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婚期(军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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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再次勾起了袁远的指尖,放在自己五个修长的指缝间弹玩,湿润的语气,吐在袁远的颈间,一抹惊怵和颤粟,透过交握的五指,一点不余的传递给了他。
禁不住心头微颤。
“我……”刚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已被乔铮竖起的手指挡在唇齿间。
“回去赶紧打电话,你有日子没回家,兴许他生气了。”
他说的是回家,乔铮的家。妈妈去世后,如果不是她坚持跟着爸爸走,此刻,乔铮的家也应该是她的家。
回家,他怎么知道她有日子没回去过。
袁远脸上出现片刻阴霾,乔铮的眉头不明所以的蹙了一下,袁远眼神间一闪而逝的伤痛被他完整捕住。
那厢,两人玩心有灵犀,这厢孙长云依旧不折不扣的谋划。在他看来,乔铮与袁远表面的暧昧,只不过是两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之间你侬我侬的游戏。真正的婚姻,还得他们背后的人来精心谋划。
孙梦潭一脸波浪不惊,看尽人间游戏的玩味,孙长云硬着头皮为女儿撕下脸皮。
“乔总的意思是,与袁小姐的事,令尊还不知道?”
“你指以前的,还是现在的?”乔铮笑笑的,宠溺的目光始终包围着袁远,再次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中,翻来复去的揉捏。袁远一恼,索性丢给他一个白眼,但红到耳根的脸却提示着她眼中随之而溢出的娇羞。孙长云这才注意到,她们的手上戴着同一款式的手表。
“哎哟,乔总真是说笑了,我这人脑子愚钝,再怎么猜,我也猜不出您跟这位袁小姐的‘事先事后’啊。”孙长云故作轻松一笑。毕竟是老政治,语锋即使再尖锐,也不会给对方留下恼怒自己的借口,所以,借着这句话,他特意强调了:“事先事后。”
乔铮从小就在这帮政客们中间打滚,孙市长的话随性,他岂会听不出软硬来。
“孙市长有听过指腹为婚吧?”乔铮抛出了杀手锏,孙长云不敢不接。
“乔总的意思是……”后半截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
乔铮一脸笑意的看住袁远:“所以,才六岁,我就知道自己的媳妇在哪个娘胎里。”
乔铮说得轻描淡写,理所当然,袁远却听得心惊肉跳。
指腹为婚,的确是她跟乔铮之间难以撇清关系的一个扭带,也正因为这个扭带,才让她们从小到大,一直相处的别别扭扭。没想到这个妖孽这时候把这件事拉出来做盾牌。
不知何时,一直静默站在角落里的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听到乔铮的这句话,轻笑出声:“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还以为在看泡沫剧呢。”
乍一看到孟逸辰,乔铮笑得轻狂的脸上,多了一丝冷凝,握住袁远的那只手,不由地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握。
作者有话要说:小说只是虚构的,不管是现实的还是设计的情节或者细节,小说提供给大家的只是一个愉快的阅读过程,对于其中的细节,亲们大可不必太细究。
42、安全感
乍一看到孟逸辰,乔铮笑得轻狂的脸上,多了一丝冷凝,握住袁远的那只手,不由地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握。
“孟上校,我们又见面了。”两个男人同时举杯,轻轻一碰,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还是孟逸辰识相,面前的孙市长,摆明了要给自己的女儿拉皮条,他不会不知趣到一直杵在这里给人家当电灯泡。
音乐响起,舞池里已经有人开始翩翩起舞。孟逸辰放下酒杯,看向一直被握在乔铮手中的那只小手。
“乔总,借你未婚妻用一下。”
对方的话,带着明目张胆的挑畔,乔铮明明知道孟逸辰是项庄舞剑,但是在这种场合,也显然不适合他们大打出手。
“远,你没问题吧?”他将眼神移向了袁远,表面上是在征询她的意见,暗地里,却捏紧了她的手指,差点把眼珠子都嵌进她的心里去。
岂不知,袁远早已忍耐得久了。
从一开始,这位孙梦潭小姐就象看贼一样的盯着她,仿佛在她的眼里,她与乔铮如此这般的亲密,就是一对奸夫淫妇,恨不得一个眼神就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更可怕的是乔铮突然提起了妈妈与乔叔叔之间的那个玩笑:指腹为婚。
乔铮笑得无辜,但袁远却顶着随时会被这醋劲大发的美女撕裂的危险,不得不沉默以对。今晚的这一幕,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应付起来远没在媒体面前的从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女人的嫉妒果然好可怕。袁远自认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这样白白的葬送在妒妇的恨意里。
所以,当孟逸辰一伸出橄榄枝,她巴不得立马变成小鸟,飞向自由。
她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点头,再点头,差点让乔铮拔出身上的匕首来。脸上还在笑,象一个事不关已的局外人,但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尖,却因为用力收紧而泛着白。
可惜地点不适合。
袁远将自己的小手抽出来,搭在孟逸辰伸出的掌心里,回头,冲乔铮嫣然一笑:“我一会儿回来呵。”
“我等你。”乔铮眼里满满都是笑意,但眸底深处的表情却冷了几分。
袁远跟着孟逸辰,缓缓移到舞池里。
“啧啧,没看出来,勾引男人还真有一套。怎么,真的就那么雀跃着去给人家做小媳妇儿,还是被人压在身下的滋味真就那么让你着迷……”孟逸辰满脸带着笑容的轻佻声调贴着袁远的耳根边响起,袁远忽地一下从欣喜中醒来。
什么叫出了狼窝又投向了虎穴!
