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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尘薇 作者:张少微(晋江2013-04-09完结,娱乐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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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尘薇在门口叉着腰道:“废话少说,我就是喜欢皮卡丘,你有意见?”薛怀谷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脸长得好,身材也不错,就是这品味和脾气叫人吃不消,说道:“走啊,一起去吃饭嘛。”谢尘薇白他一眼:“说了不去了。”
  “干嘛不去?你要穿着皮卡丘睡衣过去,我也没有意见哦。”薛怀谷摊了摊手说道,“只是别说你认识我。”“不想去!身体不好!”谢尘薇咆哮道。薛怀谷不为所动道:“吼得挺大声嘛,不像生病了啊,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看呀。”
  谢尘薇快被他气死了,使出杀手锏道:“经期综合症!可不可以?!”看着薛怀谷的脸突然就转变成了猪肝色,谢尘薇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薛怀谷结结巴巴地说:“哦……是这个……综合征啊……你早说嘛,你,好好休息啊好好休息……”说着,几乎是倒退着退走的,估计是羞愧地不敢以背对着她了。
  等薛怀谷走了,谢尘薇那仅有的一点欢乐心情也消失殆尽,她有什么好生气的?以前的事情,薛怀谷一点错都没有,但她就是会莫名地生气,莫名地心情不好,她想想自己也真可笑,大概女人就是希望永远被男人捧在手心上吧,尤其是自己在乎的男人。
  薛怀谷擦了擦冷汗,想着谢尘薇这姑娘确实不好惹,看来想要在她面前保持“大爷我说了算,你什么都得听大爷我的”的形象实在是很不容易,他拨通陈书明的电话道:“你们先开吃吧,我这就过去。”
  陈书明小心翼翼地问道:“头儿……谢小姐……来不来?”感觉到薛怀谷的气压突然变低,他立刻辩解道:“是这样的,要知道人数,我才好点菜嘛……”薛怀谷就差扔手机了,但还是稳住了,咬牙切齿地说:“她不来!你自己看着办!”说着,啪就挂了电话,剩陈书明在那头后悔,他怎么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进剧组吃饭的包厢,就见许蕾蕾迎了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虚弱地说:“对不起,薛局长,我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先走呢?”也身体不舒服?薛怀谷这回学聪明了,没敢问哪里不舒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许蕾蕾就能宽容很多,看到她柔柔弱弱地样子,就能轻声软语地讲话道:“身体要紧,没事的,你先回去休息,他们肯定还要喝酒。”
  “谢谢您,薛局长……”许蕾蕾说话声音很低,竟然隐隐还有些红了眼眶,薛怀谷大为惊奇,跟着她出了走廊道:“许小姐,你没事吧?难道刚才饭桌上有人欺负你?”薛怀谷脑海中很快闪现娱乐圈各种潜规则的八卦报道,好啊,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搞这种勾当,看他怎么收拾这帮禽兽!
  许蕾蕾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您别误会,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是我一个亲人的祭日,所以心情不是很好,对不起。”是这样……幸好不是经期综合症,薛怀谷暗暗庆幸,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许小姐也别太难过了。”
  许蕾蕾的眼圈更红了:“五年前的今天,而且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差不多……怪我,当时工作忙,已经很久没有回孤儿院看他了,他本来就身体弱,我只是给孤儿院寄钱,又有什么用……”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薛怀谷大为惊慌,这女人哭起来他该怎么办,可没人教过他呀,也没心思打听这关于孤儿院的故事了,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一个劲安慰:“许小姐别哭了,你、你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
  许蕾蕾点了点头:“谢谢您,薛局长。”看着许蕾蕾渐行渐远的背影,半饷才猛地省神:他这案件调查员,今天可是一无所获呀!
