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依旧忘不了,忘不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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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天左右,王楠收到一个传呼留言,上面写道:“这几天我要出去几天,没什么事儿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李先生。”王楠看到这条留言一个劲儿的琢磨,李重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干嘛又走了,还不让自己打电话?他尝试着给李重电话,想问问怎么回事,谁知对方已经关机了。
又过了两天,孟和然出现了,他兴高采烈对王楠说:“王楠,你知道吗?我们老板出事儿了!”
“啊?”王楠心里咯噔一下,“出了什么事儿?”王楠急切地问道,
“他也被人打了,都住院了,听说挺严重的,肋骨断了两根,还***什么轻微脑震荡呢,哈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孟和然发自内心的解气。
肯定是李重干的!王楠头脑里立即显现这样的想法,怪不得前两天他给自己留言,说要出去几天呢,原来是出去避风头去了。
“那没什么事儿吧?你怎么知道的?”王楠急切地问道。
“别提了,警察来找我谈话了,关我什么事儿啊?那傻B怀疑是我找人干的,我***哪有那么大能耐?我和警察说了,愿意怎么查怎么查,如果是我干的,该判几年就是几年。”
“有那么严重吗?至于坐牢吗?”王楠的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不至于?这已经构成轻伤害罪,那是刑事案件了。管***谁干的?真给老子解气啊,估计这B平时也得罪不少人,要不也不可能下手这么狠。”
王楠没说话,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李重你说你丫怎么惹出这么大的一个乱子啊!
或许看出了王楠的异样,孟和然神秘的询问道:“哎,王楠,该不是你小子找人干的吧?”
“我?我,我……”王楠有些结巴,“我要是有那么大能耐还好了。”王楠慌忙掩饰。
“也是,想你也没这么深厚的背景,管他谁干的,反正不是咱们干的就行,爱谁谁,老天爷长眼啊,这傻B也有这么一天。行了不说了,要抓紧找客户了,要不咱俩该喝西北风了。”孟和然兴奋得在屋里溜达来溜达去。
“你快别晃了,晃得我头晕。”王楠心里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觉一阵烦躁。看到孟和然这种神态,不仅在心里骂道:操,就是这个孟和然,你说你丫过去要不那么缺德的抢人家客户,人家能上门来打吗?自己也***嘴贱,和李重说什么啊?!这下倒好,连累了李重,查不出来倒好,查出来了李重可怎么办啊?!李重啊李重,你也是!至于为我冒这么大风险吗?王楠在心里骂完了孟和然又骂自己,骂完了自己又埋怨起李重,他现在是彻底的六神无主。
那天王楠早早的就离开了办公室,他跑到外面的公共电话亭又尝试着给李重电话,还是关机。有些慌乱的他又给柳跃跃打了电话,他也不好直说什么,绕着圈子往李重身上扯,他想探听一下柳跃跃是否最近和李重联系过,柳跃跃显然一无所知。放下电话,王楠心绪杂乱的转身就要走,摊主喝住了他,还没给钱呢。王楠付了钱,又傻傻地站在原地想,李重现在到底在哪呢?谁会知道他的下落呢?他现在急于和李重联系上,告诉他警察正在查呢。突然他灵光一闪,张志伟该不会知道李重去哪了吧?他们经常在一起玩,不知道也应该有些线索。人在着急的时候,什么人什么事儿都会想起来,所有的一点线索都会成为救命稻草。王楠现在紧张到把李重想象成亡命天涯的逃犯了。
他费了好半天劲才从包里找出电话本,上面记得还是那年过圣诞节时碰见张志伟时留的电话,也不知道现在他换没换电话号码。管他呢,打一次试试吧,不曾想一打电话竟通了。
“喂?哪位?”张志伟的声音传过来。
“张哥,我是王楠。”
“王楠?”张志伟对王楠的突然来电有些诧异,略微停顿了一下,又以极其正常的语气说道:“是王楠啊,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儿吗?”
“呃,也没什么事儿,我找我李哥有点急事儿,他总是关机,也不知道他最近忙些什么。你知道怎么联系上他吗?”王楠尽量说得云淡风轻。
“他又走了吗?前段时间不是刚刚回来,我和他还没见过面呢,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上,要不你多打几遍试试?”
“噢,那没什么事儿了,打扰了。”王楠很失望,准备撂电话。
“哎,王楠,”张志伟急忙制止道:“我听懂洁说你辞职了,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
“我和同学刚刚开了一间工作室。”王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这是事儿你丫还用问我?
“那挺好的,好好干,”张志伟欲言又止,“王楠,如果为我,谢谢你啊。”他没把话挑明,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没,没有,这么大了,我也应该自己闯一闯了。”大家都是虚晃一枪。
“那就好,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吱一声,我责无旁贷。”张志伟说得诚恳。
“谢谢了,”王楠本来想挂电话的,又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张哥,以后对董姐好点,她挺不容易的。”
“知道了。”放下电话,王楠出了一身汗,刚才他晦涩的表达了希望张志伟能安分守己的和董姐在一起的想法,可谁知将来会怎么样呢?
三月的北方乍暖还寒,王楠站在路边一片茫然,王楠所有的心思又转到李重的身上——李重啊李重,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李重的电话是在一个傍晚时分不期而至的。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王楠在经历那么多天苦寻无果的焦急等待后,突然有了李重的消息所带来的巨大冲击难以忘怀。王楠一看到传呼上的留言:李先生请您回电话********时,那份喜悦简直无法形容。他拿起电话就准备拨打,刚拨了两个号码,又觉得不妥,警察不会查到吧?现在王楠想想自己当初草木皆兵的状况都有些可笑,他太在乎李重了,害怕因为自己的一丝闪失会给李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其实哪有那么严重!
