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婚期(军旅)-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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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欣辰饭量大,袁远打了三人份的快餐,可一上桌,手中的筷子就被孟欣辰没收了。
“等我吃完你再吃,要不然我没饿死也得被憋死。”袁远吃饭的时候安静,可是他好想多跟她聊聊天。
本来袁远也没打算先吃。孟欣辰的右手刚缝完针,还吊着绷带,用左手吃饭很费劲,袁远把他喜欢吃的菜一点一点的往他面前的盘子里夹,直到三人份的饭菜快被消耗完,孟欣辰吃得一头汗,却始终没开口再说一句话。
“吃好了?”看着孟欣辰放下勺子端起水杯涮口,袁远知道,孟二少爷用完膳了。
孟欣辰点头,看着袁远面前那份一动未动的红烧肉:“你快吃,肉凉了就不能再吃了。”
孟氏兄弟在食物上有一个共同的忌讳,那就是甜食,甭管多好的东西,只要放了糖,再让他吃,比杀人还难爱。
可是他们都知道,袁远喜欢吃红烧肉。
袁远吃饭很安静,但速度却并不慢,即不狼吞虎咽,也没有那种文绉绉的细嚼慢咽,很文雅,很流畅的一种吃法,象军营里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做一项规范的动作。
有时候,看着袁远这副吃相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可是此时的孟欣辰却因为麻药的作用,又加上久饥而饱腹,困得连眼皮都不多眨动一下。
“要不,你在医院里先睡一觉再回家,这个点,叔叔和阿姨也不一定在家。”
“别给我弄住院啊,要弄就弄个高干病房,你买单。”虽然困得不行,但在关健立场上孟欣辰还是有的抵抗。
可是麻药的药效没过,又加上伤口的感染,其实就这样放他回去,袁远还真不放,可用病房又留不住他,袁远只好找了何洁,将孟欣辰暂时安置在秦院长的休息室内,大概地跟何洁交待了几句,于是何洁便暂时成了孟欣辰的专职护士
却没想到,前脚袁远刚离开,何洁去药房拿了一回药的当空,秦默竟然回来了!
见床上和衣躺着一个年轻人,秦默的脸唰一下就黑了,扔下手中的提箱,转身就出了办公室,才走了两步,迎面就碰上刚拿药回来的何洁。
知道秦默有洁癖,何洁也不敢隐瞒,简单地向秦默契解释了两句,不过秦默不听是袁远带来的人,虽然不那么生气了,但还是走近床前,远观近看,将熟睡中的孟欣辰打量了一番。之后,轻抬脚步从休息出来,关上了门。
何洁从秦默这时的脸色上就可以猜到,这个年轻人,是通过了秦默的第一轮审核。
“你不这么想做老仗人呀。”何洁给秦默泡好茶端过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顺带着取笑他。
秦默似乎很受伤何洁的这句褒奖,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小远这孩子,打小就不让人省心,如果找男朋友再找不到个稳重的,睡梦里我都没法跟咏仪交待。”
不知过了多久,孟欣辰依稀听到有陌生人的说话声,大脑蓦地清醒,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拉开了休息室的门。没有看到危险场面,但这连贯而麻利的动作,却反倒把正在办公室里的两个人惊了一跳。
秦默和廖峰同时转过脸来,看着蓦然出现在面前的年轻人。
幸亏何洁及时出现,几个男人之间僵硬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下来。
廖峰一走,秦默就招呼孟欣辰在他面前坐下,让何洁泡了一杯茶给他。刚刚工作时的严谨面孔已不在,宛然将孟欣辰当成了坐上宾,客气加热情到让孟欣辰差点落荒而逃。尤其是秦默象查户口一样的打听他的家庭情况,年龄,职业以及跟袁远的交往状况,孟欣辰的脑袋就一个涨到了两个大。
“他哪里是你的院长你是的上司,简直就象是你的家长,那一套完全就是老仗人相女婿的程序嘛。”跟袁远往外走的时候,孟欣辰一想起刚刚跟秦默在一起时的情景,还心有余悸,袁远却差点笑喷。
“怪不得他主动把车子借给我送你回家呢,原来是你被人家相中了。不过我们秦院长看人的目光是很特别的,一般人轻易的入不了他的法眼,也不知你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请得到我来给你做这个月老。哎,也罢,明天我就帮你去问问秦院长的千斤多大了,顺便讨一张照片回来。”
袁远还没说完,孟欣辰的一个扫螳腿就招呼过来,袁远躲的慢了点儿,这一脚的力道不轻,生生地踢在袁远的小腿上,疼得袁远一声哀嚎。
“黑心肠的货,你还真踢呀,我死了你能得着什么好。”袁远气哼哼地瞪他一眼,理都不理人,径自拎着钥匙进了地下车库。
“你死了我心静。”孟欣辰也堵气不理人,慢修悠悠地跟袁远拉开了一段距离。
地下车房里,跟本就没看到秦默的车。袁远拨通了秦默的号:“秦叔叔,你把车停哪儿了,地下车库没有啊?”
“你手里不是拿着钥匙吗,开一下电子锁不就知道了。”
袁远按了一下防盗器,顺声找过去,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她那辆一直保管在许枫那里的那辆蓝色法拉利!
