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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以身相娶 作者:蓓忆beiyi(晋江vip2012-09-05完结,报恩讨情债,情有独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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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孩子一样非常仔细。这是个有爱心的男人。
  “有没有想过给小黄配对啊,他孤孤单单地也挺可怜。”刚才它满眼泛着泪光的样子,眼睛眨巴眨巴的,确实虐到我了。
  “小黄很专情,除了小白,他谁都不搭理,我试着给他找对象已经试了好多次了。”季白清无耐地叹了口气。
  “要不小白生完宝宝以后,我让叶容凯把小白还给你吧。”我提议。
  季白清看着我,大笑了起来:“这个叶容凯肯定不肯,不信你去问问。”
  我满腹疑问,难道这对比熊犬真是这两人难以分割的回忆里的一部分吗?
  季白清端起醒酒器,对着高脚杯倒了些许,抿了几口,看她的神情有些飘渺:“其实我今天能见到Kim真的特别特别高兴。Kim是我从小等到大的男人,他的很多个格,孤独,忧郁,你都能在我身上找到。很多人都说我们相像,他们不知道其实我是他的影子。只敢悄悄地跟着他走过的路,去感受他的感受。能和他在一起,即便是被利用我都无所谓,真的。可是他跟我分手的那天,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了吗?‘我爱你’,他用这三字求我分手。”
  我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我的心弦也跟着波动,糟糕,我被她和叶容凯的故事感动了。
  她抱着我哭,不是我哭起来的那种撒泼劲儿,而是像一只温顺的猫伤心了独自舔伤口时发出来的喑呜,泪水湿了我的衣襟。
  “他一点儿也没爱过我,所以才敢用那三个字来伤害我。Kim真的不是个好男人,他害我对Aaron好差,因为我没被别人爱过,根本不知道怎样被爱,我连被爱都学不会。”季白清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到她的唇边。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开始来了情绪,眼泪也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我也是,我不知道被爱的感觉是怎样。因为曾经以为深爱的感情,一夕之间变成欺骗,我开始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了。”也是赵西翰的叛变,让我对爱失去了信心。
  “我本来应该怂恿你去狠狠伤害Kim一顿,让我心理平衡一点,让他也尝尝不被爱的滋味。可是我发现我见不得你对他不好。”季白清拿起红酒瓶给我看:“lucky,lucky,lucky,本来是like Kim读得快的时候的发音,所以每次Aaron说这个LOGO好听,我都觉得好难受。”
  我被季白清说的也有些感伤:“叶容凯真幸福,被你爱着。”
  她纠正我:“是被我爱过,注意时态,过去完成时。说这么多,不为别的,就为了给你点儿危机感。”
  我拿餐布给季白清擦眼泪,差点被她逗笑:“确实一下子感觉挺有压力的,有这么优秀的姑娘喜欢他。”
  季白清厌恶我拿餐布给她擦,止住了眼泪,凶神恶煞地对我说:“如果没有Aaron,我绝对会把Kim抢回来。”
  我刚想说“知道了”,没想到门外传来一阵玻璃碎地的脆响,哗啦一声,挺刺耳的。
  “谁?”季白清出口问。
  我还以为是叶容凯来了,兴冲冲地跑到门外,看到一个宠物陶瓷碗,惨烈地碎了一门口,还有一些饭菜,全乱碎在一起。
  我转身抱歉地看着季白清:“恐怕刚才的谈话Aaron也听到了。”
  她惨白的脸,还是对我满不在乎地笑笑:“我们语速那么快,他能听懂些什么?”
  我思索了半天,回答道:“通常这个时候,对听到的内容一知半解更加让人头痛。”
  季白清拉我回座:“没事儿,他离不开我。所以我们还是吃饭吧!”
  没想到,季白清这么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居然饭量是我可以一较高下的,顿时激发了我对她的好感。
  我抱着撑得圆滚滚的肚子,不禁感慨:“你说你吃这么多,为什么力气那么小呢?”
