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加+番外 by 彻夜流香 (虐心+清水+he)-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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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们俩都沉默了许久,谭文才缓缓接着开口:〃叶加喜欢带着福利院的孩子玩官兵捉强盗,他的梦想是要当一名警察,所以那么大个人,每次都要与五六岁的孩子争得面红耳赤的,因为他怎么也不肯当强盗。他有得时候就会在操场的杠杆上给我们表演节目,他总是穿着长袖长裤,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那下面常常是伤痕累累。他给我们做过的其中一个姿势就是你在游轮上看到的,叶加说它的名字就叫振翅高飞,他说我们以后会都会像这样飞过这围墙,飞过丛林,飞向蓝天。没多久,我的父亲就来找我了,我当时对他流露的已经全都是憎恨,他倒好像对我开始满意起来。他说,我可提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他都可以满足我。我不知道在心里多想提我想要叶加,可是直觉告诉如果我提了这个要求,我将永远也得不到叶加。于是我提了另外一个,我让七八个男人轮暴了那个院长,直到把他活活弄死。我走得时候连招呼也不敢跟叶加打一个,我生怕被我父亲看出我对叶加的依恋。回到香港,我开始跟组织中的另一个人一起生活,这个时候我开始会有一些自己的势力。因为K的继承人不止我一个,我必需杀掉其它的二个人,才能得到这个位置,他们也一样。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再回头去找叶加,我费了好多功夫才在以后的三年时间里,杀了同为继承人的我的一个弟弟和一个堂兄。我父亲对我很满意,因为我简直看不出有人的感情。他不知道我的感情都在叶加身上,我把他藏得很好,谁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谁也不知道我的弱点,我是无往而不利。等我料理好一些后事,已经是四年时间过去了,我终于找了个借口回到了北京却再也找不到那家福利院,它在两年前被烧毁了,听说烧死了很多孩子。我打听了一些时候,也没有打听到叶加的下落。我直觉叶加不会被这场大火烧死,所以我也不敢太张扬的去找他。在那以后的六年里,我一直在秘密地不断地在找寻他,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我始终也没有找到他。〃
谭文说到这里,突然开始微笑起来,那个笑在窗外急明急暗的灯光下显得如此诡异。〃我在游轮上看到叶加的第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他说。〃他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所有的人都为他而倾倒。〃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说:〃你有没有尝试过,你爱一个人,把他爱到骨子里,整日里念着他想着他,整整十年。你无时无刻不在想象你们的重逢,可是当他看见你时竟然完全不认得你,他不是将你忘了,所以你无论如何刺激他,他都无法记起你,因为你根本没有被他收进他的记忆里。〃他的脸开始扭曲,像是想要掉眼泪,可是无论他如何挣扎,也只不过是眼里有一层薄薄的雾,却始终无法掉下一滴眼泪。他嘶声问:〃是不是我还是忘了你的话,所以你惩罚我?〃
我听了,只有默然,说:〃何必,叶加的记忆其实根本没有看起来这么好。他很多时候糊涂的很。以前在他的家门口有一个老乞丐,他常进去的时候给他一块钱,回去只不过拿个东西,出来的时候已经忘了给过他一块钱,会再给他一块钱。你在他心里,就像这个老乞丐一样吧,福利局里那么多可怜的孩子,他都不知道安慰过多少人,给过多少人拥抱,又庇护过多少人,他怎么可能个个都记得。〃谭文听了这话,浑身一震。
良久,他才道:〃你有叶加比你藏得更深的爱,当然可以这样淡然处之。可是我的感觉都说不上是恨,而是一种毁灭,想要毁灭他的一切,所有他对着笑的人,他在乎的人,连同我自己,通通都化成灰烬。你真得很迟钝,你没有发现我们经常凑巧撞一块儿吗。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跟踪叶加,pimpuk的女人也是我指使人杀的。〃
〃Susan?〃 我有些吃惊,问:〃你杀她做什么?〃
〃有一次我跟踪叶加,发现他和这个女人有接触。那个下贱的女人也配用那种眼光来看叶加,叶加居然对她远比对我要好,他给了她那么多微笑,却吝啬给我一个。后来,那个女人发现我新发展的pimpuk经理参于贩毒,我就让人把她杀了。你知道吗,她的喉咙被割破了,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给叶加留下什么讯息,于是我在她背后问,你想写什么,不如让我来帮你。于其说,她是因为被割破喉头而死,不如说她是被我活活骇死的。〃他说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
我身上不由自主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问:〃原来pimpuk的经理是你拖下水的。〃
〃你们以前不是查佟蔚的父亲失败了吗,我本来想帮你一把的。要不然那种不成气候的东西,我怎么看得上。〃谭文淡淡的说。
我咬着牙,一时都想不起来用什么话来还击他。
〃叶加很快就发现我跟踪他,于是他开始跟我玩捉迷藏,我们经常在一条街上藏来藏去的。我也知道他开始查我,我刻意引他去查我,因为我想要他记起我,记起我们曾有一过的一段日子。〃谭文微笑着说,〃可笑得是,你那些日子和我称兄道弟的,恨不得整天与我厮守在一块儿。〃他见我不做声,低头说了一句:〃我也不是不快乐的。〃他说完,很快脸上又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说:〃可是像我这种人,注定是和快乐无缘。我很快发现叶加真爱的人是你,有一次你喝醉了酒,向我吹说三年前你如何打败了叶加,才让他俯首称臣这么多年。〃他的话一出口,我浑身一震,虽然我心中隐隐是这么想的,却总也不敢面对它。现在被谭文那么清楚明白的说出来,心里却像被根刺狠狠扎了一下。
