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请你饿着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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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压在身!啊!”
猛然间,身体被一下子折起,形成呼吸不畅的姿势,内部重重的被顶入,直达从未被人碰触的最深处,还未完结的语言就这样被封在了口中,灵巧的唇舌肆虐纠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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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行绿柳隐着整齐的别院,叶稍间露着红的墙青的瓦,到是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院中正厅处敞着朱漆的大门,中年的男人焦急的度着步子,不时向内探去,之前的伤口更是因为心绪不宁而作痛扰人,增加了心思的烦重。
一张四十多岁的面孔,平淡到让人看过就忘,微微下垂的嘴角还算有些特点,极其普通的眉目因为烦躁皱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此人正是那日苏阳城郊追杀李休与二人的那个黑衣人。
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才使得他停下脚步飞身就就到了来人的近前,恭身道:
“大人,姑娘可在庄内?”
锦衣的那人微微一笑,却不见半点的笑意来,到全是嘲讽。
“以你的身份恐怕还很不够吧!”
“大人,小人真是有要事要当面呈给姑娘!”
中年的男人现在穿著玄褐色的长褂,映的一张面容有些暗淡,一抬头平淡无奇的面孔密布着急切,对那锦衣之人的刁难不见半点不满,显然他的身份明显在此人之下。
“哦,那和我说是一样的!”
锦衣的那人一双剑眉斜入云鬓,透着几丝凶狠,一看就是城府极深之人。
“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请姑娘出来一趟吧!”
已入中年的玄衣男人,对着比自己还要小上两轮的锦衣男子就是一拜。
“哼哼……”
那锦衣年纪轻轻却被人如此拜惯了,竟无一点愧色,用鼻子冷哼几声,身子还是那般的无动于衷。
“大人!”
中年人抬起头来叫道,之前的卑微全然不见,已经是恼怒起来。
“你这是有意为难于在下!”
“本官就是看不起某些背信弃义,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你……”
正待发作之时,却被一阵门帘的轻响所打断。
通往内室的翡翠珠帘被人轻轻挑起,珠子相互撞击的声响清脆欲滴,从那帘后转出一名少女来。
明眸皓齿,一双大大瞳子眼神一转,弯弯的柳眉在配着白皙的肤色,无端的生出美丽之极的妖冶来,竟和李休与不想上下。
一身异族的打扮,叉开的裙摆处露出右腿纤细的脚踝,一根作响的银铃细细的挂在上面,少女戏言道:
“沐大人,你又欺负老人家!”
被她戏唤为大人的沐少卿,斜眼看了她一眼,将身子一背,面向别处,却不回话,仿佛没听见那声声如珠玉落盘的戏言。
少女身形摇曳,脚踝处那串银铃叮当作响,就到了那中年人的近前,微微一笑,秀眉舒展,长长的睫毛随着眼帘的动作而轻轻微挑,芙蓉般的面孔越发显的可爱娇艳。
“杨仲天,叩见萧萧姑娘!”
中年男人急忙上前,单膝而跪。
“杨仲天,你还有脸来见我!”
少女眼神一厉,敛起了刚才的笑意,竟生出残忍来。
“主子交代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好象折损了不少人马吧!”
“姑娘,是小人办事不利,姑娘交代的事情虽还未办妥,可是小人实在是有鼎鼎要紧的事情,要禀报给姑娘,还让姑娘面呈给主子!”
“说来看看,我到要听听你将功抵过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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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微微仰起头,将眼角下方那颗凝在脸上的泪痣突现出来,冲淡了满身尖锐的气势。
“堪舆教教主李休与极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敌手!主子要的东西多半就在他的身上!”
“你凭何而断?”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沐少卿转过身来,看着一脸严肃的杨仲天轻蔑的问道。
“他师傅乃是剑侠段云楼!”
虽然回答着沐少卿的问题,杨仲天的眼睛却盯在萧萧身上,不肯放过她的一个表情,在萧萧与沐少卿之间,他更觉得的萧萧在主子眼里,分量要比沐少卿来的重。
所以萧萧的信任与否,才是事情的关键。
“这到有几分道理!”
一阵银铃轻响,萧萧转身坐下,笑盈盈的说道。
“杨仲天,看不出来,你虽身在江湖,对朝廷之事还理解的如此详慎。那段云楼曾任三品的带刀,与芸妃只兄关系密切,可……”
萧萧眼眸一转,水波流转,三分的妩媚就爬了上来,
“他离开朝廷已久,连我都不曾见过一面,只听说他侠骨柔肠,剑道天心,若传言不假以他的为人,怕未必就是那边的人,更何况是他的徒弟!”
“你如此断言未免有些武断!”
挑着桌子上的果品,最后有将纤细的手指收了回来。
“李休与统领堪舆一教,武功又是出奇的高深,万一真是敌手,必是主子登位的心腹大患,还是小心为妙!”
杨仲天上前一步,对着萧萧恭身道:
“还请姑娘代为引见,小人想见主子一面!”
“杨仲天,你好大的口气!”
未等萧萧作什么言语,沐少卿却先开了口。
“主子公务繁忙,就是我们一天都未能见上一面,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江湖草莽,主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沐少卿本来就对自己面前的杨仲天没什么好印象,听他如此处心积虑的要在爷面前邀功,更是大为的恼火,当场就一点情面不留的摔了袖子。
“少卿!”
萧萧开口阻止了那火气持续上升的锦衣之人,转头又对杨仲天安抚道:
“主子回京去了,走前将此处事宜全权交由我与少卿二人负责!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说也是一样的!”
伸手一拽自己身旁的沐少卿,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继续道:
“我对你口中的李休与到有几分兴趣!”
