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受天下[下部]by我叫永远-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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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酒肆的另一个角落,三个平淡不奇的男人仔细的听著周围普通百姓的抱怨,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们就是易了容的林仙儿一行人。离开丐帮之後,为了躲避四面追杀的人,不得已只好继续易容成别的样子。
“师兄,你认为龙啸云是真的死了吗?”林仙看著梅二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梅二挑眉想了想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假死的可能性很大。”
“此话怎讲?”问话的是扬豔,扬豔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没想到有这麽一天,他手中杀人的剑竟然会用来杀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
欧阳钥会对他下必杀令他还可以理解,毕竟个老头需要的是一个听从他所有命令的傀儡楼主。上次的凌舞事件之後,老头就明白他并非是他可以操控的人,下手是迟早的事情。真正让扬豔觉得无法置信的是被他当作好兄弟,可以把命都交脱给他的苏妄竟然也会对他下必杀令。
若非担心李国民的安危,扬豔早就已经回到天仙楼去质问苏妄,让苏妄给他一个好的解释。。
“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未说起。”梅二的话把扬豔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仙儿,你还记得吗,前段时间龙啸云处心积虑的要抓到你。”
见仙儿点头,梅二又继续道,“那个时候,为了知道龙啸云的目的,我特地去调查了这件事情。却让我发现龙啸云的另外一些事情。龙啸云似乎是练功走火入魔,所以才急需如玉环。後面的事情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都清楚了。”
“齐傲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如玉环。龙啸云不就必无疑。”
“不是!“梅二摇了摇头,看向仙儿道,“仙儿,你的这条命是当日义父用他的如玉环所救,也可以说如玉环已经慢慢融合在你的血液之中,再加上你因从小体弱的关系,是在药水中泡大,你的血可以解百病,治百毒。依我的推测,龙啸云大概是想到了这点,才会想要活捉你。用你的生血来治他的病。”
梅二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又继续道,“晓鸿带走国民的时候不是也有说要救国民就拿你的命去换。看来,他们的最终目的并不是国民,而是仙儿你。所以我才推测,龙啸云没死。”梅二看了看仙儿和扬豔,说出了自己大胆的猜测,“假设龙啸云没死,仙子被下必杀令,唐门被冠上反贼之名,晓鸿被迷了心志,以及李大哥挟持天子,这一切的事情就都有了答案。毕竟,那个人可是最精明於这种算计。”
“他们的目的既然是林仙儿,那国民是不是暂时没有危险。”扬豔问道,这是目前他最为关心的事情。
“我想大概是,至少在还没达到目的之前,他们不会要国民的性命。”梅二忽然面露难色,“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有些想不明白。”
“是有关林诗音的事情?”扬豔问道,他也同样在想这件事情。
梅二点头,“晓鸿最後是说,要想救李国民就拿仙儿的命去威亲王府。不是护国将军府,而是威亲王府。我担心这事和林诗音有关。”
“若是真和林诗音有关,事情就难办了。”林仙儿有些无奈的说道,眼中有著淡淡的哀伤。他们都明白,那些人里面真正能够伤害到李国民的也就只有一个林诗音。
“师兄,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龙啸云的目的,我们还是早些赶过去。”林仙儿著急道,“再等下去,我怕国民会再受皮肉之苦。而且我也担心晓鸿又回做让他後悔的事情。”
梅二怜惜的看著仙儿,长叹一声,“仙儿,你该明白,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你。你要是过去,说不定真的会死。就算是这样,你还是会去吗?”
回答梅二的是仙儿灿烂的笑容,“师兄,这样的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又何必再多问我呢?”
梅二眼角有些湿润,以袖遮脸,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真是没用啊,不管是晓鸿还是仙儿,到头来他却一个都救不了。
“师兄。”仙儿握紧梅二的手,安慰道,“那不过是最坏的打算,谁说我就一定会死。像龙啸云那样的卑鄙小人,我们又怎麽可能输给他呢?”
“呵。” 扬豔轻笑的看著梅二,眉宇间尽是不屑,“梅二,你这是在害怕吗?”绝美的面容虽然被平淡的人皮面具所遮掩,但他身上的那份自信与狂妄却丝毫未减半分,“你害怕是你的事情,龙啸云什麽的我可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他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握在手中的酒杯差点就被他的内力给震得粉碎,“我只知道,任何伤害到国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扬豔简单的几句话语,竟奇迹一样的让梅二摆脱了消极的思想。抬起头,露出了专属梅二的笑容,“仙子说的对,任何伤害到国民的人我们都不可能放过他。”
“那可以上路了吗,师兄!”仙儿笑著问道,“去收拾那些我们不能放过的人。”
“恩,走了。”
与外界传言有所不同,原本该喧闹狂妄的护国将军府此时却笼罩在一种悲凉气氛之中。此刻那一身白衣本该春风得意,坐拥天下的男人却孤身一人站在将军府花园的亭子中。孑然一人,背影看来落寞又凄凉,原本孑孑玉立的身影此刻看来却似乎风一吹就倒。
这真的就是那小李飞刀,挟天子以令诸侯,试图谋朝篡位的护国将军李寻欢吗?
