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群英 作者:米小弗(晋江2013-12-20完结)-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转头对谢蔚玲说道:“你看吧,我们注定有缘无分,现在我女朋友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林文娜猛地回过头,却见杨逸和谢蔚玲都呵呵笑着,她心里顿时便明白了这两人早已串通一气,一整晚不过也就是等眼前的这一时刻。
杨逸说罢紧紧地抓住林文娜的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微笑着安抚着她。
林文娜轻声嚷道:“你还是很过分!”
她嘟哝着嘴巴,却已经破涕为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空历险,现在终于扎扎实实的落在了地上。尽管仍然有些不真实感,却同时也体味着一丝难以言表的甜蜜。
“Ewan,我…”
两人不自觉间,马文东已经兴冲冲地走到了杨逸的面前,正欲同他说些什么。眼前的景象却惊得他怎么也说不出后半句话来。
“Mathew,你来得正好!来给你正式介绍,我已经和Leona在一起有段时间了,本来早就想告诉你们,不过各种机缘巧合,哎。好了,现在你们都知道了。”
“是…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忘了,应该恭喜你们啊!”马文东依旧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你们看起来,是这么的般配…我…哎,我早该想到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微笑,这个笑容却无法在他脸上持久,很快便僵硬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像缺乏天赋的技师随便铸造而又废弃的一尊石像,呆板又毫无生气。他眼神闪烁,赶紧将目光移向了其他的地方,不经意的一瞥便看到了不远处周燃。这一刻,他看着周燃竟仿佛看见了镜中的自己,从她那几乎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神里,他知道了自己该有多么的落魄不堪!他立刻便明白了周燃的心思,而从周燃的眼神里,他也明白了她大概也看穿了自己。于是他冲着杨逸和林文娜说了句:“失陪,我先过去一下。”
他走到周燃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别想太多了,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什…什么啊,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周燃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就像被蛛网抓住的昆虫,翅膀在无奈的扑腾。
“没…没…其实也没什么…”马文东呵呵笑了起来,有些笨拙的拉了拉自己的西服,然后两人便呆呆地在原地站立着,再也没什么话可说了,可是却疲倦的就好像同整间屋子的人都攀谈了一整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Ewan,Leona,恭喜你们啊!我刚刚听说这个消息,你们也是的,这么好的消息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罗雅明向他们举起手中的香槟,杨逸和林文娜随即便向她回了个礼。
“不过Ewan,我来找你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借一步说话?”
“好的。”
罗雅明将杨逸拉到一边,面色显得有些焦急,她轻声问他道:“你有没有看到陈一诗?他说今天会晚点到,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到,手机也打不通,我都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马上就到致词的环节了,他还不来,这可怎么办?”
“等等,我打他的手机试试。”
杨逸说罢,迅速的拨了几个号码,电话那头却不断的传来占线的声音。他放下手机道:“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接他,我拨司机的号码看看。”
“嗯!其实有件事情我早就想跟你说,一诗他最近…”
趁着杨逸拨手机的当儿,罗雅明在他身旁正想说些什么,可是她的话尚未说完,便看见陈一诗走了进来。两人不禁喜出望外,杨逸忙放下手机向着他迎了过去。
“Issac,怎么现在才到?”罗雅明略带责备地询问他道。
杨逸则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算了,来了就好!正好,马上就要致词了。”
他将陈一诗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他今天倒是一改那天在工作室里的邋遢样子,将自己仔细的梳理了一番。头发和胡子都精心修剪过,一套Marc Jacobs的暗条纹西服也熨烫的平整光滑,终于让他显得有了些往日的神气。只不过他的面容依旧十分憔悴,甚至更甚杨逸上次见他的时候。他的黑眼圈比以往更深,两眼深深的凹陷,脸部瘦削的不像话,显得他的颧骨高耸,不得不让人联想起传说中吸血鬼的模样。
杨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一诗今天连走路似乎都有些不稳当,总觉得一阵风吹来,他就要倒下去的样子。
他一只手抓住陈一诗的胳膊,关切地问了他一句:“你…还好吧?”
“我?我看起来不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现在该到致辞的时间了吧?”
“嗯。没事就好!”
杨逸点了点头,放开了陈一诗道:“来吧,过来这边。”
他走向乐队的演奏台,同乐队的一名成员轻声说了些什么,那名成员点了点头,在一曲悠扬迷幻的歌曲结束后,音乐声便嘎然而止。乐队的主唱将话筒让给杨逸,他接过话筒,略微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后,便轻轻地敲了敲手中的香槟道:“各位女士们,先生们,麻烦大家到这边来!”
人们上一刻还天南地北地闲聊着,这一刻突然便安静了,不一会儿,一群人便在乐队的演出台聚拢了过来。
待到整个会场彻底安静下来了,杨逸才面带着微笑,对着眼前的人群说道:“首先,我想由衷的感谢各位能抽空出席这次由Trend为Fleur品牌举办的时尚party,希望每一个人今天都享受到了这样一个完美,而又难以忘怀夜晚!”