谭文接着他的话往下叙述,说:〃于是我想,叶加爱上你,是不是因为你比他强呢。我找到了叶加,说了很多刺激他的话。我远比你了解叶加,他是个很骄傲的人,虽然很聪明,可却是个很要强有的时候带点孩子气的人。后来,我虽然制服了他,可是发现他对我更加没好感了。可笑得是,你居然自以为在帮叶加,而伤了他的自尊。我实在不明白,你有什么值得他爱的。你花天酒地,私生活放荡,他居然可以帮你签保险套的快件。你整天一幅色迷迷的样子看着他,一幅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同我的手下莫日华有什么区别。他怎么会跟我说,他说他这一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他娶佟蔚,那是因为你想要他娶佟蔚。他爱你,所以他要按你爱的叶加那样活着。你根本不了解他,他远比你想象的要狠,绝,他明明是一头小狼,你却拿他当羔羊,圈着他限制着他。他应该是我的同类。〃
我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澎湃,一字一字清晰地说:〃他不是你的同类,永远都不是,叶加有一样你没有的东西,他有一颗很善良的心。即使叶加知道我是块水泥板,他也不会去你那个沼泽地。〃
谭文微笑道,你变多了,弈伟,比以前沉稳多了。〃拜你所赐!〃我说。
谭文微笑着接着说:〃我故意制造我们之间的暧昧气氛,想借此来让他了解,你这么个不专一的人根本不值得他爱。他也确实上钩了,我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有一种痛快,他如果不背叛我又怎么会承受这种痛苦。我十年来只有他一个,这一生也都只会有他一个。〃
我对他不可理喻的结论不置一辞,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好像有过一个女朋友吧。谭文笑了,说:〃深爱一个人的人会有两种,一种像你这样,完全不了解自己所爱的人,还有一种会将自己所爱的人看得很清楚。很不凑巧,我的那个女朋友是后一种,我只好亲手将她杀了。五年,还是有些难受的。〃他看我的嘴动了动,在我还没开口之前已经微笑接着说:〃像我这种毒贩子怎么会有感情对吧。还是有的。。。。。。〃他看着叶加,〃都给了那个隔着栅栏给过我拥抱,说想哭就要哭的林叶加。〃
他看了林叶加有许久,才闭上眼睛说:〃叶加,我爱你。〃
我眼圈忍不住红了,咬着牙说:〃你这也叫爱,我没见过比你这种更残忍的爱。你不配说这个字。〃
谭文轻笑了起来,说:〃是啊,我也曾想要成全一段伟大的爱。如果叶加那天没有拼命的抓住我的手,如今掉在海里死掉的不过是谭文,多的是个king,我也曾想过,不如就这样放手,以后或者我死在你们手里,又或者让你们死在我的手里。可是我是毒贩子,我没有爱,只有恨,只有占有和摧毁。所以最后我还是决定要将叶加带走,就在我决定给你留一张我们三人照片的时候。〃
我虽然忍耐,泪水还是滑落了脸颊。他看了我一眼说:〃弈伟,你流泪了,真好。〃
他轻叹了口气,说:〃我早就发现,叶加如此拼命维护莫日华是有目的,我跟你说过他是我的同类,所以有的时候我看他的想法就像看自己那么清楚。我按着他给我的设的套反过来给他设了个套。他应该是有察觉的,他那么聪明,可是他想要保护你们,想要除掉我的心太切了,明知道那是个陷阱还要往里跳。你不知道他足足带了六个替换弹匣,他打算跟我拼了呢。〃他的脸上又露出了诡异的笑,说:〃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你还记得我让你给你送去的啤酒吗,我在里面放了药。〃我死死盯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他早就该是一俱死尸。他无视我的目光,接着轻笑说:〃我知道他虽然证实我的材料是真的,也基本排除我的可疑点,可是这么重要的关口,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喝我送进去的东西。可是你不同。。。。。。〃他看着我,竟还带着一丝得意。〃他一定会喝你送进去的东西,更何况他做好牺牲的准备,怎么会不喝你递给他的最后一杯酒。〃他又转过头去看窗外,说:〃当时间到的时候,我很奇怪那药力怎么会不发作。有一些时间我甚至怀疑叶加没有喝那罐啤酒,我只好装着与自己的人开战,可是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我才回过头来,发现叶加已经不见了。原来他一直在忍着,他从来也没有完全相信过我。我快速解决了自己的那些香港的老部下,忘了告诉你,我的枪法也很好,不亚于叶加。〃
我看着这个眼前一脸斯文的谭文从容的说着自己是如何一口气杀了跟随了他五六年的部下。〃你简直不是人,他们跟了你这么多年。〃
〃正因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才不得不杀了他们。以后交手,难免会不被他们看出蛛丝马迹。何况他们现在死了,都算作英勇殉职。如果他们不死,我保不准不会利用早已熟知的他们的弱点去引他们下水,到那个时候,他们就跟我一样不是人了。〃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去看叶加恬淡的脸,他好像还在熟睡,有一刻我甚至觉得叶加能这样睡着也挺好。谭文也在看叶加,他说:〃我让人几乎翻遍了整个码头都没找到叶加,以我对药力的分析,觉得他的抗药性再好也应该跑不远。我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跟着K的人回去,可是没有找到叶加我真得不甘心,就在我还是决定还是从船上下去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你在叫他。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却让我灵光一现,我们的叶加会不会根本就藏在这条船上呢。〃他的嘴角开始抿了起来,那种微笑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叶加应该是潜水上船的,我真得很佩服他,药力发作四肢无力,他居然还敢潜水,还敢爬上一条敌人的船。但他上来的时候,药力已经发作的很厉害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把水迹擦得很干净。我只要沿着那条水迹往前走,一直走到卧室的橱柜门前。〃谭文的脸显出了不自然的潮红,眼睛流露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