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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陆玖记事 作者:迷糊睡觉(鲜网vip2013.7.19完结)-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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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闹他的时候,还以为才睡了一会儿呢。
  
  “小姐?”
  
  “哥哥让你别吵我,你不还是叫醒我了?”我有点不大高兴,他那时也不说已经太晚之类的话,由着我闹,显得我太不懂事了。
  
  “小姐……我知道你还想再睡,可东宫来了消息,说要请您去一趟。”
  
  碧针姐姐一点也不介意我发的脾气,我站起来,展开手臂,任他为我穿上衣服。
  
  “不是说殿下很忙麽,一早上就要人去见见。”
  
  “那大概是因为殿下同大公子关系好,想要早些促成此事吧。”她将我带到梳妆台前,开始为我梳头,在选择发饰的时候,我在妆台上发现了很早的时候长安换给我的那朵蝴蝶珠花。把它拿起来递给碧针姐姐,“我要戴着这个去见他。”
  
  “这个是新的麽,都没见过。”
  
  “一直被哥哥收着,没有戴过。”
  
  “做工可真是精细,”她随口赞了一句,将珠花扎进我的发间,“小姐最近脸色都不怎麽好,上些胭脂吧。”
  
  “唔……”我以前见他可都不用这麽大费周章。
  
  碧针姐姐之前说是东宫来消息,我还以为只是有人传了消息要我们准备,走到前厅,才见着有人等在那里。
  
  “许小姐。”
  
  我不知道这人怎麽称呼,好在碧针姐姐先称呼了,“高大人,让您久等了。”
  
  “殿下吩咐了要奴在这里候着,奴便候着,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哪里敢说久等。许小姐若是准备好了,那便跟着奴进宫吧,殿下说要见您。”
  
  “……”
  
  他说话间是很客气尊敬,可我听着怎麽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从轿子里下来,被引着进到一个房间外。
  
  “殿下,许家大小姐求见。”
  
  “……”明明是他要见我嘛。
  
  听着里面传来什麽“准了”之类的话,房间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两个宫人,请我进去,然後门便被关上。
  
  这种时候不宜左右看,我微低头,慢慢地朝里头走,见到人影了,才想起要行礼,纠结了一下,屈膝欲脆,被他扶住。
  
  “怎麽变得这麽多礼了?”
  
  趁着他来扶我,我快速地左右瞄了眼,发现没人,马上顺势直起身来,“你现在是太子,我总得要恭敬一些,要不然被人发现了,又会说些什麽,我可不想被罚。”
  
  “哪有人会罚你?”
  
  他执着我的手不放,我不得不抬眼看他,扁扁嘴,“早上被叫起来,也不知道外头有人在等,动作慢了些,出来之後便被抱怨了,说他的久等才不算什麽,若是浪费了你的时间,我可怎样都不够赔。”
  
  这个话外之间是我在马车上想到的,难怪听着觉得不舒服,“不过,我知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往,我将来不能得罪你,所以从现在开始就在外人面前给你长面子,什麽都没说,装得可乖了。”
  
  他哭笑不得,“你是反应不过来吧,还给我面子?你说你早上被叫起来……吃过饭了麽?”
  
  “吃了一些,碧针姐姐一定要我吃了几块糕点,其实是不怎麽饿,”顿了顿,他终於想到放开我的手了,我将手放到背後去,“咳,哥哥同你说过了?我不能跳舞了。”
  
  他瞥我,指了指一边的椅子,“去坐着。”
  
  我乖乖地走过去坐下,等着他发话。
  
  “你是真的愿意嫁给则平?可是完全地想清楚了的?”
  
  “嗯。”
  
  “嫁人这事,将来就算後悔了,也是来不及的,你可明白?”
  
  我看着他,把他给看得奇怪了,才问他,“是不是你才是我哥哥,问得那麽认真,老爹都没有问过这种话呢。”在他要说话之前,我及时地抢在他前面说了,“我当然知道没法後悔的,可是现在不嫁也不成了,是不是,总不能随便编个人说孩子是他的。”
  
  长安在我身边坐下,“这些话谁教你的,则平?”
  
  “什麽话?”我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了,鼓起脸,“为什麽得是他教的,明明是我自己想的!”
  
  “……”他扬眉,“是我想多了。”
  
  我瞪他,“当然是你想多了,长安……你明天就要登基了,我要叫你的名字也只好趁现在了,是不是?等你当了陛下,那就谁也不能这样称呼你了。”
  
  他展了笑颜,“你若爱叫我的名字,那是得趁现在了。”说着,他伸手摸我的头,摸着还不够,还一定要将我的头发弄乱。
  
  我回过神,看到自己的珠花落在他手里,“这个可是之前你送的那个,旧的那个你也还给我了,若再拿走,再换,就要换个更漂亮的。”
  
  “这个,从来没见你戴过。”他没听我说,手里翻来覆去把玩着那个蝴蝶珠花。
  
  “嗯,太贵重了,哥哥说怕我弄丢了。”我当然不敢说是大哥在吃醋不让我用,可我觉得长安肯定知道大哥那麽做的用意。
  
  他似笑非笑,我脸皮不够厚,立即就发烫了。
  
  “你脸皮还真是薄,动不动就红,”他弹我的脸颊,“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则平他们肯定告诉过你我可能会怎麽做,你意下如何?”
作家的话:
好不容易定了下结局,表动摇我了




☆、(11鲜币)262

  他的表情……有点怪,我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那种看上去好像在开玩笑,可是眼神又挺认真;但若说他是很认真的问刚才那句话的话,表情上看起来完全是在开玩笑。
  
