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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嬉游记-星野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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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您真正疼的是谁,你我心里都有数。招个太傅来,您要压的是谁的势?朝臣势力相互制约,对谁最有利?犬儿自小被您宠信培养,早有一股根深蒂固的朝廷势力,可现在您觉得危险了,所以找来了一个被文官追捧的梁幸书,他们斗得越张狂,那小皇帝的位置不是越稳当吗?你不过是变个法儿教他如何牵住木偶线,如何利用戏耍别人,而不是依靠一个不中用的书生,把他养成一只老虎……” 
    “啪!” 
    愤而拍桌的响声回荡在幽静的寝宫里。 
    见她动了真怒,齐如释挑了挑眉,敛口不再言语。 
    “哀家自认为对你那妾氏的孩子已是不薄,念在他娘亲是龙家人的份上还特意送去让白丞相收养,如今整个白府都由他做主,你莫要再做纠缠!” 
    “好啊,既是不薄,那您再允他一次吧。” 
    “允他什么?”   
一辆飞驰的马车正往宫门口赶,车上的齐天笙纵马狂奔,心绪狂躁,失眠一夜,眼圈黑重。任谁也再难有好情绪,身后的侍剑和奉鞭一边频频哈欠,一边开口劝慰自家主子。 
    “世子爷,你又要耍赖反悔哟?咱们现在不是该趁着大清早去把那几个不上道的书生揍上一顿,然后交给太皇太后处置,就可以把唐三姨领回来吗?你何必浪费时间又去一趟宫里嘛!” 
    “不行,不能放她一个人,太危险了!” 
    “九千岁,你莫非是怕……”太皇太后急怒攻心,趁机杀了唐三姨吗? 
    “你们难道没发现那块豆腐看起来变了吗?”在被他碰过之后,被他洗礼之后,被他雕琢之后。 
    “变了?没有啊。”还是一副呆呆愣愣很好骗的蠢模样啊。 
    “你们眼睛都长歪了啊,她明明就……明明就开始变得很……妩……妩……”他含糊地咕哝,那个媚字卡在喉咙里就是送不出口。 
    奉鞭眨了眨眼,自作聪明地接话道:“乌漆抹黑?” 
    “……”世子爷斜眼,冷冷地鄙视。 
    一见奉鞭不对,侍剑也开口:“五大三粗?” 
    “你们两个兔崽子,是在皮痒吗?妩媚!妩媚!是女人下流兮兮的妩媚!” 
    那双呆滞的眼睛里会不经意流出媚态,就连身上也流窜着很合他口味的奇怪味道。  
    她根本就在拿他采阳补阴,吃完他后竟肆无忌惮地流露出一副既性感又下流的模样。 
    她这副德行,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就连太监的定力他也抱着十二万分的的怀疑! 
直冲到太皇太后面前,他张口就是一句:“甭跟我整那套比试的把戏,现在把女人还我,大家好说,否则,鱼死网破!” 
太皇太后眯了眯眸几乎快要想不起上次被人威胁是什么时候,这只小猴崽子什么时候竟敢如此放肆地挠人了。 
微叹一息,她镇定地笑道:“这次成语倒是用得不错,看笙儿你如此缺女人,哀家甚是心疼,当初你我虽是约定不留子嗣,但也没说不能让你享受女色嘛。既是如此,这是上三品家还未成亲的官宦千金,你喜欢什么样的,哀家替你做主赐婚。” 
说罢,一本厚厚的名册从她手中甩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头一低,他看着抛到自己脚前的名册,痞痞地一笑:“做主赐婚?” 
“对!只要是这名册里的姑娘,你喜欢几个,哀家就允你几个。” 
他弯身捡起名册一边翻阅,一边凉凉地问道:“这册子里的女人,应该都是黄花闺女吧?” 
