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婚期(军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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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爷爷在场,他恨不得现在就吃了她。
孟逸辰嘿嘿地笑了一声,夹起一片香菇放到爷爷碗里贿赂他,“爷爷,先替我瞒两天,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打结婚报告。”
袁远脸上实在挂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斜着眼睛瞪他。结婚这种事,她自己都还没有想清楚,他怎么就敢在爷爷面前提。
孟爷爷眉里眼里全是笑,故作生气的瞪了孙子一眼,“这事你还是先跟你爸妈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别到时被人使绊子。”
孟爷爷说的是实话,孟逸辰也早就考虑过,“妈妈那里倒是好说,就是爸爸那儿,还得爷爷您上阵,我和小远的幸福就指望您了。”孟逸辰象个孩子似的凑在爷爷身边撒娇。
孟爷爷当着袁远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在孙子头上敲了一下,“赶快吃饭,你不还要出去呢吗。”
吃完饭,两人按照分工明确的原则,袁远收拾着桌上狼藉的餐具去厨房,孟逸辰跟在身后黏过来,借着给她戴围裙的机会,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颈窝里蹭,“远,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一秒钟都不能。”
袁远脸上带着笑,弯下腰来洗涮,嗔怪他,“剃头挑子一头热,谁说要嫁给你了,就跑到爷爷那儿去说。”
孟逸辰张口在她的耳垂上咬住,“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去。”
“嫁谁也不嫁你。”
“你敢,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谁都别想打你的主意。”
“你这是霸道,不讲理。”
孟逸辰的手已从袁远的衣服下摆处探进了里面,抚在她挺挺的珠峰上,拿舌头舔她的颈子,“就是霸道了,谁能拿我怎么着。你是我孟逸辰的女人,这辈子的唯一。你也是,我是你唯一的男人,给我记住了,如果再敢去找你那什么哥哥的,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袁远忍着浑身的颤粟冲完了碗,被孟逸辰突然埋到胸前的热气惊了一下,差点松了手将碗摞在地上,“你讨厌,爷爷还在呢。”
孟逸辰拦腰将袁远圈回来固定在胸前,轻轻咬了下她挺挺的小鼻子,“在就在呗,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才好。”
袁远伸手推了一把,让自己的身体和他已燃起了□的身体分开了些,“别这样了好不好,我刚洗完澡。”
孟逸辰一听这话就乐了,“小丫头,你在提醒我么?”
☆、64
袁远惊得呼了一声,身上的围裙还没解下来就被孟逸辰一个打横抱起来,直奔楼上他的卧室。好在客厅里静静的,爷爷吃过了午饭,出门去了。
孟逸辰的房间很大,里面的浴缸也很大,几乎可以让他平躺下来。袁远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的玻璃门,心忐忑的。孟逸辰刚才回来之后就开始做饭,连澡都没洗,这回一进门就将身上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抬起惊得愣愣的袁远的下颌,“乖乖儿的等我洗完。”
十天前,她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了这个男人,可是至到今天,她们肌肤接触的次数比天数还多,但袁远心里还是恍惚的,一切仿佛在梦中一样的不真实。
象孟逸辰这样清俊的男子,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心中的梦。打从第一次见他,她的心里就埋下了一颗朦朦胧胧的爱情种子,可是这颗种子一直都是她在用暗恋这种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方式滋养着,从来就没设想过有一天真的可以拥有他。
甚至五年前,在平山,他喝得酩酊大醉闯进她的帐篷,扒在她身上说,“远,你是我的,迟早都是”的时候,她心里都没有真实感。
可是现在……她真的要嫁给他吗?或者说,她能如孟逸辰所说的那样顺利的嫁给他吗?
有一点点期待,又有一点点惧怕。
“丫头,进来,给我搓背。”孟逸辰在浴室的喊叫,让正在愣怔中的袁远惊了一下,猛的回过神来。
孟逸辰正仰头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她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和发稍上都挂着湿漉漉的水珠,让他原本就清俊的容貌更显得俊美非凡。
“呆呆的,想什么呢。”他没抬头,却准确地抬手握住了她刚刚拿着毛巾站在他身边的手,一把将她拉近,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不要说不愿意,也不准说不愿意,你是我的,这一生都是,我不会再放手的。”他的双臂环抱住她,象真的担心一松手就会失去般的紧紧地抱着。
他害怕,真的很怕。五年前,他没有守望住她,让她轻而易举的从自己的生活中逃离,现在,他害怕那种失去后的心痛。
五年前,袁远孑然一身,现在,她身边有乔铮那样的极品男人……
袁远内心的温柔溢出来,全体现在她的指尖上,□他湿漉漉的发丛里,一下下的梳理着,“你三岁啊,还撒娇。”
“我在我媳妇儿怀里撒娇怎么了,你有意见。”他抬起头来,水波流转般柔情的对上她的明眸。袁远知道,她又被她吃定了。
“你羞不羞呀,谁承认我是你媳妇儿了。”袁远的话音才刚落下,身体猛地打了个趔趄,腿绊在浴缸壁上还没明显感觉出来痛,身体已向前一栽,啪的落入了水中,以一个极亲昵的姿势趴在一个平进坦而结实的胸膛上。
“还说不想嫁,都这么着急了。”孟逸辰扶着她的肩膀,没让她的身体触到浴缸壁上,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
袁远刚一声惊呼:“我的衣服……”刚刚才换上的衣服,一身简单的秋季两件套运动衫。
“湿了还不脱。”孟逸辰一脸诡异,奸计得逞的坏笑,将她的双腿夹住,把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件的扒掉。
孟逸辰腿长,只扑腾了几下水便溢出来,弄得满地都是。实木浴缸,上面的木凳咯得袁远脊背生痛,呲着牙喊痛。
孟逸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手捧住她的脸,在嘴唇上狠狠嘬了一口,“今天饶了你,暂时休整。”拿了一条浴巾,将袁远包裹起来,象抱小孩一样的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我的衣服。”袁远看着浴室的洗涮台上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赶紧拉紧被子摭挡上自己的身体,肩膀瑟瑟地抖。
袁远脸上慌乱惊恐的表情一丝不拉的映入孟逸辰的眼里,心狠狠地被钳子捏着般的痛了一下,这个丫头,到底都经历过些什么?
