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行 作者:凯奇(晋江2014.01.29完结)-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淳低罚醋排⒍砬椤苄腋!!�
“那个女孩叫谭菲儿,她爸爸和苑缘天的爸爸一样,是商业巨头,所以他们从小就认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连我都不信,他们从8岁起就相爱了,苑缘天说也许那个时候的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相爱,可事实证明那就是爱。他们13岁时,菲儿的爸爸、妈妈要带她去欧洲定居,他们要坐火车去北京,然后坐飞机到英国。”
“从知道这个消息起,菲儿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她希望爸爸妈妈答应她不走,可是最后还是被带上了火车。火车快要开的时候,菲儿借口上厕所,从火车上跳下来,跑了。火车站其实离他们家很远,菲儿只凭着记忆找到了苑缘天的家……我想,当苑缘天看到菲儿出现在他家门口的时候,他一定是幸福的。”
“苑缘天说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他到现在还没醒过来。那时候是2003年,就是非典的那一年。菲儿从火车上跑下来时,穿过了第13车厢,第13车厢里有一个非典病人,菲儿被传染了,其实被传染的几率是很小的,但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事先设计好的一样,两个月后,因治疗无效,菲儿死在了医院里……”
的确,这一切在叶丛朗看来就像一出反转剧,开始是那么美好,结局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来了个360°大反转。
“其实,他纠缠我,恶作剧,我都不恨他,因为他没有恶意,他只是太痛苦了,他只是忘不了菲儿。菲儿离世以后,他大病了一场,他说他在生病的时候,产生了幻觉,他看见菲儿来看他。从那以后,他就想方设法让自己生病……”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滴落在草地里,白冉月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把这些告诉我,连老燕儿都不知道,说明他把我当成了朋友,我很感动……我,我其实有时候很心疼,因为从我认识他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真正开心的笑过,他失去菲儿,就等于失去了快乐……有时候,我真不明白,真不懂,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这么冷血,世上有那么多坏人,他们还好好的活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惩罚好人!”
白冉月再没忍住,放声大哭。
叶丛朗这次没有打断她,也许大哭一场对她来说是很好的发泄方式。
白冉月呜咽、呜咽的哭声,让叶丛朗的心不能自主的跟着颤抖,这个女孩天生悲天悯人的善良,深深地打动了他,仿佛世上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美好的,都是无害的。
白冉月的哭声慢慢减弱,一下、一下的抽着鼻子,眼睛里却还是浓浓的悲伤。
静静地伸出手去,他怕自己吓着这个脆弱的女孩,他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上,没有动。
白冉月看向叶丛朗,又抬眼努力地看了看落在她头上的手,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
叶丛朗把手放下来,冲她笑了一下。
“叶丛朗,谢谢你肯听我唠叨了半天,回去吧。”白冉月潜意识里觉得,后面的事不应该让叶丛朗知道,凡是有关“家族恩怨”的事,一旦扯上不相干的人,就会变得越来越复杂,这是白冉月从电视剧里得到的经验。
“呃,貌似你的故事还没说完,苑缘天是走了又回来的么?”叶丛朗看来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老师说的啊,不懂的就要问。
“他回来是不是要继续纠缠你?”叶丛朗看白冉月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白冉月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叶丛朗说:“不是……你别问了,总之,我们以后是朋友,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叶丛朗看得出来,白冉月确实不想说,君子不强人所难,况且是对白冉月。叶丛朗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说:“那行,我不问了,一起回去吧!我们在这儿呆了快一个多小时了,那个,确实挺冷的。”
白冉月听到了叶丛朗牙齿打颤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披着叶丛朗的外套。
白冉月赶紧把衣服脱下来,递给发抖的叶丛朗,有些好笑的问他:“你冷怎么不早说,还逞能。”
叶丛朗一边穿衣服,一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冉月:“哎,同学,我是怕你感冒,才借给你的,展现一下我的绅士风度,这么不领情!再说了,你刚才哭的那么忘我,我又不好意思打扰,我是做好事未遂好呗!”
白冉月扑哧一下笑了:“你总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我没理,行了吧!你这么好的口才,应该去当外交官,用口水把那些洋鬼子淹死。”
“no;no;no;我是以理服人……”
白冉月转头去看叶丛朗,在他好看的眼睛里,除了笑意,还是笑意。
真好,人生若只如初见,那只是一个假设而已。
如果人生真的只如初见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该是多么的无趣和枯燥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备考中,请勿打扰!
新生联赛打完,日子晃晃悠悠就到了年底,这意味着期末考试的来临。
每年期末,全市统考,大家做一张卷子,用耀哥的话说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高一二班的精英们,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各自抄着各自的家伙准备大干一场,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是纯种千里马,和骡子那种低等生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受班里浓烈学习气氛的熏陶,白同学也不甘示弱,更加卖力的学习。
白冉月很庆幸自己进了小班,每天忙碌的学习生活,并没有让她感觉很枯燥,反而觉得很充实。
长发飘飘的数学老师说:让优秀变成一种习惯。
白冉月知道这句话也是叶丛朗的座右铭,于是就更加拼命地学习,因为她想有一天,可以昂首挺胸的站在叶丛朗的旁边,没有自卑,没有胆怯,拥有的智慧足够可以称为配得上他的朋友。
像平常一样,星期一下午的第三节课是班会。
上课铃刚响,铎哥就揣着笔记本进来了。
大家一看铎哥来了,都低下头哗啦、哗啦的收拾桌子,因为铎哥交代过,上班会课,桌子上一定不能有别的书,不管你记不记,桌子上都要放一个笔记本。
铎哥慢悠悠的走到讲台桌旁边,搓着手笑眯眯的说:“我看大家,这段时间学习劲头挺大的,是吧?我进来都站着半天了,还有同学低着头写,精神是不错,但是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听见没,得注意劳逸结合,小月月同学,铎哥的这个方针,你必须好好贯彻一下!”