“王爵之女未谈婚论嫁,当然是清白之身。” 
“那糟糕了,我口味重,偏偏就爱残花败柳。” 
“……” 
他兴趣缺缺地甩开手里的册子,没规矩地当场赖坐在地上,盘起长腿,撑起下巴,仰面盯住高庭上的太皇太后,懒懒地继续描绘他幻想的女人:“不仅得是残花败柳,这女人嘛,她得咬起来甜,吃起来香,就像快豆腐加了糖。最好还梳着两颗丑不拉叽的团子头,粉色的绸缎配粉色的罗裙,眼孔大而无神,一脸痴呆样,不管你同她说什么,她都会点头说‘好好好’。” 
太皇太后冷冷一笑,接话道:“若是这姑娘姓唐,又刚巧是你嫡亲的小姨娘,是不是就更好了?” 
“啪!”他一拍大腿,“听上去的确不错,那就这么着吧。” 
“着什么着!你贫什么呢!跑到哀家跟前来犯酸!有时间来哀家这儿开后门,不如快去搞定那些算书生,你就不怕梁太傅捷足先登吗?” 
“你把和我***好的女人关在牢里,谁还有心思替你办事!” 
“这次还真由不得你了,笙儿,你知道那丫头现下在哪儿吗?” 
“……” 
“白府。”犀利的眼神带着探究看向他,启唇补充道,“这是你亲爹的意思。聪明如你,不需要哀家点得太明白吧?怪怪听哀家的话,离她远些。这块糖豆腐甜则甜矣,但你爹处心积虑地把她放在你身边,你就不会不沾毒。你如今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可若被你亲爹抓到了把柄,他就会玩死你!还记得那小妾的事儿吧?” 
“……” 
“笙儿,你爹摆了个阵等你入套,你若对她认真你就输了。而且……她若知道了你那件丑事,会用什么眼光来看你呢?” 
“唐氏三好,素行不良,挑拨当朝大臣不和。现有太皇太后口谕,罚其前往右都御史府内为奴为婢,听候差遣。” 
    总管太监咿咿呀呀的宣告声让唐三好听得迷茫。 
    “右都御史……右都御史是谁哒?” 
    她抓着监房的铁栏,伸出手拽住了总管太监的衣袍,歪着脑袋问道。她不认识什么右都御史啊,怎么好端端罚她到人家家里去当奴婢哒? 
    总管太监并未理睬她,只是用最快的方法让她认识了右都御史是何许人也。 
    “白……白公子?” 
    唐三好怔然地瞅着一袭白衣白袍的白龙马,他正立在白家大门前,朝她浅浅轻笑。 
    他抬手往那送人来的公公手里塞了一锭银,轻声交代:“有劳公公替我带声谢给太皇太后。” 
    “白大人严重了,此等人犯交由您看管,是省了太皇太后的心,您这是替太皇太后分忧呢,小的怎好意思收您的钱。” 
    “公公真是贴心的人,既然您这么说,那这银两白某便省了,回头买两支珠簪送给我家几位娘子,就说是公公您好心给送的。您看如何?” 
    “欸?”这白大人是没看到他腰间别的小口袋正像嗷嗷待哺的大嘴要他投赏银吗?跟他说什么给女人卖簪子,他是太监,对女人没兴趣。 
    “那白某就替几位夫人谢谢公公了,您请好走。”他最讨厌男人跟他玩什么口是心非了,就算是太监也不行。 
    打发走悻悻而去的总管公公,白龙马这才回头看向那倒霉到姥姥家的唐家豆腐:“三姑娘,看来你最近混得不太好?” 
    何止混得不太好,灰头土脸,发丝凌乱,面色极差,啧啧啧……瞧瞧瞧瞧,两个不像样的大男人争来斗去,把人家小姑娘折腾成什么样了。 
    见她眼神呆滞地看着地板,可怜的模样让他开口唤她:“三姑娘?” 
    “呃……欸?” 
    “被白某所救就这么失望吗?” 
    原来这胸口翻搅的酸不溜丢的感觉是失望吗?她口是心非得走了火入了魔,说什么对那只猴子不抱希望了,可当救她的不是那只臭猴子时,她在心酸什么? 
    “我想咱们的九千岁暂时忙得没时间救你,所以便伸手帮了个忙,看来……三姑娘嫌我多事了?” 
    “不,怎么会?不过,白公子,你缺下人伺候吗?” 
    “缺下人?” 
