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暮吟 作者:水玥萱(鲜网vip河蟹文)-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爱着她?
“呀!”还不等菲菲回过神来,整个人已被骆家威打横抱起,让她惊叫一声。
“菲菲,我要你,现在。你是希望我在这儿要了你,还是回房里头?”骆家威此刻显得格外的绅士,竟然问起了菲菲的意思。
可他的绅士简直就是另外一种挑逗,逗弄的菲菲立刻红了脸。不论是哪一个回答,她都不可能有脸说出口。将热腾腾的脸蛋直接埋入了他怀中,环着他脖子的小手抓住了一块肉轻捏了一下,以示她的抗议。
“哈哈哈,菲菲又害羞了?”不痛不痒的骆家威放声大笑,稳稳的抱着怀中的小人儿走出了书房。他怎麽可能会在书房里头要了她,自然是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走廊里头虽然是空无一人,可菲菲还是紧张的将自己完完全全贴在了骆家威怀里头,就怕被扯开的领口泄露出半点儿春光。
两颗软软的蒲团儿就这麽随着骆家威的走动,一下又一下蹭着他的胸膛。那销魂的感觉,让骆家威差一点一个脚软。重新将她抱了抱紧,加快了步子回到房里头。
被放在床上的菲菲只悄悄的看了一眼满面情欲的男人,立刻侧过了头闭上眼,不敢去看接下来他会做的事儿。
“菲菲,你爱我吗?”悬在了她身前,一个字一个字问着她,也将一个吻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上,颈项中,沿着锁骨轻吻着,直至落在了饱满的蒲团上。
“……家威……”胸口一阵湿热,蓓蕾被他含入口中的菲菲不由自主的溢出了呼唤,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我……我……”
爱他吗?她不知道,只是心里头每次想到这个问题,便会怦怦直跳。哪怕此刻是闭着眼的,却像是睁着的一般,眼前皆是他的模样。
她的迟疑和不知所措,显然是骆家威得到的最满意的答案。他心里头早就晓得,以现在的她绝不足以明白过来爱不爱的事儿。她还是个情窦未开的孩子,若真是回答他爱,怕多半是违心之论。
“傻丫头。”自她胸前抬起头,俯身含住了她颤颤巍巍的两片唇瓣。
他的一句傻丫头,让菲菲的心头暖暖的,又甜滋滋的。蜷缩在他的气息之下,能感受到他慢慢的宠爱,只对她一人的。
在她徜徉在这份温暖之中时,骆家威早已将她和自个儿剥了个精光。
眼见着大床之上,那白皙若凝滞白玉一般毫无瑕疵的身子,犹如一朵盛开的美丽花朵儿。每一下轻轻地颤抖,皆是为了他的摇曳。萦绕在他鼻间的,是她淡淡的花香。
在他指腹的揉捻之下,花蜜自花心深处溢出,引诱着他人的品尝。率先品尝到的是他略带粗粝的手指,探入了温暖的花甬中,探寻着嫩蕊深处更多的蜜汁。
“嗯……嗯唔……”身子在他的挑逗下已有了反应,些微的弓起腰肢,小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抽出了手指放在口中品尝着她甜美的滋味,骆家威这才将她的双腿分开。粉嫩的花心顿时暴露在他黑眸之下,颤抖的花瓣娇嫩的惹人怜爱。
“菲菲。”赞叹般的唤着她,慢慢的趴伏在她身前,却尽量不让自个儿压着她。
蓄势待发的猛虎早已准备出闸,滚烫的分身青筋盘错。昂起的龙头分开了两片湿漉漉的花唇,沿着蜜汁盈盈的花甬一股脑儿的便滑了进去。
“啊……啊恩……家威……嗯唔……”身子被完全的填满,让菲菲分不清难受还是舒服的嘤咛着。纤细的身子紧紧地绷起,连带着每一寸嫩肉也跟着收紧。
“哦唔……菲菲,放松一些,别怕……”闭了闭眼,享受了片刻紧致的包裹感。骆家威这才安扶起了身下的菲菲,吻住了她咿咿呀呀嘤咛的红唇。
