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游记-星野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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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走远了吗?又回来做什么?”
“走是走远了;当突想起;好似没告诉你名字;怕他日相见;你借口是陌生人不理睬我。”
“……那你叫什么名字?”
“齐大圣。”
“唉?”
“要护唐僧取经的那位。若你腻味了那梁书生;我护你一程也未尝不可。”
他讪讪一笑;手轻扬;轿儿转头又上了路。
他特意回转轿头;只是为了给她留个名儿?这算什么意思?是想追她吗?所以才对她百般留心;不着痕迹地刺探她与梁幸书的关系;可看他性格如此自大傲慢;若是真心喜欢她必定会不分青红皂白自己插手上来夺她;又怎会反过来叫她撇下梁书生对他偷怀送抱?还是说;他对她感觉未到;喜欢不足;觉得她还够不上资格;引不起他的妒意让他放下架子来和男人抢她。
所以他只是把她看成随便的姑娘;想随便同她玩玩;所谓地护她一程;还指不定是多久?
唐四甜揪紧了衣袖皱了皱眉;不想承认这这突然而来又骤然而去的人一瞬间上了她的心头;他不按章理出牌地吸去她的注意力;若有似无的讨好后分不清真假;若有酸意的话却叹息不显醋意不浓;让人很难不去在意。
常言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她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地步。既然他不想损了男人颜面争抢女人;那她就逼他开了这个先河;呵;这样岂不是更显得她与众不同。
管他是什么男人;她唐四甜都有办法把他乖乖地收服了。不能把男人的嫉妒和占有欲给勾搭出来;让他不顾一切玩尽阴谋手段地只想得到自己;那还叫什么女人;卖豆腐得了!
“四小姐;您怎会站在这里?”
梁幸书不知何时站在了唐四甜身后;她转还头去看着一脸无解的梁幸书;心却早已从他身上飞走。
现在;他梁幸书不再是她需要主攻的难题了;除了他是三表姐曾经谈过婚嫁的男人外;他不再有什么吸引力;也让她没了征服欲;不过喜欢她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她才不会给机会让男人讨厌她呢。
弯起润唇;她巧颜笑道: “梁哥哥;甜儿想向您打听个人。书院的齐公子您可认识?他的气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普通书香家的公子哥呢。”
“咦?齐大圣公子?小生与他有过数面之缘;并非熟识。”
“那就好办了;”不熟;慢慢变熟就好了; “甜儿若是有事托梁哥哥帮帮甜儿;你可会应承甜儿?”
“这……”
“梁哥哥”拉长的尾音带着缠人的娇气;小手也跟着缠上梁书生臂膀。
梁幸书脸色微红;不自在地推拒开;“四小姐自重;这…小生若有能帮到四小姐的地方;定当义不容辞。”
“好呀;谢谢你哟。”哼;敢叫她自重还拒绝她!
连豆腐都不懂吃的呆子;要不是你还有用处;指望你帮我查查那齐大圣到底是什么人;顺便让他误会咱俩的关系;要他嫉妒吃酸;小姐我还不高兴搂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3=一日一更;一日一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勤劳的人不可以被霸王哒~
第七章
齐天笙对唐三好可不像对唐四甜般客气;高手过招一般都是香过无痕;一招一式都讲究个风度气宇;可师傅教训徒孙;那便没什么客气好讲;他一拧她的耳朵就将她拖到角落里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与唐四甜截然不同的装扮。
她一身五彩斑斓;主次不分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打扮。一看见她;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抽痛。
他怎么也想不通;她出来溜达为何非要把自己弄得像个打酱油的染房小伙计。
他白眼一翻;无心摇头叹道;“你们姐妹俩还真是天差地远。”
唐三好闻言;眼瞳忽得一暗;抓抓脑袋嘟囔着嘴;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和甜儿比;她不像甜儿品位好;气质佳;从小时候开始;就算有一堆新衣裳让她先选;她也会挑着那件最不适合自己;颜色搭配最莫名其妙的;而甜儿的品位却好到附近的女孩都信她为自己选衣裳找配饰。
“连你都看扁我?”
“你自个瞧瞧你这一身;能见人吗?啐!真丑。”他不留情面直接刺中她的软肋。
“你…你不是我师傅嘛!怎么连你都看扁我哒?”
“难看就是难看;你莫非还要小爷恭维你这身孔雀装风华绝代不成?鸟类倒是像极了;简直是惟妙惟肖!”
“反正甜儿什么都好;我就是什么都烂啦!你也去喜欢她好啦!”
他灰瞳警告性得一眯;这丫头胆子大起来了;竟敢管他喜欢什么女人?也不想想他是因为谁才得与那个蜜罐里泡大,衣食无忧就吃饱了撑着,脑子里只剩下玩男人这念头的甜女人过招;当他很乐意嘛?
“哟呵?你现在是在跟小爷使性子吗?小爷怎么不记得我们熟到这地步了?”
“呃…咦…我…可没有喜欢你哒。”
“谁问你这个了!”虽然不准喜欢他这规矩是他自己定的;可这种话又不是什么中听的好话;没事挂在嘴巴上说干什么?
“我怕你以为我在跟你吃醋…”
“所以;你是在知会小爷你没在吃醋?”他的问题很奇怪;问得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见她点头如捣蒜;他大男人的虚荣心被恶狠狠地刺中;瞥了瞥唇;他故作无所谓的哼唧道; “不过;说到甜儿;她可真是让男人着迷那种类型。”
明知道只要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一个女人;不管如何都会引来妒意和不爽;可他就是坏心眼;闻不到酸味就是难受; “你不觉得她同小爷很配么?”