  


☆、隐秘

  “怀谷哥,你也不必太沮丧,”杜有薪一边把花生咬得咔咔直响,一边安慰薛怀谷,“这才第一天而已嘛,过一阵子,总能探听到些什么的。”薛怀谷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道:“你能先把吃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吗?碎渣都掉到地板上了。”
  钱挥烛不满地说道:“怀谷哥,你也太婆婆妈妈了,又不是让你打扫,再说了,咱们在靳少那里聚会的时候,他可从来不说什么的,你再这样,往后我们不来了。”薛怀谷心里内牛满面:真是孩子大了不由娘,挥烛这孩子小时候多可爱,跟在他屁股后头,叫着“怀谷哥怀谷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就知道抢白他,呜呜~靳东谊过来,悲悯地拍了拍他肩膀道:“调整一下情绪。”
  薛怀谷扫钱挥烛一眼道:“你今天那么有空,不是跟一个当红模特交往吗?”钱挥烛摆摆手:“早甩了,要求太多,要包包、要首饰、要角色,到后来居然还要房子,开玩笑,房子随便给的啊,又不是要跟她结婚。”薛怀谷笑笑道:“嘿嘿,既然阿宸和慕风不来,那看来今天,总算是属于单身的聚会喽?”
  靳东谊尴尬地咳了一声道:“当然当然,对了,有薪叫你查什么?”薛怀谷沮丧地说:“是两个明星的事情,一个叫许蕾蕾,还有一个叫何煜昊,他们跟一桩命案有关。”“谋杀案?”靳东谊有点意外道,“怎么会叫你查?”杜有薪从边上凑近来道:“是不是谋杀案还不知道呢,他自己非要查,我有什么办法。”
  钱挥烛忽然哈哈了两声道:“早说嘛,这两个人,我知道。”“哈?!”三人俱都惊奇地叫了一声,钱挥烛自然地以大字型摊在沙发上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好歹也跟好多小明星交往过,圈子里的事情比怀谷哥你这文化局局长还通晓呢。”
  薛怀谷感觉被人看扁了,但是这个时候必须要不耻下问,赔笑着坐到钱挥烛身边道:“哥们,说点来听听啊?”钱挥烛乜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说说也可以啦,不过怀谷哥,你得答应我,往后有我的人参演的片子,审核都得批啊。”
  这小子够狠!薛怀谷突然有一种“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的感觉,甘心示弱道:“当然当然,你知道我的,从来只管盖章,送来的一概通过。”随即他心里想,被那帮老头子们扣住了的我可管不着。
  钱挥烛随意地“嗯”了一下,才开口道:“许蕾蕾这个人呢,其实几年前我就见过……”“几年前?!挥烛,你那时候成年没有啊?”薛怀谷大惊小怪地嚷嚷起来。钱挥烛白了他一眼:“你管我?!”薛怀谷笑笑道:“你继续你继续,我还不是,关心你的身体嘛……”“那时候……”说了三个字,钱挥烛还是禁不住补充道:“你放心,那时候我已经二十岁了。”
  薛怀谷“哦”了一下道:“那就是,四年前。”钱挥烛继续说道:“那时候她混得挺惨的,人也不像现在清纯的样子,浓妆艳抹的,跟很多三四流的小明星一起过来陪酒的,是有别人跟我说起,说这人之前有人包养,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所以落差很大什么的,我也没在意,后来她红了,我才依稀有点印象的。”
  薛怀谷“切”了一声道:“你这算什么爆料啊?还不就是说她差不多四五年前曾经被人包养过,又说不出包养她的人是谁。我还知道她五年前死了个重要的亲人呢,好像是在孤儿院里一起的。”杜有薪想了想说:“这个我倒是可以查一查。”
  “我要知道许蕾蕾现在的感情状况啦,她跟冯顾悉有一腿?”薛怀谷满怀兴趣地问。钱挥烛听了摊摊手道:“我们又不在一块儿玩儿,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据我所知,冯顾悉这人还是挺洁身自好的,不大出来玩,毕竟他不是正室出的孩子,知道给家族留脸面。”
  薛怀谷“嗯”了一下,转念道:“那何煜昊呢?”钱挥烛笑笑道:“这个人你就放心吧,我跟他们老板熟,问一问他老板就知道他的感情状况。”薛怀谷信任地看着钱挥烛道:“那可全靠你啦!”