他拿起包,就往楼下跑,此刻他就想听到李重的声音!电话通了——
“喂?李重吗?”王楠有些气喘吁吁。
“……”电话里没声音,隐约有音乐传来。
“喂?”王楠急切的有些喊了起来,
音乐越来越清晰:“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孤独总在我左右,每个黄昏心跳的等候,是我无限的温柔……”这是田震的《执著》。
“喂,说话啊。”王楠心急如焚。
“听到了吗?”李重的话这时才传了过来,
王楠现在哪有心思听歌?“你丫在哪里呢?”
“呵呵,你怎么这么心急火燎的?听听这歌好不好听。”李重说着又把电话放在了音响旁边,田震的歌再次地传来:“……每次面对你的时候,不敢看你的双眸,在我温柔的笑容背后,有多少泪水哀愁,拥抱着你Oh My Baby,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纵然是我苍白憔悴,伤痕累累……”王楠苦笑着只有耐着性子把这首歌听完。还真别说,过去王楠也听过这首歌,不过从未像今天听得这么仔细,而且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怎么样?不错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听这歌。”李重又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对王楠说。
“你最近跑到哪里去了?你丫可急死我了!”王楠顾不上歌曲所营造的氛围又回到现实。
“见面再聊吧,你在哪呢?”李重问道,
“啊?!你回来了?!”王楠一阵惊讶,
“呵呵,不回来能给你电话吗?”李重有些得意。
王楠心里说你惹出那么大的乱子,还这么得轻松,丫的心可真够宽的。不过李重回来了,还是让自己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这个李重,看见面的时候怎么收拾他!王楠告诉了李重自己所在的位置,心已经飞了起来,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见李重。
不久李重就到了,王楠远远的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丰田4500大吉普,他的心像小鹿乱撞般的怦怦乱跳,不过表面上王楠刻意把脸拉下来,他准备好好说说李重。
上了车,王楠一脸愠怒盯着李重,李重歪过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调皮的笑,说:“你丫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说呢?!”王楠心里说你丫还有脸笑呢,我***这半个月简直担心死了,这厮像没事儿人似的。
李重看着王楠的脸色,憋不住笑意,嘴角越扯越大,用手拍了一下王楠的头,说:“怎么着?有意见哪,有意见就提,别给我脸色看,你哥我胆儿小。”
王楠把他的手拨拉开,说:“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李重装傻充愣得笑着说:“什么啊,你丫说的什么啊?听不懂。”
王楠说:“你别装傻,警察现在可正在追查。”
“多大点事儿啊,走,哥领你去吃饭去。”说着把车启动了,也不回答王楠的询问径直开车扬长而去。
到了吃饭的地儿,王楠才知道今天还另有别人。等人的时候,李重一脸轻松的说:“你全好了吧?公司怎么样了,赚没赚到钱?也给你哥几个钱儿花,你哥我最近可穷的就差当裤子了。”王楠说:“你少和我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李重说:“回答什么啊?小屁孩别管大人的事儿。”两个人正说着呢,李重请的真正的客人到了。来人身材魁梧,有些严肃。身穿一件普通的夹克衫,不过眉宇间总是透着一个审视别人的戒备,他看了一眼王楠,李重急忙介绍:“没事儿,这是我的小兄弟,王楠,叫沈哥。”“沈哥。”王楠礼貌的点了一下头。那个人嗯了一声,再也没瞅王楠,而是直接对李重说:“怎么着,回来了。”李重对这位叫沈哥的人说:“是啊,操,这个段时间折腾死我了,没什么事儿了吧?”
沈哥瞄了一眼王楠然后对李重说:“你说你都多大了,好歹大小也是一个老总了,怎么还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呢?”李重有些讪讪的说:“咳,一时顺不过来气呗。”
“你丫就这操行,现在没事儿了,那人到底怎么惹你了,你给人打成那样。”
“没什么,他把我小兄弟给打了,我这兄弟跟他无怨无仇,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李重说着指了指王楠。王楠有些不好意思,一切因自己而起,只好低眼看着眼前的茶杯。
那人没再说话,点了一支烟对李重说:“以后注意点,这次的事儿不大,以后我告诉你,这种事儿少找我,你丫找我就没什么好事儿过,怎么着,还不上菜,想饿死我啊。”李重急忙张罗的叫服务员上菜上酒。
在随后的谈话中,王楠才知道,来人是刑警队的,叫沈明道,和李重曾经是战友。菜上来的时候,气氛也慢慢的活跃起来,李重喝了不少酒,有两次他示意王楠多敬敬沈明道,王楠举起酒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有说:“谢谢沈哥,谢谢沈哥。”沈明道说:“你别谢我,应该谢的是你李哥,他这次为你捅了多大的漏子,难得啊。”说的王楠在心里又对李重多了一份感动。
聊着聊着,沈道明问李重:“你和徐丹蕾怎么了?怎么的说分手就分手了?大家都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李重看了王楠一眼,说:“缘分尽了,人家现在都结婚了,别再提这事儿了。”王楠一听此话题,也不敢看李重,又怕自己表现得太尴尬,只有玩弄自己手中的酒杯。沈明道说:“李重,你小子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