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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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的强大,就如同刘紊换女子一样,一朝胜过一朝,一女胜过一女。赵后那样的女子,天生就属于帝王,她温顺,服从。。。。。
一束光线照射入帐篷中。蒙儿豪格的思绪一顿,将手中的匕首放入怀中。抬头看着来人。他知道来者是谁。那人,给了他一生的耻辱。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记得,战场之中,被女子所擒。沦为敌军人质。。。。
光线在她身后发出刺眼的光芒,阴影中的易嘉一身男子装束,显得十分的干练。由于她身子消瘦,男装的她显得有些高大,身躯十分的修长。将多余的发丝挽起。那张绝美的面庞看起来刚毅且十分的。。。。
他一恍惚,觉得,刘紊同立的女子。。。不一定是赵后。。。。
比起婉约温顺的女子。。。。他想,有时候,或许。。。。。对自己有用的女子更加合适自己。
“听说你找我?”率先开口的易嘉找了一合适的位置做了下来,看着蒙儿豪格道。
蒙儿豪格挑眉看了看她清冷的面庞,道:“和传闻的程后相差很遥远。”
点点头,易嘉未作出任何回应,她本就不是以前的程后。
“我是来告诉你。你的儿子,大齐的皇子。现在根本没有在突厥军营。”蒙儿豪格说这话时,表情十分的轻松。有些嘲讽的余味。他盯着易嘉,道:“他至今还在大齐国土内。”
易嘉看了看他,细细注视他半响,道:“我也曾想过,按路程来算,一日之内根本到不了突厥军营。但这些不重要。。。。。”
话说至此,易嘉顿了顿,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她侧头,看着蒙儿豪格,将眼里的疑惑尽收眼里。猛然间,她这几日来的忧郁都一扫而空,嫣然一笑道:“重要的是,你在我们手中。无论彻儿在哪里,突厥终归是要将他送回来的。。。。不是吗?”
蒙儿豪格盯着易嘉,看她挑眉的笑起来。粗厚的嘴唇紧紧抿起。的确,只要他在大齐手中,大齐的皇子就自然的会回来。。。。此时,他想愤怒的起身,然后冲出帐篷外,找一匹马狂奔,将他心中的气闷一一排空。眼前的女子,优雅从容的气质让他有一种愤怒的感觉,这感觉无从而来。
视线扫过她的手,注视到她满手的伤口,忍不住道:“你怎么混进突厥军营里来的?从哪里过来的?”突厥军营,右方乃大齐边境的死亡沼泽,左方,乃万丈峡谷之地。劫持彻皇子之事,也是十天前秘密进行,倘若顺利,三天变可会突厥军营。
眼前的女子身在大齐。。。。她到底是如何第一时间赶来的?这个问题,他十分的好奇。。。
“我从死亡沼泽地来的。”
瞪大眼睛,蒙儿豪格不可置信的模样,本能道:“你骗人。”
“骗就骗吧。”随意如风的话语,是的蒙儿豪格的心口一震。盯着风轻云淡的女子,他脑中只想到一个问题,这个女人她说得是真的。。。
“你儿子对你很重要?”他知道,大齐母凭子贵。尤其是皇室中的女子,更别说像她这样的一个废后,可,为了自己的孩子,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换了是她人,定是百般的不愿意。。。。
莫非她像凭借自己儿子,复后?所以在冒死救出自己的儿子。。。
乱了,蒙儿豪格的脑子全乱了。他无法解释作为母亲身后的强大力量。他也无法理解,是什么驱动易嘉敢以生命做赌注,救出自己的儿子。他不是一位母亲,更不是一个女子。他只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将军,一个众多孩子的父亲。
“他对我很重要。。。他是我冒死生下来的骨肉。。。是我做了十月恶魔生下来的孩子啊。”
易嘉的神色有些复杂,悲痛居多。似男非男的倾城容颜有些离迷之殇。随后,她起身,离去。放下的帘子在空气中回荡。蒙儿豪格无法正确理解易嘉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义。他只知晓,孩子,是她的性命。所以她才会性命之搏。做在帐篷中,他忽然不明白,为何,他的玛丽(小妾)会冒死生下孩子。。不过,现在他算明白了。。。这个女人啊。。。。
她就同她的母亲一样。将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呵呵。突然,他笑出声来。刘紊,是你的幸。亦是你的不幸呢?这样的女子,你是否可以完全掌控?她脱离了你的轨道,亦是他。
悲情的易嘉漫无目的乱串,远远的看见一匹黑色骏马在小溪边喝水。它的身旁站着一人。
易嘉怔了怔,稍犹豫后,朝小溪走去。默默同左君并肩而立。彼此沉默不语。
“还在生气我骗了你吗?”