    “因为太皇太后说,让我来给你为奴为婢。你不是缺下人吗?” 
    “哦,是太皇太后弄错了。我不缺下人。”他略略一顿,突地欺近她,抬起眸盯住她因不明所以而眨动的大瞳,“我缺女人。” 
“咦咦咦?” 
    白龙马不怀好意的刺探让她倒抽凉气,步子不稳地往后退上两步,他眼疾手快地抬手抚上她的背脊,轻笑:“三姑娘真开不起玩笑。” 
    贴近的距离让他不免闻到她身上还在弥漫的欢爱味道,他眉头微蹙:“你这满身猴子味还真是……” 
    “欸?很……很浓吗?”她急忙嗅了嗅自己的衣袖,一夜厮磨,想不被那张扬霸道的香料浸染都不行。不过,她倒是不讨厌那之猴子的味道哒。 
    “臭死人了。” 
    “……” 
白龙马掸了掸白袍,官腔官调地开口:“三姑娘,既然太皇太后派你来我家当下人,那就不同于往日里大家的友人关系,你得乖乖守着我白家的规矩哦。” 
    “白公子家的规矩是……” 
    “简而言之,就是——主子说的话必须从,主子交代的事必须办,主子喜欢的人你得喜欢,主子讨厌的人……” 
    “我也得讨厌?” 
    “对。” 
    “……哦。好在白公子是喜欢男人的,嘿嘿。”要她喜欢女人难度太大了。 
    “谁告诉三姑娘白某喜欢男人了?” 
    “欸?你不是也喜欢那只猴子……” 
    “我讨厌那只猴子,所以,你也不准再喜欢他。” 
    “……” 
    这醋味浓浓的霸王条款算怎么回事哒?那你们俩打架,我要在旁边帮你丢小石子砸他吗? 
唐三好的小石子没扔出去,只因那个与她荒唐一夜,活该被砸的男人从她面前消失不见了。 
    没人过问她被扣押后关在哪里,没人理会她被罚后发配到哪里,更没人在意她是寄人篱下的小姐还是任人差使的丫头。 
    她替白公子端茶倒水,叠被扫地,在白府里走进走出,从最开始兴致勃勃、满怀期待的等待,渐渐变作抱怨的焦虑。 
    这只是一场走形式的惩罚,她不会一辈子被遗忘在这里当下人,下一刻肯定就会有一道凶巴巴的声音对她说:“奸夫来接你回家了,离那个故意把字写得很漂亮的家伙远点”。 
    一定会这样,不会错的。 
    大概是有什么事牵住了他的手脚,或者太皇太后罚他在做什么事。她可以再等他两天,反正他说过,破罐子破摔,嫁鸡随鸡,睡猴随猴嘛。 
    “那个新来的,你不是主爷贴身伺候的丫头吗?下雨了没瞧见?主爷出门不喜乘轿,还不快给送去。” 
    她放下手里擦桌抹椅的活,转头瞥见窗外不知何时竟下起雨来:“好好好,我这就去。” 
    她随手拿起一把油纸伞,顺着滴着水的蜿蜒长廊跑出大门,只见白公子正站在府门屋檐下抬头看着雨点漫漫的天空。 
    “白公子,给您伞。” 
    白龙马瞥了一眼递到自己面前的油纸伞,顿了好半晌才徐徐抬手:“三姑娘,算白某麻烦你,像送伞留饭这么贴心的活,能不能不要随便对男人做?” 
    “呃,我又做错什么哒?” 
    “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我和身后那个家伙都容易多想女人对咱们的好意。”他说罢,侧了侧身子,露出他身后停在府门对面街边的马车。 
    那马车不知在那儿停了多久,车身早已湿透,帆布车顶不住地往下滴着水珠,一双纹丝不动的黑靴立在水洼边。她看着那双眼熟的靴子,搂紧了手里的油纸伞,“白府门前武官下马,文官下轿”,敢这样蛮横无理地闯进来的不会有别人。 
    胸腔露骨的悸动声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她的脸莫名其妙地发烫,连舌尖也泛起一阵刺麻。身体被犯后,好像真的会有归属感地认他的味道,控制不住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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