  季白清靠在椅子上,嘴巴里还在嚼菜,声音含糊:“我的力气都用在打蚊子上了,哈哈哈。”
  我看着她突然专注而来的目光,我赶紧赶走了叮在我手臂上的蚊子,我再也不想被她的铁砂掌亲吻了。
  “喂,乔韵宁,你这是纵虎归山啊!”季白清一脸气愤。
  “我才不喜欢两败俱伤,打它,我也疼。”我对她做了个鬼脸,赶紧撤退。吃的好饱,是时候去外面活动活动,帮帮苦逼做苦力的叶容凯了。
  
  月光如水,加州的夏日夜晚比国内更显清凉,我想起叶容凯那晚特意为我穿了外套,所以我又折回屋子,拿了他的外套。
  深灰色的天幕下,一个男人落寞地一个人踩着葡萄,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脚底下的葡萄,这表情,非常引我发笑。
  真怀疑叶容凯在我身上装了类似感应器的东西,不然为什么我离他还那么远,他就抬起头看到我。
  刚才还闷闷不乐的他,现在一脸兴奋地冲我招手。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他这个动作,我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觉得好像踩在云朵上,特别轻盈。
  他满头的汗,连睫毛都是。我把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从他的外套里掏出他那一尘不染的手帕,替他擦汗。
  看见叶容凯一脸享受地把脸往我手上蹭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把手帕扔给在他手里:“喏,自己擦。我吃完饭了,换你去吃,我来踩。”
  却不想,叶容凯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往他身上一带,把我扯了过去,一时间与他呼吸相闻,他猖狂的呼吸一下一下撞进我的耳朵,他暧昧地说:“既然你吃饱了,也该轮到我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他的唇已经在我的嘴上尘埃落定,一边咬着我,一边轻轻地哼:“我猜猜你吃了几碗饭?”
  叶容凯的手就像镣铐一样锁着我的腰,染了他的体温,仿佛要将我熔化。他扯着嘴角,牙齿重重在我的舌尖啮噬:“小没良心的,没我在你身边,你反而吃得更香。”
  我“啊”了一声,既是因为舌尖突然而来的钝痛,也是一种被猜中事实的心虚:“你怎么知道?”
  他心情很好地抱我更紧:“傻瓜,诈你的!”
  “……”心里的千万头草泥马来回奔跑,我果然太蠢了:“这些葡萄,你自己踩到天亮吧!”
  他一把抱起我,见他就要把我扔进木桶了,我赶紧把鞋子下意识地把鞋子踹掉,他一脸得意地说:“刚才就看见你鬼鬼祟祟地在那洗好脚了。”
  我都这么低调地背对着他洗了,他还能看到,我还能说什么?
  我气急了,就狠狠地踩他的脚出气,他很配合地“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见我还不解气,他就双手抱拳我求饶:“宁宝,饶了我吧。”
  看着叶容凯眼底折射着真诚的光芒,我竟然被蛊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的手贴着我的手,然后五指插|进我手指的指缝,就仿佛我们天生该是如此契合。
  叶容凯牵起我的另一只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月光染得他的眸色更深,却意外地觉得离我并不远。我读得懂他此刻的情绪,就这样和他踩着彼此脚下的葡萄渣子翩翩起舞,没有歌曲的节奏,就跟着彼此心跳的节奏。
  曾一鸣常常说,华尔兹这么陈旧老式且温吞缓慢的舞蹈,已经激起不了现代人跳它的欲|望了。可是和叶容凯一起起舞,粉碎了这个说法,华尔兹比热情的探戈更贴近彼此。和他一起配合的动作,就像此起彼伏的波浪,可以在顷刻间将对方淹没……
  在旋转一瞬,我真的觉得心脏快跟着转出来了,他俯|身,我倾斜,他深邃的眼眸完完全全望进我的心底,明明已经停止舞步,我的心跳却跳动更快更快,快到我无法调试呼吸,只能任自己傻傻地保持着微张着嘴巴呼吸的动作。
  叶容凯透着暖意的瞳孔里,我看到了意乱情迷的自己。
  “爱情就是两个灵魂的曼舞,感谢有你这个舞伴!”