左君摇头道:“换作任何人,也不会袒露真言。”
三年的磨练,幼气的少年已经蜕变成一个成熟的男子。硬朗的面庞上带着点点忧伤。易嘉不知道他为何忧伤,直到他不生自己的气,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了。语气也轻松起来,道:“那边可是有消息了。”左君自然知晓她说得是突厥对此事的态度和回应。
“没有消息。”左君道:“方才我接到。。。陛下的信函,说彻皇子的消息有着落了,赵大将军正派人去寻。。这里。就我们看着处理。”左君说‘处理’二字时,没来的那么一顿。他无法理解刘紊信函上,处理二字的正真含义,转头,看着易嘉,见她神色茫然疑惑。想起信函上的内容:无比将程后安全送回京都。
大齐的赵将军,只有一人,那便是赵毅然。
刘紊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易嘉望着远处,深思。。。。
第十七章 死讯
一娇小的宫女匆匆赶往文成宫。掌灯的烛火犹如漆黑空洞中的一朵微弱的灯光,只稍一阵微弱的风就能将它熄灭。她是如此的匆忙,在这寂静的夜里,她的呼吸像是一种被扼住咽喉一般的喘息。
她到的不是别处,正是文成宫。
待看到文成宫台阶时,她将手中的宫灯一抛,连跑带爬的跪在宫门外,道:“奴婢求见陛下。”
她声音不大,足以让里屋的人听的十分清楚。急切的声音咋然在文成宫响起,立即走出一太监,低低且急切道:“你不要命了,陛下刚睡下?嚷什么嚷?”将手中的宫灯往前一照,见是个陌生宫女,可有瞧得眼熟。
“发生何事了?怎么如此狼狈?”盯这那蓬头零乱的女子,小太监皱着眉头道。他是文成宫夜里伺候的太监,大大小小宫殿里的宫女太监,多少他也算是认识。思绪一番,最近未招新宫女入宫,这宫女究竟是何人?复道:“你是那个宫里的宫女?”
那宫女急道:“奴婢是太院的宫女,我家娘娘。。她要见陛下。。。她。。。怕是不行了。”爬道小太监跟前,扯住他的裤管道:“求求你通传一声,求求你。”
陛下歇息后,莫非大事,一般事物一概不闻不问。身为夜里伺候的太监这条可是铭记于心。他见宫女声音颇大,立即捂住她的嘴,道:“嘘,小声些。你不要命了。”现在,他已经猜出这个宫女是谁了。太院里,眼下住的只有一人,那便是询夫人。
〃求求公公;帮奴婢通传一声。。。〃宫女泪眼朦胧;扯着小太监的袍子。小声道:〃我们娘娘快不行了。〃
小太监前后思绪一番;有些为难。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夫人;断了这脑袋;这差事到底值不值得。就在他为难之即;宫女复道:〃求求公公了。。。。〃看着乞求的小宫女;小太监十分的不忍心。如今;宫女能做到她这份上了;的确少见啊。
〃好吧。〃咬牙道。大有赶赴刑场的模样。不理会宫女感激的神情;推开宫门。。。。此时;刘紊的声音响起。道:〃外面发生何事?〃
二人心里顿时一揪;小宫女突然开腔道:〃陛下;夫人怕是不行了。。。求求陛下见见夫人最后一面可好?〃说完;就是磕头声一片。一旁的小太监不禁为她这份真心所动容。朝内室看去。这位无情的帝王;是否会去瞧上一瞧。他不得而知;毕竟询夫人也是龙宠一时。且给陛下生下大齐血脉。虽不得宠;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他是明白。
看那小宫女焦虑的神情;估计真怕是不行了。。。。