大庭广众之下,孟逸辰扶在她腰上的手四下游移,嘴里呵出的热气扑在她耳侧。袁远回头看看他英俊而欠揍的笑脸,随即递上嫣然一笑,看似娇羞的躲进他怀里,却将手不留痕迹的伸进他西装外套里,牢牢掐住他腰间的肉,旋转了九十度。
身边经过的名流政客都笑着看这柔情蜜意的一对,孟逸辰咬牙咽回了差点冲口而出的痛呼,强撑着笑脸,低头对怀里的女人细语:“跟着乔铮,学泼辣了,不过倒是更合我口味的很!”
袁远仰头看他,俊挺的五官迎上璀璨灯光,别样的魅惑令人止不住地想入菲菲,有攀附上前舔食一口的欲望。
袁远不是花痴,面上笑的甜美,骨子里却带着恼怒。孟逸辰切实的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小远,让他好陌生。
有种女人的笑,和罂粟的花是一样的,越娇艳越是毒。离别了五年的小远,早已非曾经的伊人。
一曲跳罢,孟逸辰赶紧将自己的身体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跟她保持“开个玩笑而已”的距离,抬眸看向穿梭在人群中的那个白色身影。
他不信,乔铮真的可以将自己的“女人”扔给情敌,自己却肆无顾忌的晃进人群中去猎艳。
宴会结束,袁远扯着长礼服的裙摆,却满大厅找不到乔铮的身影。一直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才悄悄的从酒店的后门绕了出来,往回慢慢的走。
身后是无尽黑的夜,路上行人不多,霓虹的星星点点根本温暖不了这沉重的夜色。袁远木然的一步步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辆银色的拉宾,极缓慢的跟着她。
袁远不习惯穿高跟鞋,八九公分的高度,早已磨得她脚踝出了血。人累从脚下开始,还没走多远,她就感觉浑身无力透顶。想坐下来休息,可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太过张扬。不得不停下来招手打车。
那辆银色拉宾乘机在身边停住,孟逸辰皱着眉坐在驾驶室里,离她不过几十公分的距离。
袁远很狗腿的冲他讪笑,孟逸辰没有搭理,径自向一边别过脸去。
此刻的袁远已落魄到底,再也顾不上往日的矜持,兀自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
孟逸辰转过来看了看她,一脸的汗渍,眼神颇显无奈。
“我看你今晚喝了不少,还能开车么?”袁远避开他的审视,只顾给自已系上安全带。
孟逸辰却难得的语气平淡:“我就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
袁远不敢看他的眼神,亦不敢回复他的话,将脸扭向一边,没心没肺的沉溺在夜景里。带着一大串0的拉宾融入到灯光明灭的车流中,车中的两人,似有默契般的保持着沉默。
孟逸辰双眼集中在面前的路况上,过了好久突然问了一句:“他一直就这么对你的?”
袁远一愣,原来他看似随心所欲原来是一直注意着乔铮的行为,随即轻笑回复,“怎么了?心疼我这个过了气的女友?”
袁远一愣,原来他看似随心所欲原来是一直注意着乔铮的行为,随即轻笑回复,“怎么了?心疼我这个过了气的女友?”
孟逸辰冷笑,“你若不过气,京城乔少会拿着枪抵在我额头找我拼命,如今的小远,已非当初的小远,在这帮王孙公子堆里,混得很是风声水起。”
袁远听出了他话中的揶揄,一笑,将这个沉闷的话题甩开:“今天是个招商会吧,怎么你们部队与北江也有生意上的往来?”
孟逸辰一扯嘴角,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
夜风已至,伴着丝丝凉意。今夜,可能又有小雨。
袁远伸手,指尖划过风刃,看着霓虹掩映中的天空,乌云的气息浓得即使是亮如白昼般的灯光也摭挡不住。
“为什么不等我?”。他问。
袁远从夜色中拽回自己的思绪,知道他问的是三天前追在她身后的那个承诺。
车中的男子,俊挺而不羁的面容下,一脸冰冷。
袁远从后视镜中看他,咬住嘴唇犹豫了一下,心情顿时象掉进漩涡里的浮叶,左右摇摆。这种感觉,让她的目光中显出了一丝恐慌。
他在等待,她在犹豫。下一刻不等她作出反应,已经有一只手臂霸道地伸过来,箍住了她的腰身,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不管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都会等你,嗯。”他警告式的说完,张嘴,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还不等袁远作出反映,已快速分开。
车子一停,袁远一脸恍惚,象挣脱束缚般的逃下来,面前,正是乔铮的别墅。二楼的灯亮着,显然,乔铮扔下她,独自回来了。
只是,她疑惑,并没有说自己的目的地,孟逸辰却将她带回了这里。是试探吗?还是……
有那么一瞬,袁远的眉稍掠过一抹失落。
袁远是乔铮别墅的常客,乔铮新请的工人与她熟了,也不拿她当外人,笑着将她迎进门,袁远的脚步却在进门两三步后顿住了。二楼的书房里,有轻微的说话声,声音不大,却听得出语气中的欢愉。乔铮很少在家中见客,尤其是在书房。可见此人的身份份量非同他人。
陈姐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袁远一犹豫,她立刻会意,也不说什么,只是神色异常地冲袁远扮了个眼色,神情复杂地朝楼上指了指,转而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袁远一身晚礼服,站在客厅进不是出也不是,稍一犹豫,脱掉鞋子拎在手中,放轻脚步走向二楼把头依旧为她保留着的卧室。虽然脚上没穿鞋子,脚步声几乎都被地板稀释了,却还是惊扰到了里面的人。
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乔铮一脸笑魇的地站在门口,袁远不由一怔:乔铮,几年了,很少看到他象此刻这般地笑过。
乔铮迎上来,也不管袁远是什么表情,一伸手,直接将她一双拎着鞋子的手握在手心里,手心冰凉。乔铮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了一些,声音暖暖的,微微欠身,浑身上下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