他说罢顿了顿,待到一阵掌声结束,又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得以相聚于此,我想我们得首先谢谢一个人,相信大家也都猜到了,他——便是Fleur的创意总监陈一诗先生!现在请他站到我身边来。”
他说罢满脸笑意地望向陈一诗,人群里又暴发出一阵掌声,陈一诗便在周围人群的注视下走向了杨逸。
“时装工业的发展始于20世纪初期,随着工业的发展进入全胜时期,至今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杨逸笑道:“我本来准备了五页的讲稿专门来论述这个话题,不过我看到下面已经有位女士开始打呵欠了,所以,好,我们就此打住。”
这话引得会场里一阵笑声。
“这一百多年里,涌现出了无数的设计师,无数得以永载艺术史册的伟大设计,到了如今这高度产业化的时代里,有时候我不得不问自己,在前人的种种尝试过后,我们还有可能创新吗?还有可能做出完全与众不同的设计吗?”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每一个时代,都会有天才的诞生,就比如我身边这位——陈一诗先生。”
杨逸说罢,将陈一诗拉到自己的身前,面对下面热情的鼓掌,陈一诗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望向杨逸,眼神里显露出一丝感激的神情。
“Fleur创立至今,尽管只有短短五年的时间,但是却为我们这个行业带来了巨大的财富!陈一诗先生凭借着他超人般的才华,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想象力,每一季都为我们贡献出美轮美奂的时装秀。他的每一件设计都不仅仅是一件单纯的设计,她们是美妙的艺术品,是技术的进化,是面料的革新!他为服装注入生命,让每一件服装都为我们讲述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而最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最值得我们在此为他举杯表示敬佩的一点——他为此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在时装工业这个硕大的不停运转的机器面前,天才也一样是渺小的!我知道Fleur如今的一切都得来不易,因为我见过陈一诗先生全神灌注的样子,废寝忘食的样子。它的每一抹色彩,每一朵印花,每一片裁剪,都是陈一诗先生的心血之作!每一针乃至每一线都是Fleur的工作人员无数个昼夜孜孜以求的成果!所以,让我们在此举杯,为了陈一诗先生,为了罗雅明女士,也为了所有Fleur的工作人员!”
人群里暴发出一阵更为热烈的掌声,掌声经久不衰。杨逸举起手中的香槟,与众人一起,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随后他便将话筒交给了陈一诗,自己则退到主席台的一边。
“谢谢,谢谢!”
陈一诗拿过话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的面容依旧憔悴,眼睛却散发着许久未见的神采,像耀眼的阳光一样让人难以直视。他的情绪被方才那激烈而真挚的掌声所鼓舞,让他有些难以自己。尽管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滚烫的泪水却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他有些哽咽地说道:“谢谢,谢谢各位今天能来为我,为了Fleur所有的工作人员,庆祝Fleur成立五周年这一盛事!我…我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好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笑声。
陈一诗轻轻擦了擦眼角继续说道:“我想,有些话我或许不该在这个场合说,但是我现在却非常想说!我,我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低微渺小的人!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真的能做到许许多多曾今一度仅仅只出现在梦中的事情!我想,如果没有杨逸先生的帮助,没有罗雅明女士的悉心指导,她待我像儿子一样,”他热泪盈眶,向着罗雅明伸出了一只手,将她请到自己身边:“没有他们不时的为我指明方向,我想Fleur不会存在于这个世上,更不会是今天的样子。”说到这里,陈一诗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他哽咽着没法再往下说。杨逸和罗雅明走向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才将自己整理清楚了些,继续哽咽着说道:“谢谢,谢谢~没有什么能比这两个字更能代表我现在的心情,谢谢所有为Fleur贡献力量的人,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Fleur!”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当杨逸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时,他看见陈一诗已经先他一个身影走进了洗手间的大门。他知道方才陈一诗致辞时情绪激动,险些泣不成声,他现在最需要的大概就是一个人静静呆上几分钟,收拾好各种思绪,那些在空中跳着舞的,唱着歌的,张牙舞爪的,然后再分门别类地将它们重新放回收纳箱里。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能够理解他的,毕竟最初的五年时常是一个品牌所能经历的最艰难的五年,如果今天换做是庆祝Trend的第一个五年呢?他自己会不会同样激动?他嘴角边不禁流露出一丝笑容。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总还是觉得陈一诗今晚的情绪起伏大得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就像你原本期待着的只是微风拂面,最后迎接你的却是狂风巨浪。
杨逸走到洗手间门口时,略微犹豫了片刻,思考着此时进去打扰他是否合时宜,他是否会希望有那么片刻的时光独自冷静冷静。他想了想,原本打算还是先回避一会儿,可是接着他便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声,让他不得不快步冲了进去。
“陈一诗!你怎么了?你还好吧?”
陈一诗正蹲在马桶边大口大口的呕吐着,一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架势。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摁下了马桶上冲洗的按钮,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像是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似的,接着他便一股脑儿瘫坐在地上,面色苍白,眼神涣散。杨逸赶紧抽出一打纸巾递给他,关切地问他道:“你这是怎么了?走!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陈一诗却对他轻轻摆了摆手,他的动作微弱,似乎每发出一个音,每做出一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