  “长安你在宫里久了,现在面具戴得越来越结实,将来看多了习惯了,肯定就不知道你真正的想法了。”
  
  他的脸靠得挺近,我伸手就去扯他的脸皮,抢在他变脸之前说道,“你现在是长安,可不是什麽殿下,不能说我冒犯天威……”
  
  他的手覆在我手背上,硬是将我的拉了下来,“不说可以,但你拉得那麽用力,留了红印子,会被内史监看到的。”
  
  那倒也是,他现在是监国皇太子嘛,我扁扁嘴,正对上他疑似认真的眼,想起他是在等我的回答。
  
  “什麽意下如何,你也知道这样不好,先不说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说过自己的夫君眼里只能有我,你肯定就做不到了,天子嘛,你肯定会把天下放在第一位的。然後呢,我将来不开心,同谁都能离缘,就算拿了休书,肯定也好回家;同你的话,离缘是想都不能想的,休书也不可能会有,顶多打入冷宫,或者赐我削发,从此青灯佛经……”
  
  他的眉又扬了扬,“你还仔细想过?”
  
  “那是当然的,你也说了,成亲是一辈子的事呢。”我有那麽点得意。
  
  他侧过脸看着一边的听风瓶,然後要笑不笑地转头盯着我,“嫁给我结果就那麽惨?冷宫,青灯佛经?”
  
  “什麽事都要往坏里想,我又不是小孩子,总不能被你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收买了。唔,长安你不要那麽笑了,害我又想把你的脸扯回来。”
  
  他及时地止住住我的手,“有件事你说错了。”
  
  “嗯?”
  
  “我是两日後登基。”
  
  “然後呢?”
  
  “然後……”他略一思索,最後有点无奈,“也没什麽区别,明天身边就都是人了。”
  
  我是听说明天他有许多准备事项,摸了摸还很平坦的肚子,站起来,“长安……我就是来见见你,以後肯定不能这样见你了,唔,你少召我,也不要私服,我可不想跪着同你讲话。”
  
  “赐你免跪,”他看着我的肚子,又顺着我的手看我的脸,“我得空会去看看你。”
  
  得了他的允诺,我很得意,抿着嘴等他赐婚。
  
  “你才进宫就想着要走了,你也说宫里沈闷难受,就由着我一个人呆着?”
  
  他明显不想让我得逞,我瞪他,“那你说怎麽办?”
  
  “你陪我走一圈吧,我以後要那麽难受,怎麽样也要你先陪着难受一回,”他拉过我放在肚子上的手,“走。”
  
  我努力将手拉回来,“才不,这是在宫里,我可不想被他们说什麽。”
  
  这回轮到他瞪我,“去不去?”
  
  “……”我抬脚踢他,“去就去,有什麽了不起的,反正也只有今天。哼,你以为你是监国皇太子就可以凶我吗?”
  
  他提起脚,自己伸手拍了拍,“在这里可以,出了门就不要那麽做了,会被当成刺客的。”
  
  我忍不住又踢了他一下,这回是用脚背踢的,一点印子也没留下,反而更不解气了。站在门边上,因为他是殿下,只能由我替他开门,但这个宫门很重,拉了半天也没动,他站在我身边,大概是看不过去了,我听到他笑了一声,终於抬了贵手拉开门。
  
  这下动静大了,门口站着的一排人都开始行礼,刚刚被他赶出去的宫人更是白着脸跪到地上请罪。
  
  “我要带她在宫里走走,你们……不要跟得太近。你们两个起来,自己去领罚。”
  
  殿下行事,我当然不能在旁边说什麽。只是等离那些人远了,才低声问他,“他们有什麽罪好请,让你自己开门?”
  
  “嗯。”
  
  “殿下连门都不用开,你总有一天连门都开不动。”
  
  “嗯。”
  
  他在书房里话还挺多,出来之後就不怎麽说话了,连表情都无趣许多,只有眼神才能分辨出他此时的心情究竟怎样。
  
  我觉得他就是不甘心,一定要我陪他把内宫也走一遍就是了。我别的都不怎麽样,走这麽多路更是把我累得不行,反正看来看去也不外乎是太湖石或者是波斯送来的花,等看到桌凳的时候,我就干脆赖着不走了。
  
  “饿了?”
  
  “嗯。”我也学着他,给他鼻音听。
  
  他对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些侍从招手,立即就有一个穿着内侍衣服的宫人小步跑上来,低头听他的嘱咐,又小步地跑下去。
  
  “你以後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有那麽多人吗?”我很是感慨,“那不是什麽秘密都没有了?”
  
  “我最大的秘密在你这儿呢。”
  
  我摸自己的头发,向他伸手,“我的珠花。”
  
  “等你回许府,就还给你。”
  
  “这麽折腾我……”免不了抱怨,只是把声音放得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我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自己的额头,“热死了,身上都是汗,脚也开始抖了。”
  
  “我还以为你掏帕子是要给我擦汗。”
  
  他额头上的汗也不少,我擦完自己的,才抬手给他擦,“我现在帮你擦汗,你过会儿可要用轿子把我送出去,我有点累。”
  
  “你……”
  
  “那也是我听说的,同陛下的情谊就像一碗鸡汤馄饨,一共就那麽多,吃掉一个,就会少一个,最终会没有的;所以我想着,唔,就做些别的和你换,免得原来的馄饨没有了。”
  
  “我们之间的情谊就只值一碗街角的鸡汤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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