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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极品天秤男人-第14部分

小说: 极品天秤男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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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你,不是因为闵渝、不是因为你企图让我产生的愤怒,而是因为你竟然用这种方式,践踏我对你的感情、践踏你自己。你若要我走,只要开口说,不用刻意贬低自己、不用作那些难堪的事。“
    瑞斯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不移不动的她,深深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你说我爱你,在这种你努力想逼我离开的情况下。你要我走,我会很干脆的走开,如果这是你要的结果。”
    只要她开口留他、只要她说不要他离开,他就会为她留下来—一
    然而,她终究一语不发,连句再见都吝于出口。
    他等待许久,等到的是一阵无声静默!在他说了这么多、在他向她说了“我爱你”之后,她依然不言不语。
    这样的她,算是将“意愿”表达得很清楚了吧——她根本不要他、不希望他留下来。
    瑞斯看了她最后一眼,不再留恋地大步离开病房。
    仍站在原地的茵琦,在瑞斯的背影消失一秒后,着急地才跨出一个步子,整个人就完全陷进黑暗里失去了意识—一
    @@
    宴会仍进行着,满身怒意的瑞斯,无视于沿路向他致意、招呼的宾客,一踏入大门,他旋即看见被另一群宾客包围的母亲。
    他的冷漠与怒意明显到,令原本交谈声四起的宴会大厅,逐渐安静下来,好奇的目光更是一路紧跟着他。
    维希夫人先察觉到周遭不寻常的安静,才看见走向她的瑞斯。对于他的出现,夫人没有丝毫讶异。
    “母亲,请你立刻停止这个宴会。”瑞斯第一次顾不得为好面子的母亲保留情面,此刻的他有的是满腔无处宣泄的愤怒!
    他受够了这一切、受够了周遭不切实际的“王室美梦”、受够了他母亲总是企图主宰他的生活。
    “你的礼貌到哪儿去了?没看到有这么多贵宾吗?今天晚上我已经宣布——”
    瑞斯根本不打算再听下去,他直接转身愤然走往大厅放置麦克风的地方,对着麦克风说:
    “请各位在一分钟之内离开这栋屋子,否则我会请保全人员‘帮忙’各位离开。”他直挺挺的站着,任谁都看得出他罕见的狂暴表情下,正预告着一场风雨。
    显然地,各方宾客还算识相,在瑞斯挑明了“送客”的状态下,纷纷尽速离开。
    当大屋只留下自家保全与服务人员后,维希夫人来不及抢先发标,瑞斯先开口了:
    “除了保全人员,其他的人请全部离开。”他指的是那些外偿服务员。
    “你眼里当真没有我这个母亲了?”服务员离开后,维希夫人终于说话了。
    此时大厅除了几个保全,只剩瑞斯、维希夫人、德理,以及那个自始至终没开口说过话的洁妮丝。
    “德理,去把所有保全人员都请到大厅,我有事要宣布。”
    “是,主人。”回了瑞斯的话,德理接着要离开大厅。
    “等等!从现在开始,不管在谁面前,就算是在我母亲面前,都请你喊我瑞斯,我不要再听到‘主人’两个字。”
    “我了解了,瑞斯。”德理非常有效率地立即执行瑞斯的交代,然后离开大厅。他想着,维希家今后就要不一样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维希夫人的脸色之难看,已经到了青红交替的地步。
    “做一件我早该做的事。让人送你回我在慕尼黑买的房子、再把洁妮丝送回比利时,直到你明白我只是你儿子、不是任凭你操纵的玩偶前,请你别再回到康仕坦士。”
    “你疯了吗?我是你母亲,你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等一下,你就会明白,我不只敢而已,并且说到做到,以前我容忍你随便爱做什么,纯粹因为你是我母亲。
    “可是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明白告诉你许多次,我不可能娶洁妮丝,我不要、更不会达成恢复王室的目标,我对政治完全没有兴趣!
    现在我再说最后一次,雷恩司王朝已经结束,而且会永远结束!我要做我自己、过我想过的生活、娶我想娶的女人。你听不听得进去是你的事!
    为了表达我的认真程度,从现在开始,我会改变你能动用的金钱额度,每个月我会定期拨钱到你的户头,除此之外你不会再有多余的金钱,花在无法实现的王朝大梦,因为我不允许!“
    “你不能这么做!”维希夫人大喊。
    眼前这个“无情”男人真是她儿子吗?是她那个一向温文尔雅、不轻易动怒的儿子吗?他从不敢用这么决绝的态度对她说话、从不曾拂逆过她,即使他曾表明过对王朝没兴趣、不愿娶洁妮丝,他也不曾如此刻般疯狂无礼!“
    维希夫人只喊了一句话,就再说不出其他言语,她实在太过震惊了!
    瑞斯根本不再理会维希夫人,他甚至看都不看洁妮丝一眼。至于总是身处优异环境的洁妮丝,也从未碰过这么“火爆”的场面,自然手足无措的失去应对能力。
    洁妮丝弄不懂,那个总是挂着淡淡笑容、气度优雅从容的高贵王子,怎么会有如此火爆的一面?
    此时德理与一群保全人员进了大厅,瑞斯望着五、六十个保全人员,有些无奈地浅浅吐了口气。
    今天会弄成这样,他其实要负上一部分责任。
    若不是他平日的纵容,他母亲又怎会认为他真能随她安排呢!