“嗯,遵命!Madam!”
“今天班会课,我主要讲三个问题,第一个是期末考试的考试时间问题,”说着便拿起了粉笔:“考试时间2月1号、2号,一共两天,考试地点是……”铎哥眯着眼睛,头往后仰,本子往前拉,铎哥应该是远视吧,就是传说中的老花眼。
其实,铎哥挺不容易的,妻子怀孕的时候还在化工厂工作,结果儿子出生了是个弱智,和白冉月她们一样大,个子却只有小学生那么高。小女儿8岁,被宠的无法无天,一家四口光靠着铎哥的工资过活。
许笑晗说她初中的时候去过铎哥家一次,那个家啊,她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可能因为同情心泛滥吧,白冉月都不太愿意和铎哥对视,总觉得很难受。
“噢,这个考试地点是复习班的那个楼,就是隔着操场,咱们对面的那个楼,都知道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知道。
铎哥接着说:“那个准考证还没发是吧,到时候发下来,就知道你是哪个考场了。这个,一般咱们小班的都分在前四个考场,打乱分的。”
铎哥放下本子,走到过道上说:“考试上的事我就不多说了,咱们既然是2班的,就说明咱们和他们不一样,考试中应该注意的问题,大家估计比我还清楚,都知道咱们学校的制度吧?要是抓着作弊的,啥都别说,直接卷铺盖卷走人。”
大家一边附和着,一边刷刷的抄着考试科目的时间。
白冉月边抄边寻思,还好英语不是下午,记得有一次下午考英语,在听听力的时候,实在是太困了,就睡过去了,结果错过了好几个听力,真是郁闷。
铎哥看大家都抄的差不多了,开始说第三件事:“都抄完了吧,下面我说一下第二件事。咱们学校一向都是高一的下半学期分科,所以这次考完期末考试就文理分科了。当然这个问题会给大家充足的时间考虑,等放假了,大家考虑好之后,决定学文科的同学在初十之间给我打电话,决定学理的同学就不用打了。”
铎哥一说完这个问题,下面马上炸锅了,大家都开始谈论起来。
“这个还用选,我早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选好了,我肯定是学文科。从初中开始,作文就没下过45分,政史地更不用说了,我跟物化生根本就不来电!”许笑晗肯定的对俞可说。
俞可点点头:“冉月,你学什么?”
“我虽然没在我妈肚子里选好,但是现在选也不晚,我选文科。”
“嗯,你们都选文科,唉,我都不知道选什么了。”俞可趴在椅背上,貌似很纠结。
铎哥看大家都很纠结,不知道选什么,走上讲台,笑眯眯的说:“我看大家都挺犹豫的是吧?教了这么多年学了,我有几个建议,给大家作为参考吧……”
铎哥的建议叶丛朗没兴趣听,继续神游着自己的思路:这个,选文还是选理的问题还真纠结,就这一个小小的选科问题就能在家里掀起轩然大波,大家肯定是各抒己见,并且乐此不疲地、想法设法地、不择手段地,把自己拉到他们想的那条道儿上。
叶丛朗随即想到了祥林嫂,祥林嫂因为有两个丈夫,到了阴间后要被劈成两半,自己不会被他们拉扯成几半吧?
想到这儿,叶丛朗就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当年叶端选文理科的时候也没他这么纠结啊?
叶端是叶丛朗的哥哥,就读于清华大学金融数学专业,这种骚包学校再加上这种骚包专业,造就了叶端的骚包品质,这种可贵的品质也成为他展现个人魅力的必胜法宝。
所以,当你的面前永远站着一个金光闪闪、类似榜样的存在的时候,这种纠结的问题也只能自己纠结。
所以叶丛朗要做的就是昂首挺胸,毅然决然地走向“超越骚包”的“康庄大道”。
作为一位优秀骨科医师的老妈,肯定是站在叶端这边,主张自己学理,以后方便接手自己的医学事业。
叶丛朗的老爸是检察院批捕科科长,一说起检察官,定和英明神武这类词儿脱不了干系。叶丛朗虽然崇拜于带着大盖帽手持天平与盾牌的检察官,可绝没有到心驰神往,非检察官不做的地步
其实,他不想走老爸、老妈、叶端中任何人走过的老路,他最想的就是,自己开辟出一条路,按照自己的意思坚定地走下去。
铎哥发表完建议后又说道:“这次咱们学校的政策很开放,咱们这两个小班肯定文科不均,所以这次文综加语数外在年级考到20名以内的,都可以进小班。
铎哥咳嗽了一下,示意下面的同学停止讨论:“那个,下面还有第三件事,咱们今年小班提前开学了一个月是吧,学校本来想考完试再上一个星期的课,但是为了照顾咱们,就决定2月2号放假。大家考完试回班,等各科老师留完作业,大家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耶