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支架-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就在安臻难得地进入感动时刻的时候,谢庆突然说:「听说你不吃鸡蛋?」
安臻楞了楞,点头。
「那鸭蛋呢?」
摇头。
「鹅蛋?」
再摇头。
「恐龙蛋?」
「……」
安臻看着他,淡淡地说:「我只吃一种蛋。」
轮到谢庆楞住了:「什么蛋?」
「笨蛋。」
结果谢庆笑得打滚,让安臻很后悔。
安臻拖着谢庆的衣领,把他拖进屋,说:「别在外面丢人了……」
「哈哈哈哈,小臻臻,好好笑,我给你讲个关于鸡蛋的笑话吧。有一个鸡蛋去茶馆喝茶,你知道它怎么了吗?它变成了茶叶蛋!」
安臻很无语,突然觉得鸡蛋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是彤彤告诉你我不吃蛋的吧,她人呢?」
谢庆说:「她先走了。」谢庆突然小心翼翼地问,「小臻臻,那你喜欢吃什么?」
安臻莫名地看他,说:「我除了鸡蛋之外都不挑食。」
「不是说挑食什么的,是问你喜欢吃什么。」
安臻想了想,说:「喜欢吃鱼。」
……果然是安臻的风格,喜欢吃麻烦的东西。
谢庆又问:「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安臻看他:「你今天是怎么了?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吗?」
谢庆任性地说:「我就不知道。」
安臻无奈地说:「你的口味偏重,而且还喜欢菜里放香菜,喜欢猪骨头汤,也喜欢面食,讨厌芸豆。」
谢庆没有动。
安臻疑惑地看着他:「我说错了吗?」
谢庆一把拉过他,紧紧抱住。
安臻看看大门,说:「门还开着呢。」
谢庆抱着安臻往后面走,直到到了从外面看不到的角落。安臻迷茫地抬起头,刚要问,就被吻了。
说是被吻,还不如说被啃。嘴唇很疼,流血了。
谢庆松开他,把脸埋进安臻的肩上,说:「你怎么都清楚……」
安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有时候都清楚还不如糊涂。
谢庆早早地就关了门,拉着安臻嚷嚷:「我们去吃烤鱼。」
谢庆这才知道安臻是真的喜欢吃鱼,怎么说呢,感觉那是一种忘我的境界……一个人在那里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挑刺,然后再吃,怎么看都觉得很累,但是安臻却看起来很乐于这种麻烦的运动。
谢庆又试探着点了几只螃蟹,结果那个人还是很积极地拿剪子把螃蟹肉都剔出来。似乎对于食物的美味,他更享受处理食物的过程。
谢庆的结论是安臻喜欢吃麻烦且有挑战的东西。不喜欢吃鸡蛋,喜欢吃麻烦的东西。安臻的小癖好,让谢庆觉得很……可爱。
「安臻。」他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安臻停止跟鱼刺的较劲,抬起头来,问:「怎么了?」
谢庆看着他笑,没有说话。
如果是安臻一定可以的,谢庆突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或许现在还不行,但是总有一天可以的,总有一天被破坏的东西可以再次被支撑起来。
吃完晚饭之后,安臻陪谢庆回去,到了楼下的时候,安臻说:「早点休息吧。」
谢庆拉住他的手,低下眼。安臻无言地惊讶了一下。
谢庆说:「上楼吧。」然后抬起眼来。
安臻从来没有见过谢庆有过这种目光。热烈诱人漂亮得叫人移不开眼。
安臻慢了半拍才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安臻脸红了。
安臻有点难堪地捂住脸。
谢庆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冒出一句:「安臻,原来你也是人类啊。」
因为是普通人,所以会因不好意思而脸红,而先前谢庆以为安臻是金身不破的外星人。
安臻的嘴角抽搐一下。这个人简直是破坏气氛的高手。
「算了,我还是不要上楼了。」要是关键时刻他突然冒出什么冷笑话之类的……太可怕了,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结果谢庆一把拉住他,恶狠狠地说:「现在不要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他笑着揽过安臻的肩,低头在他耳边说,「你就从了我吧。」
安臻被他揽着,没有挣扎,只是转过头去,低声说:「你别说奇怪的话。」
「我这么正经的人,哪有说过奇怪的话。」
「……」
进了屋,才发现另外一个问题。
两个人都站着没动。现在应该怎么办?拥抱、接吻,然后脱衣服上床?
再然后呢?谁上谁下?