他的吻霸道而温柔,誓要她完完全全的臣服在他的身下。交缠着的唇舌分享着彼此的津液,直至像是要吸干了对方一般。菲菲扬起了头,双手不由得环住了他,身子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骆家威有力的大掌自她的肩头滑至她的腰间,托起了她的双臀。在她还未察觉到之时,猛地窄臀往下一压,将自个儿的分身悉数进入了她体内。
“嗯……嗯唔……唔唔……嗯唔……”被封住了红唇的菲菲只能发出一声声的闷哼,双腿有些无力的环挂在他的腰杆上。
终於品尝到了花蜜的男人哪里还能够停止,几乎将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了与她紧密结合的那一个点上。不知疲倦的在她体内来回的抽送,薄唇放开了她的红唇却贪婪的吻着她每一寸肌肤。
“嗯……啊恩……家威……慢一点……啊恩……我……我受不了的……啊恩……”男人如同野兽一般的快速,让菲菲轻甩着长发摇着头哀求。
骆家威瞧着身下可怜楚楚的菲菲,欲望不减反增,身下的力道更为强劲。他恨不得完全将她贯穿一般,又像是恨不得把她镶嵌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菲菲……哦唔……我的菲菲……”她是他的,是他骆家威一个人的!
饱含深情和独占欲的呼唤,得到的回应是她渐渐大声的呻吟。
汗湿的赤裸身子交缠在一起,犹如一生一世无法分开了一般。何时日落何时月起,都成了不重要的事儿。
☆、(11鮮幣)26 回眸百媚
骆家威的性欲一向寡薄,但或许是这麽多年来的禁欲以至於在面对心爱之人时已无法再克制。这一缠绵便是日夜不论,直把菲菲累的下不了床。在床上休息了几日,她这才能自行下床走动。
而此刻的她正在伺候早起的骆家威穿衣,指尖一颗颗扣上长袍的盘扣,又细心的为他抚平的皱褶。突然,正欲离开的小手被他一把抓住,指腹碾磨着她手背柔嫩的肌肤。
“家威?”不解的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他的掌心暖暖的极为舒服。
凝视着跟前柔顺娴静的女子,真想将她镶嵌入自个儿的骨肉里头,这般才能一辈子都让她无法离开他。
柔情的黑眸突然闪过了一丝阴鸷,忆起了方才想法的可笑。他不该如此的妇人之仁,既然打定了主意爱上了她,便不能让她成为只能够攀附在他背後的菟丝草。
“菲菲,可愿意随我出去?”正了正眼色,他已有了决定。
随他出去?菲菲的心底咀嚼着这句话,片刻便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是要她跟在他的身旁学着他所做的事儿。扪心自问,她早已厌恶极了身为女子只能靠男人的这种想法和日子。
“好,我去。”重重的点了点头,她顺从了自个儿的心意。
果然,她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骆家威将她轻轻一带入了怀中,大掌抚着还披散着的长发,怜惜的亲吻着她的发迹。纵然心底有再多的不舍,纵然想要将她藏在大宅里头,可他希望用自个儿的方式保护她。
“若是累了,若是不想再跟着了,可要记得和我说。”决定下了没错,却怕她会累着,怕她适应不了。甚至心底有些许的害怕,若是被她见着了最真实的他,她会否离开?
禁箍着纤细腰肢的双臂慢慢收紧,他的不安自他跳动的胸膛传递至她的心头。他不曾开过口,她却已晓得。
“别把我看的那麽脆弱,我不想做依附男人的废物。”不曾犹豫,这句话自然而然的便从她口中说出。
显然,她带着隐隐霸气的话语震慑到了骆家威。以至於他慢慢将她扶住了怀抱,带着惊叹的看着她。那双清澈潋灩的水眸中,闪烁着不屈服的波纹。甚至於,带着想要大干一场的隐隐光芒。
她是一个足以站在他身旁,甚至总有一日不需要他陪伴的女子!
