事往家跑!〃 慧丽怒道:〃妈!〃
田霞道:〃妈什么妈?你婆婆嫂子的事,用得着你管吗?你既然嫁了那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