杨仲天因为那沐少卿总是时不时的针对自己,也有诸多的不满,一听刚才他的口气不善,火气也是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又不好和他正面的冲突,毕竟他的身份在自己之上,但见萧萧开口对着自己解释,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见主子的话也就不提,就顺着萧萧找的台阶下来:
“姑娘的意思?”
“李休与如果真如你所言,武功绝伦,到不如为我所用!”
萧萧柳眉一动,眼角的泪痣转瞬间就活了过来,越发的显得动人起来。
“且不说那东西的真假,就李休与这个人要能投如主子麾下,就能让主子登位之事事半功倍!”
看向身旁的沐少卿,两人相视而笑。
可杨仲天却脸色猛的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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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仲天却脸色猛的大变;上前一步也不顾了礼数。
“姑娘,小人以项上人头担保,那东西绝对是真的,小人与主子所说,绝无半点虚言!”
抬头却见沐少卿嘲讽的笑容,杨仲天一抱拳。
“杨仲天若有半句虚言,必遭五雷轰顶,横祸天谴!”
“哼,背信弃义的小人之言其可相信!”
“沐少卿!”
一直隐忍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杨仲天也不顾及出口伤人的男人是什么身份,比自己高出多少,直呼其名!
“好了!”
萧萧柳眉倒竖,厉声喝道,眼角眉梢都显出阴恻恻的煞气来。
“都给我住口!”
环看一周,将两个对峙的人看的不由调转视线。
“现在正视主子用人之际,你们想的不是做奴才的本分,做的又是拖主子后腿的事情,还真是出息大了!”
“小人不敢!”
杨仲天一低头急忙表明自己的忠心,而沐少卿鼻子一哼,调转过头却不在言语。
“杨仲天就当你所言非虚,东西既然可能在李休与的手上,那李休与现在何处?”
杨仲天闻言大喜,急忙又上前一步。
“李休与一行三人眼下已到了谢陵,离此处也就一天不到的路程!”
复杂的神色阻挡不住杨仲天狂喜的眼神,就这么轻易的流露出来。
“好,我们即日启程,定要那李休与还有那堪舆教为王爷所用!”
萧萧站起身型,妩媚一笑,拌着脚踝上叮当做响的铃声,惊艳了在场的二人。
挥手将杨仲天谴了下去,看着那欢天喜地的背影,萧萧收起笑意,对着那边生着闷气的锦衣唤了一声少卿。
沐少卿这才调转回头,轻叹一声。
“萧萧,你真要去见那个什么李休与?”
萧萧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只要是能帮晨信的事情,对晨信好的事情,我都能做!少卿难道你反对吗?!”
那双直视自己的明眸波光流转,淡淡的布上一层忧愁,让刚刚妖艳坚毅的少女看上去多了柔弱的怜惜。
“你意已决,我还能在说什么!”
沐少卿无奈的顿了顿,继续道:
“只是那杨仲天,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象这种连结发的妻子都能亲手了结的人,你……!”
“少卿!”
萧萧出声打断一脸严肃的沐少卿,快速的退回那个精明的躯壳之中。
“他是白远的女婿,而白远的曾祖乃是庆帝的租庸使,庆帝末年,平山关租税被劫,那五百万两不翼而飞,就这么推算白家嫌疑最大。杨仲天所言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此事若真,对晨信来说无疑不是锦上添花!”
背着耀眼的阳光,勾勒出少女优美的侧脸,还有尖尖的下颚。
“所以,就是十个杨仲天,我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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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竭的伏下身子,牢牢的覆盖住身下那正渐渐恢复成正常体温的青年,两个人的全身都象刚刚从水里出来的一般,相互接触的皮肤由于水的张力而紧紧吸附在一起,不止如此,下半身疯狂了一夜的地方还维持着结合的姿势。
竟说不出的安心,之前的烦恼显得不在重要,觉的只要就这么抱住他就好,至于喜不喜欢,总有一天就会自然而然的知道。
还要烦恼什么!
勾勒出轻浅的笑意,李休与将身下的早就昏睡过去的青年紧紧抱住,也闭上了眼睛,却又猛然惊醒,想起一件事情来。
在疲惫与困倦中挣扎一番,还是终于无奈的从熟睡的青年身体中将自己抽出,惹来青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越看那张睡的死死的睡脸就越生气,轻轻的扭了扭青年的脸颊,李休与认命的披好衣服起身。
从自己房中将睡梦中的挖了起来,在莺哥诧异的目光中,李休与虽然努力的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心里却将睡死在床上的人不知骂了多少遍。
睡眼朦胧的莺哥看着床上凌乱的程度也清醒了过来,被子的青年轻轻紫紫的痕迹,让他这样混迹情场多年的老手也不禁脸红起来。
只好故意对着李休与道:
“我去找人烧水来!爷也洗洗吧!”
不好意思的躲了开去。
还好这香满楼是大店,服务也到位,水很快就送了过来。
由于赵长右睡的太死,想给他洗澡的打算只好作罢,只能给他搽搽身体,清理一下内部就好。
莺哥低头看着那疯狂了一夜的地方,除了红肿到没有受伤。小心的弄出里面的东西,又拿起湿巾擦拭着他的身子。无意中几看见了雕花的银盒。
心想这位爷倒是有心,只是说了一遍的事情他就记在心里了。
顺手想要将东西替主子收起来,好方便下次的取用,可拿到手里感觉就不对了。
莺哥大惊,连忙打开一看,吓的差点就没拿住手里的盒子。
原本是装的满满的膏油,如今下去了一大半,只剩下浅浅的一层凄切的躲在角落里。
莺哥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探了探赵长右的呼吸,还有气……
“你在干什么!”
李休与洗过澡整着衣服出来,顺口问道。
莺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