这个想法窜过了骆家威的脑海,也让他将她搂的更紧。
“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宣示着她的所有权,不论她如何的变化,她都是属於他一个人的。
侧耳听着他那颗强健跳动的心,她用力的点点头。她只是想要不需要任何的保护,他对她的这份心意,她谨记在心头。
而且……
菲菲不自觉的更加依偎入他怀中,脸颊些微的泛红。她怎麽好意思告诉他,她的心底也早已有了他呢?
也许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哪怕菲菲不曾透露只字片语,骆家威已感受到了她的心。嘴角的弧度拉扯的更为完美,语到笑意的唤人拿来了似是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中山装,尺寸大小正好与菲菲相配。戴上了一顶同样纯白的帽子,唯一不同的颜色大概也只是脚上那双黑色的皮鞋。镜子里头的菲菲哪里还有女子的模样,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将她承托的犹如一位斯斯文文的学者。
“我这样子跟你出去……好吗?”她记得他身旁的人都是那种看起来便有些气势的,而她自个儿的样子倒更像是做学问的人。
“那你就做我的军师吧,威虎帮里头最需要的便是一位有学问的人。”满意的透过镜子上下打量着她,果然与他想的一模一样。眼镜将她过於柔和的脸掩去了一半,而白色更为适合她。
上前一步自後头将她环住,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不论她是什麽模样,为何他还是觉得她是那麽的美丽。
镜子里头映出了两人紧贴的模样,却显得格外的诡异。毕竟一位是穿着藏青色长袍的男人,而他怀中搂着的是看上去斯文一些的男子。
“家威,你这般搂着我,要是被别人瞧见了,明日青城大概就会盛传堂堂威虎帮的帮主,有断袖之癖哦。”扑哧一声,终於菲菲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此刻他们的模样被外头的看到,大概会吓倒一片吧。
愣了一下的骆家威顺着她的视线仔细的看着镜子里头的两人,一下子便可以想象到她脑中浮现的那些想象。有些无奈的笑看着怀中咯咯直笑的菲菲,忍不住将她转过了身,轻点她的额头。
“你这丫头,净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她总是这般,突然便会冒出几句让他哭笑不得又应接不暇的话来。
被他这麽轻轻一点,有些不服的菲菲立刻微微撅了撅嘴。
“本来就是呀,你有见过两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吗?请记住,我现在可是男人。”说着,努力的挺了挺胸膛,至少她看起来不太像一个女人了哦。
“哈哈哈。”她那副娇嗔的模样彻底让骆家威发生大笑,大掌却依旧贴在她的腰上。
菲菲瞪着面前笑得开怀的男人,可瞪着瞪着她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的笑出了声。小粉拳胡乱的在他胸膛锤了几下以示抗议,见他还在笑,索性伸手捂住了他。
“不准笑了,有什麽好笑的。”一双小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嘴,晶亮的眸子直达他的眼底。
骆家威突然好似明白了何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哪怕她也不算是回眸,可她勾起的唇角,眼底闪烁着的万丈光芒,已彻底的迷住了他。
收起了笑声,大掌覆在她捂着他的小手上。压着她的小手,轻啄了几下她的手心。
如搔痒一般的吻让菲菲立刻缩了缩手,而他趁机将她的手自他唇边拉开攥在了手心。
“走吧,我的军师。”牵起了她的小手,将她拉在自个儿的身侧。
“是是是,我的大帮主。”微微晃荡着五指紧扣的手,也扯着他的手臂跟着一起晃动。语带揶揄,愉快的跟着他一同走出了房门。
侧过头看了一眼她脸上的微笑,他收起了嘴角的弧度却任由着眼底的温柔继续泛滥。
不论他在外人的眼里头是何种模样,他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