唐三好一听他当真对甜儿有了意思;不知明的酸水立刻开始发酵;“你你你…你不要喜欢她呀!你别搞错了;甜儿她可是很受欢迎的;她她她就快要和别的男人定亲了!”
瞧着她那副死气白赖;生怕他泥足深陷不伦恋的模样;他爽快多了;哼哼一笑;开始教训她;“你啊;就是被这些无谓的规矩法则给套牢了;所以才变成这副呆鱼木脑袋;什么已定了亲;什么已有了中意之人;小爷可不会被这些破规烂矩摆布干扰。”
“耶?人家有了意中人;你都不肯放过人家?”这是何等的情操和……厚脸皮哇?
他是打算教她如何在情场耍赖么?唔…听起来就很丢脸呢。
“小爷想得手的东西;才不管是谁的,用尽阴谋手段也一定要到手;小爷的脑袋里有一个字…抢!这个字你也给我记牢了!”他走近一步;指住她的鼻梁教育道; “是我的徒弟;就不准给我丢脸!不管那梁书生现下喜欢谁;抢过来!”
“呀呀呀!”原来是要教她打劫。
“呀什么呀;不准佝腰驼背;给我拿出气势;有点出息!有把握抢过来没?”
“有!”
“太小声了;爷听不到!”
“有!!!”气沉丹田;吼出来!
看来对这丫头说教是白搭;直接用军事化教育进行洗脑比较直接点。
“有什么!”
“有把握变得跟齐公子师傅一样厚颜无耻卑鄙下流拼命丢脸打家劫舍;把梁书生抢过来变成我的!”握拳发誓;信誓旦旦!
“……”
“啪”
“咦咦咦?为什么砸我脑袋哒?”
他懒得与她多争辩;突得诡异一笑;“喂;唐豆腐;你知道一个人在什么地方最容易爱上别人吗?”
唐三好呆呆地摇了摇头;爱上一个人还有特定地点可以控制的吗?
“吊桥上。”
“咦咦咦?为什么?”
齐天笙举扇一指她的胸口; “因为站不稳的时候;这里会跳得很快。”
她低头咕哝; “心跳?”
“对。心跳。”
人只要越不安越紧张;心就会没命地乱跳;心跳加速血液沸腾的片刻容易对眼前的人;产生瞬间错觉;以为自己爱上了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吊桥效应。
不过;他可不在乎这是生理反应还是感情错觉。
只要梁书生能看上唐三好;就算是片刻错觉,他也在所不惜。日后他们是感觉淡了离缘收场还是白头到老鹣鲽情深都不管他的事,他只在乎他能不能完成送佛上西天的任务;顺利返回京都;继续当他呼风唤雨的九千岁。
梁幸书的家住在西余城水西门大街的西边胡同;又因这条胡同的治安管理一向很成问题;于是;热情过度的城管们给了这条路一个名副其实的名字“归西路”。
一条长长弯弯的胡同;两侧墙壁上贴满了粘着厚哒哒糨糊的通缉告示;沧桑的青石板街道配上各种过期破烂的悬赏告示;让整个胡同多了分特有的“江湖”刺激味。
似乎在这种美妙的巷弄内不发生点什么江湖命案;倒浪费这有滋味的布景了。
梁幸书狐疑地走在这条街道上;要说这条路平日里他走了不下几百次;可从来也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这条巷弄说不出的阴气森森;杀气逼人。
先不说这吹灌进脊梁骨的冷风;单看墙壁两排或蹲或站的几位彪形大汉;他们孔武有力;双目有神;腰间雄壮大刀擦得峥光发亮;可就是不像好人。
非礼勿视。
江湖人自有江湖的打扮规矩。
梁幸书如此安慰自己低头就走;刚走到胡同口当中;几个大汉二话不说就将他不友好地困在中间。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抬起头来瞧着这几位颇有“江湖气质”的大哥;礼貌地一作揖问道; “敢问各位兄台为何拦住小生去路?”
“呸!一股子酸书生味!太难闻了!小子;你污了爷们的鼻子;拿点银两来花花!”
“敢问兄台可是在勒索小生?”
“看也知道吧!老子就是勒索你!把钱交出来。”
“哦。”二话不说;他将钱袋截下干脆地递到那大汉手上;两袖清风地正要飘然离开。
“你你你!你给老子站住!”
“兄台;钱给你了;还有何事?小生家母还等着小生回家吃晚饭。”
“谁准你这么干脆的把钱给我的!摆出视钱财如粪土的德行很拽嘛?这是打劫不是化缘要饭打发乞丐。何况;我我我我们说了要劫财吗?”他是看不懂我们苦心经营出的江湖气氛嘛?他给钱走人了;他们还怎么揍人啊!
“这…”他平日读的都是圣贤书;武侠之流很少涉及;最多只知道只要住中原的武林人士都是正义之士;那些稍微住远一点的都是邪魔歪道。这江湖气氛是个什么玄妙的东西;的确很费解; “敢问兄台;若非为财而来;您是想……”
那大汉憋红了脸;一时接不上话茬;舌头一抖;下意识地飞出两字; “劫色!”
“……”众人默然;面色抽搐。老大…丢脸也不是这么丢法啊!
“对;咱们今天就劫色了;怎么着!你有种;就把色留下!”看这书生全身上下一股酸儒味;除了财;也就还剩点色相可以觊觎了。
劫财他还可以将钱袋丢给他;可这色要如何留;他倒要看这酸书生要怎么办!
梁幸书为难地皱了皱起眉;黑瞳木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