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请你饿着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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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扣住手腕的赵长右吓的差点就坐到了地上,下意识的往回缩着手腕,却挣脱不开。
“我不要跟你走!”
沈下脸来,左残念扣紧那只被自己制住的手腕,周身溢出不可违背的气息。
“那可由不得你!”
赵长右死命的往回拉拽,抓住自己手腕的五个手指,却越扣越紧。那左残念的力气出奇的大,自己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身型也讨不到半分的便宜,不由张口就喊了出来。
“来人啊!救……”
左残念一闪身就到了大叫救命的赵二公子面前,一把捂住那张超级大嘴巴,但那狼嚎一般的声音还是泻出半句来。
抬手正想制住赵长右的穴道,就听的结实的房门被人大力气的推开。
门口正中立于一人,浅紫色的轻纱罗裙,没有束带,可以让人一目了然的看清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鸣书堵在门口,将去路牢牢封住,看见房中拉拉扯扯的两人,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平淡的问道:
“你是何人?”
左残念单手一拽,赵长右倾身向前,一个踉跄就被他拽到身旁,左残念转过头来反问道:
“你又是何人!?”
“在下堪舆教四护法鸣书!”
左残念眼神一闪,将她来来回回的上下打量了几番,最后把目光定在那突出的小腹之上,有些不是十分相信的问道:
“你是鸣书?!”
鸣书脸上表情淡漠,好象没有看见他那探询的眼神,整个人空空荡荡的,没有回答。
左残念见她也没有作出像要回答的意识,也就全当她默认。转头看看因为鸣书的出现而黑了一张俊脸的赵长右,突然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我说为何要如此的仓促,原来如此!”
话音才落,左残念本来微笑着的面孔却迅速的变了脸色,周围的温度立刻就冷了下来,春意昂然的房间中仿佛突降了冰霜,那清丽的面容上一脸的寒意冻的人背后发麻。
几个透着渗人凉气的字被左残念硬是在齿缝中挤了出来。
“赵长右,你真是了得啊!”
没有由来的怒气来势汹汹,从左残念的身上蔓延出来,不大的纤手就像老虎钳子一般,力道大的能掐断人的骨头。
赵长右吃痛,呲牙裂嘴的挣扎起来,想要快点逃离这个脸色凶狠可怕的男子身边。
鸣书眉头轻皱,这才有了点人气。足尖一点就飞身过去,对着那死死握住赵二公子的手腕,一个手刀就劈了下去。
左残念向后一越,拉着赵长由的手臂,身型一转,就想转开鸣书的攻势。赵长右那里肯干,他只想奔鸣书那去,就使劲向鸣书那边拽去,身上的力道正好和左残念形成反劲。鸣书见状回手出了两指就去点左残念毫无防备的肩头。
左残念银牙一咬,强忍痛意,没有叫出口,手低下却死命一拉,愣将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赵二公子给拽了过来。
鸣书再次飞身上前,棉柔的掌力就拍向左残念另一个肩头,左残念单手去挡,想要化开,那知竟然一个不注意被赵长右挣脱。
不由恼了一双细眸,清秀的面容有一丝的扭曲,浑身散发出经过严格淬炼的锐气。
不由分说,翻掌对上了鸣书。
鸣书抬手去挡,就和左残念战到一处。
既要估计肚子里的孩子,又要担心一旁的赵二公子,鸣书不禁有些吃力。
左残念可是越斗越勇,占了不少的便宜。
虚晃一招,十成的内力就向鸣书隆起的小腹打去,鸣书心里猛的一颤,知道不好,紧咬住下唇,身子一缩向下滑去,就把胸口送到左残念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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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书心头猛然一颤,死死的咬紧下唇,此刻的鸣书只盼能护住腹中的胎儿,能保他周全。
身子向下滑去,全身的破绽顿时大开,早就无我的将胸口送到左残念掌下。
看的赵长右脱口大叫出声,仿佛那一拳打在自己身上一样,那叫一个悲烈。全身的关节与肌肉更是硬的可怕,根本就是动弹不得。
听在左残念耳中却扬起薄薄的嘴角,手腕一转,将掌心翻到内侧,用手背打上鸣书的心口。
虽然翻转的掌法已经卸去多半的内力,但是对于怀有身孕的鸣书来讲却足以造成严重的伤害,顺着强劲的力道,不由向后退去,后腰撞上身后的桌子,哇的呕出一口血来。
还未等她直起身来,左残念已跟到近前,伸手封住了她几个大穴,单手就掐住了那纤细的脖子。
嘴角溢出的血丝,配着惨白的脸色,看的赵长右倒退两步,抖抖缩缩的指着左残念的鼻子尖:
“你,你,你杀了她!”
左残念转过头来,扬起细细的眉。
“还未!”
眼见有些傻气的青年明显的放下心来,不禁带上坏意。
“不过,等一下就可不一定了!”
赵长右看看那如花似娇容颜变成铁青铁青,胆怯怯的在看向那掐着人家脖子的左残念,生怕他一个用力鸣书就会香消玉碎,没了性命,连喊人都来不及了。
奋力的张开嘴巴,却发现自己的牙齿都抖成了一团。
“你,你要如何才会放过他!”
左残念微微一笑,灿烂的就像初春的青梅绽放。
赵长右心里全都想的是他的意思,那有心思去看,低下头去,在笨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尽力稳住自己抖成筛子的双手,在抬起头时,一张俊脸边的死灰死灰。
“我,我,跟你,你走,你,你放了她!”