    “今天跟夫人来的,等一下我会让德理帮你们包一架飞机,请你们送夫人回慕尼黑。其他的人,明天跟我回康仕坦土。今后,只有我说的话才算数。”瑞斯简单地对那群保全交代了话,才转头再次面对维希夫人。
    “母亲,您不该以为我会容许您决定我的婚姻!既然我用说的无法让您明白我的决心,从现在起我会以行动向您证明。
    德里,立刻包一架专机,送夫人回慕尼黑。你们全部都下去,十分钟之后,我不要再看到应该离开的人。“
    瑞斯丢下话,打算离开大厅上二楼。
    “你不能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雷恩司王朝——”维希夫人挣扎着。
    “母亲,您真的该醒了。您以为遗留的王朝名号,就能让您过现在这种挥霍无度的日子吗?如果不是我创立的雷恩司企业,您有多少钱能挥霍?
    我大可只做我想做的事,安安分分当个医生。可是为了‘雷恩司’这个名号,我没忘记要追求更大的成就,就为了恢复家族光荣!
    我虽然没兴趣成为‘国君’,但是您难道看不出来,我努力以另一种形式,恢复雷恩司的光荣?
    那些成天绕在您身边打转的人,要的不是钱,就是可笑的虚名,您以为他们是真心要帮您恢复雷恩司王朝吗?他们要的是能在雷恩司跨国企业里分一杯羹。
    请您好好想想我的话吧,如果您想通了,我会欢迎您回康仕坦士。“
    将母亲送到慕尼黑,等于终止母亲整个交际生活圈。但他有别的选择吗?在一切更夸张地失控前,他必须让母亲明白,他的婚姻、他的未来决定权在他自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干涉他。
    说完话,瑞斯直接上了二楼卧室,锁上房门。
    坐在椅子上,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右手,反省着——
    他打了她,毫不留情地打下那一掌。
    一场虚假的订婚宴、外婆的过世—一除了这些以外,还发生了其他事吗?
    这想法一闪而过,但瑞斯旋即甩甩头想,还会有什么事呢!今晚的一切,只能说茵琦对他们的情感没一丝一毫信心。
    他的难过绝非言语可以形容,即使明知在医院是场戏、明知茵琦也许是慌乱得失去了理智,然而他就是无法谅解,为什么她连一点点信心都没有!为什么她要用那种方式轻践感情—一
    可是纵有再多“充分”的情绪与理由,让他打了那一掌,他就能不后悔吗?不,动手后的每一秒对他而言都像煎熬,他当然后悔!
    今晚他不只惩罚了他母亲,也将惩罚自己。明天一早他决定回康仕坦士,这对他该是最大的惩罚了。不能再看到她、不能陪在她身边——是多大的痛苦!
    瑞斯拉开面前的抽屉,拿出一只信封袋,这是外婆先前交给他的,要他在她过世后交给茵琦。
    定定望着白色纸袋瞧了许久,他作了决定——一年时间应该够久了,倘若一年内茵琦不找他,他会再回来亲自将信封袋交给她。
    只是一年—一从现在起算,似乎还十分遥远漫长,他真能忍受得了那么长久的时间吗?
    第9章
    星座&血型——天秤A型:踏实地追寻人生目标,由追寻之中肯定自我价值。
    天蝎O型:强烈的防御心,不愿轻易相信别人。
    海风在炙阳下,掺杂了几分热气。
    茵琦倒完琉璃罐里最后一点点骨灰,撑着仍然虚弱的身子半靠在闵渝左臂旁。
    依照外婆生前早做好的交代:不要任何仪式,直接火化后将骨灰洒进大海。外婆说,生前人得不到自由,死后要让残剩的灰烬化在汪烊大海里,跟着洋流往世界各处流浪。
    所以没有经过任何繁琐仪式,在外婆过世后第四天,她清醒的隔天一早,她直接将外婆火化了。
    闵渝陪着她,雇了艘小船出高雄港,送外婆最后一程。
    她的脑子慢慢清楚了,昨晚她在医院醒过来到现在,一直是闵渝陪在她身边,她的脑袋也一直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
    一大早,她拖着还虚弱的身体,忙着外婆的后事,整个过程下来若非必要,她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回到岸边,茵琦对闵渝说了第一句话:
    “陪我到西子湾的堤防散散步,好不好?”
    “你撑得住吗?”那晚瑞斯什么也没跟他说就离开医院,他站在病房外等不到该出来的茵琦,走进病房看见昏倒在地上的茵琦,他才发现浑身湿透的她,身体热得不像话!
    “可以,我好多了。”
    西子湾堤防边,刚过正午不久天气还热,因此没多少人,显得有些清冷。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瑞斯他——”唉,一整天下来,她逐渐清醒的脑袋,不停回溯她失去意识前,跟瑞斯说的那些话,以及瑞斯最后对她说的话。
    “瑞斯已经回德国了。”
    他果然像他自己先前说的:她要他走,他就会很干脆走开—一可是她根本还没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他走。
    “我闹了很大的笑话,对不对?闵渝,那天晚上很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瑞斯说得对,我不该做那些难堪的事。我让自已在你跟瑞斯面前,成了笑话。你会轻视我吗?那天晚上我做了那么多蠢事。说了那么多蠢话,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这是茵琦第一次没连名带姓的叫他,只因为如此就能带给他莫大欣慰,他大概是上辈子欠了她吧。
    “我不会介意那天晚上的事,人都会碰上情绪不能负荷的时候,难免会做出旁人料想不到的事,你别跟我说对不起了。在我面前不管你做了什么,永远不必担心会变成笑话。”
    “闵渝,我——”她有些尴尬,蓝闵渝对她一直有“别的”期待,她总是尽可能避免他有错误的联想,可是经过她那晚不顾后果的愚蠢举动,她是不是让他以为他们可以有进一步的关系?
    “别担心,我知道我们顶多只是朋友。”他了解她的为难表情意味着什么,为了让她安心,他接着说。
    听见闵渝的话,她明显松了口气。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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