他从来没有问过过去的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不敢问。他想慢慢的渗入到她的生活中去,打开她心底那扇带着恐惧的门,然后慢慢地去了解那些他不知道的往事,了解她另一面的生活,可是这丫头,好像在心底里,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他。
“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取。”他麻利擦干身体,套上自己的衣服,抓起袁远的钥匙就往门外走。
林楠的任性从来都让他唯恐避之不及,可是十几年磨磨蹭蹭拉拉扯扯的往来,倒是让他对七号院熟悉的堪比自己的家,甚至连门口的卫兵也对他的出入省去了过问。即使这里的主人都不在家,他也可以拎着钥匙打开内室长驱直入。
袁远看着他拿回来的衣服,白色荷叶袖修身纯棉衬衫,水洗牛仔裤,粉色内衣,平角裤……天,这家伙,该不会把她的衣柜翻了个遍吧,居然连放内衣的地方都找得到……
“逸哥哥。”
“嗯。”
“那个……”
“什么?”
她抱着一堆衣服,突然有种怕怕的感觉,想问问他是不是翻了自己的内衣,可那句话尽乎等于是白痴在说蠢话,想想,直接打住。
可孟逸辰却会错了意,以为是有他在,她不好意思穿衣服。
“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样谨慎吗。好了,不逗你了,收拾好了下来叫我。”孟逸辰带上门出去了,袁远迅速蹦起来换好衣服,将浴室中的湿衣服包起来,整理房间。
孟逸辰在楼上有一间自己的书房,袁远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是孟逸辰在打电话。
“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人利楞的站在我面前。”姑姑犯了事,躲在泰国不敢回家见人,孟逸辰派了两拨人都没能把她带回来。
枫都要收购孟氏的事,孟逸辰早在一星期前就接到了消息。商场上的事他不管,但并不代表他对自己家的事情不闻不问。爸爸和妈妈站在高处,而且其中又牵涉了几大家族中的一些关系,不好过问此事。但在保家这一点,孟逸辰向来都不含糊。
他知道姑姑的性格是嚣张了点儿,可也不会不顾忌孟家人的脸面一次豪赌就挥霍掉几亿美金。
孟家多宠儿,却不出败儿,这一点,孟家的大家长挑人的目光是对的。姑姑性格豪爽,做事拿得起放得下,张驰有度,孟家的生意,交到她的手上,并没有选错人。
显然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孟逸辰不过问商场上的事,却不代表他对商场上的事情就一无所知。相反的,这几年,特殊的职务,歪打正着,让他没少接触这方面的情报,身边更是聚拢了一帮豪门世子商界奇才。
比如董方洲,时兴集团亚太地区的CEO。这个冠着中国名字的华裔混血儿,如果他想兴风作浪,在商场上,没有几个人能在飓风里全身而退。
回报戴家人的阴险,孟逸辰不便直接插手,但是他可以给董方洲的行动开保单。孟逸辰手中有商业情报,董方洲有商业手段,所以他在电话里给董方洲授意,董方洲立时启动了他的圈子付诸行动。短短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人联手就把戴家人从上到下问候了一个遍。
时兴集团的大BOSS董恣然是孟梓桐的发小,两人在一起时曾是铁臂不分的盟友,后来孟梓桐当了兵上了军校,董恣然出了国接手家族生意,两人虽然分开了,但两人的情谊还在,或多或少,孟梓桐在时兴国内的生意上,没少为他开保单。所以孟逸辰一声令下,戴家在时兴集团或是与时兴交好的盟军阵营中谋职的子弟,不管亲疏远近,统统回家歇业。而戴家的生意,只要是跟时兴或是与时兴交好的盟军阵营中的,不管盈利与否,十之□退了订单。
但是他没有动戴家在政界的人。在商场上的较量,他只是给戴家人露了一手,杀鸡给猴看的警告了戴家一下,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如果他敢动孟家人一根头发丝,后果完全自负。毕竟,妈妈签手贷款的事,纪委还没正式介入,甚至上头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相信这一整治之后,原来还存着想在背后捍动阮靓颖权位的谋划,也得重新审夺了。
其实一星期前孟逸辰就跟一号首长请了假,换上便衣窝在锦江宾馆的房间里运筹唯握,借董方洲的手清理仇家,到夜深了才换回衣服开车往家里赶,装出一副行军刚刚归来的样子窝在心爱的人儿身边,涤去一身的疲惫,欣然享受他的幸福。
做这些,他是瞒着爸妈的。爸爸和林震的交情颇深,而戴家与林家是姻亲,如果让爸爸知道他这么整戴家,肯定不会答应。他不只先斩,斩了也不上奏。
这就是孟逸辰的行事作风,即使暗地里给你使绊子,表面上也是坦坦荡荡的,即使你明知道自己在哪儿栽了,也挑不出人家的毛病来。
但是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张扬,从大面上来说,他还是要给爸爸妈妈在仁途上多留些转寰的余地的。为了不让人抓住把柄,他故意给外面放了一个消息:孟氏撑不住了,急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