之前的笑容宛如幻想,冷冷的笑意没有任何的温度。手指一松,鸣书就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用力的咳了起来。
抬起眼看向一脸死灰的赵长右,鸣书一直空荡荡的眼中,终于有了一点点人气。
左残念走上前去,擒住赵二公子的手腕,不见刚才的寒意。抬脚要走,却又一顿,转回头来,对着鸣书言道:
“告诉你家教主,若想要回这个上门女婿,就到我左家庄一叙!”
足尖一用力,抓着赵长右的后衣领,飞身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了无踪影。
鸣书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轻咳几声,眉头一皱就昏死过去。
要不是莺哥来送水果,还不知道出了如此大事。
匡当一声,蔬果散落一地。
莺哥转身就跑。
“爷,爷……”
匆忙冲进正厅的莺哥,整张脸都绿了。
李休与眉头轻皱,只知不到又是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不耐的随口回了一句:
“又怎么了?!”
莺哥费力的咽下粗喘的呼吸,抚住因为激烈奔跑而隐隐作痛的胸腔,却有些不知所措。
别人也许不知,可莺哥却是从这两人的初次就一直跟在身旁。两个当事人都不明白的东西,他却看的分明。
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的知道,这漂亮的李大教主对那无极山庄的二公子绝对有情,却还不自知。
如今赵二公子被人掠走,李大教主还不定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在一次用力的呼吸,胸膛微微抖成三个起伏。
用着颤抖的声音,莺哥努力张口:
“公子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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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哥还未说完,那里还有李休与的身影。
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莺哥连气都还没喘匀就也追了出去。
慢慢的伸出手去,最后却有下定决心死命一推,连看都没看对着自己行礼的侍女,直奔最后机会的床前。
拨开正好挡住床上之人的红衣丫鬟,最后的希望随之破灭。
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并不是最为牵着自己目光之人。
鸣书在床上勉强支起身来,十分费力的言道:
“属,属下失职!”
李休与不知道为何,此刻竟面无表情,却足以让周围人背上忽然窜过一阵寒意;不由心底发寒,四肢发凉,从头皮一直冰到脚心。
“人呢?!”
鸣书咬牙道:
“他说,若想要人,就去左家庄找他!”
一丝冷冷的东西爬上眼底,李休与的眼神一瞬间就变得锐利而可怕,冷冽的唳气立刻膨胀,身型一转,就已消失不见。
再说悲惨的赵二公子,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提在后衣领云山雾罩的飞着,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算停了下来。
脚才刚落地,地还未站稳,又觉的衣领被人向上一提,就重重落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可是由于体重的关系却依旧摔的头昏眼花,好半天才反过劲来。
赵二公子赶走眼前的金星后,睁开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这才看清四周的景物。
还算素雅的顶棚,用丝线绣着浅色系的娟花图案,同色系的被子与枕头干净柔和,就象豆蔻少女身上的气息一样。
继续向外看去,左残念就在那里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有李休与在前,对于这种带着邪恶的笑容,赵长右已经是在熟悉不过了。
小心谨慎的爬了起来,向后畏缩着张口:
“你,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胆小如鼠的赵二公子,笑盈盈的左残念慢慢收起笑容,有些高深莫测的问道:
“你,真不记的我?!”
赵二公子被他问的一头水雾,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不禁无辜的反问道:
“你在说些什么?!”
左残念一脸的深思,长叹一声,低下头去,自言自语道:
“你一定是不记得了!”
在抬头时,一双细目中闪着诡异的光,语气却极其幽怨。
“如若不然,你怎会与鸣书暗结胎珠,连孩子都有了!”
赵长右那里听的出来,鸣书怀孕对于这家伙本来就是易燃的着火点,可是现今的小霸王却连脾气都不敢飙出来。
“这,这,与你何干!”
左残念脸色一沉,犀利的目光紧盯着赵长右脖子的某处,看的赵二公子从脖根处冒凉气,让人不寒而栗。
“那好,你与李休与是什么关系?”
赵二公子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不由就想起昨天夜里,前天白天,还有大前天夜里,那个魔头对自己做过的那些羞耻的事情。仿佛那些浓郁的情事被人探知般,羞赧起来。
恨不的找个洞里钻进去,在也不出来,连害怕都忘记了。
吱吱唔唔的极力澄清。
“我,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左残念冷冷一笑,似有若无很诡异的冷笑,笑的赵长右心惊胆寒。
“没有关系!”
沉积多时的怨气火山般喷薄爆发出来,速度的快的让赵二公子看都看不清楚,就见一双细白的素手伸向自己,刺啦一声,锦钵作响,赵二公子连里衣都被人一起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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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光裸的胸膛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部,埋入腰裤之中,引出无限的遐想。
吓到赵长由马上用手去遮,也挡不住早已外泄的春光。
“你、你、你……”
已经彻底的丧失语言功能的赵二公子,你起来个没完。
过于震撼让本来就不大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些吻痕的出现,让左残念的脸色更加的阴沉起来,青的白的都有。
鸣书怀着身孕,一定不会是她搞出来的。再看提到李休与时那不自然的表情,就已经完全的明白。
气的左残念想都不未想,细细的手臂一扬,啪的一声几打在赵二公子的脸上。
“赵长右,你无耻!”
迅速浮现在帅气的俊脸上的痕迹,与力气的大小正好成正比。
捂着半边的脸颊,赵长右委屈的连眼圈都红了,可是看到那双残忍的细眸,想到这人的霸道与任性,不由强忍着泪水,打死都不肯掉下来。
左残念张口还要说些什么,却被门外的叫声打断。
“少爷,老爷请你过去一趟!”
左残念轻侧过头去,道了一声我知道了,慢慢转回过来,一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