  杜有薪纳闷地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怀疑他们啊?”薛怀谷摇了摇手指道:“我一定要把这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杜有薪道:“要我说,查案嘛,还是勘察现场最重要,比这么穷打听更有效率。”薛怀谷跳起来道:“什么时候要勘察现场?我也要去!”杜有薪有点后悔自己失言了,但还是老实交代道:“明天啦,我派黄锦夕再到冯宅一趟,你不是跟他相处不好吗?”
  “不会不会,黄警官人很好的!”为了能够跟去,薛怀谷只能昧着良心讲话了。靳东谊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却一点没弄明白到底在讨论什么,于是道:“行了,可以换个我也能参与的话题了没?”
  薛怀谷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钱挥烛道:“从你见许蕾蕾,到她走红,都隔了两三年了吧,你怎么还能记得她呢?”钱挥烛可是连上个星期交往的女孩子都不记得样貌的人呀!钱挥烛想想道:“其实她的脸我早记不得了,只是对这名字还有印象,因为还蛮好记的。”薛怀谷又思考了一下,问靳东谊道:“靳少,你这么多年没有见到月盈姐,会不会忘了她长什么样?”
  靳东谊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迟疑了一下道:“有时候觉得想不起来了,就看看她的照片喽,”他忽然停下来有些神往地说,“不过看的都是她以前的样子了,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薛怀谷抓了抓头,没理会靳东谊的伤感,心里嘀咕着,自打见过谢尘薇后,他心里就怪怪的,好像有一种看似很近其实很远的东西,虽然呼之欲出,却又怎么抓都抓不住,真是奇怪得不得了。
  再次来到冯宅,冯顾悉有事不在家,冯顾恋坠楼的地方依然被保护着,包括她的房间和楼下石子路,都保持着事发的原样。冯家的平面图薛怀谷已经很熟悉了,其实一楼当年举办婚礼时薛怀谷是来过的,黄锦夕上楼看冯顾恋的房间,薛怀谷则禁不住要在一楼故地重游一下,一楼从大门进入有一个小一点的客厅,再过去就是宴会用的大厅,正是因为要构造这个大厅,所以一楼才会建得这么高。
  大厅后门有一个工作人员的准备室,正是当年用作新娘休息室而冯天青猝死的地方,这时四周都空无一人,薛怀谷的皮鞋声静静在厅里回响,他推开准备室的门,不意门里有人尖叫了一声,薛怀谷也没想到里面有人,吓了个半死:“谁、谁?!”
  两相惊魂甫定,薛怀谷才看清楚这小姑娘的脸,却是当天打翻了饮料,弄脏许蕾蕾和何煜昊衣服的那小姑娘,她诚惶诚恐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您的,我在这里打扫的!”
  薛怀谷好脾气的笑笑,你看,其实他脾气是很好的,只有在遇到谢尘薇这种坏脾气的人才会大呼小叫,他说道:“没事没事,你继续吧。”那小姑娘也认出了薛怀谷:“薛先生,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薛怀谷从落地窗户看到院子里,这窗户对着的不是他们烧烤的那一面院子,而是冯顾恋坠楼的那一面石子路院子,但窗户位于整幢建筑的中间,而冯顾恋的房间则在最边上,所以从这里看视线是侧着的,只能勉强看到她的坠楼之处。
  他随意地问道:“这里每天固定有人打扫吗?”小姑娘毕恭毕敬地说:“是的,平时都没有人用,怕蒙灰尘,所以每天都打扫。”薛怀谷回头看着她道:“时间呢?也固定吗?冯大小姐去世那天也是?”
  一提到冯顾恋,小姑娘好似更加害怕了,眼里含着泪:“是、是的……大小姐,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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