“将军,外面风大,您还是把这外套披上。”站在李寻欢身後的李云心疼自家老爷孱弱的身体,拿著手上的外套欲给李寻欢披上。
李寻欢拦下了他的动作,轻咳了几声,眼角间都是疲倦,“李云,你这外套又怎能躯赶我这心口的寒冷呢。”
“将军,您还在想表少爷的事情吗?”李云问道。
“怎麽能不想!我和诗音从小一块长大,却因为啸云彼此差不多闹了十多年的别扭。好不容易,诗音放开了对啸云的执念,却因为我让他落得如此下场。我。。。”激动之处,李寻欢又咳了起来,最近这段日子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怕是不剩多长时间了。
李云忽然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将军,当日是属下自作主张的把表少爷给请回来,表少爷会变成这样都是属下的错,与将军您半点关系都没有。请将军赐属下死罪,不要再自责了。您要是再有个万一,属下就算死一千次也不能赎罪。”
“咳咳咳。”李寻欢扶起李云,“李云,你说的是什麽傻话。当日若非我因啸云假死而郁郁寡欢,你又怎麽会去找诗音。”
当日,龙啸云忽然暴餍,李寻欢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一事实而呈疯狂状态。李云救主心切只好去求助林诗音。却不料,林诗音才回京就被本来已经去世的龙啸云设计陷害成了阶下囚。李寻欢这才大梦初醒,明白自己一直都生活在龙啸云的谎言之中。
龙啸云贼子野心,统领武林武林已经没办法满足他的欲望,他要的是整个天下。这也是为何他当初处心积虑的要让林诗音和李寻欢入朝为官的理由。最近的时间,龙啸云已经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体内翻腾的内力,他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没有办法再维持。才出此下策,决定先下手为强,双管齐下。
“将军,龙爷来了,说马上要见你。”将军府的家丁著急的通传道。
李寻欢闻言,眼中的疲惫更深,眉宇间更是抹不去的哀愁,让人看著都心疼。
“知道了,你先下去,我很快就过去。”
李寻欢刚到大厅就看见龙啸云正在悠闲的品茗。见到李寻欢後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得豪放的迎了上去,“寻欢,近来可好?”
那眼,那眉,那一颦一笑,李寻欢都无比熟悉。对於这个人,对於这张脸,他痴迷了十多年。到头来,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场荒诞可笑的谎言,自己不过是他玩弄在手中的一颗棋子。
“龙庄主,您问这话不觉得有些可笑吗?”李寻欢避开了龙啸云身体上的接触,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嘲笑道,“李某倒是想问问,如果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然後笑著问你近来可好,你会怎样?”
“呵呵!!”龙啸云神态自若坐回他原先的位置上,收起了客套的笑容,脸色有些受伤的看著李寻欢,“寻欢,我其实并不想这麽做。”
“啸云,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说这些。”李寻欢表情平静的看著龙啸云道,“啸云,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了,你也该放了诗音。”
“抱歉,虽然寻欢已经挟持了皇帝,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可是,我还不能放了诗音哦,留著诗音对我还有用。”
“咳咳。”李寻欢气白了张脸,忍不住咳嗽道,“你怎麽可以出尔反尔?”
“寻欢,我想你误会我的话了。”龙啸云泰然自若道,“我可没承诺过什麽,我只是答应过不会杀诗音,并没有说要放了诗音。”
“卑鄙!”李寻欢气得全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猛烈的咳嗽著。
“寻欢,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激动的好。”龙啸云看著李寻欢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请寻欢去威亲王府看场好戏,不知道寻欢肯不肯赏脸?”
李寻欢闻言,警戒的看著龙啸云,“啸云,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呵呵。寻欢,你不去看可是要後悔终身哦。”
XDD,下章,全员到齐。
第四十八章 表白
从江南到京城的这一路上,孙晓鸿并没有伤害为难李国民。才刚到威亲王府,李国民就被丢进了王府的地牢。威亲王府,这是个让李国民熟悉又害怕的地方。从地上爬起,抓著受伤的手蹲坐在牢房的角落里,李国民忍不住自嘲的想著会不会再见到林诗音。若再次见到林诗音,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嘁。”轻哼一声,李国民甩了甩头,“我还真是无聊。”
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林诗音忘得彻彻底底,现在这份期待还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呜呜。”一阵微弱的呻吟声惊醒了李国民的思绪,抬起头,顺著声音发出的方向望过去,印入眼帘的景象让李国民差点就尖叫出声,不敢相信的不断的揉著自己的双眼。
牢房的另一边角落里,林诗音被铁链绑著,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头发凌乱,那张原本让人迷恋不已的豔丽容颜上到处都是鞭痕,身上更是惨不忍睹,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没一处完整的皮肤。上次见面还神采奕奕,目空一切的男人,此刻已是奄奄一息。
李国民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嘴,一步一步的走向林诗音,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有如千斤一般重。
听到脚步声,原本昏迷著林诗音睁开了双眼。见林诗音看向自己,李国民下意识的就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
“呵。” 林诗音以为眼前站著的李国民是自己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轻笑出声,喃喃自语道,“就算只是幻觉,在死之前能见你一面,我也该心满意足了。”然後疲倦的双眸忽然有了神采,闪著期待的光,这样的光彩李国民无比的熟悉。以前他还是林小云的时候,林诗音每次看著他想著龙啸云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是在想龙啸云?
这个想法让李国民不自主的後退好几步,胸口像被什麽东西狠狠刺了下般疼。
看到李国民退後,林诗音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国民,就连幻觉,你都不肯在我身边多呆会吗?”他忽然闭起眼睛,强忍著身上的疼痛再次开口道,像是对李国民说,又像只是喃喃自语,“这也难怪,我当初那麽对你,你会恨我,会不想见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每说一句话,对现在的林诗音来说都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几乎用光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气。但他却还在继续说下去,仿佛交待遗言一样,对著他以为是幻想的李国民, “国民,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