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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名门官夫人-第149部分

小说: 名门官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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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曼猛力一挣,总算挣开了付朝辉的怀抱,脸色绯红,胸口起伏,尴尬地望向冷彬,见他俊面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些生气。当下向付朝辉一指,对冷彬说:“老公,他非礼我!”

    “谁非礼你了,我跟你开个玩笑!”付朝辉赶紧解释:“本来好好地在一起吃饭,谁让你一听说你老公要来就拼命地赶我走!我们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又没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有什么可心虚的?”

    晓曼恨不得拿块餐布把他的嘴给堵上,这个该死的。

    冷彬轻拍她的肩,淡淡地笑着说:“在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不可,不过如果这家伙敢非礼你,我一定会揍扁他!”

    “没非礼!不信你问她!”付朝辉答道。

    晓曼见冷彬并没有不愉快的表情,这才说:“他喜欢开玩笑……”

    冷彬选择坐在两人的中间,服务员加了套餐具,三个人一起用餐。

    不过现在只有冷彬和晓曼两个人在说话,俩人喁喁低语,说的都是夫妻间的秘密情话,完全将旁边的付朝辉给冷落在一起。

    味如嚼蜡地吃了一只八宝酥,付朝辉将筷子一扔,说:“我吃饱了!”

    “付三少请自便吧!”冷彬礼貌性地回首对他说了句话,这份礼貌与其说是对付朝辉,倒不如说是他不想在晓曼的面前失态。当着晓曼的面,心里哪怕再不高兴,他也会保持起码的风度。

    “晓曼,我走了!”付朝辉临走前不忘跟晓曼打声招呼。

    “唔!”晓曼随口应了声,也没看他。

    心里有些恼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提醒道:“跟你说的事情别忘了!”

    晓曼便不吭声,只狠狠地瞪他一眼。

    等到付朝辉走了,冷彬慢条斯理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这才问晓曼:“什么事别忘了?”

    理智告诉她,最好永远都不要在冷彬的面前提段逸枫三个字,可是……付朝辉的话又不像空穴来风。尤其是梁峻涛,晓曼感觉他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两人都这么说……

    犹豫了一会儿,晓曼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听说段逸枫这次断了条腿,狱方对他嘉奖的减刑申请报告……”

    清冷的寒眸射过来,晓曼便咽回了后面的话。

    刚刚欢恰的气氛顿时沉默下去,男子用匙搅着碗里的粥,俊面如抹薄冰。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其实我也恨他!上次的事情他被加刑五年也受过应有的惩罚,这次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减刑,你不应该再压着他的申请报告……”晓曼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恩怨分明。对段逸枫她已不想再提,这个人从此生死与她无关,可她想不到冷彬还是堪不破心中的怨意,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冷彬一直沉默着,好像无论晓曼说什么他都没有要应声或者解释的意思。直到将面前的一碗糯米粥喝完,他才拿起餐巾揩了揩嘴角,没有看晓曼,而是拿起手机通知吴军卓把段逸枫和其余几位需要减刑的囚犯申请报告都打印出,然后拿过来。

    晓曼知道他会给她一个解释,但看起来他很不高兴的样子。时间久了,心里也不痛快。便也沉下俏脸,没有说话。

    吴军卓的办事效率极快,这次也不例外,不出十分钟,他便飞车赶来,走进包厢的时候,满额都是汗。

    将一叠文件放在桌面上,他又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冷彬一手端起一杯茶水,一手将那叠文件推过去,说:“你自己看吧!”

    晓曼将那叠文件拿起来,逐张翻看了一遍。的确是A市监狱里申请减刑的报告,其中就有段逸枫的。她迷惑不解看一眼身边浅浅抿茶的男子,问道:“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喝了几口茶,冷彬放下茶杯,目光这才正视晓曼。“这是被压下的申请报告,并不止段逸枫一个人有冤屈,为什么你偏偏要替他出头说话?”

    “……”原来是这个意思!晓曼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冷彬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接过晓曼手里的报告,抽出最上面的一张,慢慢地说:“这位曾经得罪过邵家,所以他的申请作废!”将那张报告放到晓曼的面前,再抽出一张,“这位得罪过省公安省的厅长,申请也作废!”再抽出一张,“这位得罪过某首长的公子,申请作废!”……

    晓曼静静地听着,呆呆地看着,文件并不厚,大约有七八张,最后一张是段逸枫的。这是复印件,他的照片并不清晰,可那样的曾经熟悉的轮廓却有种隔世的恍惚。

    “这些人,都很冤,他们在监狱里立过各种功勋,可惜……申请被驳回。”冷彬盯着她的怔忡的清眸,慢慢说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晓曼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的意思很明白,这些有冤屈的人并不止段逸枫一个,为什么你偏偏要关心他?”冷彬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很轻很柔地问道。

    “……”晓曼急促地呼吸着,清眸慢慢盈泪。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忿懑,她想哭。

    冷彬倾近她,凉薄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愠恼侵袭向她:“你就那么爱他?哪怕他参与了谋害你爸爸,无情地抛弃你,还绑架你威胁你,你怀孕的时候,他又从监狱里窜出来诱惑你跟他约会借机弄掉你的孩子……”

    “够了!”晓曼尖叫一声打断他的话,泪水也随之落下。她盯着这个突然间变得刻薄无情的男人,嘶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还不明白?”冷彬忽地站起身,将那叠薄薄的文件摔向她,纸片四处飞扬,像凌乱的心绪。“你为什么总是忘不了他?你为什么要关心他?你为什么不恨他?”