等了片刻;小宫女欲要道出主子给她的最后交代;不料;此刻刘紊一身随意袍子披在了身上;走了出来。他的面色有些疲倦;眼神却相当的有神。看了地上宫女一眼。朝小太监道:〃去瞧瞧。〃
一路人来到了太院。蜿蜒如蛇的烛光照亮了一路。刘紊这一路走来;开始回忆起与询夫人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询夫人时;他哑然她那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风情。。。很耐人寻味。。。。渐渐的;对于询夫人那种逐渐流露出来的野心;他隐约嗅到了危险的信号。直至那天;她道:〃陛下觉得;是皇后好;还是臣妾好呢?〃
如缎的肌肤紧密相贴。使得激情中的他瞬间冷却了下来。询夫人啊;倘若;你能学赵凤仪的一半;今日之果;也非当时之因。刘紊长叹一声。这一声;足以让宫女苍白了容颜。她细细观察刘紊的神情。。。。。一个帝王;是一介宫女能揣摩的?她隐下心中的忐忑。那一声叹息。是否是询夫人的命定之兆。
原以为;陛下能来见娘娘;就算是一种好的预兆。。。。。。
太院的树木居多。花草更是难得一见。推开门;恍然见到了无边的森林。这时候的刘紊突然想到了哪个穿越原始森林的女子。。。。
〃陛下这边请。。。〃宫女见刘紊的神情;小心翼翼道。
随着宫女来到了一间不大的寝室。里面的烛光犹如白天。刘紊知晓询夫人是个怕黑的女子。心里忍不住的一柔。屏推了众人;刘紊独自朝最里面的房中走去。
〃是陛下么?〃
声音有些喘;听起来有些急切。撩开帘子的手一顿;道:〃是朕。〃
〃陛下终于还是来了。是因为长安宫那场火是么?〃声音生生阻止了刘紊的脚步。他伫立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女子;道:〃你说什么?〃
询夫人的面色极度的苍白;微微一愣;原本暗讽的神情不在;突然激动起来;道:〃陛下。。。。〃
刘紊进了房;坐在了卧榻边缘。四目相望。彼此都有晃如昨日之感。
〃陛下;你终究还是来了;本以为在也见不找陛下呢。〃询夫人的话有些凄凉;见刘紊只是瞧着她;复道:〃三年来;臣妾悟出了二个理来。陛下可愿一闻。〃她勾着笑;仿佛眨眼功夫就要飘去一般。
〃说。〃
果真是帝王无情啊。
〃第一个理就是。。。相思为君死。。。臣妾盼了陛下三年;三年来;每日的想着陛下能来见臣妾。。。可是盼了又盼;终究是一场空啊。。。。。这三年来;臣妾想;为何程后她没有死呢?反而活的好好的呢?为何;臣妾三年就已大气而尽?废后啊;可是幽闭了十一年。。。。这说明;程后还爱着陛下;为了陛下;她甘愿等死。。。。。可臣妾不是她啊。。。〃询夫人的笑的有些勉强道:〃这第二个理就是。帝王之爱。。。不要也罢。为了陛下你;臣妾已经很老了。心老;身老。。。〃
询夫人还想说什么;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喉咙滑动几下。最后正式刘紊。道:〃陛下;倘若程娘娘爱着陛下;陛下千万莫要撒手了;她为了陛下苦等这么多年;不是常女所能及的。可见她对陛下的爱;是最真心的。倘若程后不爱陛下;那么陛下也勿要勉强。哀莫大于心死。。。。。去了终究要去了的。。。〃
盯着询夫人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