秦默的电话还没有挂掉,此刻,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许枫让我交给你的,现在物归原主。路上开慢点儿,现在不比从前,牵挂你的人多了,你要对很多人都在负责。”
袁远握着电话,声带突然有些堵,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来。身后孟欣辰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袁远还是噎住了眼眶里的泪,勉强吐出一个声音,“我明白,”然后挂断电话。
“你们这位大院长还真前卫,车都玩儿这么派的。小远,他不会对你另有企图吧?”孟欣辰围着车子转了两个圈,嘴里不停地啧啧出声。
“滚。”袁远没好气的吼他一声,钻进车子里,熟悉的感觉顿时让她浑身热血沸腾。
孟欣辰却很不安份的这儿翻翻那儿捣鼓捣鼓,没一刻消停的。
“你别乱动了,小心伤口。”
“我哪儿乱动了,第一次摸这种车,兴奋么不是,嗳,这车好使不,让我也跑一断过把瘾。”
“等你伤好了再说吧,现在你是病号,最好给我安份地坐着,要不然我把你扔沟里去。”
“这伤也不是说好就能好的,可这车却过了今天就没明天了,停下,换我玩一把。”孟欣辰伸手就去抢方向,被袁远一个白眼丢过去。
“说了等你伤好以后么,这么猴急的找死啊,再不安份我可真扔了。”袁远话到手到,方向打了一个满圈不朝旁边的河道上冲,却在临危一刻,又一 把方向打回来,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回到主干道上。
孟欣辰稳稳地坐在车里脸不改色心不跳。
“你不怕?”袁远问。
“你不是说过么,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块地方能称得上是安全的话,那就是在你袁远的车上。登上你的诺亚方舟,我要是再说害怕,那不是是矫情么。”
“亏你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这一个多月,就靠这句话活来着。”
后视镜里,袁远的眸光移动到孟欣辰的脸上。此刻,他们都没有扭头看对方,却从后视镜里,相互注视着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这部文是妖更得最寂寞的一部,但不管成绩如何,妖定会坚持更完,谢谢一直追文的亲们
☆、76
一瞬之后,两人又都默契地移开视线。
“你这次回来,不会马上又要走吧?”顿了一下,袁远才忧忧的问。
“怎么了,这么快就舍不得了,小心我哥活扒了你。”孟欣辰笑,心里涩涩的。
袁远却撇开他的痞,“如果不着急出任务的话,哪天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就我俩,好好聊聊。”
孟欣辰的心,顿时往下沉,“聊平山的那件事?”
“是,我还欠你一个解释。”
“小远,你跟我哥到底怎么回事,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没……”没来由的,孟欣辰的心开始揪紧。她要解释五年前的事情,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其实他们彼此都知道,那件压在他们心头的旧事,不是个单纯的预谋,而是一场灾难。做为在事件中唯一清醒的人,袁远想站出来说清楚,那是必须的。可她有没有意识到,其实有些话说出来就是祸,有些话,说出来就能点得着火。
而选在这个时候澄清,难道她又一次想要断了自己的后路,逼着自己再走一回麦城?
“小远,我哥他这次一次性申请了年假,而且两次置大军区的催调令置之不理,逼着让上头给他批结婚报告。这事如果不是他的上级领导给压着,现在怕早就给捅到部里去了,你不会不明白他的用心吧。”
“我明白又有什么用,反正他也不是因为我。”
“什么不是因为你,为这事他都跟爸爸吵过两回了。伯伯在首都坐不稳了,手底下的人给捅了一摊子事,眼下又是姑姑捅的这个娄子,现在我们孟家,能帮上忙的就只有你大伯。可是孟家和林家这无亲无故的,而且我大伯和你大伯他们向来又极少走动,就为了这,我大伯没少找我爸谈话。”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那个大伯,我也只是听说过,可从来都没见过,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你傻呀,你和林楠,先不管远近,但实实在在,都是林震的女儿,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们两家联亲,什么不相干的人不都成了一家人了么,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们孟家的事,你大伯也只是伸把手的功夫就能解决,而且你二伯家的林天俊这段时间也正在活动往外交部调动的事,事儿虽然不大,但又得经我大伯经手。如此一来,其实两家人都不想想到掣肘,都想有个缓和事态发展的契机,所以林孟两家联亲,就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算途径。现在的问题是,你和林楠两个,谁更适合进我们孟家的门。”
“你爸不是也赞逸辰和林楠的事情么?”虽然没有听到阮靓颖为此事正式表过态,但是在仕途中摸爬滚打的人,哪一个不到最后时刻肯把底牌亮给别人,所以,她的意见是个未知数,也是关健。
“傻丫头,这里面的道道多着呢,原本就不是一件事情成的因,怎么会因为一件事情而出结果呢。总之,你得理解我哥,得站在他这边。都是林家的女儿,凭什么只有林楠嫁到我们家可以促成好事,你就不能。”
“可是,这件事情,我真的……”第一次亲耳听孟欣辰说林孟两家的事情,没有多少意外,只是心里怎么象没有装东西一样,那么的空呢。
“可是个屁,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拖泥带水的德性。我哥他哪儿不好,这么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为着你,你倒好,滞在后面拆他的台。你知不知道,如果他抗命的事情传到部里去,别说是那身军装得脱,保不准都得上军事法庭。这么多年来,他在部队摸爬滚打,付出了多少才有了现在的成绩和地位,就因为你,说丢就要丢。
小远,不是我说你,做人得有点良心。你不在的这几年,他把自己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在找你的下落上了。你看看跟我们一起玩大的这些人,哪个不是在声色场里玩得昏天黑地的,可我哥呢,愣是守身如玉的当和尚。
有时候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俩明明就挺瓷实的一对人,怎么就总是套不到一个槽里去,到底是哪一块出了问题了。”
孟欣辰的话,听得袁远心里一惊一惊的。凡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是她不明白孟逸辰对她的感情,而是潜意识里,她还无法接受他们真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