  叶容凯收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做派,非常认真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眼里的欢喜像是开出了一朵花,灿烂无比。
  我下意识捂住发烫的脸颊,一定是刚才跳舞跳得太激烈了,一定是。 



42、顺V【8。24】 。。。 
 
 
  在我的坚持下;我和叶容凯被分到不同的房间。
  叶容凯虽面上有些不甘心,不过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虽然是兽医;我好歹也是一个医生,医学观念很正规。我知道纵欲对双方都不好;特别是我略显脆弱的腰,禁不起连日来秋风扫落叶般的摧残。
  “咚咚咚——”这已经是叶容凯第三次敲我的门了。
  从送来浴戏的牙刷毛巾,到室内拖鞋,再到换洗的内衣内裤;他能给我准备的几乎都准备了。
  还有什么借口;来提高出镜率,我不耐地问:“叶容凯,你还有什么事儿啊?”
  叶容凯看着我正拿着内衣内裤准备走向浴室;眼神就是一根小火柴;“噌”的一下,燃烧出炙热的火苗。
  不过他很识趣地自我调试压下了心中的活火山,变为休眠火山。
  他背后拿出一管洁面乳,对我说:“你平时爱用的牌子,我照着买的。”
  我的手迟迟没有结果那管洁面乳,有些怔忡,叶容凯此时满头大汗似奔波后的样子,和赵西翰是如此的相像。
  有一次,我和赵西翰一起到一个小镇旅游。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是学生,说是旅游奢侈了,算是穷游吧,背起一个装着旅行帐篷的行囊,我们就出发了。那个时候是冬天,我皮肤本来就干燥,吹了一天的风,有些干得发裂。我因为粗心没有将面油放进行李箱,我脸上剌剌的疼,但因为这里是穷乡僻壤,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这么晚了,上哪去买面油,也没多说。倒是赵西翰是想给我暖脸的,可手一碰到我的脸就心疼的不行,挨家挨户地找人要面油。总算有一户人家的老太太有一盒最原始的国产老牌——百灵面油,他蹭了些许面油的手轻轻地在我的脸颊揉开,舒服极了。可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赵西翰被寒风冻得通红的鼻子,和那带着鼻音的哄:“媳妇儿,不疼了……”
  我陷入了一片回忆的泥沼,总是以为快要脱离了,又一次陷下去。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钟情普普通通的百灵,连洗面奶都是。我接过叶容凯手中的洗面奶,知道这个老牌子,在美国并不好买,我可以想象叶容凯开着车四处寻找的场景。
  “谢谢你。”其实我对叶容凯已经不仅仅是感激了,当一点一点将原本属于赵西翰的我的回忆,一点点替换掉,变成他的。我很谢谢他,让我走出来。
  叶容凯欢喜的双眼弯了起来,开玩笑似的说:“谢谢要有诚意,不如亲我一下?”
  他略带湿润的声音像一阵风吹进我的耳畔,换做平时,他这样公然调戏我,肯定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不过我望见他汗涔涔的额头,心里有一块我不知道的地方浮了起来,酸酸的,软软的。
  我拿浴巾擦了擦叶容凯饱满的额头,笑意盈盈地望着他瞳孔里的自己,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额头上一吻:“晚安。”
  任叶容凯在我面前耍了无数次流氓,但当他真正得偿所愿的时候,却是呆住了。他愣愣地一只手抬起摸索着我刚才吻他的地方,笑得像个傻子,连我把他推出门外,都没见他醒过来。
  
  我洗好澡,换好睡衣,坐在镜子前,抹着面油,在思考是不是该换个牌子,尝试一下别的护肤品。这么多年了,是该用用更好更适合自己的面油了。
  正想着,突然想起的铃声吓了我一跳,还是没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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