    “……”晓曼望着他,清眸闪过一抹惊骇和失望。她从没有见冷彬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在她的印象里,他是个温润又优雅的男子,从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

    “说什么对他再没有任何感情,说什么对他视同陌路,都是骗鬼的!”冷彬嘶声吼道。

    晓曼胸口剧烈起伏着,泪水不听话地滴落,一滴滴,流进嘴里,咸到发苦。

    “假如你真对他视同陌路,为什么不能像对待其他囚犯一样,他们减不减刑关你什么事?他们冤不冤枉关你什么事?他们死活又关你什么事?”冷彬喊完了,他知道她不会回答,也回答不了!他连一眼没有再看她,抄起桌上的车钥匙,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砰!”房门狠狠摔上,震碎了她的五脏六腑,突然间就感觉万念俱灰。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她被他抢白的说不出话来,心里隐隐想反驳,不是这样子的,可是她却无从辩解。

    段逸枫在她眼里心里为什么不能跟这些素昧平生的囚犯一样?因为……人是感情动物,既然相爱过付出过,船过岂能无痕!她不能容忍冷彬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止是为段逸枫也是为了他!如此优雅从容的冷彬,如此高贵淡漠的冷彬,如此温柔善良的冷彬,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以权谋私打压情敌的事情?

    他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简单地将她定义为对段逸枫余情未了,这对她不公平!

    这个男人,越来越过份!简直跟裴天楚有的一拼,做错了事情还这么理直气壮!晓曼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觉得委屈,又暗自流了一会儿眼泪。

    直到哭够了,她才擦干泪眼,无精打采地走出包厢。

    *

    一个下午心事重重,也不愿多说话。同事们见她脸色不好看,都知道她多数跟老公吵架了,也不敢惹她,看着她的眼色淡淡行事。

    晚上吃饭的时候,冷彬又没有回来,晓曼一个人默默地扒着饭,心里很是气苦。

    不过桌上的人好像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因为旁边坐着一对更加反常的。

    “干嘛瞪我?我坐在这里碍你的眼?还没有离婚我还是冷家的媳妇吧!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赶我出去?连我坐在桌边吃饭你都看不惯?冷智宸,你就是个现代陈世美!”梁钰彤显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闹得凶,面色黄黄的,好像未施脂粉,眼皮肿胀,看起来也哭过。

    “我连一眼都不愿多看你!恶心!”冷智宸并不跟妻子吵,干脆将碗筷一摔,站起身直接走人。

    “呜呜……你这副脸色不就想逼我离开冷家?我偏不走!我生是冷家的人,死是冷家的鬼!你别想甩了我!想离婚?没门!”梁钰彤站起身,嘶声哭骂着。

    “干什么?”冷令辉极具威严地喝斥了一声。“要闹到你们两口子的卧室里去闹,闹上天去也没人管!一家人坐在这里吃饭,你们俩折腾什么?让大家饭都不吃,看你们俩演戏?”

    被冷令辉这么一喝,梁钰彤的哭声才小下去。伸手捂着嘴巴哽咽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把拉着正在猛吃猛喝的宏宏,趔趔趄趄地上楼去了。

    餐厅里又恢复了安静,是一种异常的寂静。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晓曼的脸色在这样的大环境里倒不显兀了。

    “我最烦这样吵闹不休的,真是个搅家星!”冷令辉做出这样的结论之语,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听到冷令辉这样说,冷煜国和乔顾珍夫妇两人对望一眼,都明白,冷令辉也赞同休掉梁钰彤了。

    *

    一个人在躺在床上玩魔方,据说这东西锻炼眼手的谐调还可以增加智商,孕妇玩这个还能生个聪明的小宝宝,不过晓曼玩这东西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冷彬还没有回来。

    中午她真的很生气,不过气过之后,再想想,世间哪对夫妻没有闹矛盾的时候吵架的时候呢?就连爸爸在世的时候,他那样宽容慈祥的人也经常跟妈妈吵架的。

    关键是,要解决争议就需要两人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沟通,而不是比赛谁的嗓门更大。

    十点一刻的时候,冷彬回来了。俊脸依然阴沉着,手里拿着两张文件,快步走过来放到晓曼身边的床头柜上,又一声不吭地去了浴室。

    这个家伙一旦跟她闹情绪就喜欢用冷暴力,从来都不会换个花样。

    晓曼放下魔方,闷闷地拿起那两页文件,仔细一瞧,原来是段逸枫的申请报告已经批了,被减刑五年。当然,这只是复印件。

    一时间心里百味俱杂,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妥协,可明显的,他的妥协心不甘情不愿,而且还带着怨恼。

    将文件丢回原处,她继续玩魔方。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冷彬穿着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晓曼偷偷睨他一眼,他却完全没有看她,而是走到吧台处拎着瓶香槟酒,拿了只意大义水晶酒樽,走到落地窗前的工艺藤桌椅前坐下,看样子打算自饮自斟。

    两人一直沉默以对,他对夜独酌,她对他发呆。男子清冷的气质在酒液的浇灌下好像多了种浅淡的忧郁,英挺颀长的身躯半倚在藤椅里,慵懒而随意。

    他心里不好受,既不过来跟她理论,也不摔摔打打,就只一个人对着窗子玩凄凉,弄得她都看得有些不忍心。

    僵持的时间不是很久,晓曼再次丢下魔方,走过去,从他的身后伸出玉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对于女子的示好,他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激动,仍然闷闷地喝着酒。

    “彬,别喝了!”晓曼拿走了他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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