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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侯爷犯桃花-第13部分

小说: 侯爷犯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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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他怎么了?”她推了推宁致远,却意外地同样没有得到回应。   
  这些人都怎么了?望月简直定一头雾水。   
  “望护卫,你还在演戏?”老管家终于开口了,但一开口却是严厉的指责。   
  “我?我到底怎么了?”望月也有些生气了。   
  她气的不是老管家莫名其妙的敌视,而是宁致远自始至终看都不看她一眼。   
  老管家胸部剧烈地起伏著,显然是愤怒到了极限。   
  “老夫真是瞎了眼,竟然将你这个奸细亲手送到侯爷身边,我当日见你可怜才收留你,想不到你竟然忘恩负义!”   
  “奸细?”望月一怔,沉下睑,“你说谁是奸细?”   
  她确定她没有听错。   
  要安她这么可笑的罪名,更少给她个明确的解释吧。   
  “我就知道你会否认。”老管家冷笑,“小香,你过来。”   
  望月这才发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却是最爱黏著她叫“望大哥”的丫鬟小香。此刻,她战战兢兢的,显然是哭过了。   
  “小香,你怎么了?”   
  见此情景,望月不禁心生怜惜。   
  老管家却拦到两人之间,冷声道:“小香,今早你看见什么了,老老实实地说出来。”   
  “我……我……”小香像是惧怕什么,犹豫著不敢开口。   
  “小香!”   
  “够了!”望月看不下去了,冷声道:“到底是什么事要你们这样逼她?”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宁致远刻意的疏远和漠视令她心慌。   
  是什么事?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终于,宁致远缓缓抬起头,却没有看她。   
  “管家,把信给望护卫吧。”   
  乍听这声音,望月心一沉。   
  这是谁?这样冰冷得仿佛没有温度的声音,竟是由他发出的?   
  自老管家手中接过信,望月一见信封上“平王亲敌”的字样,顿时如坠冰窟,颤抖的抽出信纸。   
  “永靖侯和太子于七月十五在永靖侯府书房内密谈;七月二十三日下午,太子微服来访,永靖侯设筵款待;七月二十五日,永靖侯与其师兄华春风深夜洽谈……这是什么?”望月不可思议的问。   
  侯爷府内有奸细?竟然报告得这么详细,太可怕了!   
  “想知道这封密函是从哪里找到的吗?”宁致远冷冷地问。   
  “瞧这阵仗,不会……恰好是在我房里吧?”望月白小在后宫长大,这一套栽赃嫁祸的戏码,她见多了。   
  “小香。”老管家唤道:“你来说。”   
  小香头垂得低低的,缓缓来到望月跟前。   
  “我……我是在望护卫房里发现这封信的。”   
  “望护卫,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老管家双目泛红。人是他带进府的,如今软他如何负这个责任!“侯爷,这都是属下用人之过,请侯爷……”   
  “管家不必自责。”宁致远背过身,“本王事先也没有想到望护卫接近本王竟然会是受人指使。”   
  “你们认为我足平王派来的奸细?”   
  这么好笑的借口是谁想出来的,她真是好生佩服啊。   
  “就凭我房间里这一张纸……”她冷笑,“而你竟然相信?”   
  事已至此,宁致远强迫自己正视她的目光。“是,我信。”   
  “宁、致、远!”望月怒极。别人可以对她说三道四,就他没这个资格。“你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   
  “是!”宁致远冷声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冰剑,“本王明知道你居心叵测,还一直把你当成可以信任的朋友!”   
  “可以信任?这就是你信任我的方式?”   
  心痛心痛心痛,该死的!   
  她这颗破心,为什么会为了这个烂人这么痛?   
  有一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几乎将她淹没,以致她竟然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悔意。   
  “侯爷,不必和他多说了,来人!”   
  顿时,府中侍卫将望月团团围住。   
  望月一怒,抽出腰中软鞭,冷笑道:“想仗著人多困住我吗?怕也没那么容易。”   
  不料,望月手方才扬起,顿觉腰际一麻:宁致远不知何时身形移动,竟然在转瞬之间栘至她身边点了她的穴道。   
  昏迷之际,望月似乎感受到了宁致远微微的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他明知道事情不足这样,还一定要怪罪她啊?   
  ☆        ☆        ☆     
  凤栖宫,历代皇后的居所,富丽庄严,与其他嫔妃的住处不同。   
  珠帘轻卷,太监尖声尖气地宣布著后宫每个女人所期待的事。   
  “皇上驾到。”   
  如寂静天空的一声惊雷,殿内立刻鸦雀无声。   
  皇上前脚刚进屋,外面大雨便倾盆而下,屋里的空气带著雨水潮湿的气息,令人益发觉得不适。   
  一屋子的奴才跪在地上,谁也不敢抬头。   
  可是她没有跪。   
  她是当朝十五公主,照例该是不用行跪礼的。   
  于是,一屋子的人只有她站著,鹤立鸡群似的,分外突儿。   
  年迈的皇上一进屋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望月心里紧张极了。   
  她知道在她前面的老人是她的父亲,她想上前亲切地叫一声“父皇”,却始终无法开口。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自己的父亲,而这个老人平时总是威严地坐在龙椅上。她只在宴会之时,远远的见过几次。   
  皇上打量了这个屋内唯一站若的少女,一时想不起来这容颜在哪儿见过。   
  “你是……”   
  望月方才练功回来,只著了件朴素的灰衣,看起来实在与宫女无异。   
  “大胆奴才!见著皇上竟然不跪下?”   