谢庆想了想,说:「剪刀石头布?」
气氛全无。
安臻叹了口气,谢庆委屈地看着他。真要命啊,为什么谈个恋爱这么哭笑不得。
谢庆突然露出大义凛然的表情,开始脱衣服,说:「来吧,为了胜利,向我开炮。」
……安臻的头像炸了一般的疼。
「吵死了。」接着安臻就让他无法说话了。
谢庆笑着接受了这个吻,被吻着,然后啃回去。亲吻完毕之后,安臻抱住谢庆,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谢庆被紧紧抱住,终于明白了安臻的意思,低声笑了笑,然后凑近他的耳朵,说:「交给我吧,嗯?」
真的是很可爱,这样的安臻。
咬住他的耳垂,微微一咬,就感觉怀里的人缩了一下。即便是安臻也有不擅长的事,生涩的反应让人想去珍惜。
谢庆心中一动,半抱着他,往卧室移动。
途中谢庆不停地扯安臻的衣服,到床边的时候,安臻几乎被脱光了。
身上凉飕飕的,让安臻很不习惯,他刚皱起眉头,就被按到了床上,然后那个人以很色情的方式跨上床来。
安臻躺在床上,看着他拉起自己衣服的下摆,一件一件地脱,颇有些惊心动魄的性感,安臻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砧板上的鱼。
谢庆发现安臻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笑着俯下身,亲他的脖子、锁骨,手掌贴上温热的皮肤,从腰线抚摸到前胸,在胸前的突起上猛地拧了一下。
「啊……」安臻没能控制好,呻吟了出来。
谢庆再次回到他耳边,沙哑地说:「真好听。」
安臻再次脸红了,瞪着他,谢庆在他脸上啃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安臻必须全力以赴咬紧嘴唇,才能避免自己再次发出声音。但是谢庆明显在与安臻做对。他的手沿着安臻身体的曲线往下滑,摸过腰部、胯骨,最后覆上半抬头的下身。
安臻揪紧床单,仰头喘息。谢庆用唇代替手指,爱抚安臻的前胸,又啃又咬,同时手一直描摹着安臻欲望的形状。
安臻已经一片混乱了。无论是嘴唇还是手指,带来的感觉都是前所未有的,细微的疼痛与酥麻交织,身上的人好整以暇地攻城掠地,而自己却早就在他的手下溃不成军。
当身体被打开,那个人扶住他的臀部进来的时候,安臻无法忍受地侧过脸。
谢庆听见他隐忍的呻吟,知道他不好受,停下来,等他缓过来。
什么时候见过安臻这个样子,平时总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布满红晕,汗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上,显得下颔线条越发纤细,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但是眼角的赤红却泄漏了他的拼命隐藏的欲望。
「可怜的安臻……」
安臻睁开眼,看着谢庆,突然抬起手,勾住谢庆的脖子,喘息地说:「因为……是你,所以才允许你做这样的事……」
谢庆楞了一下,猛地挺进,安臻仰起头,惊喘一声。
谢庆不再客气,分开他的腿,蛮横地进出。
「安臻……」安臻在迷乱之间根本无法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是恍惚间看见他的眼睛黑得吓人。
腰似乎要被折断了,只能不停发抖,身体里的那点被反复地摩擦进攻,无法排解的欲念与痛苦该怎么办,安臻只有紧紧抱住身上的人,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软弱地呻吟。
谢庆吻去安臻眼角的泪水,不断喊着他的名字:「安臻……安臻……」
高潮时,安臻跌入了一片黑暗里,似乎错过什么重要的话,但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安臻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小的时候。
小的时候摔了一跤,本来以为没什么的,结果脚疼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就只能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然后有个人路过,把他背了起来,送回了家。
很小的事,但安臻又梦到了。那个人的脸已经记不清,但是那个时候自己还长得很矮小,被一个高大的成人突然背到身上,有种新奇的感觉让他忘记了脚的疼痛。
从那以后,他也想让别人也体会一下那种感觉。
那种世界突然长高了的美妙。
安臻迷迷糊糊地醒来,眼前还是一片黑,过了一会才适应了从窗外射进来的淡淡月光。身上一片酸痛,但是却很干燥。
身体被人拥在怀里,背部贴着某人的胸膛,某人的胳臂还穿过他的腋下伸到他身前,手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很温暖的感觉。
过了一会,安臻感觉谢庆的头靠了过来,脸贴在了他的背上。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背部变得湿润。安臻没有动,他本来想继续装睡,但还是选择了回握住谢庆的手。
紧紧地,用尽全身的力气。
第二天早晨,谢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的人不见了,他抓抓头,下床穿了衣服,发现安臻已经坐在饭厅的桌边等着他了。
谢庆有点懊恼,张张嘴:「安臻……」
安臻打断他,说:「坐下来吃东西吧。」
谢庆乖乖坐过去,低头看看盘子里的煎蛋和面包,然后又看看安臻的前面,只有一杯水。他迷惑地看着安臻,安臻说:「不想吃。」
谢庆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想说「我也不吃了」之类的话,可是那么就太浪费了。
于是他只好迅速地吃完早餐,然后说:「你再去休息一下吧。」
安臻摇摇头:「还要上班。」
谢庆说:「那我送你吧。」
安臻继续摇头:「我要先回家换衣服。」
谢庆这才想到一件事,问:「你昨天晚上没回家,父母那边……」
安臻说:「没事,我失踪二十四小时他们才会担心我。」
「……」谢庆不知道这是不是种信任。
安臻看谢庆吃了东西,站起来,说:「那我走了。」
谢庆有点不知所措,想挽留,但是安臻还要上班,就只好,说:「真的不用我送吗?」
安臻摇头说:「不用。」
谢庆送安臻到门口,看着他转身要离开的样子,突然拉住他,说:「安臻,我……」可是他「我」半天还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安臻看着他,抬起手来,摸摸他的眼睛,说:「我还是喜欢你嬉皮笑脸的样子。」
谢庆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终于笑了,说:「是吗,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安臻挑眉,问:「你是认真的吗?」
「……」谢庆讪讪道,「不,一路小心……」
安臻冲他勾勾手,谢庆笑着贴过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做爱之后的早晨,终于因为这个吻而甜蜜起来,可惜安臻马上就要走了。
安臻走后,谢庆走到浴室,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呆了一下。镜子里,眼睛有些红肿的人看起来很可笑。
他无奈地拿起毛巾,按压在自己的眼眶上,叹了口气。
安臻回家之后换了衣服,匆匆地就去上班。
安臻跟同事打招呼,忙碌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可惜生活总是缺少变化,一天一天如此相似。
「安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