  太监尖锐的嗓音令望月反感,也更使她无措。   
  是跪是站?她又该说些什么?   
  好在皇上并未生气,他只是目光慈爱地看著这个面善的少女,“你是凤栖宫新来的宫女?”   
  不!我不是宫女,我是公主,我是您的第十五个女儿。   
  望月想这么说,可话到嘴边,却突然全都变了。   
  “是,奴婢是刚来的。”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并且缓缓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问自己。   
  答案是:绝望吧。   
  连她在这深宫之中唯一的亲人都不认得她,她不过是一个顶著“公主”头衔的傀儡。这样的身分,又有什么值得声明的?   
  大雨一直下到深夜,雨水顺著凤栖宫的瓦檐滑落,在屋内外之问织出一道巨大的水帘,似琉璃般动人、似琉璃般脆弱。透过水帘看到的世界,如梦一般虚幻。   
  皇后回宫的时候,皇上已经走了。   
  知道了望月的事后,皇后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奴才生的孩子,果然还是奴才。”她阴狠地一笑,“看到了吧,就算宫中少了你这位公主,也没人会注意到的。呵呵,真可怜,一个生下来便毫无用处的人。”   
  皇后的声音如鬼魅般缠绕著她的灵魂,夜夜在她梦中徘徊。   
  如果她的存在根本毫无意义,那她为什么还要存在?   
  为什么别的公主可以在皇上面前撒娇,甚至提出过分的要求,而她却只是皇上一个连脸都记不住的孩子?   
  越来越多的不甘,越来越多的怨恨,只能表现成越来越多的隐忍。   
  直到她开始害怕自己会被怨恨吞噬,变得像那些内心扭曲的嫔妃一样,变得像那些在冷宫啼哭的怨女一样。   
  于是,她想到了出家。   
  只要一心向佛,就可以寻得心灵的宁静了吧?   
  只要心中宁静,就可以无爱、无恨、无求了吧?   
  那样就不害怕、不痛苦了。   
  这样想著,她冲去慈宁宫,并如愿见到上善师太。什么也不求,只求师太带她离宫。   
  她还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        ☆        ☆     
  梦深沉而压抑,望月拼命想挣扎,到头来却全是白费力气。   
  回想起来,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做这个梦了呢。   
  地牢内,望月好不容易挑了些干净的干草铺了可以躺的“窝”,忍著呛人的霉味窝在墙角。   
  醒来后,她就已经身陷此处了。想来,定又是宁致远那家伙干的。   
  好,他有种,敢关她!   
  她试著运气,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穴道并没有被封住。   
  也就是说,以她现在的功力,小小的地牢还不至于困得住她。   
  走吗?   
  离开永靖侯府,再找个地方去等师父,然后和师父上昆仑。   
  白天宁致远的那番话如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刺在她心上。   
  她苦笑,很痛啊,她又受伤了。   
  又一次得到了教训,她本该就此心死,早早离开。但她心中却隐隐存有一丝不该存有的希望……   
  她猛然想起那夜他的那番话。   
  若日后我做了什么看起来伤害你的事,你一定要记得你今日的话,信我。   
  信他吗?望月抱住头苦想。   
  也许,这并非没有可能。   
  冷静下来后,她仔细回想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那一刻,她承受不了骤然发生的巨变,因为太痛了。也许她的确忽视了他的一些暗示。   
  平王的奸细?她?这理由别人听来还可以,可是知道她真实身分的他竟然会相信,太可笑了不是吗?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她反驳的时候,他忽然打断她,就好像是在阻止她说出自己的身分;她反抗时,最先出手的也是他,似乎不愿意她和别人交手。这种种迹象,细细一琢磨,竟像是在……保护她?   
  这样一想,望月心中顿时涌出更多的希望。   
  信他吗?   
  忽然,细微的声响令望月警惕心顿起。   
  “谁?”是他吗?   
  娇小的人影缓缓探出头。   
  “小香?”   
  望月难掩失望的语气,令小香以为望月是在责怪她,不禁身子轻颤。   
  “望……望大哥。”她深吸了几口气,来到牢门边上,“我给你送了些饭菜。”   
  “谢谢。”望月淡淡一笑,接过她的篮子。   
  “望大哥?”   
  “什么?”望月迳自打开篮子,欣喜地看见里面都是她喜欢的菜色。“哇,侯爷府连牢饭都那么丰盛啊。”   
  见此情景,小香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望月倒是被吓了一跳。她这才想到原来小香是在内疚今天白天的事情。   
  “望大哥……对不起,你对小香那么好,小香却……可是……”小丫头看起来是真的良心不安了,哭得梨花带泪,话也说得不清不楚。   
  望月赶紧探出手去,安慰地拍著她。    “小香,我没怪你。你也是有苦衷的吧。”   
  小香听闻哭得更凶。   
  望月只得手忙脚乱地劝慰她。这丫头看来是偷偷来的,怎么还敢这么大声的哭,惊动了别人,她怕是连顿好饭也没得吃了。   
  匆然,小香抬起头,双日晶亮。   
  “望大哥,我这就去找侯爷,把真相都告诉他。”   
  “不要!”望月连自己都意外自己的反应。如果……如果真的是她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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